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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萌动 郁金在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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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在一片迷雾中摸索着寻找方向,肚子很痛,可是她在这个仿佛无边无际的地方怎么也转不出去。啊!啊!啊!厕所在哪里?要找厕所啊!我忍!我忍!忍不住了啦!她越发的着急起来,在迷雾里团团乱转,可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唉呀!她拉裤子了啦!唉!真丢人!
一个带笑的声音传过来:“喔喔,小公主嗯嗯了哦?得快点醒啦,这么大了还要别人帮忙,很丢人哦!”在说我吗?我不是小公主啊!醒?难道我在做梦?还有我也知道丢人啦!不要说出来好不好?
不过想想又放下心了,我在做梦,就算很丢脸也没多大关系,反正又没有人知道,这样一想,郁金又安心的想睡过去了,可是,下身粘粘热热的,很不舒服啦!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给她换上新衣服,擦拭干净,嗯!不错,等我醒了一定好好谢你!喂!别拍我的屁股!这个可恶的人竟然一边拍着她的小屁股一边说:“好了,干干净净,还是香香的哦!”去!香不香管你什么事?不许拍!
不舒服的感觉没了,她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思维,瞌睡虫抓着她要和她聊天,她又沉沉的陷入睡眠的深渊里。
睡觉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那个老骚扰她的人不再出现吵闹她,就更好不过了。迷迷蒙蒙中,有人自她的鼻腔处往身体里硬塞一条长长的管状物,呕!真恶!很痛苦的知不知道?她想挣脱开这些不人道的行为,可是却酸沉无力,肌肉好像全部瘫软了一般,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最后还是被人惨无人道的在鼻腔里塞了根东西。然后,胃里有一股子温暖注入,饱足感充满了全身。有人用温热细致的毛巾给她擦拭全身,很舒服,她满足的再次沉睡去。
可恶!真的当我是好欺负的吗?她在睡梦中忿忿不平,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又来吵她睡觉?她真的很累,不要吵了好不好?有一个男人在身边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听的不是很真切,在说些什么啊?神经病!吵死人了!不要当我没脾气哦!我会反抗的!她试图抬起胳膊挥向那个一直在自己床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男人脸上,可是她浑身依旧生锈了般使不上劲,哼!等我有了力气,一定会揍你的!不过,说实话,这人也不坏啦!对她好的真是没话说啦!
晚上,莫伯言的母亲来找他,一进门,便哭丧着脸:“伯言,你难道就真的不体贴我和你爸爸的心吗?我们养你这么大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将来能把咱们家的香火传递下去?你那个媳妇娶了和没娶有什么区别?你就可怜可怜我和你爸这把老骨头吧!在我们有生之年抱个孙子好不好?”
莫伯言不为所动,他懒得跟母亲讲道理,因为母亲不是不懂这些,她只是根本就不会听。当年他刚毕业参加工作,母亲出了车祸,急需动手术,可是家里连住院费都凑不出来,他的上司李在野看他急得脸红脖子粗,怜悯地帮他垫付了一万元钱的保证金,母亲也才能少受许多罪。那时候,他们全家对李在野是感恩戴德,恨不得能为李家赴汤蹈火的还这份恩情。如今,风水轮流转,他莫伯言因着娶了李在野的女儿之事,一步登天,几可是成了本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老父老母也跟着沾光,千人拥戴,万人追捧。他们也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儿媳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因着那个儿媳并不单单是个废人,她的存在还在提醒着被金钱与权势捧得不知东西南北的两人,他们现在所享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每每想起这个,就让他们又想起当年莫家不文一名时的境况来,如同芒刺在背。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生老娘的吗?”莫母见他不为所动,不由得恼羞成怒,喝斥得更为用力。
莫伯言看母亲一身的贵夫人打扮,雍容华贵,每次来,一副上流社会出来的样子,对他的穿衣打扮,吃喝住行多有意见,如同他这个儿子是从山区里来的一般。如果不是他的极为坚持,只怕这栋岳父留给他们的房子也不知道要被母亲给装成什么俗丽的样子来了。金钱,真是会让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莫伯言示意保姆给母亲端杯茶解渴,然后继续对母亲的高见不表意见。
莫母看他这样无言的抵抗,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儿子从小就孝顺,对她的话语从没说过不字,这两年,周遭的人又无不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她养成了老佛爷一般的专断性格,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现,儿子不如以前的乖巧听话了,这让她难以容忍,有时候,说她是因为不喜欢郁金是个植物人无法为莫家传宗接代,更不如是说她受不了儿子一碰上郁金的事情便对她阳奉阴违。
她忽然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往儿子的卧室走去,她倒要看看儿子能漠视她到什么地步。
“你要死不死的躺在这里做什么?浪费资源而已!”她对着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儿媳叫骂,一边观察儿子的反应。
莫伯言果然快步跟了进去,无所谓的脸也沉了下来:“妈,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份了吗?我不想再提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带来的,光说你现在的行为,对着没有意识的儿媳妇叫骂,和无理的泼妇有什么区别?妈,请你回去吧!去和爸爸旅游、逛街,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打扰到郁金好吗?”
“你这个不孝的儿啊!”莫母的试探完全失败,儿子为了个木头儿媳竟然要和她撕破脸,她的心一慌,不由的大吵大闹起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对我就像对穿过的臭袜子,看都不愿看一眼啊!你竟然要赶我走,我在这里碍着你的眼了是不是?我就不要走!我就不要走!我就碍你的眼,我烦死你!”
唉!莫伯言无力,他不知道是继续生母亲势利的气,还是可怜母亲一大把年纪却要心情波动那么大的伤心,虽然这伤心是她自己硬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