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1 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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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这突发事件的福，楚彦卿终于主动开口跟凌烈说了句话：“你拿着要写的东西去小朋友的屋子里做，看着他们点。”
诶？又要分开坐？凌烈问：“那你呢？”
“我坐外屋，里外都得有人看着才行。”楚彦卿又补充，“尤其那些小孩子，付姨不在万一不听话怎么办？你过去看着，他们怕你。”
凌烈其实很不希望楚彦卿认为自己长得凶，这总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良少年，感觉本来就很大的差距变得更不般配了。现在这句话被楚彦卿无情地说出来，让他在不笑时本来就不面善的长相，看起来更凶了。
于是乎，这一天晚上，里屋出奇地安静，连小孩子都能看出来这个凶巴巴的大哥哥心情不好。
在后续的两小时之内，家长们已经陆陆续续把孩子都接走了。他们对二人今晚代班并不感到意外，追问之下得知付姨在出租车上给每个家长都打了电话，已经简单解释过了。
等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那股围绕在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息便死灰复燃。
楚彦卿不理他，回到座位开始收拾书包。
看他这样，凌烈心思一转，又回到里屋，窸窸窣窣装模作样地开始扫地。扫了几下之后，又很做作地、用着不大但可以让楚彦卿听到的声音“啊”了一声，接着扔掉扫帚，嘴里发出了“嘶”的吃痛声，然后用右手捧着自己的左手，假装低头查看伤势，余光看向门口，内心开始读秒，全程如同哑剧。
一、二……
还没数到三，楚彦卿便如他所愿出现在了门口：“怎么了？”
凌烈仿佛戏精上身，他本来只是想骗他进来，却在看到他的瞬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手背到身后，就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不想让别人发现一样，还用着很轻松的语气说：“没……没什么……”
楚彦卿一边走近，一边审视般打量着他，语气依然生硬：“到底怎么了？”
看他紧张自己，本想继续演的凌烈没有绷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想收回却控制不住，看起来像抽搐了一样。
楚彦卿明白过来，转身就要走，却被凌烈一下子拉住了胳膊。
凌烈这次是铁了心地不想放人，手上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不少，让楚彦卿没能一下子挣开。
看他敢这么“野蛮”地对待自己，楚彦卿也不想惯着他，挣扎的幅度更大了些。此时的他正在门框下，这个门很窄，禁不起他们的大动作，所以还没怎么，就听见了“滋啦”一声。
二人一下子僵住了，楚彦卿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你……”
“别动别动，我看看怎么回事。”凌烈安抚着，稍微侧过身看向他后背。
原来，是刚刚楚彦卿的校服背面刮到了用来填充门缝、钉在门框厚纸片上的金属尖刺，被划出了七八厘米的口子。
“衣服刮坏了……”凌烈用手给他比划了一下，“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楚彦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凌烈本来就战战兢兢的，现在更心虚了。就像被划伤的是楚彦卿的皮肉般，他轻轻用手揉着被划破的地方，很无助又很委屈地说：“我错了，你别再跟我冷战了好不好……”
楚彦卿动了一下，摆脱了凌烈这暧昧的动作，而后瞪着眼前的人。这一刻，他忽然就理解了电视剧里那些俗套的台词，因为他也十分想问，也真的就问了：“你错哪了？”
过错方有没有意识到错误，这是很重要的。
可凌烈很懵啊，他还是没搞懂楚彦卿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不过，能让楚彦卿如此耿耿于怀的事，那肯定是他自己错了。
可是……他是真不知道错哪了啊！
于是，凌烈只能避重就轻地说：“我刚刚不该对你动粗……”
这就是不知道了。
楚彦卿抬腿就又要走，凌烈索性把他拽过来扳过身，把人压在了那个有些年头的门板上。
他俩的体型实在差太多，楚彦卿根本挣不开，挣扎幅度越大，只能换来凌烈更用力的禁锢，几番尝试无果之下，他终于放弃，垂下手臂不再动弹，双眼充满嗔怒。
凌烈立刻开始哄：“今晚我拿回家帮你缝好不好？”
楚彦卿今天里面没另穿外套，他嗤笑道：“你这是要冻死我？”
“怎么可能！你穿我的回去，明天咱们再换回来。”凌烈说完就要脱下自己的校服，伸手却没碰到拉链，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校服刚刚被江漱雪弄脏之后就脱下去了。他一拍脑门，“忘了我校服被弄脏这回事了。”
楚彦卿由嗤笑变为冷笑：“脏？是香得很吧？”
看着他的冷脸，听着他的阴阳怪气，这时的凌烈终于明白过来了。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笑得差点硬挤出来个眼袋，满脸春心荡漾，浑身嘚嘚瑟瑟，整个人有恃无恐。他的手也没闲着，试图帮人脱衣服：“换嘛换嘛。”
“放开。”楚彦卿一边小幅度地闪躲，一边命令道。
“我不。”凌烈态度坚决，但语气却是无赖的。硬的用完了，他决定采取“软”策略，开始耍赖撒娇起来，“你别这么抗拒嘛，像我要把你那什么似的，我就想好好跟你商量商量嘛。”
“你……”楚彦卿被这句话弄得小脸一红，一时不知该怎么回敬。
这纯情的反应让凌烈来了劲，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于是他忽然表演欲爆棚，化身为欺男霸女的恶霸，开始对良家少男动手动脚。
他得寸进尺，嘴里一边说“脱下来我今晚拿回家给你缝，然后你凑合凑合穿我的回去，顺便帮我洗了呗”，手已经开始同步扒他衣服了。
楚彦卿何时受过这等调戏？于是乎，仿佛是积压了15年的逆反心理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在“如狼似虎”的凌烈面前，他挣扎的幅度更大了。门板在他们的动作之下反复撞击在墙，发出不容忽视的声响，他甚至怀疑会不会给墙撞出个坑。
他一只手誓死捍卫自己已经被拉开得差不多的拉链，另一只手试图掰开凌烈的魔爪，嘴里仍不甘示弱：“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两人拉扯的距离很近，凌烈为了拉开他的拉链把上身压得很低，楚彦卿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大幅的喘息就在他耳边，现在的他混乱而满足，注意力不知是应该放在“脱”上，还是应该匀给“听”一点。
“给你弄坏了，怪不好意思的，我给你缝。”凌烈嘴上哄骗着，手上动作没停。他的腰哈得越来越低，拉锁头也即将脱离正轨。
“不劳您大驾。”
楚彦卿说完，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他下意识就想把衣摆往回拽，可凌烈依然没有松手，结果就在他们动作间，凌烈的手不小心碰了些不该碰的地方——他真不是故意的！
二人皆是一激灵，然后都维持着弓着腰、四只手攥着拉链末端的样子，定住了。
终于知道自己玩脱了的凌烈瞬间松手，立刻后退一大步，抬起双手像是在投降般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彦卿既羞又恼，脸红到可以被问候一句“咋地了哥们，让人给煮了”的地步，胸和肩膀因剧烈的喘息起伏着，不知是在克制还是在蓄势待发。
凌烈先一步回过神，双手一个用力就把他校服褪了下来停在了手腕处，而此时的楚彦卿已经没法再继续淡定地跟他抢衣服了。他站在那里，恼怒地瞪着凌烈，任由他继续把衣服彻底脱下来抱在了怀里。
“咳。”校服到手之后凌烈终于可以放心承认错误了，他心虚地说，“上次开完家长会我跟我爸吵了一架，第二天要交材料费，我不想跟我爸张嘴，觉得丢人所以也不想让你知道，就管辛雅借的。”
“这不就欠人家人情了嘛，所以昨天才……才想着借给她校服遮挡一下……”
凌烈的口气从认错的不好意思变成了软语起誓：“以后我的校服……不，我的东西绝不会再让别人碰了，只有你可以用，我保证。”
虽然凌烈终于意识到并承认了错误，但毕竟自己的隐|私部位刚被人家碰到，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没法一笑置之。所以楚彦卿依然红着脸瞪着他一言不发，以这个姿势维持着自己的平静，表面上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看他不说话，凌烈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指的是哪件事。
凌烈眨眨眼，迈着大长腿去外屋把自己那件脏校服拿出来，把手里这件塞进了包，顺手收拾了一下书包，把练习册都装好，然后拿着脏校服回到里屋往楚彦卿怀里硬塞：“你凑合凑合穿我的回去，顺便帮我洗一下好不好？你的我拿回去帮你缝，乖哈~一会你注意锁门，咱们明天见！”
没等他开口，凌烈转身出门，抓起自己的书包飞速推门出去，开锁、上车、蹬出一气呵成。
楚彦卿低头看着手里的校服，正好看到了那个“烈”字。他的脸仍烧着，手不自觉地握紧，骄傲又得逞地“哼”了一声。
那股躁郁终于开始消散，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水电气，关灯锁好了门。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把凌烈的校服穿上了——这个天气，如果他只穿了件厚毛衣回去，妈妈看到一定会问的。
但这并不能排除被楚妈妈看出来的可能，毕竟——他需要彻、底、清、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1 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