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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顾惜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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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
竟然是顾惜朝。
戚少商看着他。
也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
顾惜朝对应的办法很简单。
也很有效。
他直接把戚少商整个人当成透明。
完全忽视戚少商的存在。
走到尸体面前。
人群已经被疏散在大厅里。
戚少商很清楚死者的身份。
他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公开。
他掏出手机让Tom带几个人过来。
顾惜朝蹲下来。
从口袋里抽出白手套。
戴上。
捏起死者的下颚。
检查那个伤口。
戚少商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纯熟的动作。
甚至连白手套都随身准备。
戚少商抽出口袋里的手帕。
拿起掉在一旁的剃须刀。
上面甚至还沾有胡须的碎屑。
难道死者死前还在刮胡子？
戚少商拿着剃须刀想要去比对死者颈部的伤口。
碰到了专注观察死者的顾惜朝。
空气一下子尴尬在那里。
在这洒满鲜血的地面上。
顾惜朝微微偏过了头。
侧开身子。
锋利的刀口刚好和致命的伤口吻合。
Tom调出了那个时候的监控录像。
那个时候进入厕所的只有三个人。
Frank，金发青年。
Sam，中年男子，西装革履。
Jena，红色职业套装的美女。
Jena最先提出抗议：“喂。死人的不是男厕所吗？难道你以为我会去男厕所？”
Tom微笑着：“小姐，因为男女厕所都是在走廊的尽头，我们无法具体确认您到底进入的是哪一边。”
顾惜朝对身后的吵闹充耳不闻。
他转头看戚少商：“你觉得呢？”
戚少商心照不宣地一笑。
戚少商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
欧文。
欧文冷冷地说：“我都听说了。”
戚少商道：“我们可以找到凶手……”
欧文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
戚少商奇道：“什么？”
欧文道：“马上放弃这件案子。”
戚少商：“为什么？”
欧文道：“相信我一次好吗？”
欧文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戚少商忽然感觉到欧文一定是有很重要的原因。
戚少商：“好。”
欧文道：“你不要马上回来，记住。”
戚少商：“为什么？”
欧文已经挂断了电话。
戚少商道：“Tom，你让他们留下联系方式，以后还麻烦他们协助调查。”
Tom：“为什么？”
戚少商道：“你去问局长吧。”
戚少商和顾惜朝在大街上走了一路。
戚少商道：“你为什么没有问我？”
顾惜朝道：“问什么？”
戚少商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结束查案？”
顾惜朝挑挑眉毛：“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我问了有什么用？”
戚少商微微叹气。
他的确想不明白。
顾惜朝却忽然道：“我们都可以看出的作案手法，□□会有这么笨吗？”
戚少商道：“不会……”
戚少商忽然怔住了。
戚少商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顾惜朝微微一笑。
顾惜朝道：“我只知道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现在早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