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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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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月昭就是觉得喻芷对自己有敌意。看父母都与他相谈甚欢,喻芷也表现的温柔可亲。月昭有实又会以为是自己错了。
可直到他亲耳听到喻芷与元载厚密谈,说如果月昭能一辈子留在鹰国多好。
元载厚后说:“月昭出生的时候,你去帮了忙才让他凝血障碍,还不够吗?”
喻芷说:“我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菀菀越痛苦,我才越开心。”
那次月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刚从鹰国这边回来便被邀请去姨父家做客。满心欢喜地去,失魂落魄地回。
这件事他谁都没讲,但报复喻芷的念头已在他心中生了根。
十二岁的月昭不懂该怎么办?但他执拗地瞒着这个秘密,指望有一天可以得到机会动手。
现在他站在喻芷对面,快忍耐不住澎湃的憎恨了。
“我能否有幸与这位美丽的女士跳一支开场舞?”月昭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喻芷发出邀请。
简直胆大妄为。
喻芷没有穿繁复的连衣裙,一席水色旗袍搭配雪白的锦裘,雍容高贵。
她无疑是极其亮眼的,而月昭此言又让她更加引人注目。
“好啊。”
两人给在场宾客带来了一场别具观赏性的视觉盛宴。随着音乐与律动,掺上几分奢靡暧昧的气息。
寡居的丰美女人与外甥,身份上的差异,令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月昭以前玩得挺疯,如果没有迎骄管着,或许他在鹰国会把持不住。
沉醉于纸醉金迷,莺歌燕舞,才是他的爱好。
段渊渟神色不明地望着他们的方向,抿了口红酒。
“您不能再喝了,自己什么体质不清楚吗?”
他身边是自己的副官,陪着他从小村庄一点点爬至现在的位置的儿时玩伴。
“就好。”李铁良十分担忧,因为段渊渟根本不胜酒力。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醉倒了,给政敌留下把柄不说,主要是场面不好看,而他家二爷也丢不起这个人。
与之相对的是月昭的千杯不醉,他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胃里灌,看起来挺吓人的。
这也正是月昭这样做的目的。
“告诉我一下呗,这什么情况?”元骏实在忍不住了,问在旁边跟喻芷攀谈的迎骄。
“他可能是渴了吧,不用管。”
元骏有被吓到,“在国外待久了就这么疯吗?”
李铁良也看呆了,回过神来,发现他家二爷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上了酒杯。
段渊渟一直很沉默,因为他酒杯里装的其实是水。但是月昭喝得应该是酒没错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被灌酒。就算酒量再好,这样喝下去,也很伤身体。
“月昭!”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回眸,只见洋娃娃般的女孩站在那。
她是段晓婉,段渊渟的妹妹。
一来就找月昭,倒是意味深长的很。
迎骄当即黑了脸色,任谁都知道段晓婉曾隔空表白月昭,且闹得满城风雨。
而段渊渟与他们同行时这个小祖宗明明没有跟在身边,进场前也并没有出现,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