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之十一 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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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而至的光拉长成线，
你凝望于舞台边缘，
刀锋下闪过的光芒，
斩落无效的年华。
——修罗
“晓”基地。
常年吹过的阴冷的风穿梭在黑暗的空间里，空气也覆上了一层刺骨的冷意。
“晓”之“白虎”小南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黑衣黑发的男子，平庸的身材平庸的样貌，只是黑发下的那双眼睛，透露着露骨的野心。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事实上，眼前这个人的所有详细资料，“晓”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个名为“沐源”的男子，是“涅”组织的叛逃者——准确地说，是情报者肆陇手下的叛徒。
刚知道这些时，小南就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活不长了。
毕竟，是从那样的人手中叛逃出来。
那个人的残忍无道，她一直都有所耳闻。
然而这个沐源也是极有能力的人，不失为极好的棋子。对于是否接受他，作为决定者的佩恩却只是扔给小南一句“随你怎么处置”就没了人影。
这下却是给了她一道难题了。
小南默默地在心里衡量着让对方加入的利弊，对方却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
“白虎大人，让我加入你们，是绝对只有好处的。”沐源扬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满满的自负。
小南的表情影藏在黑暗中看不见，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口说无凭，你想要加入，就必须向我们展示你的价值。”顿了顿，她又说道，“况且，若是接受你，之后还有很麻烦的事情找上我们。”
她的意思很明白，沐源的表情顿时起了变化。
他带对那个人至关重要的情报逃出来，一定会遭到追杀的，若是被抓回去……
不，绝对不能被抓回去！而能够成为他的安身之所的，能够与那个人抗衡的，只有“晓”。
虽然“晓”现在与“涅”结盟，但他相信，这不过是“涅”在依附着“晓”而已，加入“晓”，就算是那个人，也一定没有办法从他们手中要人。
这是他活命的唯一出路，绝对不能失败。
“白虎大人。”两人正僵持着，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小南面前，“青玉组的两位大人和虚影以及修罗都已经回来了。”
小南抬眼朝那人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沐源，略一沉思：“叫他们都到后山去。”
“是。”那人也不问为什么，领命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黑暗中的小南慢慢转过头，声音里透着冷意：“想要证明你的实力，就用这个办法好了。”
未凉和阿飞到达后山的时候，发现若殇和青玉组的两人已经站在了高高的岩石上。
“哟~~是‘涅’的另一个小丫头~~~~”迪达拉看到未凉，高兴地挥了挥手，随即看见了少女身后的阿飞，立刻跨下了表情，“那个笨蛋怎么也来了，嗯？”
“哇呀~~迪达拉前辈！！！”阿飞完全不理会迪达拉的抱怨，非常高兴地朝对方挥了挥手。
未凉也不理会阿飞，径直走到若殇身边。
“受伤了？”她站到若殇左侧，目光扫过另一边外貌奇特的赤沙之蝎。
“嗯，一点小伤。”若殇轻轻说道，示意未凉不用在意，“说起来，优汐那边是什么事？见到清水了吗？”
“没什么，笨蛋闯祸了而已。”未凉淡淡地回到，“清水已经带她回去了。”
“是吗。”若殇低头笑了笑，“优汐啊，幸好有组织在。”
那个女生，要是没了同伴在身边，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白虎叫我们来干什么？”若殇问道。
“不清楚，等人来了再说吧。”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忽然出现两道人影。
蓝发黑袍的女子是“白虎”小南，黑衣的男子却是陌生的外貌。
“这是组织的成员与同盟者。”小南对沐源说道，对于众人疑惑的目光却不予以回应，“只要你能打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组织就接受你的加入。”
沐源听到她的话，双眼里闪过兴奋和自负。
“诶？这个家伙是谁？”阿飞忽然大叫起来，“为什么他可以加入？那我呢？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这一叫，倒是让小南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沐源道：“那个人除外，他不是组织的人。”
阿飞石化了。
迪达拉笑了。
“啊哈哈听到了吗小子，你连做对手的资格也没有啊，嗯！”迪达拉双手叉腰大笑起来，忽然又想起这似乎是笨蛋阿飞喜欢做的笨蛋姿势，连忙摆出自己平时的帅气姿势，扬声对沐源说道：“那么我来做你的对手好了，嗯。”
沐源看了看迪达拉，知道对方曾是岩忍村的天才，暗暗衡量了一下对方与自己的实力，摇了摇头拒绝。
“什么？我可是天才的艺术家啊！嗯！”见对方拒绝，迪达拉不满地大叫起来。
“迪达拉。”小南叫住他，“对手由沐源自己选择。”
“那就选我吧！”迪达拉叫道。
沐源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排除掉一看就不好惹的“晓”成员，在带伤的紫发少女与外貌瘦弱的黑袍少女之间做着选择，缓缓抬起手向前一指：“我选她做对手。”
若是选了那个带伤的人，就是太明显的胜之不武。
而另一个人看起来又瘦又小，又是女孩子，一定比其他几人更好战胜。
他心里这样打算，唇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看清他手指着的人，小南知道他是选择了他所认为的最弱的对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鄙夷。
看来作为一个忍者，沐源还没有真正读懂“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因为他指着的人，是未凉。
“不行！不能选未凉小姐！”阿飞连忙阻止起来，“未凉小姐是女孩子！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女孩子呢？！不可以！”
未凉眸光一闪，冷冷地扫一眼阿飞，对方连忙改口：“啊我不是说未凉小姐不厉害，而是因为未凉小姐是女孩子嘛，男人是不可以打女孩子的！”
“这什么和什么呀……”也许是觉得阿飞很丢脸，迪达拉捂着脸转到了一边。
未凉伸出手一把拉住手舞足蹈的阿飞，把对方拉到一边。
“未凉小姐……”阿飞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未凉面无表情地看一眼阿飞：“我和你不熟。”
……
阿飞风化了。
未凉垂下眼帘向前走几步，抬眼朝对面的沐源看去。
对于阿飞的话，她并没有什么感触。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那个家伙就一副“我和你很熟我们是熟人”的样子。
只是……
他却是唯一向她强调过“你是个女孩子”的人。
在她都快忘记的时候。
未凉用那双深绿的眸子淡淡地看着沐源，瘦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黑袍下，兜帽下的脸上慢慢地透露出了一丝冷意。
同样是黑衣黑发，与爽朗的阿飞比起来，这个人显得要阴沉得多。虽然那双眼睛中透着野心，却是个从头到尾都露着平庸的人。
从流浪开始的那一天起，无论是哪一个对手，都曾因为她的外貌而小看过她，不过……
抬手拉下头顶的兜帽，鲜草绿的短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少女扬起唇角，露出从未有过的轻蔑的微笑。
“我接受你的挑战。”
（未完待续）
晨光乍现的时刻，层层远山间，有一抹明亮的光华初现。
然而这一刻的天空却阴霾地可怕。
晨风吹起黑色的外袍，浓郁凌烈的黑色在风中层层散开，却混入一丝鲜丽的绿色，融合在阴冷的风中。
少女垂首而立，刘海下的眸子渐渐显露出了淡淡的冷光。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明明是如此瘦弱娇小的女生，却莫名地有一股令人生畏的冷冽气场。
沐源站在未凉对面，突兀地感受到自少女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然而由不得他后悔，若是不打败她，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蓦地冷下来，一个闪身向未凉发起了攻击。
没有用任何忍术和幻术，是最简单的侧踢。
他在试探。
未凉个子虽小，反应却是极快，她微微侧身了躲过沐源的攻击。然而身子还来不及站稳，对方的掌风已经扬起了她耳边的鬓发。
沐源使用的是一套没有任何多余招式的简单掌法，但他出掌速度非常快，力道也极大，未凉一时间也只能不停地侧身后退躲过他的攻击。
“未、未凉小姐在干什么？”阿飞双眼紧紧地盯住打斗中的两人，脸上渐渐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沐源的攻击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招比一招激烈，然而未凉却完全没有表现出寻找反击机会的动作，她只是用比对手更快的速度躲过每一次攻击，甚至连双手都没有动过。
若殇听见阿飞的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阿飞先生，你可以看看未凉的表情和眼神。”
阿飞闻言看过去，忍不住轻轻“诶”了一声。
未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与接受挑战时突然散发出来的冷冽不同，真正投入战斗时，少女脸上没有一丝冷厉，反而恢复到了平日面无表情的样子。刘海下深绿色的眸子中，依然是平日里的那一片幽深。
虽然躲避着对手的攻击，未凉脸上却没有丝毫狼狈，反而比平时看起来更沉着。
那瘦弱的身体里散发出的气息，永远是一片沉静。
“未凉小姐……看起来真有信心啊。”阿飞喃喃道。
若殇复又淡淡地微笑起来：“这个，就是未凉的战斗方式。”
她的微笑，不自觉地透露出了一股赞赏，使得迪达拉和蝎都转过来看着她。
“涅”的人，仿佛都是这样。
无论平日是怎样的个性，怎样的行事风格，一旦涉及到战斗，都会由内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不同表现方式的自信。
两人说话间，沐源已经停止了体术的攻击。
他已经渐渐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女反应非常灵敏，体力也极好，若是单纯地攻击，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他注意到，少女的腰间挂着两把长刀，这种使刀的忍者，体术向来是极好的，然而相对的，忍术和幻术也许会不及别人。
想到这里，他停下攻击站稳，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双手迅速地在胸口结印。
未凉看见他沐源的动作，略略皱了皱眉，像是突然察觉到了空气的不正常波动，她眸光一闪，迅速地向后跳开——
那一瞬，脚下的土地骤然裂开！
虽然只是泥土的破裂，并不算太厉害的攻击，但若不是未凉反应灵敏，前一秒就已经中了对方的攻击。
未凉站稳脚，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丝奇异的微笑，她缓缓抬起眼帘看了看沐源，慢慢伸出了双手。
果然，作为忍者，只是使用体术是不够的呢。
虽然，她并没有怎么施展自己的长项。
双手迅速地结印，未凉的攻击直直朝沐源而去。
然而对方躲过了。
沐源看着收回手的未凉，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微笑：“你的结印不怎么样，小丫头。”
他猜得没错，这少女虽然反应不错，忍术却并不怎么样。
对于他话里的嘲讽，未凉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观战的人哇哇大叫了起来。
“这个家伙居然小看未凉小姐！未凉小姐加油！拿出点颜色给他看看！未凉小姐上啊！呜呜……”阿飞的喊声戛然而止，原来是迪达拉嫌丢脸，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安静一点！白痴！”
听到声音的沐源转过头看了阿飞一眼，对未凉说道：“你的同伴和你的结印一样糟糕，小丫头。”
未凉嘴角抽了抽，她看也不看被迪达拉捂住了嘴还手舞足蹈的阿飞，果断地否定了两人的关系：“不，我和他一点也不熟。”
“我对你们的关系没有兴趣，我的目的是打败你。”沐源扯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我想那很容易。”
他的话音还未落，人已跳至半空，双手也以更快的速度结印。手势刚落，他的双手间蓦然出现两道刺眼的光。
光芒略略刺痛了双眼，未凉微眯起双眼，发现已来不及躲闪。
视野里只余下耀眼的白光，未凉心念一动，不假思索地将左手伸向腰间。
“未凉小姐！”
阿飞使劲挣脱开迪达拉的手，瞪着眼看着未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在他们的视线里，已经只看得见扬起的尘土和耀眼的光。
若殇的目光也微微沉了沉，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得手了吗……
沐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使出的是自己的拿手忍术，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个少女，一定也不意外。
然而，眼中的得意还未完全退去，惊惧已经布满了他的面容。
为什么……他的攻击，好像受到了阻碍？
起初像是遇到了阻碍，然而几秒后，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攻击，源源不断地吸收了进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惊愕间，手中注入的查克拉渐渐减少，光芒也渐渐弱下来。
于是，他看见了一把冰冷的长刀。
长刀的那头，是一双幽深的绿色眸子。
少女柔软的刘海被气流带动起来，那双眸子便完完全全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沉寂的、即使看起来波澜无惊也让他感到莫名害怕的眼！
沐源脸色大变，他猛地收回双手跳到几米开外。
尘土渐渐散去，未凉瘦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依然是沉静的气息，轻垂的双手，然而与接收对手挑战时不同的是，少女纤细的左手手指，紧紧地握着一把长刀。
那是极细的一把刀，刀柄与刀身都非常普通，但却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因为……那把刀……
是黑色的！
纯黑色的刀身，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
那……是什么？
“黑、黑色的？”迪达拉惊异地看着未凉手中的长刀。
“那是‘鬼斩’。”若殇微微笑道，“是未凉的武器之一，不过主要属性并不是攻击。”
“什么？”迪达拉疑惑地转过头，“刀不就是用来攻击的吗？嗯。”
“但是‘鬼斩’是例外。它是一把防御性的刀。”若殇耐心地解释，“‘鬼斩’的攻击性其实很弱，但是它可以吸收很多有形的攻击。”
“哇——那不就和鲨鱼大叔的鮫肌一样吗？”迪达拉拖长了声音发出一声感慨。
“那并不一样，小子。”一直沉默不语的蝎忽然插进了两人的话题，“鮫肌是吸收查克拉，这一把吸收的是攻击。”
“的确是这样。”若殇点点头。
“哇哈哈哈不愧是未凉小姐，真是厉害啊！”阿飞又兴奋地笑了起来，“‘鬼斩’好厉害啊！未凉小姐加油！”
“这个白痴……”迪达拉已经连阻止阿飞的力气也没有了。
“‘鬼斩’其实也没有什么。”若殇扬了扬唇角，“未凉的实力，并不在此。”
她们“涅”，虽不如“晓”强大，却也是普通人小看不起的。
沐源已经从惊愕中回过了神，盯着未凉手中的黑色长刀：“黑色的鬼气，这是……‘鬼斩’？！”
“失传了三十年的‘鬼斩’，为什么在你这里？”
“偶得而已。”未凉淡淡地答道。
“‘鬼斩’既出，那么另一把是……”沐源看着未凉，眼中有惊恐一闪而过。
“就是你想的那样。”未凉语露出一丝轻蔑，握着长刀主动发起了攻击。
“鬼斩”划破空气，带出一道暗黑的光芒。
沐源躲闪不及，慌乱中弯身向右一滚，勘堪躲过“鬼斩”的刀身。
“鬼斩”的奇异之处，他在很早之前就有过耳闻。
但是那时，与之挂钩的人，是雪之国一名非常有名的女忍者。那女忍在盛年时突然退出了忍界，她的两把武器也随之消失了。
为什么，如今会出现在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手中？
沐源有一瞬间的绝望，毕竟“鬼斩”名气极大，他的忍术攻击不会对对方有任何作用。
但很快他就有了计策。
既然忍术不行，那么从持刀者本身进行攻击不就可以了吗？
虽然眼前这个少女的反应极快，但若是……这样呢……
来不及思考更多，沐源果断地做出一个极简单的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一瞬间，几个一模一样的忍者如镜像一般团团围住了未凉。
“影分身？”未凉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鬼斩”。同一时间，沐源抬腿朝未凉踢了过去。
未凉灵活地向旁边跳开，却同时有另一个沐源朝她出了拳！
她知道自己的四周都是敌人，无论朝哪边闪躲，都会有另外的攻击袭来。
既然这样，就……
向上好了！
未凉利落地提刀挑起，然而刚跃至半空，耳边有什么急速地划破空气，直直朝她袭来！
“糟了！”若殇一声惊呼，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未凉……”
“怎么了？未凉小姐怎么好像躲不开了？”阿飞也握紧了右拳，“刚才明明是未凉小姐占上风啊。”
“这样不行……”若殇的双眉皱得更紧了些，“未凉她、她完全不会基本的忍术啊！”
“什么？！”她身边的三人都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但是未凉小姐刚才用过忍术啊！”阿飞反驳道。
“刚才那招，是组织的大家最常用的一招，未凉见过后跟着浮生前辈学过，所以会用。”若殇解释道，“但是……好像是因为没有老师教导，未凉连最基本的分身术和变身术也不会。”
“怎么可能？”迪达拉难得地皱了皱眉，“对方用影分身同时攻击，小丫头反应再快也躲不过了，嗯。”
“所以才糟糕……未凉！！”若殇一声惊呼，几人回过头，却见未凉刚躲过一个影分身的掌风，却被另一人踢中了后被，掉落到了好几米开外的地方。
“未凉小姐！”阿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听到他们的声音，未凉缓缓抬起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勾出一抹奇异的微笑，右手用力撑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认输吧，小丫头。”沐源得意地笑起来，“你的武器是不错，但你的基本功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是吗。”未凉淡淡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线轻缓，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你也说了，我的武器不错。”
“而我这不错的武器，还有一半没有拿出来。”
“我想，你也知道，这一半是什么吧。”
沐源猛地睁大了眼。
与异刀“鬼斩”成对的，是……是……
他心中惊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未凉的动作，几个影分身同时发起了攻击。
“还要继续吗？”若殇咬了咬唇，“未凉……”
观战的人，视线里只有黑衣忍者发起的更凌厉的攻击。
但是……
一道耀眼的银光，以低调而优雅的弧度，破空而来。
仿佛，斩裂了长空。
那道光，那么耀眼，亦是那么冰凉。
目光已完全被那道银光吸引，当众人回过头看向未凉时，却不禁愣住了。
绿发的少女双手握刀，垂臂而立，她左手的长刀缠着浓黑雾气，右手的那一把同样细长，但那光芒，却是夺目的银辉！
一方黑暗，一方光明。
“那是……‘帝渊’……”若殇愣愣地看着未凉，“未凉她，竟然用了‘帝渊’……”
异刀“鬼斩”，神刀“帝渊”。
那是未凉的全部。
在过去的三年里，因为极少一起出任务，也因为未凉个性沉着，若殇见她拔出“帝渊”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然而，这场并不算特别激烈——至少不会决定生死——的战斗，未凉却用了“帝渊”。
未凉，很反常。
若殇担忧地看过去，视线里，提刀而立的少女，周身交织着黑雾与银辉，神情冷静，却意外骇人……
少女仿佛永远不会有第二种表情，绿发下的面容沉静寂然，但是无论是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凌烈的气息。
平日低调沉静的瘦弱少女，这一刻，锋芒毕现。
此时众人才明白，远山未凉——
全不负“修罗”之名。
【章之十一 锋芒】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章之十一 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