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死食人鱼之三百日惊情绝剧》千里山人

7、第 7 章 排查老师。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无论多不情愿，岳双雪还是得离开温暖被窝爬起来洗漱。
　　看着镜子映照出来的上高中以来暴起的小痘痘，岳双雪边刷牙边小声嘟囔：“困死了。迟早有一天我会猝死。”
　　手机铃突然响起，彻底把脑子还不怎么清醒的岳双雪吓精神了。她连忙拿出牙刷漱了一下口就去接电话：“喂？”
　　“岳双雪，我们去你家楼下接你。”电话那头是夏奕，“快点下来，别磨磨蹭蹭的。”
　　“什，什么？”岳双雪炸毛，满脸通红地问，“为什么要来接我啊？我们不熟吧？”
　　班长说：“是你亲口说你很害怕的吧？”
　　“我哪有说过这种话！”岳双雪表示她拳头硬了！
　　“别闹了。六点半下楼。”班长的声音哪怕隔着电话也透着一股性冷淡的气息。
　　“知道了知道了。”岳双雪挂掉电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
　　岳双雪冷不丁一回头，身后的浴室里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被人盯上的鸡皮疙瘩感……
　　岳双雪撸了下胳膊，努力告诉自己是错觉。
　　开玩笑。既然是人，怎么可能进到她家里呢。
　　收拾完毕，岳双雪立刻下楼，看到了等在楼下的班长和夏奕。
　　“慢死了。”夏奕不耐烦地说，“你还不如现在立刻就嗝屁，我就不用等你了。”
　　“拜托，我是准点下楼的好嘛？而且，”岳双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让我现在就死？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人话吗？”
　　夏奕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们走吧。”
　　岳双雪气笑了，她摇头道：“算了。”
　　三人一起慢慢走着，夏天天亮的早，太阳已经爬的比较高了。岳双雪忍不住揪揪领子，感觉有些热。虽然天真的很热，但是……后背却总有一丝寒意。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什么异常。
　　注意到岳双雪总时不时地回头看，班长问：“怎么了？”
　　“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岳双雪不禁打个冷战，“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芒刺在背。”
　　夏奕摇头：“大白天的你还害怕。女生就是麻烦。”
　　“夏奕同学。”岳双雪突然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
　　岳双雪有一双斜飞向上的冷眼，做什么表情都自带高傲滤镜。夏奕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就回避了她：“干嘛啊？”
　　“人长嘴不是为了喷粪的。”
　　夏奕原地愣住几秒，看到岳双雪利落地转身跟上班长才反应过来。
　　他生气地说：“岳双雪，你说话太毒了！”
　　岳双雪感觉夏奕这个人又幼稚又烦。她现在改变看法了，班长，人很好。夏奕，人不好。
　　上学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不久第一节课就结束了。按照约定他们现在就应该去探查各科老师。岳双雪看了一眼班长，他对她微微点头，岳双雪便拿起物理练习册准备先去找物理老师问问题。
　　夏奕和班长也动身，左右拿着书站在岳双雪旁边。
　　“你去问物理啊？”班长装模作样地问岳双雪。
　　“嗯，上次有个问题没太听懂。”岳双雪心里憋笑，班长这家伙，装起来还真是老母猪脱胸罩，一套一套的。
　　“我走了。”班长看看夏奕，暗示他说点什么。
　　“我去问政治。”夏奕挥挥手里的政治书，“上楼了，拜拜。”
　　三人分开。岳双雪下楼去了物理办公室。
　　物理老师是个四十多的胖胖的女人，对人很好很慈祥。岳双雪觉得她完全不可能是凶手。但是还是要尽职尽责地把所有老师都排查一遍。
　　“来问题啊？”物理老师慈祥地打招呼，“过来吧。这里有吃的，你来了就顺便给你拿点。”
　　“谢谢老师！”岳双雪笑嘻嘻地伸手接过糖果。
　　物理老师笑着摇头：“这回又是什么题？”
　　与此同时。班长那边，老班皱眉正在写讲义。
　　“老师。”班长说了一句，让老班注意到自己。
　　“李玄然居然来问题？这可很少见啊。”见是班长，老班眉眼都柔和了很多。
　　“我想问这个题……”岳双雪点着练习册。
　　“原来如此，我懂了。”夏奕点点头，恍然大悟状。
　　“嗯……老师，我其实还想问一件事，”岳双雪一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便秘样。
　　“什么事？”
　　班长直接地问：“咱可以去学校旧教学楼做实验吗？”

　　半夜十一点。xx高中的学生下了自习，无论是摸鱼了一天，抑或是努力死磕一天的人都收拾好了书包，一波接一波好像蝗虫一样涌出学校。
　　岳双雪浑身僵硬，只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班长和夏奕分列于岳双雪的左右，三人一脸高贵冷艳地走出班级，大摇大摆嚣张得像□□。班里的同学都诧异地看着他们，疑惑这三个人怎么突然走到了一起，天天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块。
　　“我觉得今天简直丢尽了全部的脸。”夏奕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对班长说，“现在文综的老师都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夏奕是绝对要选文科的种子选手，所以听到他打听能不能进旧教学楼做实验的文综老师都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班长面无表情，岳双雪幸灾乐祸。
　　“反正我这边是没看出来有哪个老师奇怪的。”夏奕十分不爽地说。
　　“我这边也没有。”班长说。
　　然后两人的脸都转向岳双雪。
　　“我，我倒是觉得……”岳双雪看着路灯，不确定地说，“我觉得化学老师有些问题。”
　　“怎么说？”夏奕兴奋地问。
　　“他一听到我提起旧教学楼，脸色就变了。特别惊讶地看着我。”岳双雪混乱地说，“我很难说是什么反应……反正我觉得他很有问题。”
　　三人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之中。
　　在不知道凶手之前，他们对死这件事还不是很清楚，还能每天说说笑笑。但是现在知道了老师可能就是会杀他们的凶手，就在他们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种不安瞬间就感蔓延开。
　　“我到家了。”岳双雪率先开口，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我先走了。”
　　“嗯。”班长罕见地心不在焉地说。
　　岳双雪攥紧了拳头，受不了这样的诡异气氛，赶紧跑上了楼。
　　这边班长和夏奕依旧沉默地继续并排走着。
　　“难道咱们不能报警吗？”
　　夏奕低沉的声音在夜晚中响起。
　　班长迟疑了一会，说：“不太能。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你说，凶手现在会不会就在暗中观察我们……”夏奕抬头看着前方。
　　明月高悬，月光中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路边的绿化带在这样的情景下显得格外诡异。
　　“不要自己吓自己。”班长冷酷地打断他。
　　“可是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这种事情……真的太难了。”夏奕垂头丧气，其实他早上和岳双雪贫嘴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恐惧。
　　“夏奕。”班长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又严肃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第一个消失的林子衿是岳双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应该有多害怕？”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关于那些死掉的人的记忆。”班长推眼镜，“你懂吗？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然后坐以待毙，这个学校，不，这个城市说不定都会变成空城。”
　　“我们必须要找到真相。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夏奕看着班长，哪怕隔着一片眼镜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他笑了笑，伸手锤了班长一下：“喂。李玄然。”
　　班长有些不解，微微侧头看他。
　　“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我总是想着要超过你超过你，但是……”夏奕苦笑着摇了摇头，拐进他家的小区。
　　进楼之前，他看了眼天空，是那样的深邃悠远。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大，夏奕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环形山。他瞬间回想起小时候背的一首古诗。
　　那时候邻居们都会在晚上下楼乘凉，年龄相仿的他们便总被人称斤掂量地比较。有老人教背古诗的时候，李玄然总是背的比他快。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他不知不觉地低声念出这句话。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李玄然在后面默默地接上。
　　□□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真是不详的两句。李玄然皱眉，进了另一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