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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24 ...

  •   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倒是很像她阮江春真的犯事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mp4晃了晃:“我录了音,要听听你们是怎么说的吗?”

      说罢,阮江春径直点开了录音。

      外放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大家耳中。

      ——“悠然又没有做错,你威胁她干什么?”

      ——“别怪我们打女生!”

      ——“怕了就道歉!”

      当然还夹杂着一些女生骂的不堪入耳下流语言。

      阮江春只录了男生骂她的片段——就算调了监控,监控也只有画像没有音像。

      她关掉录音,收起mp4,对着讲台上眉头皱地死死的老徐说:“是,我是打了架,也是我先动的手,但威胁悠然同学是不存在的。所以这事是谁先挑起的,徐老师应该能判断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因为这事听起来似乎有苏悠然当参与,老徐显然有些偏袒苏悠然那边。

      “老师您不是告诉我们不能委屈了自己吗?他们这么骂,我不应该杀鸡儆猴?难不成任由自己的爹妈被骂?”

      “行了行了,阮江春你和那几个男生道个歉,再写……”老徐想起之前阮江春写的所谓检讨,头疼地终止了话音,“写检讨交给言旧年好了。”

      言旧年正在纸上写着什么,闻言他的笔一顿,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然后当他侧头对上阮江春透露出生无可恋的双眼时,明白了。

      哦,他没听错。

      阮江春心说果然是老徐的科代表啊……检讨都要交给他……

      “阮江春,”老徐又补充道,“现在给几个男生道歉!”

      阮江春沉默。

      “你把他们打得这么重,连基本都道歉都不会吗?”

      “他们先惹我的,我什么脾气他们不清楚?我也说过,打骨折了不怪我——录音不需要再放一遍吧?”

      阮江春这辈子最做难的事就是低头道歉认错。

      其次是服软认输。

      更别说这件事也不完全是她的错。

      “不……不用道歉了……”几个男生的身子抖的像筛子。

      因为他们看到,阮江春越来越阴鹜的表情,就算现在道歉了,也可能随时遭到更残酷的毒打。

      教室里是真正意义上的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在半空中结成冰块,不再流动,随即而来的是令人压抑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徐老师,先上课吧。”

      上课铃在争执中不知何时已经响过了。

      苏悠然知道这样闹下去毫无结果,倒不如继续立好乖巧听话的人设。

      ——反正老徐也是偏心她的。

      “好……阮江春,自己反思好!检讨明天要检查。”老徐不仅头疼,他突然觉得心脏也有点疼。

      管这样一个班,没有一个大心脏他可能早就猝死了。

      因为是交给言旧年的检讨,阮江春写着也随意了许多。

      至于检讨里必备的最后一个环节——吹彩虹屁,阮江春把这“屁”吹得可谓是巧夺天工无人能比夸赞中带着浓浓的贬斥,却又无法被指出错来。

      就好比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拿着水笔在你的白色T恤上乱画一通,但你也无法指责。

      小孩子嘛,顽皮。

      阮江春嘛,在尽力把一切恶毒的语言包裹进天真的外表里。

      一个字总结,就是装。

      所以言旧年草草看完检讨后,满头黑线。

      不仅是因为通篇运用“双关”的字句,也因为阮江春用左手写的、尾巴能飘到天上的字。

      “你不是右手好了吗?”言旧年把检讨书甩到阮江春桌上,感觉再多看一秒他就得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保护好右手才能和你打架。”阮江春把检讨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检讨书等会老徐也要看。”

      “我c你不早说?”阮江春觉得扒垃圾桶有碍颜面,只得又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刷地写。

      ——还是用的左手。

      “你也没问我。”言旧年嘴边漾起一丝坏笑,只是忙于赶检讨的阮江春并未发现。

      等老徐进了教室,阮江春刚刚打上最后一个句号。

      她长舒一口气。

      “言旧年,阮江春的检讨……”

      “写了。”

      “那就好,现在开始上课。”

      阮江春:???

      您不检查?????

      “你在耍我是吧?”阮江春用笔尖戳了戳言旧年的脊梁骨。

      言旧年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和冰棱柱一般尖锐凛冽的目光。

      “对啊。”言旧年故意展颜一笑。

      阮江春现在特别想把面前这张脸rua烂撕碎,捏成团再rua烂再撕碎。

      看着阮江春黑下来的脸,言旧年见好就收,刚转回身就听见阮江春恨恨地声音:“周五你最好小心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我就不放水了吧。”

      一听到“放水”二字,阮江春就像炸了毛的小动物,一个没忍住把桌上叠着的几本书薅了下去。

      误伤到了某个围观群众。

      “嘶——”言旧年看着地上的书,按捺住想踩几脚的想法——他害怕阮江春又炸毛在后面叽叽喳喳个不停。

      算了,捡起来吧。

      阮江春看着言旧年非常“自觉”地捡起地上的书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书页翻开堆在一起——但是有这种意识还是好的。

      时间晃晃悠悠到了周五,铃声一响,阮江春敲了敲言旧年的座椅背,说:“6点,别迟到。”

      说罢,她抓起书包,先回家放好书包和校服外套,随意披了一件短上衣。

      时针才摇摇晃晃指向5点,阮江春已经到了老巷子里。

      ——明明他家江湾路离这里也不远,怎么还不来?

      很不巧的是,今天阮江春的例假来了,她也穿的少。晚风有些凉飕飕的,下午的柔和消失殆尽。

      如同站在海边,刺骨的海水随着浪花一点一点卷舐走体内的热量。

      阮江春心想怎么每次和言旧年约架她的身体总要出点毛病。

      她拿出手机,才想起通讯录里没有言旧年的电话。

      ——算了,打微信电话。

      “喂?”言旧年的声音顺着电流细细密密地传过来,阮江春条件反射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怎么还不来?”

      “离6点还早,你慌什么?”

      阮江春无语。

      “你怎么……”她正准备滔滔不绝地教育言旧年一番关于守时和提前到达不让别人等候的重要性和绅士风度,忽然感觉身后有人。

      她立刻止住话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揪住了卫衣的兜帽。

      “c!”

      早知道就不给言旧年打电话了,没有及时发现身后跟踪的人。

      阮江春来不及懊恼,就感受到领口勒在脖子上,后面有人伸手绕道她身前,想像抢劫犯劫持人质一样卡住她的脖子。

      “喂?阮江春?”言旧年似乎也听到这边的动静,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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