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办事处》愿天由人

9、大病初愈浪啊浪 “不喜欢吗

　　“不喜欢吗？”
　　方玉抬头看到方泽有些失落的神色，道，“我想留长头发试试看，不是因为不喜欢。”
　　方泽尊重方玉的选择，长头发，，，方玉长头发会是什么样子呢？
　　方泽有些期待了。
　　认识短短十几天却相隔一个月没见，方玉以为其他人对待他的态度会冷淡不少。
　　但门刚一推开，方玉就看到顾雪、欧阳、小七、张华、高欢和教授齐齐排在门口。
　　教授问：“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方玉看着剩下的人，笑了笑，道，“我很好，这些天害你们担心了。”
　　欧阳：“好了就行，以后千万别冲动行事了。”
　　小七：“你运气比我背，以后出去我罩着你。”
　　顾雪：“嗯。”
　　张华：“上次，谢谢了。”
　　“不用客气。”
　　方玉看向唯一没有说话的高欢，她低着头，似乎觉察到他的视线，柔柔一笑，“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吧？”
　　？
　　方玉顿觉一阵怪异感，不是因为记恨高欢，而是高欢说这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极不协调。
　　“好。”
　　高欢身上肯定有问题。
　　“好了，大家各做各的事请去吧。”方泽让大家散了，有什么话再说。
　　在一楼客厅里，方玉听他们讲述这几天外出做任务的各种新鲜事情，比方说小七被丧尸追到死巷子是怎么靠他的机智勇敢死里逃生的，再比方说欧阳遇见的自己现在交往的对象，还有顾雪现在被一个男人纠缠求爱的八卦。
　　他们这一个月里经历的很多。
　　方玉觉得自己这两个月里笑的次数是之前的数十倍。
　　或许，这就是方屺想要达到的效果吗？
　　他说过他的阿玉开心，是他毕生的追求。
　　如果是这样，，，方玉看着眼前众人，他想，如果方屺也在的话，他会更加，更加的开心。
　　为什么以前没有和方屺好好生活？为什么以前没有好好珍惜方屺在身边的日子？
　　方玉想着之前的自己，懊悔不已。
　　方泽的编号赶巧，大部分值班时间都是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清晨五点，今晚也是轮到他值班的时间。
　　渐渐熟悉了首都这边生活的规则，也知道这些规则并不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的，有人的地方，总会有不足之处，而这些不足之处就给一些人提供了便利，给另外一些人带来了不公平。
　　B区的人出去值班，带的其他区的人是可以指定的，不过得需要提前指定。
　　方玉之前求了方泽带他去，保证不给他添麻烦，所以今晚是方泽和方玉一起出去做任务。
　　不知为何，方泽总把方玉当块宝贝似的护着，似乎有谁要来抢，搞得方玉对此哭笑不得。
　　这一趟方泽是队长，带着的人除了方玉还有三个C区的和三个D区的人，全部都是青壮年。
　　有一个D区的人自告奋勇开车，“这一片我摸的熟。”
　　大家一听都懂他是什么意思了，像跟着B区的人过来值班是需要抢的任务，之所以要抢是因为像他们这一类只能肉搏的人单独行动安全系数很低，再加上如果和陌生人组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暗地里捅你一刀。
　　毕竟，外出任务身死无责。
　　意外这么多，谁管你这一个呢？
　　这类跟随值班的任务，进去即便是当炮灰那也是香的，能摸的熟说明接的多，接的多就说明认识人。
　　他这么说不仅仅是巴结方泽，还是在告诉其他人他在队里的重要性。
　　方玉默然不语，身边的方泽跟往常一样礼貌性回答。
　　这人殊不知自己是在结怨。
　　他摸得再熟，能有经常值班的人熟？
　　队长本来就承担着开车的任务，方便遇到危险及时作出调整指令，如此一来，他倒是担了队长的活，但承不起队长的责。
　　如果方泽是那种脾气不好的，这人怕是早就被打了。
　　方玉暗道这人能活到现在怕全然是靠运气。
　　听方泽说过，值班也就是排查目前确定的外围安全范围是否有未知隐患，初步查看前往首都的人是否有问题，以及搜集物资，至于去哪里搜集、搜集多少，全凭运气和实力。
　　八个小时的夜班还是比较耗费精力的，方玉‘大病初愈’身体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当然，这是方泽的忧虑。
　　他似乎没有看到方玉闲在家的一个月脸上增了不少血色，整个人哪里像是大病初愈，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好吗？
　　车上的其他人要是知道方泽的担心，只怕要吐血。
　　方玉看着就不像是D区的人，皮肤白净细嫩，只瞧着那露出来的手就知道这人没吃过什么苦，小少爷一般。
　　车辆在黑夜里缓缓行驶，车内也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咯吱咯吱的声响。
　　突然。
　　不知道前方撞到什么东西，车子猛地停下，留下尖锐的刹车声。
　　方玉身体前倾后，没装上车壁，而是方泽的手臂。
　　“怎么了？”
　　开车的人道：“不知道，好像压到什么东西了。我下去看看。”
　　方泽注意着周围的空气流动。
　　“哦，没什么，就是块烧焦的烂木头而已。”
　　车辆继续行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但方玉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午夜十二点。
　　巡逻的地方已经查探大半，有个C区的人请求下车方便。
　　方泽让另外一个C区的人同行。
　　将近三个小时没怎么说过话，有人就憋不住了，想要聊聊城里的一些热点话题活跃气氛，也减少一些心理的紧张感。
　　方块脸1号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丧尸进化的说法。”
　　圆脸2号道：“这都老掉牙的事情了，丧尸进化已经被官方证实了好吗？”
　　方块脸1号道，“这我知道，但是我要说的是最近发生的关于进化丧尸不吃人的一件事。”
　　马脸3号道：“丧尸哪有不吃人的。”
　　方块脸1号道：“还真有，我就遇见过。”
　　麻子脸4号道：“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方块脸1号道：“有一天我接了一个在城外三公里以内接亲戚的任务。”
　　圆脸2号插嘴道：“这活你都接？”
　　实话说，这种不知道接不接得到人的活赏金很少，一般不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接这种活。
　　方块脸1号道：“先听我说完。那天我虽然没遇到要接的人，但是，，，记得那时候我正在草丛里解裤带撒尿，一抬头，诶？就瞧见不远处有三个进化丧尸！当时我就直接吓尿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不是，那三个丧尸还没发现我。跟他们遇上的是一个小女孩，我当时想这小孩肯定活不了了，就在这时候，，，”
　　“你们在说什么呢？”
　　下车解决生理需要的人回来就看到这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在谈什么东西。
　　有人戏谑道：“这时候怎么了？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丧尸没吃小女孩，当做看不见走了？”
　　方块脸1号道：“不不不，一般人看到丧尸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跑，但那个小孩非但没跑没哭，而是抱住其中一个丧尸不撒手，嘴里不停喊着爸爸爸爸！”
　　“嘶~看起来那个丧尸生前是那小孩他爹！”
　　“谁知道呢？接下来怎么样了？”
　　“另外两个丧尸似乎是想要抓住那个小孩，但被喊爸爸的那个丧尸一下子把他们打到一遍，然后把那小孩放到我旁边走了。”
　　方玉听着觉得有意思。
　　先不管这人说的事情是真是假，就说丧尸进化这件事情，他一路来首都的路上其实就发现丧尸可能会进化，本以为是在体力和脑力方面有所改进，如果是生前情感方面，，，
　　就是说变成丧尸的人有可能拥有理智和情感？
　　那如果上述假设成立的话，丧尸进化到一定程度就是永生的存在了。
　　如同西方吸血鬼的存在？
　　人类拥有异能但生命只能延长不可永生，丧尸却可以，从一定意义上说，这场病毒或许是一次进化，，，
　　方玉想想又觉得有些可笑，永生有什么好的呢？
　　太多的记忆和情感终究会化作尘封的记忆，未来充满灰白和无趣的事物，日复一日的活着是一种酷刑而不是享受。
　　“开车。”
　　凌晨五点，小队准时和下一队交接。
　　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玉有些失望。
　　“累了？”
　　方玉双手插在兜里，感觉到寒风，缩缩脖子，答道：“没有，就是感觉有些奇怪。”
　　方泽并肩走在方玉身边问，“奇怪什么？”
　　“首都外围异常平静。”
　　作为主要基地，首都如果是人流的汇聚地，那相应的丧尸也可能会聚集在首都附近。
　　方泽蹙眉，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的确是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丧尸潮。
　　丧尸都去哪里了呢？
　　“你说，，，”方玉停下来，转头看着方泽，“进化丧尸会不会有一个首领，比方说叫做丧尸皇，他们听从丧尸皇的命令行动，而这个丧尸皇是个类似于人类表征的永生者。”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
　　且不说丧尸病毒刚刚发生一两个月，大家对病毒的研究根本就没达到相当成熟的地步，就丧尸群的内部结构层次划分而言，根本就无从考究。
　　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整体观察丧尸行动的时间、地点和数量！
　　方泽不敢轻易就做出这样的假设，但方玉提出来的这个假设不无道理。
　　前提是丧尸进化。
　　短短一两个月就进化，，，
　　看到方泽眉头紧锁认真思考的模样，方玉骤然笑道，“骗你的！怎么可能会有丧尸皇？我就随便说着玩，你随便听听。”
　　“，，，”
　　方泽满眼宠溺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方玉，“人小，鬼精灵。”
　　“这不也是方哥教得好！”方玉应和道。
　　……
　　“你说唯一一所研究丧尸病毒的实验室在首都？”
　　方玉坐在连琲上次带他来的那间地下室沙发上，暗金黑纹大理桌台上摆放一排实验室资料。
　　那晚丧尸皇的假设不是他说着玩的，方玉要查，必须解决目前这个最大的阻碍，找哥哥的游戏才能更加顺利进行。
　　连琲道：“嗯，有他没他都一样，目前除了研究出这些没用的数据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桌上的数据都是一些描述各种丧尸实验体身体指标的东西，规律性总结一条也没有。
　　翻完这些东西方玉有些头疼。
　　他们的确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那还继续观察实验室吗？”连琲不久前收到方玉的指令，调查目前对丧尸的所有研究，起初他是有些诧异的，不过既然是他的指令，他也只能遵从。
　　地下室一时安静下来。
　　连琲静静等待方玉的下一步指示。
　　良久，方玉道，“应该还有针对异能者的实验研究吧？”
　　他不信，如果把丧尸想成是感染病毒之后的结果，那拥有异能的人类身体又是有怎样的变化？触发异能的条件机制又是什么？
　　他都能够想到，那些实验者不可能想不到。
　　连琲微微张嘴，表情呆了下，转瞬又恢复正常，“，，，既然您问了，，是这样的，的确有关于异能者的实验。B区居住的异能者每周进行的体检实际上就是实验，并且，，，”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方玉想到方泽，打断连琲问道。
　　连琲对上方玉质问的眼神，单膝跪下道，“知情不报是我的错，请您惩罚。”
　　“理由。”
　　“跟您同行的人有异能者，如果您对朋友的关心使得这项研究暴露了，那么您将处于十分危险的情况，所以，，，”
　　“我的安全我说过了自己负责，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而你又向我隐瞒的话，咱们之后就不用再继续联系了。”
　　“谢家主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