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血蛊夺魂骰2 ...
-
“恭喜,老侯爷,收获至宝!”
老侯爷掌心手纹,有一道掌纹竟然是硬生生从中间劈开,他收回手:“那就多谢小郎君了。”
路之然道:“老侯爷喜欢就好。”
老侯爷待人和气,对别人也是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别。
侯府今日热热闹闹,人来人往。
路之然带的小狗受了伤,在厢房让医给小狗治疗。
等人都散去,老侯爷把小侯爷叫到了书房。
小侯爷见老侯爷身边没有别人,道:“爷爷,你叫我。”
老侯爷端坐在太师椅:“你那朋友的身份,可是路家的人?”
这等胡族至宝,又岂会是寻常人家可以得到的。
这小郎君的身份,老侯爷想到此处皱了眉,自家孙儿和这相府的路七郎,关系似乎很是不错,就连谢渊也。
小侯爷道:“爷爷,你猜出来了。”
老侯爷在桌上一拍,道:“往日,爷爷都是怎么教你的!”
小侯爷低头道:“爷爷说,路相所作所为,和我们并非同道中人。”
这话听得耳都起茧子了。
老侯爷一副担忧,苦口婆心道:“阿月,为人要正,旁门左道并非大丈夫所为。”
小侯爷道:“爷爷,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你才不喜欢他的?”
可这路七郎还挺有意思的,不像外头人说的那样。
老侯爷要是不喜欢,先前怎么不说,还要专门找了他,好似是有要事嘱咐他的样子,小侯爷就想不明白了,爷爷怎么就这么操心啊!
小侯爷道:“爷爷,路相便是再霸道,那不也还是有爷爷在么?”
只要有老侯爷,路相根本不会对侯府动手。
老侯爷道:“你等小儿,真是太无知,我看路家的七郎不是池中物,你要是再和他一道玩耍,总有一天是要被他卖了的。“
小侯爷嘀嘀咕咕道:“谢哥哥比我还要走得近呢!”
老侯爷正是担心如此下去,连谢渊那样的孩子,都要被带坏了。
小侯爷不解的问:“爷爷,若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收路七郎的礼呢?”
老侯爷也不是贪财的人,总不会看到宝贝就挪不开眼了吧?
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小侯爷被老侯爷直接从书房里轰了出来。
他原本还想着和老侯爷说说养养小狗的事情,这下可好了,都怪哪个路七郎出什么风头啊!真是烦死人了。
路之然的声音冒出来,道:“阿月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头?都成了小老头了。”
小侯爷忙拉着他到了一边:“路七郎!这可是侯府!”
路之然在酒席中坐了坐,谢渊又不乐意和他说话,他实在是无聊,看到小侯爷被人叫走,好久都没回来,想他又被老侯爷教训了。
他撞了撞他的肩膀,问:“老侯爷又骂人了?”
小侯爷道:“我爷爷才不会骂人呢!要不是你送的鬼东西,哪里惹得了这些麻烦,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
路之然见他活蹦乱跳的,也没什么大事,就开玩笑道:“阿月,难道不想你爷爷多活些日子?“
小侯爷炸毛:“我爷爷会长命百岁,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路之然打了折扇笑而不语:“阿月说的对。”
老侯爷已经八十八高寿,谁知道,还能活几年。
比起这些金银珠宝的生外之物,人最迫切的还是延年益寿啊!
小侯爷歪头道:“路七郎,警告你啊,阿月这个名字你不许叫!”
路之然笑嘻嘻道:“名字取来就是给人叫!你不让我叫,我就偏要叫,阿月,阿月,阿月!我的好阿月!”
小侯爷被吵得头都大了,追着路之然就要揍一顿。
花瓣落了满天,正是好时节。
路之然穿过长廊,忽然被撞了一个踉跄,手臂被人拽回来,落入一个温热的怀里,下意识就要退开一步。
小侯爷停了脚步,怯生生道:“谢哥哥,你在这里。”
谢渊凉凉道:“多大人了,还上蹿下跳的,没规矩。”
今日大家怎么都喜欢教训他啊!
小侯爷心里默默的伤心,眼角去瞪那个罪魁祸首。
他到是好啊,都会投怀送抱了。
路之然被盯的不自在:“谢郎,松开。”
以前那是不知道谢渊打架是如此厉害,现在知道了,路之然是绕着走都来不及,没想到,绕了一遭,直接撞进了谢渊的怀里。
希望他心情好,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侯爷道:“上蹿下跳,谢哥哥好好让路七郎长个教训!”
他巴不得谢渊一拳头把路之然送上天呢,真是要死了,原先还只是听一些谣言,说什么路家七郎好男风,爱慕谢郎而不得。
今天能投怀送抱,保不准,明天就直接送到谢哥哥床上了!
两人对面而站,一人低头,一人默然不语。
小侯爷心下嘀咕,谢哥哥这是打还是不打了啊?
可怎么看着,暧昧?
路之然的手背被人抓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渊站在面前,面目严肃,皱眉道:“路七郎,你为何要送老侯爷血蛊夺命晒?”
路之然嘴唇一勾,道:“我想送什么,就送什么,你少管我。”
“……”
小侯爷就不相信着小子这么猖狂,谢哥哥打不死他,他颜月的名字倒过来写!
谢渊背起手,面上毫无生气的表情:“好。”
卧槽,真不打了啊!
这是路之然的问题,还是谢渊的问题,又或者是,两人都有问题?
路之然轻笑道:“你是谢家主公,我们进水不犯河水,你少管我。”
他是打不过谢渊,但是,嘴上功夫可以啊,气死他!
谢渊却转身就走了,背影后头差点写委屈两字,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世人皆是知道谢家和路家不和,两人的位置就隔了十万八千里。
路之然数次转过头去看谢渊,他都不待见他。
等到了寿宴开了,大家都喝起了酒,歌舞升平,每人都欢快的享受着这样惬意的时光,外头放生的麻雀,叽叽喳喳,一直到深夜。
路之然也喝了酒,不胜酒力,被人扶着上了马车。
小侯爷也喝得醉了,嚷嚷着:“路七郎!明日我去找你啊!我们去射箭去!”
马车停在原处,有个白衣女人走出来扶着小侯爷进去了。
侯府满目的红,过寿辰要的是喜庆,谁敢在今日触了老侯爷的眉头,还是浑身上下的缟素,像是这家刚死了人似的,路之然显些被这忽然出现的白衣女人,吓得尿了裤子:“卧槽!大半夜的闹鬼啊!”
谢渊道:“那是老侯爷身边的文姑姑。”
路之然有些郁闷,这人跟着他做什么,问:“文姑姑?白天没见过她啊?”
谢渊道:“文姑姑我小时候见过,一年到头都是这个样子。”
路之然更好奇了:“这文姑姑是老侯爷的姨娘?”
虽然是匆匆一瞥,但以他的第六感,那一定是个美人啊!没想到,老侯爷真是个会享福的人啊!这文姑姑约莫不过就是十六七岁,虽然素了些,但也是貌美如画的女郎。
不对,谢渊说小时候就见过文姑姑,那岂不是!
两人穿过大街,夜幕低垂,冷风吹上路之然的脸,他的酒意散了一大半,谢渊跟着他做什么呢?莫不是要趁他不注意,教训他?
路之然懒洋洋道:“谢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渊道:“你要问什么?”
路之然:“文姑姑的名字啊!”
安静,不知谁在暗夜里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呢。”
梦妖道:“郎君,小妖知道呢,那可是有来头的。”
颜夕成早年曾带兵征伐胡族,胡族上下不管男女老少全民皆兵,在胡族圣女的统领下,与大卫国的士兵厮杀了三天三夜,大退卫国士兵。
颜夕成被火烧伤,昏睡之间他感觉自己被人从战场带出,他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他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圣女把颜夕成当作一般的战俘带回家中,让他睡在屋子的床上,摘了院子里的草药,给颜夕成疗伤。
圣女忙于族中事务,不长来看他,她就扎了一个白纸女人陪伴在颜夕成身边,模样和她自己一般,颜夕成醒过来,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姑娘,你倒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那白纸女人笑而不语。
颜夕成想既然如此,保命要紧,等自己养好了身体再回去就是。
那白纸女人无声无息的在屋子里,从不曾开口说话,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有一日等颜夕成睡着了,圣女处理完族里的事情,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人,来到屋子里看他,
那伤疤歪歪扭扭的留在颜夕成的脸上,他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又何况是别人,这白衣女人细心为他换了药:“中原人,等你伤好了,就回你自己的家去,胡族不欢迎你。”
这白纸女人果然不是鬼,还会陪他说话。
颜夕成闭着眼装睡。
一来二去,颜夕成就对这位照顾身边的女人动了心,后来,那白纸女人化作一缕灰尘,消失在阳光,再没有出现过。
梦妖又道:“有个好听的名字,血魂夺命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