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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加州梦 ...

  •   我今年十九岁,是一个即将开学就升到大二的学生。今天是八月十八日,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啦!我就在本市念得大学。从初中到大一我一直在住校,自从贺莉去世后,我就收拾东西搬进了她生前住的七八十年代的老式楼房,这个房子就在本市郊区老教堂的附近,趴在窗台上从窗外就能看到教堂及周边的风景,我的祖父何济世,母亲,贺莉他们以前就住在这。为什么我既不继续住校也不住老爹新装修好的刚下来的新小区的房子,其实是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待着,而且住在这里就有一种怀念的感觉,老爹一开始很不愿意,问我一个人怕不怕,这个五十平米的老房子里只是刚死了一个人而已,还是我的表姐贺霏,这有什么好怕的呢?老爹,梅姨,弟弟他们对我都很好,但是他们才更像是是一家人。我现在有贺莉留下来的房子,老爹开剩下的旧汽车,一笔充实的,时不时就增加的生活费。
      我昨天和夕颜闲聊,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我打算带着夕颜去本市周边的景区玩一圈,这周边有一个国家自然森林公园,里面有山有水,生态环境良好,还有各种玩乐景点,名胜古迹,据说山顶还有一个明朝遗存的的道观。夕颜爽快的答应了,我欣喜地调侃道,“我感觉我们这样好像XXXHOLIC里的四月一日君寻和壹原侑子,不过你是可以出店的侑子。”
      夕颜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此时正摊在罗汉床上举着手机看XXXHOLIC,她缓缓扭过头,一脸陶醉又无比自恋的说道,“我以前,要比侑子还要美。”
      我回答“是的,你比侑子还要美。”
      于是我早上五点就起床,叫上夕颜,开着车子前往目的地。夏末初秋的清晨十分凉爽,两边尽是葱茏的绿树,令人心情无比清爽愉悦。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开的极快,车里放着一首英文歌,是papa & mama乐队的《California Dreaming》,我也和着这首歌动听的曲调大声唱了起来,

      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所有的树叶转黄
      and the sky is grey 天空灰蓝
      i've been for a walk 我散着步
      on a winter's day 在一个冬日里
      i'd be safe and warm 我会安全又温暖
      if i was in l.a 如果这是在洛杉矶
      california dreaming 加州梦
      on such a winter's day 在这样的一个冬日里
      夕颜看到我又疯又乐的样子也和我开心的大笑着,我的小小的车子里充满了歌声与笑声。车子继续高速行驶着,我兴奋地大声道,“反正我还有一点钱,要不要一起去办护照,去真正的加州来一场真正的公路旅行!”夕颜只是继续大笑。
      早上七点四十五分,我们终于到达了森林公园的山脚下,登山的路铺上了坚实的石砖,,可这山的坡度极大,爬起来及其费力。我和夕颜各捡了一根木棍当做登山杖,夕颜的虽然看起来已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身手敏捷,健步如飞,仍然大气不喘,十分轻松,我爬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气喘吁吁。看来以往求道的人必要经过一层身体体磨炼,夕颜见到我这幅样子,便打算先休息一下,等恢复体力后就再继续向上爬一段路,再到了下一个景点好好休息。
      我们通过这种方法,像闯关游戏一样不断向上爬,越往上,游客就越少。此时是下午三点,我和夕颜抱着必要登顶的决心继续像苦行僧一样走。附近早已经没有像我们这样仍在坚持的的游客,我像拐杖似的拐着登山杖,爬了一天,我的腿酸的都要疼死了,夕颜依旧看起来无比轻松,还时不时的问我要不要吃东西,丝毫不显疲惫,她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又将近半小时后,我们终于,登上了山顶!再向前走一阵,就看到了那座古道观。
      这个道观名叫三德观,观外种了不少树,我们入了观,这观内好似洗脱了尘世纠纷般十分空廖寂静。我的背后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施主要不要上柱香?”原来是个道士,我寻声转身,看到了那个道士,我瞬间觉得仿佛五雷轰顶,因为那张脸,几乎活活地把我吓傻了。

      我知道我有一个从未谋面的舅舅,我从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多少岁,他为什么不管自己的女儿,等等如何如何,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见到他本人。这个男人和贺莉很像,真的很像,给我一种好像是贺莉死了以后这张脸贴到别人脸上去了的可怕错觉。他们同样有一双绿色的,因为很大,眼角微微下垂而显得无辜又可怜的眼睛;眉毛同样轻巧,淡淡的像小弧圆 ;甚至连五官也无一不像,尤其是鼻子和下巴。为什么他们的脸如此相似?贺莉本来就生的娇小,而且她还有个单薄的仿佛担不起东西的的溜肩膀,还有这样的一张脸让人觉得可爱可怜,消瘦无助。但是在这个人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了贺莉身上从未有过的乐癫的气质,这种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又奇怪。他们应该是毫无关系的人才对啊,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是上辈子双胞胎,这辈子分开了;还是借尸还魂或者转世了,还是,还是......
      “你傻了醒醒,醒醒。”
      我被夕颜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那个道士已经走远,夕颜在我面前表情凝重地看着我,说:“你刚才的脸色特别不好,整个人就好像傻了,我叫那个道士去给你倒碗水,这荒山野岭的,我的天!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吓成这样?”
      我觉得身体软趴趴的,脚也使不上力,就好像踩在云朵或者是棉花里,我很用力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道士的方向,声音嗡嗡像蚊子般大,才说出“那个人,和贺莉好像。”

      我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角有一点微弱的烛光,烛台旁好像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那个身形好像是夕颜。夕颜好像察觉到我醒了似的,突然转身,见我醒了便起身走来把我扶起,从旁边端来一碗水喂到我嘴里,我感觉已经清醒了不少,才发觉我竟在一间古朴简陋的陌生房间里。我问道:“这是哪?我睡了多久了?怎么天都黑了?”夕颜说:“你之前突然就这么晕过去了,而且都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我想应该是早上开车的时候还开着车窗着了凉,又爬了一天山累着了,当时怎么叫你,你都醒不过来,你醒不来谁开车带我们回去啊,我又不会,所以我求道长让我们在这借宿一晚。”
      我在一片黑暗里摸到手机,又亮又刺眼的手机屏幕显示已经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二分,山上没有信号,玩不了手机发不了微信打不了电话。就这么晕乎乎的睡了一觉,我现在可真是一点也不困了。窗外悬着大半个月亮,夜晚的天气似乎更阴冷了,摸黑下山,开夜路回去的确很危险,所以就在这待一晚上吧。那个道士,看起来年纪不过三十岁,简直是和贺莉差不多的年纪,这么一想,这二者之间......难道他们是双胞胎?也许是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当时医院的疏忽差错或者是那个年代小孩子被拐卖事件层出不穷,为了小贺莉的身心健康发展所以就没有人提过这档事,所以长得那么像......
      我感觉自己要疯。
      夕颜这个业余神婆好不靠谱,当然我也很不靠谱,总的来说我们两个人都很不靠谱。
      所以我去找个更厉害的能通灵的家伙吧。
      我还是先别瞎寻思了。
      我拢了拢头发,披上外套,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你要去哪。”夕颜叫住我。我叹了口气,“就在这里走走,哪都不去。”便朝外面走去。
      要找到那个道士。
      跨过拱门,进到另一个别院,院中月色明朗,满地重重树影,风一吹过,寒气森森。院内有一颗古槐树,上面乌鸦的影子映照在月亮上,他们粗劣的嘶哑声,使人感到凄凉又厌烦。
      我看见一个房间里似乎有光,便走过去,那门是虚掩着的,里头燃着一根蜡烛,光影虚虚浮浮,我要找的的人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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