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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血蛊夺魂骰3 ...

  •   冰冷冷的月色,路之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感觉会有白衣女人坐在他的床前,让人不寒而栗。

      “那茶水房的婢女患儿回来了没?”

      安静的气氛里,侍女说话的声音就听得特别清晰。

      玲珑看了一眼屋子里头,已经熄灭了牛油灯,路之然从侯府回来脸色就不大好看,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别要吵醒了他,她压低了声音:“还没呢。”

      那问话的婢女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手帕在手里绕着圈儿:“不是说她老子娘生了病,这才告了假,会家里去看看,都已经过了三日了,该说早就要回来了?”

      玲珑是路之然房里管事的,这些婢女都是由她管理的,惠儿是茶水房里烧茶水的婢女,年纪比她小两岁,嘴巴很甜,逢人就是姐姐的叫,玲珑也格外的照顾她,惠儿临走的时候,她还特意多给了些碎银子给她:“恐怕是难得回一趟家,想多住几天。”

      “还是玲珑姐姐心肠最好,要是被那管家知道,一定又要闹事了。”

      玲珑想起管家那张猪头一般的脸,厌恶的皱眉:“别和提我这个人,恶心。”

      管家觊觎玲珑美色,要不是路之然敲打一番,恐怕,这心思是不会死的,现在只有看着玲珑眼馋的份儿,谁叫玲珑也是好命,入了路七郎的眼,做了管事的奴婢。

      可怜的就是底下那群奴婢,少不得被管家揩油,有怒不敢言。

      路之然听着外头的声音渐渐没了,只当自己听了新鲜的事情听,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日,他正在屋子里换衣裳准备出门去小侯爷射箭。

      玲珑吃惊的打碎了一个茶盏:“惠儿,找不到了?”

      管家的声音:“惠儿的老子娘现在在外头哭呢,说是那日夜里老子娘又犯了病,惠儿要去药房给她请大夫,出门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玲珑木然的问:“药房的大夫怎么说?”

      管家摇头道:“大夫说根本没来过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已经报了官老爷,全城正在搜人了。”

      玲珑想起惠儿的好处来,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可怜的惠儿。”

      等路之然换了衣裳从里间出来,玲珑赶紧拿帕子把眼泪擦了,道:“郎君,这是要出门。”

      路之然觉得,他们似乎是有事瞒着他,道:“嗯,小侯爷约了我射箭。”

      管家见缝插针的拍马屁:“七郎君,小的这就去给你备马!”

      玲珑过来为路之然把散着的头发都束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好似是哭过,却也见她对他说什么话,就往外头走了。

      管家已经在外头等着了,给路之然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路之然随口提起惠儿的事情:“那个在茶水房里的惠儿,怎么这几天没有见到?”

      管家没想到他心会这么细,连茶水房的婢女都记着名字,是不是平日里也会专门找人盯着自己,管家心头一跳,老老实实回答:“恐怕,这惠儿是回不来了。”

      路之然皱眉:“好好的人,怎么回不来?”

      管家嘴巴是个没把门的,脱口而出:“这也不是稀罕事,每年到了这个关口,都会有城里有年轻的姑娘,一一都消失了。”

      路之然不解:“吃了?”

      管家道:”城里的人都说是被侯府的文姑姑抓去吃了。“

      路之然问:“是有人看见了?”

      管家眼珠子一转道:“这种事要是看见了还得了啊!小的就不能好好在郎君面前伺候了,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奴一个人这么说的。”

      路之然道:“这些话,你听谁说的?”

      管家道:“外面人都在说啊!又不是只有奴一个人这么说。”

      看来,大家对文姑姑容貌十年如一日的事情,还是看法一致的。

      不能正常解释的,就里头必定有古怪,只是大家都在背地里躲起来议论,在公众却没法实话实话说,明明有这个人存在,却当作看不见,阻断了文姑姑的社交往来。

      路之然的那个这时代里,有个专有名词,社会性死亡。

      管家点头道:“还有啊,每一回消失的都是些美貌年轻的姑娘,那文姑姑可是几十年都没有老过,指不定就修炼了什么邪术,吃了姑娘来永驻青春。”

      他以前倒是看过港片早期的恐怖电影,富家的贵妇太太为了驻颜,就专门寻新生儿的胎盘,后来吃着吃着,上瘾了,找不到新鲜的胎盘,索性,自己杀了个妙龄的少女,做菜吃了。

      这文姑姑吃少女的传闻,也如这恐怖电影一样匪夷所思。

      这事,听起来可有多少有点不靠谱。

      文姑姑毕竟是老侯爷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她即便有作案动机,那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路之然接着问:“那文姑姑若真是有什么不对劲,难道老侯爷会不知道?“

      管家道:“老侯爷知不知道的,这小的就不好说了,老侯爷当年带兵打胡族那股狠劲儿,连相爷也忌惮他三分呢!”

      路之然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

      如果是侯府的事情,还得继续深挖下去,文姑姑和小侯爷的关系不错,得从他那里下手。

      不远处,小侯爷抱着狗冲他招手,他看着那个笑的没心没肺像是个半大的孩子,路之然嘴角抽了抽,这孩子可真是无忧无虑的,真幸福啊!

      路之然下了马,小侯爷就抱着狗靠近了过来:“路七郎,你来得可真慢!”

      “你约了别人,不得等会儿啊?有没有诚意的。”

      小侯爷调皮的笑了两声道:“不光光是我等着,还有,谢哥哥。”

      路之然的目光瞥过去,竟然见到谢渊一身精神小伙的打扮,眼里的眸光让人看不真切,像是要和他说些什么吧!可就卡在喉咙里,不说出来,说真的,他都有些为他着急。

      他走到哪里,谢渊就默默的跟在后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路之然本来就想当作没有这个人,只是,谢渊这人生的太俊,那张脸根本就不是可以轻易忽略的了的。

      后来连小侯爷都问了:“昨晚,你们回去的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路之然想了下,道:“没什么事情啊!”

      小侯爷奇怪道:“那谢哥哥怎么像你欠了他八百吊钱一样?”

      路之然道:“那你帮我挡挡,我挺害怕的。”

      小侯爷退了好几步,头都要摇落了:“你们的事儿,我可不参与。”

      路之然懒洋洋看他一眼,道:“不是好兄弟们,这点小忙你都不帮?”

      小侯爷回头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大声喊道:“谢哥哥!路七郎在说你坏话!”

      “好你个阿月!我说什么坏话了?你跟我站住!”

      他气了就要去抓他,小侯爷却跑得更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一边跑一边还欠打的喊:“你自己的人,你自己哄!我可管不着!”

      这话害得路之然牙口一酸,两个大男人的,说的什么疯话。

      谢渊手里拿着酒壶,对着他招招手:“喝吗?”

      这声音是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一张无比大的巨网,罩得他,一下子魂都少了。

      路之然对于谢渊的示好,拿出极高的警惕:“不了,我不喝你的酒。”

      可怜他以为自己能走,那谢渊却提着酒壶送上门来:“为什么?”

      怕你在酒水里下毒,毒死他。

      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反正,就觉得不能喝谢渊的酒。

      那小侯爷却高声喊道:“路七郎!你少装蒜!你昨天在我家喝得还少?”

      路之然回头就骂:“你给我闭嘴吧!射你的箭!”

      谢渊低头凉凉道:“路七郎,我都没嫌你,你却是在嫌我。“

      路之然暗叫不妙,道:“我怎么可能嫌弃谢郎你呢!我喝,我喝,还不成么?”

      他正要伸手去够,谁知道谢渊却提着酒壶走开了。

      路之然:“?”

      小侯爷感叹道:“路七郎,你惨了!你又惹谢哥哥不高兴了!”

      他做什么了!做什么了啊!

      以前也没发现谢渊是这样阴晴不定,哄也哄不好的性子啊!还特么是谢郎呢,这黏黏糊糊的,女的都比他爽快干脆的多!

      路之然就这么见着谢渊走远,真的是搞得他不知所错。

      鬼知道啊!

      不就是喝口酒的问题么!

      谢渊他又发的哪门子的疯批。

      小侯爷的射术很好,十箭有九箭中靶心,围场上不止是他们三人,还有别家的女郎,射出一箭,就要接受女郎们的欢呼雀跃。

      路之然看来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人比他更秀逗了。

      谢渊就稍微就正常一些,一身精致衣袍,往场上一坐,那就是最受人瞩目的焦点,只喝酒,不下场射箭,路之然都怀疑那个酒壶里其实装的是白水。

      谢渊喝起酒来,脸不红气不喘,淡定又从容。

      日光正盛,几人射完了箭在搭的棚子里小憩。

      路之然伸手将狗从小侯爷怀里撩出来,道:“狗,我带回家了。”

      小侯爷也没去抢,只是哭着一张脸:“文姑姑说,我爷爷不许我养狗。”

      路之然喝了一口茶水问:“你们侯府的事,都是文姑姑说了算?”

      小侯爷戒备的看着他:“你问文姑姑的事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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