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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夏旱至 ...
这日子过得舒服了,自然便觉得好日子来去匆匆。安定王府的大哥儿忙着课业与武术,一转眼一个多月都过去了,大字练了厚厚一沓,小身板好像也结实了不少。
“这几年鞑子真的老实了不少啊!”一日高千户给政哥儿上完课后,王爷让他和秦皖山李茂一起留下用饭,政哥儿也上了桌。
“是啊,要不说怎么日子越过越好呢!”高昌感叹道。
“不过,这恐怕也不一定就是件好事。”王爷斟了一小杯酒,慢慢抿着。
“王爷的意思是,鞑子会卷土重来?”高昌问道。
同桌用饭的秦皖山和李茂二人,也不过就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自然不好搭话。
“你想啊,这鞑子不事生产,要生活怎么办?除了抢还是抢。咱们陕北这边,因为五年前的战事,鞑子不敢再来了。这五年里,乞颜部内斗,各部落光是争做老大,就打了两三年。幸好这五年陕北和草原一带风调雨顺,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可百姓种地,靠天吃饭,一旦遇上灾年,像十几年前陕北一带的大旱,连带着北边的草原变荒漠,鞑子的马匹牛羊都没有粮草,饿死大半。鞑子没了活路,他肯定往咱们这边抢。可那时候我们也受灾,流民到处都是,卫所里还有不少逃兵。所以昭宗朝竟让鞑子破了关。我担心眼下日子太好过,有些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安居乐业,意志都给消磨殆尽了。可一旦遇上天灾,又只能坐以待毙。”王爷叹了口气,心事重重。
高昌心下生疑,是王爷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王爷门下有什么高人会看天象?还是懂天时?看样子王爷很怀疑明年的物候。万一真的像王爷说的那样,明年遇上旱情,哪怕不是十几年前那次大旱,也会逼得鞑子再犯。
“可现在,好像京里又不支持九边互市……”高昌不清楚王爷的态度,试探道。
“其实互市未尝不可,前朝都有马市,茶市。我们给茶叶布匹,鞑子给马匹牲口。只是鞑子的胃口大,又习惯了不劳而获。他们不想好好做生意,且那几个部落也并不都满意前朝的互市,他们想要铁,想要硝黄。朝廷呢,武将们想着打仗,文臣呢,又觉得互市不占便宜,给的马并不好。可两边交锋,又怎么可能都占尽便宜?还不是谁强谁说了算!”王爷叹了口气说道。
高昌看着王爷,心中有话,斟酌着如何去说。看王爷的口气,好像也是中立的态度,并未流露出偏向哪一边的样子。但是高昌知道,安定郡王邀请他来用饭,酒席上还说到了九边互市。按理说他这个相当于被远黜的郡王是不该妄议朝政的,可是谁又管得着呢?
“王爷,有句话,卑职不知当讲不当讲。”高昌道。
“你但说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
“王爷知道,现在九边有边民私自与鞑子买卖吗?”高昌小心翼翼道。秦皖山和李茂闻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种话,本不应该对一个郡王说的。
王爷看了高昌一眼,沉默良久,席上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极了。
高昌自知说错了话。边民与牧民私市本是重罪,搞不好还有通敌之嫌。高昌不过是榆林卫一个小小的千户,而安定郡王也不过是个被人遗忘的郡王。但高昌背后,站的是榆林卫和陕西行都司,再往深处说,还有可能和内阁有关联。此时提到互市,点到即止即可,再说无济于事。可一旦提到私市,不免让人怀疑,是否有人想借高昌之口,拉拢王爷在榆林设私市呢?其实按祖制讲起来,安定郡王在榆林也是“为天子镇守九边”。可无实权的王爷,不能插手地方军政,不能结交地方官员,不能擅自离开封地,跟被囚禁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孝宗朝封地在九边的肃王,竟敢和鞑子私市。后来肃王私市事发,孝宗以通敌叛国,谋反篡位之名将肃王囚禁于王府,派重兵看守。肃王不堪受辱,饮鸩自尽。所以大夏此后的藩王,尤其是封地在九边的,万万不敢再跟“私市”牵扯上关系,唯恐落得辽王的下场。
安定郡王不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他并不觉得高昌此话有什么冒犯的。他的沉默并非不快,而是在思考,边民设私市,拿粮食布匹等与牧民换取牲口马匹,是有着很大隐患的。
前段时间,王府长史郭宏说,往年夏至前后,都会有降雨。可今年自从进入五月,一直未曾降雨。
他去榆林为王府办事时,还听当地百姓说,流经榆林的无定河,河水比去年浑浊,泥沙多了很多。
郭宏亲自去河边探了究竟,发现真如百姓所言。
老百姓不知道的是,无定河里的泥沙来源于河两岸的土壤,如果气候正常,是不会进入河中的。正因为今年气候干燥,河两岸的泥土黄沙松散,落入河中导致河里泥沙增多。
郭宏祖上做过工部侍郎,主管水利。家学渊源,郭宏自幼读过家藏的治水名著。他发现无定河的情况和十几年前陕北大旱时河流泥沙增多的情况很像,于是便来上报给王爷。
如果真如郭宏所言,榆林会有夏旱,那么相应的,旱情一旦发生,就会伴随着颗粒无收,瘟疫,流民潮……而关外的牧民如果也受到旱灾,那么鞑子们必定会南下抢掠。到时候内忧外患,流民得不到安抚,鞑子在关外饿狼扑食,又是一场浩劫。
可眼下,连不能出安定县的郡王都知道,榆林有不少私市,甚至还出现商贾拿着铁货与牧民交换的情况。要知道,鞑子没有铁矿,而有了铁,就能制兵器。这也是大夏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前朝马市,最开始是拿钱币买马匹,可鞑子竟然重铸钱币为兵器。后来的马市就只准以物换物,不可再用钱买卖了。当然,拿铁器换马匹的商贾毕竟少数,还是拿粮食换的居多。可如果今夏会有旱情,边民们把屯粮都拿去私换马匹了,乍一看利润丰厚,可夏旱过后的秋收必定是颗粒无收。那样得饿死多少人?
“我府上的长史,家学渊源,略通些天象,水利和农事。他与我说,今年夏天,榆林附近很可能有旱情。你所说的私市,我也有所耳闻。边民们如果拿去年的屯粮和鞑子换马牛羊,那旱情一旦发生,新粮收不上来,屯粮又换了。到时候难不成杀了牲口吃?”王爷忧心忡忡。
高昌立刻就明白王爷在担心什么,私市看似厚利,可一旦遇旱,就得吃屯粮。虽说历朝历代都有衙门赈灾,可真正落实到百姓头上的粮食又有多少?百姓一旦遇到大旱,只能坐以待毙,或流窜到其他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每逢大旱就有成千上万的流民的原因。现在边民因为眼前的利益,卖了屯粮,虽然不是多数,可这种趋势始终不妥。
“王爷担心的是,难怪卑职还听说,榆林那边的私市,鞑子的牧民高价收购百姓的粮食。以往一匹下扇马,市值六两银子,就是一匹中扇马,也要八两多银子。可现在牧民肯降价换粮,中扇马的价钱都快到下扇马的价钱了,只管换得够粮食。您说是不是鞑子也有人懂这个?他们也算到今年草原有旱情?”高昌虽是武人,可见识不浅,从王爷的一番话里立刻联系上他听来的消息。
王爷闻言深色颇有震动,愣了半天才开口道“这样的事,你们指挥大人晓得吗?”
“指挥大人晓得,可私市您也知道,不是朝廷想禁就能禁得了的……”高昌唯唯道。他也知道,顶头上司榆林卫指挥使就私自贩马,不过没跟鞑子贩马就是了。但若要追究起来,也是大罪。
“我没有怪罪的意思,我是说,你们指挥大人,应该是没有想到私市换粮的后果吧。”王爷摇摇头。
高昌松了口气,他以为王爷在质问指挥大人的失职“是的,指挥大人没有王爷想得周全。卑职回榆林后,会立刻把王爷的话上报给指挥大人。”
进入六月,榆林,延安一带果真大旱。河道干涸,土地皴裂,天不雨雨,沙尘四起。榆林卫因得了安定郡王的口信,对赈灾做得比较及时,但官府的屯粮根本不够救济的。而延安城外,据说已经出现了不少周边的流民。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里天子收到了一封奏折。
“安定郡王?朕好像记不清了,他是朕的叔叔?”皇帝面露困惑,转而问起了一旁伺候笔墨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郭福祥。
“回皇上话,现在的安定郡王,是老郡王的儿子,皇上的堂兄姬烽。”郭福祥哈着腰,恭恭敬敬地回答。
“难怪,原来老郡王已经不在了啊。郭福祥,榆林延安有旱情,姬烽跟朕哭穷呢,要请旨回京,你说朕该不该准了他啊?”皇上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桌上的羊脂玉笔架。
郭福祥把头低得更卑微了,哑着嗓子道“皇上,朝廷的事,奴婢不知。不过,如果是奴婢家里的堂兄弟,因为受了灾想投奔京城里的亲戚,奴婢肯定是要接济的。”
“可姬烽是有食禄的郡王啊,况且朝廷也不是没有赈灾。”皇上又瞄了一眼奏折,上面除了诉苦,更多的是安定郡王对旱灾的描述。
“皇上,奴婢看这安定郡王,是在求皇上开恩呢。”郭福祥又说道。
“哦?开恩?是他犯了错?”皇上问道。
“皇上还记得,老安定郡王当年是犯了错,才去的榆林。”郭福祥回道。
皇上有点怀疑,却始终想不起这位堂兄弟的事情。也是,榆林太远了,而且安定郡王又只是个郡王,受封的时候都没有诏他来京,平日里安定郡王又很没存在感。当然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了。
“那就请莫师傅和陈国公过来吧。”皇上懒洋洋地说。
莫师傅,就是内阁首辅莫裕炀,也是皇上做太子时的师傅之一。而陈国公,则是这一代宗人府的宗人令,虽不是昭宗嫡系,但却是宗室现存辈分最高的长辈了。
郭福祥一溜小跑,传话去了。皇上不爽地在龙椅上挪了挪身子,今日的奏本怎么如此之多?内阁是没人干活了吗?都把这些破事往上送?
莫裕炀今日在文渊阁值班,所以来得很快。他在大殿门口被郭福祥的徒弟拦下,二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莫裕炀才进了大殿。
陈国公今日不上朝,在家歇着呢,没想到皇上突然喊他来,便坐着轿子,紧赶慢赶地来了。来时他也一头雾水,他是宗人令,除非是皇室宗亲出了什么大事,皇上才会这样急着诏他入宫。
“陕北大旱,莫师傅和陈国公应该也有所耳闻吧。”皇上见他二人都来齐了,便赐了座。
莫裕炀是内阁首辅,自然是知道旱情的事。
陈国公一脸茫然,他若不是辈分高,这么大年纪早都窝在京郊哪个皇庄里花天酒地去了,谁想当这出力不讨好的宗人令?而什么陕北大旱,他完全不知道的,陈国公一辈子没出过北直隶,最远不过去过密云。
“皇上,老臣刚接到陕西巡抚的奏折,正要上报:陕北一带旱情已经得到控制。榆林和延安早已开仓济粮,流民也都安抚了,还请皇上放心。”莫裕炀拱手道。
陈国公依然不知所云,心说什么时候朝廷大事也轮得到他来参与了?陕北大旱跟他宗人府有什么关系?不对,陕北?榆林?
陈国公恍然大悟,他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安定郡王的封地不就是在榆林吗?难怪要把他喊来了,安定郡王是世宗的嫡支,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才要喊他这个宗人令和内阁首辅一起来。
“嗯。”皇上答应了一声,对莫裕炀的话不置可否。“郭福祥,给朕念一下。”皇上用眼神示意胡小兰,郭福祥拿起案桌上的奏折,哑着嗓子读了起来。
“安定郡王臣姬烽谨奏恭请皇上圣安。臣自去岁十二月末上表恭贺皇上万寿节万岁,已数月不曾上奏问安,臣惶恐之至。然则非臣之过,榆林延安一带遇夏旱,臣府上未曾食新粮蔬果鱼肉一月有余。陕北旱情告急,臣饥渴交迫,恐此生无缘进京谢恩。臣斗胆跪乞皇上怜惜,诏臣回京。一旦旱情得解,臣即刻启程回榆林,望皇上开恩,臣姬烽进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郭福祥读完安定郡王的奏折,莫裕炀和陈国公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这位存在感极低的安定郡王,竟然想趁着陕北旱情回京?这是什么意思?
“两位爱卿,莫师傅是朕的恩师,也是内阁首辅。陈国公德高望重,是宗人令。二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陕北夏旱,安定郡王的封地就在灾区,他要回京避灾,二位怎么看?”皇上问道。
莫裕炀想起了方才在大殿外郭福祥的徒弟悄声告诉他的事,看样子皇上的意思好像是想准了安定郡王的奏折。莫裕炀是老好人,对皇上更是纵容。只要不是皇上问国库要钱胡闹,不是要跑去大同看雁门关,他都愿意妥协。像这种小小不言的事情,不过是召一个郡王回京住几天舒服日子,完了再给他送回去,有何不可?皇上这几年干的荒唐事不少,大概此举也是要拉拢在京城的宗室吧?免得朝廷上一群言官胡搅蛮缠,宗室里连个能为皇上说话的人都没有。
莫裕炀就想成全皇上,让皇上卖给宗室一个人情。皇上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定郡王都那么照秦,自然也不会忘了宗室们。
于是莫裕炀便道“皇上,安定郡王乃是世宗后代,若论起辈分,也是皇上的堂兄。陕北旱情虽未有安定郡王奏折上说的那么严重,但确实是受了灾。郡王想必从未吃过苦,自然想要回京。又不是以后不回封地,皇上就让他住在宗室营就是了。”
皇上点点头,看着成国公。
陈国公虽然慢了半拍,可他也是个善于审时度势的,不然怎么会年纪这么大还做的了宗人令?
于是陈国公便道“皇上体恤宗亲,莫阁老想得周全,老臣在此替宗亲们叩谢皇上隆恩!”说完他就颤颤巍巍地跪谢。郭福祥瞄了一眼皇上。皇上轻微地摇了摇头,郭福祥便眼疾手快地扶起了陈国公。
“郭福祥,去把高玉青给朕叫来。”皇上满意地说道。高玉青是礼部尚书,诏回藩王这事应该也由礼部参与操办,喊高玉青来,自然是给皇上写诏书了。
莫裕炀和陈国公离开大殿后,二人并排走着,一路上直到出了太和殿,快到体仁阁的时候,陈国公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阁老,皇上这是……”
莫裕炀叹了口气道“总归好过再去一次山海关吧……”
陈国公默然,当年皇上半夜三更从乾清宫爬起来,只带了一个内侍和两名御前侍卫,拿了宫牌就从西华门出了宫,一路竟无人发现。
等第二天早朝,郭福祥宣布皇上身体不适,今日免一次早朝时,还是没人注意到蹊跷。
直到第二天莫裕炀有奏折等着皇上批红,那奏折是福建来的关于剿倭军饷一事,不得不催着皇上。莫裕炀这才发现皇上不见了。
待整个紫禁城找皇上找的人仰马翻时,皇上已经出了京城,到了香河。
再等金吾卫的人马赶到香河,皇上又一路快马加鞭去了山海关。
皇上的马是汗血宝马,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就用了不到两天两夜,赶到山海关。山海关总兵李琨知道来的人是皇帝后,吓得差点从城门楼上一脚踩空,比看见鞑子打进山海关还惶恐不安。若是主子万岁爷在山海关,在他李琨手里出了一点点意外,那他郭祥一家老小,也别活了。
后来皇上被李琨拼命跪地磕头给磕回去了,临走了皇上非要登上烽火台看看关外,甚至还想让李琨列兵演示一番。可李琨哪里敢,这不是直接把鞑子给引过来吗?于是李琨又带着一众武将拼命磕头请罪,皇上他老人家才悻悻然地走了。临走前,皇上扔下一句“京城到山海关也不过如此,朕也两天就赶到了。”
李琨知道皇上意有所指,几代前的穆宗朝,山海关遭到鞑子围攻,京城告急。时任山海关总兵回京述职,听闻这一消息后,和当时也回京觐见皇太后的肃王,带着一群人马连夜赶回山海关,只用了两天不到。而那位肃王,就是多年后因与鞑子私市而被囚自戕的肃王祖辈。
所以陈国公知道,此时皇上诏回一个郡王回京避灾小住几个月压根不算什么出格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小小不言的琐事。哪怕那个安定郡王一辈子窝在宗室营里,也不过就是京城里又多了一个吃闲饭的人罢了。
想到这里,陈国公也就满意了很多,觉得这事他看得真是准,皇上,内阁和宗室,都不得罪。
两天后,皇上下诏,因陕北榆林旱情,特准安定郡王姬烽之子,姬政回京。姬烽继续留在安定,非有诏不得出封地。
一时间,宗室愣了,内阁也摸不着头脑。不过内阁有更棘手的事要处理,据陕西巡抚和延安知府的奏报,陕北旱情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
因为两地屯粮不够了,北方的草原也有异动。
而宗室营则认为,这大概是皇上十多年没有一个孩子后,想从宗室里挑一个小孩子过继过来的信号。
皇上继位这么多年,别说皇子皇女,后宫连个有孕的妃子都没有。当然这是皇帝秘辛,乱说是要杀头的。可谁都知道。皇上自去年在宗室里挑选了几个还未留头的孩子送进宫读书,地点就在原来的皇子所。
此举一出,朝野都知道皇上的意思,宗室们也有暗自观望。而内阁,虽然头大皇上的举动,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皇上真的没有子嗣,后继无人,皇位该何去何从?
1、为什么鞑子要生铁和硝黄呢?因为可以炼兵器,还能造火器。
2、马市到底好不好,不能一概而论。封建制度的局限性导致这种贸易的利益绝不会偏向老百姓,游牧民族里的牧民其实也是老百姓。
3、这里的皇帝人设参考明武宗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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