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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纸片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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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是天之骄子,难免是有些脾气的,但是,不好好说话,气起来就转头就走的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路之然道:“谢郎,他以前喜欢过什么人没有?哪个人能受得了他这样的。”
小侯爷吸一口冷气:“你是真的要死了,哪个人像你这样贪图谢哥哥的美色,还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很光荣么?“
他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又没做什么。
“那别人喜欢他的呢?”
“没有。”
小侯爷摇头叹气道:“谢氏的嫡子,小门小户的根本想都不敢想,婚姻大事更没有你的份儿!路七郎,你的任务就是去把人哄好,别的想也不要想。”
“谁还稀罕他啊!”路之然哀嚎的被硬推了出去:“别推,我自己走。”
难得那人站在花园里还没有走。
阳光很不错,谢渊却沉着一张脸,把这院子里的温度都带低了好几度,路之然觉得自己是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怎么摊上这么个人。
谢渊冷笑了几声:“你不怕外头太阳晒死你,还滚出来干什么!”
路之然听着的意思就是,他才不要陪他一起玩儿呢,最好冷死他不要理他。
“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替你揍死他。”
“那个阿魏从哪里来的?”
原来,搞了半天,谢渊是不喜欢阿魏阿!
路之然笑嘻嘻的走过去:“谢郎,你不喜欢阿魏这样的,那你喜欢哪样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路之然有了动力,走到了他身边:“谢郎,你搭理搭理我呀?别不说话,怪吓人的。”
谢渊的眼里寒光闪过,冰刃剑出鞘,脸上的表情比裂开还要难看:“你给我滚。”
路之然没想到他还真的会拔剑,那锋利的剑尖映出他的侧脸,他越发笑的贱兮兮::“哎!哎!谢郎,君子动口不都手,我受不住的啊!”
谢淵:“你再说。”
路之然瘪着嘴:“好么,你就算不动手,我也守不住。”
……受、不、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路七郎看着弱弱的,说的话能把他气死。
谢渊这几天都不能好好读书,闭上眼都是路之然的身影,他担心他会不会路相责罚,呵呵,阿魏?花魁?
路之然怎么不去死啊!
“谢郎,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生气。”
路之然说着,脚步往前走了一步,那冰刃剑就要触碰到胸口的白衣。
谢渊猛地收回了手:“不想死的,别跟着我。”
空气中那股药草味,闻多了让人头晕。
路之然鬼迷心窍的上前一步,不受控制的想和谢渊亲近。
“谢郎,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路之然手脚冰凉,一口气上不来,头晕目眩,真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发抖,他张了张嘴想唤一声身前的谢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身影也渐渐跟着模糊。
“醒过来。”
路之然想扭一扭脖子,动一下:“嗯?奇怪,我动不了。”
这里是哪里?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由不得自己。
“文姑。”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醒过来。”
这是在喊谁?
“文姑,看着我。”
这次,确定了是在和他说话。
不过,为什么要叫她他文姑?
她坐在他的边上:“文姑,你记住你的名字叫文姑。”
路之然卯足了力气,却依然不能动弹。
他被邪祟上身了?
路之然抬起头来看她,这女人穿着一身的黑色衣裳,人高且瘦,那是和文姑姑长得相似的一张脸,双眼大而无神,不像一般女子的柔弱,倒是有股子英气,一双细长柔美的手指不多时就扎了好了他的脚。
那女人把扎好的纸人放到地上:“下来走几步。”
路之然的脚落到地面,轻飘飘的没有重心,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戴着佛珠,照道理来说不会是不会被被邪祟上身。
据说,胡族人擅长巫蛊之术,会利用一些花草的香气让人制幻。
她说:“我族里事务多,文姑你今后就做我的眼睛,帮我盯着那个中原人,只是有一件事你要明白,中原人狡猾,他们说什么花言巧语,你都不要相信。”
中原人,莫非,她是胡族人?
路之然还没来及的细看,原来这个屋子里都是木质的结构,除去女人身上的衣服是黑色的,桌布那花纹很是绚丽繁复,的确不像是大卫国的审美。
女人看着他,问道:“文姑,你可明白了?”
路之然僵硬的点了点头,自己不但行动不方便,好像也不能开口说话,那女人是不是怕他知道什么说出去,所以故意不让他说话的?
那女人没有多留,就走了。
路之然的眼睛看了看内屋,帘子里头躺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除了自己在这个屋子里。
那人,又是谁呢?
于是,他就把脚落在地上缓慢的走了过去。
路之然此刻的浑身僵硬,手脚都像是灌了千斤重的铁,哪里有平日里的半分灵活,等他走过去到床边好了很大的力气。
他瞅着床上的那个男人,差点叫出来:“谢渊?他怎么在这里!”
谢渊闭着眼,他浑然没有发觉有人在他身边,他身上的盔甲一身血污,他这是受了很重的伤,才会昏迷不醒的?
路之然看多了谢渊不苟言笑的样子,这样倒是眉眼里有几分温柔。
如玉的侧脸上也都是血渍,要是能找到些东西给他擦干净就好了,路之然坐到了床边上,距离很近的去看他。
谢郎他这样,路之然反倒是很不习惯了。
路之然在房里找到了帕巾,打湿了水,一点一点的给谢渊擦起来,脸擦干净了,这一身血污的盔甲也要脱下来。
他动作缓慢的将衣服从谢渊身上扒下来,丢在地上。
帕巾是冰冷的,谢渊的身体烫的像是着了火。
路之然心想,他这个样子会不会生病啊?要是生病了,那个女人估计是不会给他治疗的。
谢渊不穿衣服的样子更俊,他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上,软软的。
这标志的小模样,自己一个大男人都要心动,怪不得有人会给他送锦囊,路之然心里忍不住想要去谢渊脸上掐上一把,也好过过手瘾。
反正,这个时候的谢淵是绝对不会抵抗的。
谢渊的身材真好,硬梆梆的,不愧是从小习武的阿!
自己就差很多了。
路之然擦得特别仔细。
不过有件事挺有意思的,他现在虽然是纸扎的,但是外表和常人无异,也可以吃饭,喝水,就是吃了饭也不觉得饱,不吃饭也不觉得饿。
裙子拖地是不折不扣的女人打扮,柔软的长发挽起来,要说他是个女的,没人敢反对,特么总有点雌雄难辨的味道,像极了花魁阿魏的审美情趣?
麻痹……
路之然想给自己换一身,可惜在小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在小木屋里的日子是很无聊的,路之然整天对着个睡觉的谢渊,其他什么事都不做不了,他就坐在床边在心里跟着谢渊说话。
他就盯着看了好几天,叹口气正要却换水,床上的人动了动。
这谢渊睡了这么多天总算醒了?
路之然欢喜的手舞足蹈,等到谢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某人,还真是恶鬼不散阿!
谢渊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路之然,你怎么在我的梦里?”
路之然甩着手,好像在说什么:“阿,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路之然终于如他所愿,不能说话了?
谢渊觉得这梦有点真实。
路之然拿起他的手,用指尖在掌心写字:“谢郎,这不是梦。”
不是梦?
他安静地看着他。
似乎是在思考。
路之然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我现在不会说话。”
谢渊听他不会说话,又皱起眉:“谁干的?”
路之然就颇为意外他会这么说,摇了摇头,又在他掌心写起来:“我现在的叫文姑。”
路之然他可真会玩儿啊!
谢渊阴沉沉的盯着他:“文姑?”
路之然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写道:”我们好像是入了幻境。”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行得通。
他们都没有死,而是不巧入了某个环境里,被困出不去。
谢渊胸口一阵疼痛,那处的伤口在他的动作下裂开了。
路之然啊了一声,笨手笨脚的拿帕巾给他止血。
谢渊还是觉得这个画面很荒唐,自己赤身裸体的,身边出现的不是别人,却是这个路之然,他还做的一副女子打扮,手还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谢渊绷着脸,摁住了路之然的手:“我自己来。”
可能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侧了侧身子,目光躲避了一下,偏路之然一副小女儿害羞的样子,长达落在他瘦弱的肩上,比那个叫阿魏的花魁还要我见尤怜。
一双黑色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你,欲语还休的:“恩。”
说是不看,但是又偷偷的喵他几眼。
路之然提起谢渊的手就往他怀里揣,吓得谢渊手一抖:“你到底是想要干嘛!”
这人却只对着谢渊笑。
那笑容可真是艳过海棠,搅碎了他的所有感知。
路之然松开了手,在他掌心写道:“有心跳么?”
谢渊松一口气:“没有心跳,你当你是个死人!”
哪里知道这话一出,路之然低着脸,肩膀耸动是在哭的样子。
谢渊愣了心想,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