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8 上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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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楚彦卿骑上车拐出自家小区大门的时候，竟然发现凌烈正坐在自行车上在路边等着他。眼神短暂地交会后，他快速骑过去在他旁边停下，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凌烈本来还有点忐忑，怕他不希望自己招呼没打就来，现在看到他也是开心的，才松了口气。
昨天凌烈被一个果冻搞得兴奋了一晚上，半夜一点多脑子仍静不下来，快两点了才浅浅睡去，早上六点起床也没觉得缺觉，精神抖擞得不行。
他转了转眼珠，确定周围没有闲杂人等之后小声说：“想你啊。”
楚彦卿了然一笑，但还是觉得这个行为不值得提倡：“那你也要忍耐一下，都高二下学期了，还是要抓紧时间学习，能多学一会是一会，学不进去就休息，别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听话。”
“我知道，我有数。”这些话完全在凌烈预料之内，他毫不在意，只是解释说，“昨晚太兴奋了，没睡踏实。主要是我现在一想到你人是我的，就对每天都充满了干劲。”
他们之前刚确定关系就开始放寒假了，寒假期间大家又都在忙着学习补课，再加上楚彦卿本人并没有像凌烈那样明确表示过对他的喜欢，所以那种真的在一起的感觉其实并不真实。
但“喜之郎”三个字就太明显了，凌烈受用到甚至觉得那封皮就是个结婚证。
大清早就被表了波忠心，楚彦卿心情也跟着飘了起来，那种逗弄他的坏心思就又冒了头。只见他眨了眨眼，无比纯良地问了句：“哪方面的？”
凌烈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味之后，先是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才能做到既不下流又能给自己谋点福利；而后又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佯装自己没被这几个字撩到，还妄想弱弱地反击回去。
暗中打气打得虽然足，但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泄了气，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你学坏了。”
楚彦卿淡定极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凌烈看楚彦卿越来越嚣张的表情，终于不忍了，他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我就知道，我把你当男朋友，你果然想睡|我！”
楚彦卿下巴微扬，略显倨傲，没否认，却是答非所问：“那么请问，我刚刚那句话包含了什么哲学原理？”
他们这学期政|治课学的是《生活与哲学》，开课第一周凌烈被绕得有点蒙，在楚彦卿耐心引导点拨他之后，他最近终于能隐约体会到他口中那“越理解越着迷”的瑰丽。
凌烈被猝不及防的问题弄得无语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被难住，相反，他清了清嗓子，用正常的音量得意地回答道：“唯物辩证法认为，内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楚彦卿笑着听完，一脚踩下脚蹬，抢先一步出发了。
“哎你怎么能耍赖呢，我答对的奖励呢？”凌烈迅速追上，贴着他骑，非常考验技术。
“先欠着，晚点的。”楚彦卿头也不回地说。
“那我可要加利息的！”凌烈不依不饶，“而且不能随便打发我！”
他都忍了一个月了，哦不，加上假期，两个月了。
楚彦卿不置可否，后果就是凌烈就眼巴巴地熬了一整天。
等晚上八点的铃响起时，凌烈边催促边陪楚彦卿关好门窗之后，一直有意无意用胳膊贴着胳膊拱着人家走。楚彦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这里毕竟是学校。
可校外灯火通明，楚彦卿放眼望去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
凌烈跟着他骑，两人一起试图在回楚彦卿家的路上找个“秘密基地”。
可这条路他们已经一起骑过两个月了，除了当初那个小饭桌，哪里还有什么隐秘的角落。
所以这一路寻地未果，骑着骑着，就到了楚彦卿家小区门口。
凌烈已经不抱希望，但他心态依然良好。因为楚彦卿一直觉得折腾且太晚，从没让凌烈送过，现在好不容易送人家回家一次，也可以勉强算作是个福利。
他其实很容易被满足。
凌烈在早上等人的地方停下：“就送你到这吧，我就不进小区了，免得遇到你的熟人什么的。”
到了这个时间这个点，有些急躁的就变成楚彦卿了。
他自己想不想和凌烈亲密接触暂且不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食言于凌烈，无论是什么约、什么原因。
他跟凌烈一起停下车，环顾了一眼四周，没说话，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凌烈反倒像个仁慈的债主，非常慷慨地催促：“你赶紧进去吧，以后再补，反正时间多得是。”
楚彦卿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凌烈到家都得过九点了。
“那……”澄黄的路灯让楚彦卿泛红的脸颊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明天早点到学校？”
凌烈眼睛一亮：“没问题呀，几点？”
太早了不行，楚彦卿想了想，挑了个不太离谱又相对安全的时间：“六点半？”
“没问题！”凌烈微顿，又说，“那你把班级钥匙先给我？”
理论上，凌烈会先到，所以楚彦卿想都没想，就把钥匙拆下来给他了。
“那……那我先进去了，你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
“好！”凌烈目送楚彦卿骑进小区后，才转身往家骑。
于是，第二天，楚彦卿借口“昨晚有个作业忘了写，需要早点到学校补”，提前半小时起床，在六点二十五时抵达校门口，得到了门卫老大爷一句“怎么今天都这么早”的问候。
楚彦卿不用猜都知道大爷说的是凌烈，等他拐进车库，那辆熟悉的车果然已经停在老地方了。
他下意识加快动作，连上楼都是三步并做两步。
在不知是上楼上的还是过于激动的剧烈心跳中，楚彦卿轻轻推开了门。
他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
屋里的人仿佛已经恭候多时，他一只手把人拽进怀里，还抽空摘掉了楚彦卿的书包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而后便揽着他利落转身靠在门上，另一只手在背后把门一锁，锁完再收回把人箍住，脚下也叉开了点距离好让人站得更近，整个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和之前那次一样。
而后，凌烈就这么靠着门箍着人直勾勾地盯着，再没了其他动作。
楚彦卿当然知道凌烈是在等自己主动，他没有躲避那灼热的视线，更没有退却，就那样就着还没平复的呼吸，薅着凌烈的领子，狠狠地啃了上去。
是的，是啃。
和家长会那天临别前在徐老师办公室那次不同，即使是始于相同的动作，却再也不是一触即分，他一开始就打算尽兴的——毕竟忍了太久的不只凌烈一个。
口腔空间狭小，二人间的距离却是守恒的。他们此消彼长你退我进，将最开始的试探和生涩迅速无师自通地演变成了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都忍耐太久、更渴望了太久了。
若不算上次浅尝辄止的那个唇与唇相贴，这应该是他们彼此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就像他们这场初恋一样，甜蜜而炽烈。
呼吸越来越粗重和急促，但他们就像是莫名其妙地赌上了男人的自尊心一般，谁都不想做先退让的那个，明明吻技都是一样地糟糕，却在幼稚、专心却又沉沦地较量着。
若不是快要窒息的感觉过于不容忽视，他们说不定真的会吻到地老天荒。
凌烈眼睛轻轻睁开了一条缝，在看到楚彦卿不知是因害羞还是缺氧而红的脸颊时，到底还是先一步投降退下了。
他们就那样在目不转睛的对视中，拼命呼吸着掠夺身边的空气。
“肺活量不错。”凌烈舔了舔嘴角，调侃道，“我们卿卿真是各种意义上的优秀……哎呀……”
楚彦卿刚刚被吻到腿软而一直扶在凌烈腰上的手，在听到他的调侃时用力掐了一下，而后像是真的没了力气般，把下巴搁在了凌烈宽阔又可靠的肩膀上，整个人也都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凌烈身上。
就像是毫无保留又全副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了对方，乖巧得像个猫一样。
这样的楚彦卿让凌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环抱住怀里的人，在毫无减慢迹象的心跳中笑着问：“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我感觉到你嘴里的牙膏味了。”
换来楚彦卿隔着衣服的一咬。
“哎哎哎，别浪费，想咬你直接咬我，随便咬哪里都行，别便宜了我的衣服呀。”
楚彦卿从他怀里抬起头，虚张声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是风情万种。
凌烈被甜得心都要化了，他浅啄了一下那还泛红的唇，然后又再次把人紧紧搂住，不留一丝缝隙。过一会他又想亲，亲完又再次搂住……
如此折腾了好几次，楚彦卿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凌烈假装苦恼地说：“我很贪心的，既想亲又想抱，你那么聪明，要不你告诉我该如何兼顾？”
像上次凌烈玩笑着嫌他矮时一样，楚彦卿再次把他带到了靠门这组位于前后门视线盲区的座位，不过这次他按着凌烈，让他坐下了。
凌烈听话地坐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楚彦卿已经面向着他跨坐在他腿上了，且更要命的是，他的双手还搂着自己的脖子。
凌烈直勾勾地抬头看着他，咽了口口水。
楚彦卿唇角一勾，接着便把这个笑印在了眼前的另一张唇上。
这次嘴上虽比刚刚温柔了许多，仍坚守着距离守恒，但凌烈的胳膊始终紧紧地箍着楚彦卿细瘦的腰，不知是怕他掉下去还是真的不想放开他。
楚彦卿这次结束得毫不犹豫，甚至在把唇收回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看了看表。
凌烈对这此表示抗议，嘴里嘀咕着“专心点”之后，又吻了上去。
楚彦卿虽然没拒绝，但这次的时间更短了，后来他干脆双手撑着凌烈的肩膀跟他拉开距离：“专什么专，到此为止，再下去我腰都要被你勒断了。而且现在6点42了，再过一会就有人来了。”
说着，就要起身从凌烈身上下去。
“是吗？我看看。”凌烈眼疾手快，直奔楚彦卿腰侧，大手一掀就看到了那毫无防备的细皮嫩肉的小腰本腰。
“你……”楚彦卿立刻躲开，把衣服又拽了下去。
“好像真的勒红了。”凌烈身体微微前倾就又把人拽回到跟前，便揉边哄，“我帮你揉揉，下次我一定控制好力道。”
“哼。”楚彦卿没再躲，只是红着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凌烈看他压根就没淡下去的红脸蛋，调戏他：“这么容易害羞啊，那以后……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楚彦卿挑眉：“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有必要提醒你，别说我本身就比你小两岁，你自己都是个未成年，还想干什么龌龊事？”
凌烈毫不介意：“我知道啊，所以你成年之前我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等你上了大学……”
楚彦卿眉毛一挑。
“早晚把你吃干抹净！”
“那你慢慢等吧。”说完，楚彦卿边整理仪容边起身去开灯开门，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这天之后，虽然并没有商量过，但第二天起，他们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六点半到校的习惯，趁着第三个人来之前的这十几分钟时间磨练吻技。
在他们起早贪黑的努力之下，吻技确实进步神速，可成绩却退步了。
期中考试的时候，凌烈的总成绩连400都没到。
楚彦卿理所当然地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48 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