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办事处》愿天由人

5、失忆梗 桑玉情绪有

　　桑玉情绪有些激动，“你不是答应帮我去找哥哥吗？”
　　“哥哥？”白络笑着看向桑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叫方玉吗？”
　　“，，你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你说，我是不是方玉？”
　　“那晚我看到了，你不用再装了。”白络扯扯桑玉破烂衣服，“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晚？是李利那晚？
　　桑玉就道他当时听到的声音不像是小虫子发出来的，原来是这个大虫。”
　　“呵。”桑玉拍掉白络的手，缓缓站起身，“你不怕我用同样的方式对你？”
　　“我敢单独脱队，你说我怕不怕？”
　　桑玉不知白络是哪里来的勇气，区区凡人。
　　“我本来没想这么快解决你，但你自己来送死，我也没办法，这是你自找的。”
　　迅速接近白洛身边，桑玉即刻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人提起，“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哼。”
　　桑玉将人掐死了，也没见身体里面的方玉出来。
　　这个世界就这样结束了？
　　切！
　　桑玉正待走，忽的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令他惊讶的是这东西拽的是他本体的脚！
　　“什么鬼东西？！”
　　刹那间，桑玉失去意识前暼到身后的东西是……！
　　——夜幕降临。
　　“嘶……”空旷的林间，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撑地靠坐在树边。
　　寒意侵体，少年哆哆嗦嗦蜷缩着，十分惹人怜惜。
　　空茫的眼神里似乎，，，与之前判若两人！
　　方玉只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不知怎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身上到处是伤。
　　哥哥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咔擦咔擦。
　　咴儿咴儿……咴儿咴儿……
　　方玉听到不远处奇怪的声音，不敢前去查看，心里默念没有奇怪的东西来他这里。
　　可是事与愿违。
　　有落单的两只丧尸出现在方玉的视野里！
　　方玉从不看电视，也不知道眼前的怪物是什么东西，直觉危险。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怎么办？！
　　丧尸嗅到方玉的味道，直直朝方玉走去，尽管速度很慢，在方玉看来如同飞奔过来一般。
　　谁来救救我？
　　滴着粘液的变形手指布满方玉视线时，方玉紧闭双眸，等待死亡。
　　十秒钟过去了……
　　三十秒过去了……
　　诶？
　　方玉鼓起勇气睁眼，面对面与丧尸对视！
　　丧尸鼓暴的眼珠仅剩一颗，一动不动盯着方玉，似乎死不瞑目。
　　即使在极度恐惧的情境下方玉依旧没有发出声音，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不会发出尖锐的声音。
　　心脏蹦蹦直跳，方玉待确定了面前的丧尸的确是不会动了的时候才稍稍安心。
　　地上横躺着的是另一个丧尸，头颅被削，死的不能再死了。
　　落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人影。
　　方玉很感谢他救了自己，脱离丧尸环绕的树，在影子边给那个人跪下，“谢，，，谢谢。”
　　对方长时间没有说话。
　　有了第一次，方玉不吝啬谢意，再次道谢。
　　这一次对方的影子动了，连带着他手中丧尸影子的倒下，他，，，走了？
　　走得好快，，，
　　方玉转头看向他消失的方向，疑惑不解。
　　这个地方已经确定是危险的了，方玉想主动去找哥哥，就算，，，就算死在路上，也是要离开这里的。
　　“喂！”
　　方泽远远便看到方玉了，见人要走，先喊了一声。
　　走到方玉旁边看到倒在地上的两只丧尸，又看看周围，“白络呢？你没事吧？”
　　方玉没见过这人，躲开方泽的触碰，摇摇头。
　　不知道？
　　方泽思索片刻，道，“你跟我走吧，白络抛弃你，我不会。”
　　白络是谁？
　　方玉不知眼前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能确定的是，他是个人。
　　“好。”
　　方泽不知为何对这个柔弱少年有一种执念，白络带他走的时候脑子里不断冒出留下方玉的想法。
　　走得越远这种想法越强烈。
　　第一次提出发布的指令，掉头找方玉。
　　拒绝了方泽的搀扶，方泽又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方玉身上，强行隔着衣服揽住方玉，“冷，这样会暖和些。”
　　方玉虽不适应陌生人触碰，但是这个人好似是好意，而且，，，好温暖。
　　教授自选出方泽领队，没再怎么说过话，这下方泽带回来方玉，他道，“小泽，你，，，”
　　方泽带方玉上车，听见教授的话，顿了一下，道，“老师，我回头跟你解释。”
　　“诶。”教授不再言语。
　　方玉看到这么些人之后，心里既是抵触又是安定。
　　被方泽安置到副驾驶，方玉心里很是不安，且不说初来时那几个男人的怪异嬉笑，身后自他来便一直没挪开过他身上的视线能把座椅洞穿，直直射向他。
　　那个女孩不喜欢他，可以说是厌恶。
　　但，这是为什么呢？
　　素未谋面，萍水相逢，或许，他本就是不讨人喜的。
　　“喝水吗？”
　　方泽将矿泉水拧开递到方玉面前。
　　方玉这才感觉到渴，嘴唇干裂，似乎咧一下就会出血。
　　他点点头，“嗯！”
　　方泽笑笑，把水更往前递了下。
　　喝完水，方玉怕方泽会再照顾他其他的，引来大家更多不快，小心翼翼对方泽道：“，，，困了。”
　　方泽随意就着方玉喝剩下的水喝完，在方玉头顶揉揉，“休息吧。”
　　方玉顺其言，保持一种别扭的姿势闭上眼睛。
　　他喝他剩下的水了！
　　还没有擦
　　方玉印象中愿意全心全意接受他的只有哥哥，因为是哥哥。
　　可这个人是为什么？
　　还是他不记得的这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想东想西没有得出个什么答案，方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方玉是被人踢醒的。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千万别落单……”
　　耳边高欢警告的声音低沉，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语气。
　　方玉不明白她的话，他也不是主动要来的，是方泽带他过来的，而且他也没有准备在这里待很长时间，这女孩怕不是有病。
　　见方玉没有回答，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高欢面色更冷。
　　高欢离开后 ，方玉睡不着了。
　　他想回家，想找到哥哥。
　　“舅舅！你回来啦？！”
　　高欢见方泽一队人回来便迎上去，上下查看方泽是否受伤，满目全然是担心的样子。
　　“没事儿，”方泽往方玉的方向瞥了一眼，见方玉朝他这边望，回了个让他安心的笑，随后朝身后队员道，“先原地修整一下，待会继续赶路。”
　　大伙应答后纷纷散开，靠在杂货箱上休息。
　　方泽先去给教授汇报方才出去探查到的情况。
　　方玉悄悄瞥见教授和方泽那边的气氛不是很好，或许是这一趟出去没有什么收获。
　　出神思索，方玉没有注意到方泽已经在他身边待好一会了。
　　猛地回神看到身边的方泽，方玉还是吓了一跳，反射性退后，不巧磕到货箱棱角，发出不小的声音。
　　方玉闷哼之后才觉头疼欲裂，手捂着头，眼泪不自觉就留下来了。
　　方泽没来得及拉方玉，听响声方玉这下磕得不轻。
　　“让我看看。”方泽拉开方玉的手，看到方玉发根那片红，将手放上去捂捂。
　　“我手冰。”
　　这边两人的动作全部收入其他人眼里。
　　不用说，又惹来一拨戏谑。
　　“方哥，我也磕着了，给我也捂捂呗！”
　　“哎！我也头疼，方哥你看，，，”
　　方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滚蛋！”
　　方玉不明就里，身体倒是先脑子一步，羞得面红耳赤。
　　“别听他们胡说。”方泽解释道。
　　“嗯。”
　　“都安静！”欧阳枫邶猛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用望远镜一看，不远处竟然有一群丧尸朝他们这里来。
　　方泽夺过望远镜一看，过来的丧尸数目不下一百个？！
　　他们一行人能站起来打的只有六个。
　　“先把仓库各个出口封死，老师、方玉、高欢去楼上，其余人留在这里！”
　　事不宜迟，大家尽量赶在丧尸来之前堵住所有出口。
　　方玉站在楼梯拐角犹豫，他或许可以帮忙递东西。
　　还没待想好自己留下对队伍来说是个麻烦还是助手，不知哪里的一双手给他推下楼梯，正好堵到别人的路。
　　“滚开！”
　　方玉连忙起身，靠边站。
　　仓库的门是铁质的，很坚固，但是锁是坏的。
　　现在找工具焊上肯定迟了，只能搬货箱和杂物堆门口。
　　“你下来做什么？！上去！”
　　方泽路过竟发现方玉还呆站在楼梯口，顿时大声呵斥。
　　“，，，帮你”们搬东西。
　　“我不用你帮忙，赶紧上去！”方泽拽着方玉上楼，没两步，小七大喊，“丧尸攻来了！”
　　方泽无暇顾及方玉，匆匆道一句听话又赶过去准备武器。
　　他们只是学生，没有军方的枪支，只有路上收集来的斧子砍刀。
　　六个人中有一名是女生，一直没有说过话，战斗力同男人无异。
　　“顾雪站后面。”方泽道。
　　“不用。”
　　门被撞得砰砰响，堆起来的货箱杂物摇摇欲坠，这肯定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终是要有一场恶战。
　　胜率极低。
　　“枫邶，你带顾雪和他们从二楼找机会离开。”
　　方泽这话是悄悄在欧阳枫邶耳边说的，欧阳枫邶深深看了方泽一眼，反手打晕身旁的顾雪离开。
　　现在只剩下四个人了。
　　“小七，华子，鹏飞，你们害怕吗？”
　　张华默然不语，腿已经抖得不行。
　　小七带着哭腔，“怕，，，”
　　李鹏飞恶狠狠道：“来一个干死一个！来一群老子宰一群！”
　　“好！”方泽道，“没什么好怕的，待会注意听我指令。”
　　下一秒，门开了。
　　四人拿着砍刀斧头奋力厮杀。
　　没有人注意到躲在一楼阴影处的方玉。
　　是的，他没有上楼。
　　第一次是有人推他，但留下来的决定是他自己定的。
　　再没眼力价的人都能看出这四个人根本打不过上百丧尸，时间越久越危险。
　　方玉暗自思肘，或许，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
　　像是怎么也杀不尽一样，方泽从丧尸手底下救下小七，后背被丧尸抓到，大家都是将近精疲力竭。
　　四人聚在一起，周围尽是丧尸。
　　“怎么办？”
　　根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方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悲伤。
　　就这样，要结束了吗？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在丧尸堆里响起，浓烈的烟火味掩盖了四人身上的血腥。
　　丧尸们纷纷聚集在响声处，给包围圈留下一个缺口。
　　方泽看准时机给队员打手势一鼓作气冲出去，没有回头。
　　欧阳枫邶在门口徘徊多时，见他们出来，开车接人之后踩油门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们被丧尸抓到了？”教授指着方泽胳膊上的血痕。
　　“嗯。”
　　方泽、张华和李鹏飞都被抓到了。
　　一般来说，被丧尸咬到会丧尸化，但是被丧尸抓到几率会小一半。
　　大家陷入沉默当中。
　　如果队伍再去三个人，那就只剩下六个人，，，
　　“方玉呢？！”
　　方泽猛地发现方玉不在，联想到在仓库里的爆竹声，浑身一凉。
　　“我没找到他，时间紧迫，我就，，，”
　　毫无疑问，方玉还在仓库。
　　方玉简直是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驱车离开，自己留在这里应对一群丧尸。
　　他的脑子怕不是被磕傻了，有走的机会不把握，现在好了。
　　怎么办，，，
　　方玉抱腿缩在角落，不断咬着指甲，发尾浸湿。
　　等烟味散尽，他铁定玩完了。
　　方泽，，，他会回来吗？
　　不对，他怎么可能还会回来找他，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
　　或许，他可以试着打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