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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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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江春隔了很久,才慢慢辩解道:“这事我都快忘了……”
言旧年说:“那你像以前那样忘掉。”
“……”
楼道又静了片刻,言旧年才听到阮江春小声说:“陈愿那个傻.逼,这事太糟,我忘不掉了。”
“这事和你没关系,”言旧年沉思了一会儿,胡扯了一个理由,“要怪也只能怪栏杆。”
怪栏杆年久失修。
可这样一个胡扯的理由,竟让阮江春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莫名觉得,言旧年这样怪可爱的。
当然,阮江春也很快调整了心态,觉得这事能让她觉得失落也是够荒唐够可笑了。
估计是想得太压抑了。
“谢谢啊。”阮江春拿起奶茶偏过头喝了一口,甜味直冲喉咙鼻腔。
她平时不怎么喜欢,此刻却不觉得腻,反而觉得甜得很清凉,很舒服。
就像冰雪初融河水解冻时送来的第一丝风,夹杂着从赤道而来的暖意和早春里淡淡的花香,拂了人满面春风。
“对了,有个事一直想问你。”言旧年将长腿伸直,搭在一级级的楼梯上。
“问。”
“你打架,是怎么出名的?”
阮江春千算万算,是真的没想到言旧年会问这个问题。
“……打霍北。”
言旧年问:“霍北是哪位?”
阮江春:“……自己想。”
她十分不愿意提上次给言旧年送书的事,便让言旧年自己意会。
“哦,想起来了,他说我是你小男友,挺有意思。”
虽然阮江春听出来了“挺有意思”是个反讽,但是她硬是不明白“小男友”这种奇奇怪怪的词是怎么从言旧年口中蹦出来的。
言旧年见阮江春没否认,便权当默认了,继续问:“然后?”
“高一那会……”阮江春只得开始回忆那会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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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江春和霍北的恩怨,源自于她姐阮江清和霍北的哥哥霍南。
阮江清那时还没出道,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她也和无数普通的少女一样,喜欢帅哥。
当时的霍南,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帅哥了,皮相极好。
可惜霍南和许玥之前就在一起了。
但阮江清那时不知怎么,可能是用了什么方法吧,总之,不久霍南和许玥分手了,霍南转而和阮江清在一起了。
阮江春天生就和她姐姐阮江清亲近,更别提当时阮江春还不算大,天天往阮江清学校跑。
自然,她认识霍南,霍南也认识她。
周末,阮江春路过一家奶茶店时看到了霍南,他和一个女生举止亲密,甚至旁若无人地接.吻。
阮江春虽然不大,但是是知道阮江清和霍南的关系,也知道霍南现在做的是出.轨的行为。
阮江春本想着要告诉阮江清的,结果去学校找阮江清的时候正好碰到霍南和阮江清提分手。
这TM是什么绝世大渣.男?
当时阮江清跟她说:“你如果像小三一样占有了一个有女友的男生,那你也要小心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自己身上。”
“说不定也会有一个女生像小三一样把你男友抢走。”
“这种事也算是一个因果循环的报复吧。”
“毕竟你用技巧捕获的是一颗不安分的芳心。”
阮江春听得不太懂,但发誓自己如果会打架,一定要把霍南好好揍一顿。
于是初三的时候,阮江春买了根棍子,在霍南放学的路上“偷袭”了他。
对,就是偷袭。
阮江春带着口罩全副武装,把霍南揍了一顿。
可惜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业务不熟练,口罩不小心掉了,被霍南看到。
霍南估摸着也是怕他干过的那些事被阮江春说出去,被打一事他没外传。
但是内传了。
霍南被阮江春打得不轻,被霍北看出来了。
然后在霍北的追问下估计霍南是说了。
而且有故意隐藏自己的错误而抹黑她阮江春之嫌。
导致霍北对阮江春表现出来的敌意简直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的地步。
高中,阮江春和霍北不幸分在了一个班。
高一军训那会儿,阮江春请假没来,但请假的只有她一个,加上老师会点名,于是霍北便将阮江春桌上的所有书推倒在地。
加之军训那会儿霍北也横得很,很快就有了校霸之名。
所以他这一推,是没人敢吭声的。
等开学阮江春回来,看着一堆掉在地上的书——她也不是什么有多能忍耐的脾性,便质问是谁做的。
没人说话。
只有同桌的女生弱弱地说:“是霍北……就那个,同学你军训没来,不知道那个霍北……他打架可厉害了,是校霸,这亏咱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别……”
“校霸怎么了?无事生非,照打。”
同桌女生就是温雅笛,这也算她和阮江春后来能说上话的原因了。
总之,当天中午,阮江春就把所谓校霸揍了一顿。
从中她也知道了霍北原来是霍南的弟弟。
于是矛盾从此产生。
霍北被打,面子自然过不去,他谎称是去外面崴了脚,摔了一跤。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打了,只是迫于校霸的威胁,没有人敢在私底下讲这些事。
于是高一期末,阮江春当着所有人的面,并在贴吧上发了帖子,先是亲切询问霍北脚伤好没,然后问他期末考试完后当天下午打一架吗。
宣战到了这个份上,霍北不敢不接。
于是,那天很多人都目睹了这次约架。
没看到的也从贴吧上围观群众录的视频一睹为快。
当然,这次约架,是阮江春完虐霍北。
女生仗着个头不大动作轻巧的优点,又招招打在霍北的痛处。
大家在不敢置信的同时,又必须相信这是眼见为实。
于是,阮江春的名号在一瞬之间传开了。
而霍北,择因为抹不开面子,高一下期转学了。
这也就是她打架出名的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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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江春不会事无巨细地告诉言旧年,她只是挑重点,并避开了阮江清和霍南那段,只说她和霍南有矛盾,导致霍北看她不顺眼。
言旧年也没多言,只调侃道:“直接找校霸打架,可以啊。”
“怕了吗?”
言旧年沉沉地笑了两声,声音闷在胸口,但莫名悦耳。
“走了,回家。”言旧年说,正想起身,却被阮江春拉住了衣角。
其实阮江春也没有做过这么类似挽留依赖的动作,她只拉了一下,便立刻收回了手。
“怎么?”
“也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