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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整条街还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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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还剩下路灯。
黯淡的昏黄的路灯。
繁荣的霓虹。
行色匆匆的人群。
来。
往。
戚少商已经跟他走了一路。
戚少商：“谢谢。”
歌手：“谢什么？”
戚少商：“就当是谢你帮我解围。”
歌手淡淡地：“只是不想让你留在那里丢中国人的脸。”
戚少商一下被梗着了。
他好久没有被这样刻薄了。
戚少商：“告诉我吧，名字。”
歌手挑了挑眉毛。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他说。
他的发音标准而优雅。
戚少商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戚少商：“我是问你。”
歌手看着他。
他绝美的容颜在路灯的光影交错中越发的邪魅。
“顾惜朝。”
他说。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
一个可以被记挂的名字。
一个可以不加思索的喊出来的名字。
顾惜朝转身，微笑：“我到了，再见。”
戚少商一愣。
然后冲着他的背影：“喂，我叫戚少商！”
顾惜朝没有回头。
就错觉地以为。
他是听见了吧。
戚少商愣愣地看着那个潇洒的背影。
在路灯下。
忽然感到。
那个人是无比的落寞。
依然是忙碌的一天。
“戚警官，局长找您。”
一头美丽金发的Anna从办公室出来，说。
“好的。”
戚少商走进那拉着百叶窗的办公室。
局长欧文。
四十五岁左右。
灰色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白。
但是你无法忽视他的眼睛。
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没有任何罪犯能够在他的审讯下保持心理防线。
欧文是最优秀的警长。
整个纽约都因为他而安心。
拥有这样的长官，一直都令人觉得自豪。
欧文微笑着看着他。
神色却凝重。
仿佛在找寻一个突破口。
然后他说。
“戚，你记得查尔斯·唐？”
戚少商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查尔斯·唐。
□□的教父级人物。
几乎掌控了纽约70%的药物交易。
所谓药物。
也就是毒品。
枪械，走私，□□，几乎各种非法行当都有他的身影。
戚少商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欧文局长推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名艳丽的西班牙女郎。
欧文缓缓道：“这是查尔斯的西班牙情人，我们本可以争取到她的证词，但是我们却忽然失去了她的联系。”
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戚少商静静的看着那名妖艳的女子。
戚少商道：“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欧文道：“我希望你能去一个地方，跟我们在□□的卧底交头，了解那名西班牙姑娘的处境。”
戚少商：“明白。”
按照约定。
穿着黑色西装的戚少商出现在这家咖啡厅面前。
站在门前。
莫名地。
他忽然想到那名歌手。
那个美得近乎蛊惑的声音。
他叫顾惜朝。
这样的名字。
绝对不会记错。
戚少商看到那名如约带着玫瑰花前来的卧底。
微微一笑。
心照不宣。
那位卧底起身去洗手间。
三分钟后戚少商就应该进去和他交换情报。
然而没有三分钟。
一分钟都不到。
从洗手间传来男人的尖叫。
“有人被杀死在洗手间了！”
戚少商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警察！”
戚少商出示警察证，冲到洗手间。
在一分钟前他才和死者微微一笑。
心照不宣地。
现在。
被剃刀割开的喉咙。
动脉。
如喷泉一样涌着鲜血。
戚少商的脸一下比苍白的墙壁还要白。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
那双漂亮得近乎邪魅的眼睛。
看着。
满地鲜血和狼藉。
的眼睛。
“让我看看。”
后面是那个声音。
那个听过一次。
就绝对不会忘记的声音。
顾惜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