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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威曼王朝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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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个区,四十名贡品要经过换衣、洗澡、注射追踪器、七天训练等一系列程序后才能进入虚拟森林中进行屠杀。
等待飞机落地,西西里·迪非领着二人来到一间厂房。
这一路,祁明一直都在观察四周。在他的印象里,世界都是破败不堪的。肮脏的街道、稀疏的树木、春天的清冷、夏天的酷热、秋天的萧条以及冬天的饥荒严寒已经霸占了他对于世界的认知。
出了贫民区,他感觉外面与里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仿佛穿越了深不可测的沟鸿,外面的一切没有饥苦,没有破败。一路走来,人们穿的衣服都是那么怪异华美,街道房屋都是干净整洁的。
“你们两个先出去,这里留我一个人就够了,有什么事再叫你俩。”西西里·迪非对着后面的两个侍卫摆了摆手。
这间厂房是提供给贡品洗澡、换衣用的。
身后押送贡品的侍卫退到门口的两侧,三人来到屋中。祁明心想,这一路他是看出来了,这个死胖子就是个大变态!在飞机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诺塔的豆腐,本来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但祁明可不惯着他,双拳爆豆般的声音让死胖子知难而退。
不知道诺塔是出于什么原因,被死胖子揩了油还不敢反抗。
关上门,西西里·迪非转身,双眼如同五百瓦电灯,双手不断搓着,嘴角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姓祁的,刚才在飞机上我知道你抹不开面子,现在这里就咱们三个人,你也不用害羞,不然就从了本爷爷……”西西里·迪非双眼中尽显猥琐,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自从他第一眼看见祁明那俊俏的模样的时候便已经心生歹意,憋了这么久,如今自然是情/欲上来了。
祁明皱了皱眉,眼中冷光闪过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他保证,只要这个油腻胖子敢碰自己一下,自己即便是落个死罪也要了他的狗命。
“哼!都死到临头了还装高清的贱种……”死胖子一看祁明这表情心里也来火了,一直以来都是穷人看他的眼色,如今竟然有穷人给他脸色瞧。
说着便要上去教训祁明。
“迪非大人~别生气嘛,去给人家洗澡嘛……”一旁的诺塔赶忙上去贴在西西里·迪非的身上,说话的语调也变地轻柔妩媚起来。
诺塔的这一波操作不仅是祁明发懵,连西西里·迪非也始料不及,愣了好一会儿便眯起眼睛手指摸着诺塔白皙的脸庞:“呦~小美人儿,还是你听话…”
说着诺塔手脚并用主动“伺/候”死胖子。
他是在帮自己解围么?
祁明心中想着感觉完全没必要,正想上去解释却发现两人早已经沉浸在温柔乡中。
厮——
祁明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被针扎一样,眼前的两人已经是光溜溜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祁明忙转过头去。
他今年虽说二十一了,正值弱冠年华,但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赚钱养家是他一直以来的己任,生活的苦楚压地他喘不过气来。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实在是令祁明匪夷所思。
祁明只听诺塔的低吟声,西西里·迪非的喘气声。不多时只听诺塔惊叫一声,接着便是肉/体的碰撞声。
回头看去,只见诺塔脖颈处被肥猪拱出一道口子,鲜血像断了线的玛瑙珠顺着身子滑落到地上绽开一朵妖艳的红花。
祁明心中不好受,虽说两人没什么交情,但眼睁睁看一个花季少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死胖子糟蹋,他祁明还真做不到。
内心深处对于恶势力的憎恶迸发出来。他本想出门去喊那两个侍卫,但想了想又释然了,这屋中动静也不小,外面的人不可能听不见。这分明是视而不见贼寇一窝啊。
祁明一咬牙走上前想把两人分开,但看到两人云里雾里的场面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头一歪便吐了起来。
室内充斥着“战争的硝烟”味儿。祁明闻到这味儿深深被恶心到了一直恶心个没完。那边战斗如火如荼,祁明这边吐地昏天黑地,胃中的酸水都快倒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祁明面前,祁明习惯性地接住胡乱地在嘴上擦了擦。手帕上那特有的清晨露珠香味缓解那股子恶心感。祁明意识到不对劲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逆着光的身影立在自己面前,待看清来人,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正装的笑面男子正注视着自己。
这个男人给祁明带来的第一印象就是极具压迫的气场和“帅” 。
男子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的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漠视。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让人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再加上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扬着令人眩目的笑容。
妖孽……
祁明愣一会儿立马正色起来。虽说面前的男人笑如温玉,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厉气祁明曾经深有感受,这还要从他当年的一个黑拳对手说起了。
当年十九岁的祁明年轻气盛经历了不少黑拳对决。那天他也是运气好,一个晋级连赛他拿下四连胜,最后第五场打赢了便可以获取丰厚的奖金。第五场的对手是个非洲黑人。那黑人一身炭黑般的腱子肉,黑黢黢的双眸中透露着对生命的蔑视。比赛的哨声吹响,黑人便毫不犹豫地冲向自己,一拳头就朝面门打来。
带着风声的黑色拳头如同夺命炸弹,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祁明。若不是紧要关头台下岚婶尖叫提醒,说不定他的脑袋会当场开花。
当然,最后祁明输掉了比赛,他是主动弃权认输的,那个黑人对手给他带来的压力与恐惧非同小可。而面前这个满面春风的男子所具有的压力又和黑人带来的有些不一样,前者如同隐藏暗处的毒蛇,潜藏在暗地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夺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