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章六 帝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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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我死守着回忆，
拖着脚步打碎了梦境，
为了那些曾经。
可梦是虚无的琉璃，
你的背影遥不可及。
—————— 来自凉夜桐
未凉见到凉夜桐和月歌应时，心底莫名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时在她们面前的两名少女，外表看来与她们年龄相仿，脸庞甚至还更稚气一些，只是那沾染了风尘的脸庞下透露出来的神情，竟是那么疲惫而倔强，年轻的眸子里，也隐藏着深深的冷然与坚决。
就像三年前刚来到这里时的她们一样。
不知道她们又是为了什么要加入呢……
未凉略略眯起双眼，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
“……以后你们就是同伴了。”浮生的声音缓缓传来，末句似乎是对着清水，“以后要多照顾后辈啊，可别咋咋呼呼吓着别人哟～”
“我怎么咋咋呼呼了！”是清水反驳的声音，“本人刀法一流！”
在心中嗤笑一声，未凉懒懒地看了清水一眼：“罗刹大人，前后接不上呢。”
“我说话一向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清水翻白眼中。
未凉也不搭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惯有的笑容。
“啊啊……前辈们感情真好呢。”清澈的女声斜插进来，黑发的月歌应扬唇微笑，双眼弯成好看的月牙，“看来我加入了一个不错的组织呢。”
一句话让众人略略变了脸色，谁都没有搭话，清水像是要说什么，却抿了抿唇保持沉默。
浮生淡淡微笑道：“……你们刚加入，自然要多多照顾你们，不过日后……”
目光一凛，浮生扬眉看向月歌应：“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
凛冽的目光让少女感到有些吃惊，月歌应收起笑容，面部表情随之严肃起来：“是，影魅明白。”
“影魅？”未凉重复道，随即看向了月歌应，“是你的代号？”
“是的，前辈。”
“那么她呢？”一直未曾开口的若殇忽然提问，目光所向一旁的蓝发少女。
凉夜桐受了重伤，脸色十分苍白，却依然紧紧地咬着唇，努力维持着站姿。她见若殇的目光向她投来，略略垂下眼帘：“‘帝释’凉夜桐，见过前辈。”
“帝释？”
清水惊呼出声，未凉和若殇也吃惊不小，转过头惊愕地看着淡淡微笑的浮生。
为了任务方便，“涅”的每一名成员皆由集结她们的那个人取有代号。修罗、罗刹、虚影、髑髅、骸无，每一个代号，都与她们各自的命运与个性相差不远。
而“帝释”……
这是传说中八部神之首的名字，代表的是绝对的领导权。
那个神秘的人曾说过，她将把“帝释”之名赐予被她选中的接班者，即“涅”的下一任首领。
拥有“骸无”之名的优汐曾争取过这个代号，却被那人冷漠地拒绝。如今，这个风尘仆仆、单薄瘦弱的少女，竟自称为“帝释”……
看来这份罪孽的继承者，已经选定了呢。
未凉心中再次划过那种莫名的情绪，目光轻轻流转，她淡淡地看着浮生：“……那个人是这样打算的？”
“是啊。”浮生的笑容缓缓加深了一分，“她确是看中了这个丫头呢。”
“是吗。”未凉淡淡道，转过头看了一眼若殇，对方回以她一个带着些忧虑的复杂眼神。
未凉收回视线，低下头皱起了眉。
“帝释”么……
“好了，不要傻站在这里，我先带她们回基地去。”浮生对未凉三人说道，“你们早点回去吧。”顿了顿，又看了看清水，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等她们去了晓就回来，不要又给组织添加支出哦~~刀法第一的罗刹大人~~”
清水一听又嚷嚷起来，却被浮生几句话顶了回去，直率的少女与狡黠的女子，此时的场景竟是那么的和谐。其他人也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未凉转过头，却发现凉夜桐疲惫的眸子蓦地亮起来，目光落在浮生身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被凉夜桐的表情引起了一丝好奇，却没有说什么。
“那就回去吧。”浮生对她们微微一笑，转回身对月歌应道，“月歌对吧？帝释的伤似乎很重，你照顾着她，我们现在回基地。”
月歌应点点头，伸出手去搀住凉夜桐。未凉三人也转身准备离开。
“请等等！”虚弱而焦急的女声从背后传来，三人停下脚步，回过神疑惑地看着说话的蓝发少女。
凉夜桐轻轻挣脱月歌应，迈着虚弱的步子走到未凉她们面前，咬了咬唇：“前辈们……是要去‘晓’吗？”
“帝释。”浮生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少女的代号，语气里带了些冷然，“这不在你的应知范围内。”
凉夜桐却没有被前辈有些严厉的话语喝退，反而更激动起来，猛地拉住了未凉宽大的衣袖，语调陡然上升：“是‘晓’对不对？前辈们是要去‘晓’对不对？拜托请告诉我，前辈们要去‘晓’对吗？”
“小凉！”月歌应像是被凉夜桐突然的行为下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未凉趁机收回自己的衣袖，她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碰。
“是‘晓’啊。”清水在一旁点点头，对着凉夜桐挑了挑眉，“有问题？”
凉夜桐看了看清水，又转过头急切地看着更像是领导者的浮生：“我可以去吗？前辈，我可以去‘晓’吗？”
浮生皱了皱眉：“这是组织安排的任务，你还是新人，先更我回基地比较好。况且你身上的伤……”
“我的伤没有关系！”凉夜桐打断浮生的话，因为说得太快而微微地咳嗽起来，月歌应慌忙来扶她，却又被轻轻地推开，“拜托了，前辈，让我去吧，那个人……那个人在那里啊！”
那个人？
“什么？小桐，你找的那个人在‘晓’？”月歌应惊讶地说道。清水和若殇都面露惊讶之色，未凉心中的好奇却又加深了几分。
“是……”凉夜桐没有看月歌应，话语中带着不知名的复杂情绪，“他们说……他加入了晓……我找了他这么久了，一定要带他回去，我要带他回去！”
最后的尾音陡然上扬竟带了些哭音。
浮生静静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凉夜桐，缓缓说道：“不管你要去干什么，组织的命令不可违抗。”说到这里似乎是对少女失望的神色有些不忍，稍稍放轻了语气，“如今我们和‘晓’是合作关系，无论你想要找谁，以后会有机会的。”
“可是我……”凉夜桐还想说什么，却忽然眼前一黑，终于忍受不了伤痛而昏了过去。
离她最近的浮生伸出手扶住她，看着少女紧闭的双眼与苍白的面色，浮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又是执念啊……”
浮生带着新成员离开后，未凉三人也回到了绘木旅馆。
恶战后的木叶正进入修复期，村民忙着修复在战争中被摧毁的房屋。许多忍者刚从战斗中脱身，多多少少都受了伤，却丝毫不停顿地朝一个方向赶去。
“他们要去哪里？”在旅馆门口停住脚步，清水忍不住好奇地问未凉和若殇。
未凉没有说话，若殇抬起头看向火影岩的方向，微微皱起了眉：“好像没有传来大蛇丸被抓住的消息，可是木叶看起来也像是胜利方……”
“无所谓胜不胜利。”未凉也看向同样的方向，“总之木叶只要没有毁在别人手上，就没有我们的事。回去吧。”
随即便低下了头，将脸藏进宽大的披风帽子里，朝大厅里走去。
绘木旅馆从外表看来没有什么侵损，此时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旅客，只有墨发绯衣的绘木吟曦坐在一张桌子旁，埋头写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三人，扬起唇角微微一笑：“三位回来了？”
“绘木小姐。”未凉一边朝吟曦点点头，一边看了看旅馆内部，视线可及的地方并没有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的身影，“请问昨天来的那两位客人回来了吗？”
写着字的手停了下来，吟曦抬起眼帘看了看二楼客房的方向，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未凉被衣领遮住的脖颈处：“那两位刚回来。”
未凉被她看得皱起了眉，淡淡地看着笑意吟吟的吟曦，沉默不语。
“怎么没看见那个小丫头？”清水环顾着四周，伸长了脖子到处看。
“小葵在后院。”吟曦微笑道，“小葵有间挟活动室’在那里，之前坍塌了，她正在懊恼呢。”
“活动室？不愧是小丫头啊。”清水咧嘴一笑，“怎么还有那种东西。”
吟曦转过头看了看后院的方向：“那个是小葵六岁的时候三代目给她搭的，说是可以让小葵实现梦想的地方呢……”
她的目光忽然黯淡了些，唇边的笑容竟染了些苦涩。
清水愣了愣，回头看一眼未凉和若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吟曦道：“对了，出了什么事？好像有很多忍者都朝一个方向跑去了。”
暖色的眸子里渐渐浮起一层波光，吟曦抬起头看了看清水，又看了看若殇和已经朝二楼走去的未凉，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却又挂上了懒散的笑容，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算是大事吧，毕竟……三代火影去世了呢……”
未凉猛地停下了脚步。
若殇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三代火影死了？！！”清水不可置信地惊呼。
大厅里忽然变得一片死寂。
啪嗒。
啪嗒。
有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几人回过头，看见鼬正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下来。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神情，目光扫过坐着的吟曦，朝未凉三人点了点头。
吟曦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鼬从未凉身边走过，什么也没有说。
室内的空气静谧得可怕，清水感觉很不自在，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后院方向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又响起稚嫩而尖利的声音。
“啊！！！！！！！”
“呀——我的阿桃！！！你是谁啊！！！！”
“小葵？”吟曦猛地变了脸色，站起身急急地朝后院走去。在场的人被那声尖叫后面的话弄得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互相看了看，也朝后院走去。鼬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慢慢地朝后院走去。
吟曦跑进后院，却在看见院里的情景时愣住了。
旅馆的后院本来不算小，搭建了小葵的“活动室”后便显得不太宽阔。而那间“活动室”已经在乱战中变成了废墟，碎裂的砖石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些找出来的小葵的东西对方在另一边。而原本在独立收拾的小葵，此时正叉腰站在院里唯一的一颗树下，指着树上的人，圆圆的脸上满是愤怒。
“你给我下来！不要以为我不会爬树哦，快下来！”
“小小小小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树上的人满怀歉意地向小葵道歉，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
这声音有些耳熟，未凉抬起头，在看清树上的人后，嘴角抽了抽。
树上的那人一身黑色，紧紧地蹲在原地抱着树干。声音虽然狼狈，却看不到面部表情，因为脸上那张奇怪的面具将他的面部全部遮住了。他不停地同愤怒的小葵道着歉，也许是习惯性地又要手舞足蹈起来，却差一点掉下来，连忙抱住树干。
未凉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你给我下来！”小葵还在大叫，“踩死我的阿桃，只是道歉就完了吗？！！”
“小葵，怎么了？”
听见吟曦的声音，小葵回头，一脸愤慨地指着树上的人对吟曦说道：“姐！这个奇怪的家伙把阿桃踩死了！”
“阿桃？”吟曦皱了皱眉，目光朝院东的墙角看去，只见原本茂盛地开在那里的一株夹竹桃已经被踩断了腰肢，无力地瘫倒在地。
沉默了几秒，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桃死了也救不活，他道过歉就算了吧，小葵。”
“可是阿桃是用来……”
“小葵！”吟曦突然抬高了声调，见小葵惊愕地看着她，于是放缓了声调，脸上又挂上了吟吟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小葵。”
小葵用那双孩童特有的明亮眼睛看着吟曦，此时她的脸上露出的却不是孩子应有的神情。半响，她扭过头，不满地看了一眼树上的人：“算了，反正也不是我要用那个东西。”
“什么阿桃？”清水被两人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低声问若殇，“怎么我觉得气氛变得这么怪异？”
若殇看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先看看吧。”
清水在这里疑惑，树上的人却在东张西望，目光移向她们，看见清水身后鲜绿头发的少女，顿时惊叫出声——
“啊啊啊啊！！昨天的那位小姐！！！！”
未凉看着那张奇异的面具，勾起嘴角诡异一笑。那人蓦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一松，不知是蹲得不稳还是怎么的，脚一滑就栽了下来。
摔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未凉，倒立的视线里出现了身披红云黑袍的消瘦男子。于是慌张的惊叫改为了——
“宇智波前辈，原来你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不明人士的身份，终于在鬼鲛听到动静下来查看后明了了。
原来这个一身黑衣还带着奇怪面具的家伙叫阿飞，据说是个一心要加入晓并且执着得令人汗颜的笨蛋（鬼鲛语）。
据他自己说，他自从朱南组前往木叶开始就一直尾随着他们，谁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在还未到达木叶时，他便光荣得把两位前辈跟丢了。之前趁着木叶动荡在房顶上跳来跳去找人，结果路过绘木旅馆时一不小心踩滑了从墙头掉下来所以踩死了小葵辛苦种了一年的植物……
听到这里，未凉的眼角又忍不住抽搐了。
而眼前这个名为“阿飞”的笨蛋，只能“啊哈哈哈”傻笑着被鬼鲛拽着衣领拖回大厅。
所以以上便是事件的结局了。
待客人们走出后院，吟曦还站在原地，目光放在已经失去生命的植物上，精致的面容下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小葵站在她身旁，有些生气地说道：“好了，这下什么都没有了……你倒是宽宏大量。”
吟曦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小葵，轻轻地叹息一声：“本来就是没有希望的事情，就不要这么在意了，小葵。”
“可是这下就真的没有办法祛除那个东西了！”小葵的声音有些尖锐，她看着吟曦，突然皱了皱眉，“姐，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黑头发的人？”
“嗯？”
“就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话黑头发的高个子。”小葵一字一句地说道，用陈述的语气说出疑问的句子，“他是宇智波鼬，就是你在等的那个人，对吧。”
吟曦表情未变，却沉默下来，她抬起头不知看向何处，目光却变得有些飘渺。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吧，羁绊什么的也根本就没有，为什么你还要这个样子？”
小葵的语气有些尖锐，这样的问话从一个孩子的嘴里说出，莫名地让人觉得无以招架。
吟曦却只是如平常那般懒懒地笑笑，然后用清雅柔和的声音缓缓地回答了小妹的问题。
“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呢。可是一旦开始了，就无法停下来。”
“小葵，你也许不理解，可是我不得不说，那个人……”
“是我这一生的仰望。”
距离木叶不算太远的地方，一辆简朴的木车正驶过小道。
本来浮生三人是应该徒步回去的，对于忍者来说这是正确的选择，可是对于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凉夜桐来说，徒步等于自杀。所以浮生秉着照顾新人的原则，找来一辆车，让月歌应照顾好凉夜桐，小心地防止着少女伤口恶化。
浮生坐在车外，宽大的帽子拉过头顶，她略低着头，一直沉思着什么。
从之前的状况看来，凉夜桐的执念太深，她们都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如果说凉夜桐是为了找人而加入“涅”的话……
想到这里，浮生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转过头拉开车门。
“月歌，你加入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正小心翼翼地坐在凉夜桐身边的月歌应闻声抬起头，恭谨地答道：“前辈，我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浮生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嗯……怎么说呢。”月歌应突然低下头有些困扰地笑了笑，“曾经有个人告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也要活下来，而且只要活着，就一定要找点事做。”
她抬起头看了看浮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黑色的长发：“反正，我是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像那个人说的那样活下来吧。”
浮生看着像其他平凡的女生一样笑着的月歌应，温和地笑起来：“真是独特的理由啊。”
“其实对于我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月歌轻轻道，“只是我一直很惊讶，小桐为什么可以这么执着。”
“说到这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前辈请说。”
“帝释在找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啊……”月歌应叹息般地回答，“我只知道，小桐一直在寻找着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
“不惜一切？”浮生反问。
“是的。不惜一切。”
“砰！”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身巨响，月歌应惊讶地朝车外看去，浮生转过身查看情况。
她们所处的地方还比较空旷，四周分布着一些高大的岩石，小车正经过一块岩石下，四周的景象一览无余，其他人却很难发现她们。
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似乎刚发生过爆炸，一大块土地被炸裂了，碎裂的岩石遍布在四周。浮生四处看看，却没有发现人。
她微皱着眉头收回搜索的目光，忽然一阵强烈的气流袭来，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头来，却见一只巨大的白鸟从头顶飞过。
白鸟的造型很独特，扇动着巨大的翅膀朝更高处飞去，飞过一块更高的岩石后伸展着翅膀在空中翻转一下，然后划着空气飞向更远的地方。
白鸟飞过时，浮生发现了鸟背上的人。
看不清外貌，只看到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黑底红云长袍。
是晓的人。
浮生看着白鸟越来越模糊的影子，慢慢低下了头。
应该是出来执行任务的晓成员吧。她猜测着。
既然对方没有看见她们，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
她这样想着，回过头对月歌应道：“没什么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是。”月歌应应一声，低下头轻轻帮昏迷的凉夜桐调整姿势，然后靠着车厢壁闭上了双眼。
应该可以睡一会儿吧，她想。
两人没有发现，在白鸟飞过的那一瞬间，凉夜桐的心口处蓦然有微弱的光缓缓亮起来，只是一瞬间，在白鸟飞离后，又暗了下去，消失不见。
【章六帝释】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章六 帝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