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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只有一个哥哥 我一个人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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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站在喧嚣的酒吧,却丝毫听不到音乐的节奏,此刻我只有我的心跳和愧疚,我又伤害了一个好人一个爱我的好人。为什么我会难过呢?不爱就是不爱,我不想欺骗,何必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呢?我又让自己丢脸了吗?我又让谁难过了?我是坏孩子吗?好混乱,我忘记了离开。
“要送你回去吗?”君燚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眼看向他,却又低下了头,他不是张航,我无法道歉了。“君燚,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说?”
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看到现在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不知道我的感受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如何判断呢?就算他知道所有,感情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以好坏对错判断?
“没什么。”我摇头,不想说了,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自己想不开而已的。“我想喝酒了……”
谢谢你君燚,在我不想说的时候你从不会为难我。
吧台。我依旧喝着啤酒,就算再不开心我还是会很小心的拒绝混酒,或许是我自己绷得太紧吧,或许我的放纵也还是在自我控制中吧,或许我还是理智的……不想说话时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莫名的烦躁,怎么都是错的。不停地告诉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没事,不想就好的。却越来越烦躁……
君燚就坐在我身旁,注视着这的一切,没有叹息没有摇头没有任何阻拦的任我灌下一杯杯酒。终于,起身离开。君燚,是不是连你都不要我了?闭上眼睛,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我天旋地转,心痛,为谁呢?音乐突然的停止,世界恢复了平静,一瞬间的停歇,然后一声低沉的男生响起。
“这首歌送给我一个好朋友……”
然后是非常开心的五月天的音乐“你有的不爽,让我来分担……”君燚谢谢你,总会有方法让我开心让我安心。难得这么high的音乐这么high的气氛,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是很容易失去理智做些奇怪的的事情的,美其名曰刺激,例如现在。我从侧面走上舞台,坐在架子鼓前,拿起有些生疏的鼓棒,还好我还有些记忆,然后随着节拍开始疯狂更像一种发泄,不用顾忌谁,这是Crazy,这是黑夜。
感觉到君燚投来诧异和惊喜的目光,自信的微笑,“尹君燚,你小看我了吧。”
心中默想。享受这狂快的节奏,享受这惊人的疯狂,尖叫和掌声,完美谢幕,完美的释放,何尝不是自我解脱和救赎,音乐真好。
“小丫头不错啊,居然还会架子鼓?”
“哼,怎么,小看我了吧,就许你会吉他会乐队不许我会架子鼓啊?”
“呵呵,不敢不敢,那现在怎么样?心情好点啦?”
“恩,现在心情好了。不过以后心情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呃,我觉得你接下来的心情可能不会太好。”
“啊?什么意思啊?”
“斯卿,看来这第一鼓手的地位是要换人了啊。”
背后飘来低低的浅笑,确切的说更像是讥讽。回头看见了阴天,程锡然的脸上布满阴云,气氛一瞬间变得压抑。东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邪恶的微笑!只是眼中并不任何笑意,更冷。林斯卿则是一副怒像,似乎我没欠他钱吧。
“恩,你今天的穿着很像男人!”
“哈哈哈”周围的人再板不起脸,大笑出来,当然,那个林斯卿除外。气氛总算让我觉得舒服了。
“李喻意!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这辈子就碰到你了!”
“呃……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上辈子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女人倒是有可能……呃……别急别急,深呼吸,慢慢呼吸,平复下心情再说话。现在好啦,你想说什么啊?”
“如果我现在掐死她,你们别拦着我!”
“好男不跟女斗的哦,当然如果你想跟我斗我不介意啦,反正我也没把你当男生。”
目光中的杀气我还没近视到看不到。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怕的。”
“难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程锡然冷笑道。
“更难得的是我们斯卿也有搞不定的人。”冷炎东你能不点火吗?
“有本事跟我比架子鼓吗?”
“……”林斯卿,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对于比赛没有兴趣,架子鼓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娱乐。”
“你是看不起我是吗?”
“你想多了,我不喜欢比赛只是因为我怕输。”
我很认真的说,我的确怕输,不仅对于架子鼓,对于我身边的一切:朋友、辩论我都怕,怕有一天他们都不再属于我,如果说他们现在是属于我的话。
“好像我们几个很久没有一起玩音乐了吧,今天刚好我有兴致,有没有人要加入啊?”
“尹君燚,你没必要每次都帮她转移话题。”
“斯卿,有这个必要吗?”
好复杂,我现在不想让任何人吵架,不管是否与我有关或者是否因为我,如果你觉得我自恋的话,我只是不想争吵,害怕火药味过浓的地方,我的胆子真的很小。放低了眉眼,收紧了眉头,轻叹。
“我觉得君燚的提议挺好的啊,如果你要和喻意比架子鼓的话她都表演完了也该你表演了啊,况且我们貌似真的很久没一起玩乐团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退步了啊。”冷炎东,我第一次觉得你会说人话,我第一次觉得你不错,真的。
“反正退步的不会是我!”
“你们都看我干嘛,我本来就是要和她比的,现在你们加入就加入呗。”
“OK,it\'s time!”
乐团的演奏似乎总是表演多过演奏本身,好在他们四个本身就够养眼不需要过多的表现就已经让人疯狂了,似乎他们本身在意的就只有演奏,可是因为外形的关系观众很在意的却是他们本身多过演奏,不知道这好还是不好。此刻我更像一个旁观者,无关音乐无关酒吧,似乎周围的一切与我无关,只有节奏。
不可否认林斯卿的架子鼓绝对比我专业,其实从一开始架子鼓对于我来说就是南枫喜欢的乐器而已,而对他却是朋友或者情人。
冷炎东的电子琴节奏和声动,我一直觉得一定要温柔如水的性子才能在琴键上流淌出这样律动连绵的情绪,或许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或许表象和真实的他并不一样吧,谁又不一样呢,这里的人谁没有故事呢,生活不过是在自我欺骗自我扮演吧。
君燚的吉他很好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的贝司也这么帅,时高时低游走在和声的前方,与鼓、琴完美配合,人说好的贝司手一定是感性和理性的结合,尹君燚我看到的你一直都那么理智不发脾气不怒不抱怨,感性?似乎只有在谈到那把吉他的时候吧,是不是你的心里也有我触不到的伤?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程锡然的表演,这次我可以很认真很清晰的听到他的歌声,低鸣的吉他声配上他浑厚温和清亮的嗓音,我一直喜欢声音好听的男生,或许声音对我来说比外表更吸引我吧。他沉醉在他的音乐,人们沉醉在他的歌声,还有和音,这和音与锡然的音色非常接近而且很低,原来是君燚。我开始思考他们是合作了多久呢,才有这般的默契,或许他们有着相似的理解至少在音乐上,是不是这就叫做知己呢?仿佛在另一个空间,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似乎不属于这里,没有一丝的存在感,我在哪呢?
“想什么呢?还是听的太入神了啊?”
“不会吧,我们这么精彩的表演,你居然还能走神?天啊,我是该怀疑你不懂欣赏呢还是怀疑我们的实力啊?”
“不用怀疑了,你的架子鼓绝对比我专业。”回神,认真的说道。
“专业是我从小就学,要是再没你专业我就白学了。看得出来你学习应该没多久。”
“五年前学过一段时间,很久没碰了。”
“怎么会想到学架子鼓呢?一般女生不是应该学吉他之类相对温柔点的乐器吗?”
“因为我哥喜欢。”
“木然不会架子鼓的。你……”
“我只有一个哥哥……”声音如蚊低吟。木然,对不起,我答应过他我只有他一个哥哥,就算他的妹妹不止我一个。木然,一直觉得你更像我的朋友,或者知己,只是我们真的不是亲人,这算是残忍吗?对不起。
“你……,真是难为他这样对你,要是他知道会怎样呢?”冷笑,程锡然,这是对我的嘲讽吗?还是对我的指责?那么是不是说你还是关心木然的?
“他知道的。”低语,木然我相信你一直都懂得。
“你们俩在说什么暗语?”
“我累了,先回去了。”面向君燚,我答应过的走之前会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了,我可以走了。转身,是因为我想避过程锡然,可惜非常抱歉我的手被拖住了。
“我送她回去。”
我最怕的就是没有感觉,快乐或者开心,难过或者伤心至少都是心情,没有心情的时候就没有想法。此刻我仿若分裂了另一个自己在空中看着现在的自己,空中的自己说道“你不觉得你伤害了张航吗?你不应该愧疚吗?你还说你只有一个哥哥的话,也伤害的木然啊,你应该伤心才对啊。” 可是地上的我却没有表情,没有情绪,“我不喜欢他,接受才是伤害。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想伤害谁,更不想为难自己,我没对不起谁。”
“李喻意,我是该说你性格开放呢还是说你太随便了?”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我安慰,回神,程锡然一挑眉一微笑,眼中净是暧昧,长成这样还到处招摇啊。只是我却看不明白他这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原谅我面对帅哥反应总是缓慢了,也原谅我还没完全回归成一个人还有一半的魂魄在空中飘摇。
“啊?什么?”
看到我的迷茫,他倒是不气,继续妖孽,只是我的手是什么时候在他手中的?被他整个手掌包裹,好暖。呃,赶快松开他的手,回归静冷的夜空。
“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程锡然,我大脑很简单的,我消化不了太复杂的事情,我也不喜欢暗语。我说对不起只是因为我刚刚在发呆没注意到你在说话,这是不礼貌地,所以我道歉。”
“现在开始讲礼貌讲道德了,刚才在酒吧跟别人拥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悖社会风化呢?”
“啊?”抬头对上他阴霾的目光,怒火中烧的迹象。
“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啊?”原谅我今天的反应真的很迟钝,就算我思维再跳跃也跟不上他的脚步啊,我还在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关键词是酒吧、拥抱?我吗?和谁拥抱?张航?哪个是拥抱吗?呃……这是什么情况
看他欲言又止,吞下了到嘴边的句子,“算了。李喻意,我就不明白你哪点像雨然了。”
“程锡然,我不是雨然,也不像雨然,只是你们的期待,期待我可以像雨然一样对你们温柔如水,我是李喻意,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方式,我从来不是温柔的。”抬头,眼神坚定执着,我不是谁的替代品,这是我的原则。
“李喻意,你一定要我说出雨然已经死去了,我接受这个事实了这句话你才满意是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仿佛沉入深深谷底失去失望放弃挣扎尽是悲伤。
“对不起。”
“你谁都没对不起,就对不起你自己了。我想提醒你一下,现在已经晚上10点半了,你还要不要回去了?还是你想今晚露宿街头?”
“如果我说我今晚想步行这座城市呢?”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