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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驼峰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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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驼峰之战
第一回前夕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显得那么寂静,静得吓人。
太子之死,谭书海最是心痛,守着太子的尸身两天两夜不肯离去,王美娇担心谭书海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
深夜时分,王美娇踌躇不定,最终还是来到了太子的房间外,道:“我知道你心里悲痛,但人死不能复生,谭师兄是修行之人,更应该明白生死自有定数,何况,天气炎热,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不忍心看着太子殿下的尸身腐烂吧!”
王美娇见里面的谭书海没有说话,接着说道:“师兄,我送了些饭菜,放在门外,你多少吃点!”
说罢,过了一会见谭书海仍旧没有应声,只得离去!
谭书海蹲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会抱头痛哭,一会发呆乱想,想起过去太子对他的种种好,有什么事情总是冲在前面保护他。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风丘黎俘虏大哥,哪怕俘虏了大哥,也应该早点放大哥回去,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谭书海内疚自责,不能自拔,第三天,他抱着谭咏麟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向虎门将军的军营,将尸身留下后,叮嘱虎门将军尽快将太子尸身送回京城,并给他父皇带了一封书信,然后又返回驼峰城!
谭书海回到自己的住处,远远的看到风丘黎正站在门口,谭书海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径直进了房门。
风丘黎拦住谭书海,道:“书海,请节哀,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害太子殿下!”
谭书海看了风丘黎一眼,眼睛里充满绝望,道:“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拿着刀出现在我大哥房间?”
风丘黎:“我那天根本就没有回过这里!”
谭书海:“哦,那你去哪里了?”
风丘黎:“我,我喝醉了,在外面!”
谭书海:“所在,你喝醉了,然后心中记恨大哥罚你,便在醉酒状态下杀了他吗?!”
风丘黎:“不是这样的,难道你真的人为是我做的吗?”
谭书海:“你说你没有,拿出证据啊,谁能证明你没有杀害我大哥吗?”
风丘黎低头不语,他不愿意提起自己和刘念紫一起外出之事!
谭书海见风丘黎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生气,也许,真的可能被自己说中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是真的,但风丘黎一言不发,让他更加怀疑会不会真是风丘黎杀了太子。
谭书海见风丘黎立在那里不再言语,便推门进入卧室,风丘黎在原处站了好久,心中犹如被千斤大石压迫一般,那种被冤枉又不能自证清白的痛苦,犹如心灵被肆意蹂躏一般,却不能反抗!
风丘黎无处可去,无处发泄自己的冤屈,一个人闷闷不乐,太子之死让他震惊和悲哀,自己莫名其妙成为凶手百口莫辩,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悬崖边。
他看着悬崖下万丈深渊,真想就此一了百了,永世不再为人,可是,他心有不甘,不愿意就这样屈死。
风丘黎坐在悬崖边,刘念紫远远的跟着他,她担心风丘黎想不开,便一直悄悄的跟着他,
看到风丘黎坐在悬崖边,吓了一跳,准备使出缠丝绳救风丘黎。
又见风丘黎站起身转身离去,风丘黎转身走了几步,看到刘念紫出现在眼前,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跟着我?”
刘念紫:“你,我相信你,这件事,你是被冤枉的,我会向谭师兄说明,那天晚上…”
还没等刘念紫说完,风丘黎说道:“我的事,你不要管,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我没有见过你,你也没有见过我,你不要去证明什么!”
说完,风丘黎离开,刘念紫看着风丘黎的背影,眼泪哗哗的流下,她何尝不知道,风丘黎是在保护她,怕她卷入此事,更是怕刘念紫名誉受损!
风丘黎虽然愿意有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他不愿意别人闲言碎语,刘念紫和一个男子一夜未归,总归不是好事,更不愿意她为自己操心费神,便独自离去!
谭书海悔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大哥,从心底里,他也相信这件事是有人陷害风丘黎,可是,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风丘黎恐怕很快要被定死罪了。
谭书海书信一封,让虎门将军带给皇帝,信中说明风丘黎是被冤枉的,并希望留下来查出杀人真凶。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却连一点眉目也没有。
这些天,王美娇默默的守护着谭书海,有一天,谭书海独自一人在山坡上喝酒,王美娇来到他身边,陪他一起坐下。
过了很久,谭书海说道:“大哥死了,这次,朝廷定会派人再次来攻击驼峰城,到时候,这里可能就要被毁于一旦!”
王美娇:“我相信你父皇定会回心转意,放了这些子民的!”
谭书海:“这次,我不会再当缩头乌龟,我要承担起责任,替哥哥完成心愿,竭尽全力保护这座城!”
王美娇看着谭书海白皙的面庞,这个从未经历过任何坎坷的男子,现在竟然说出要保护别人,王美娇内心一阵感激。
可是,又想到事情弄成现在这个地步,恐怕已经非谭书海能左右的了,道:“恐怕以你之力,不能阻挡这场屠杀!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恨你,哪怕是你杀了我!”
谭书海看着这个从小饱受生活逼迫却依旧倔强的女孩,她粉红的脸蛋,此刻显得更加娇美,让他内心不由得一震,更坚定了他要保护她的愿望!
谭书海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王美娇:“有你这就话就够了,你大哥的事,我相信你定心里不认为是风师兄所为,我个人也觉得另有隐情,风师兄一向宅心仁厚,即便醉酒,也不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只是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太阳落山后才回到部落首领王旭阳府上!
果真,该来的躲不过,当虎门将军将太子的尸身带回朝中,皇帝谭嗣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心中一阵悲切,不忍直视儿子的尸身,眼泪不觉流下,心里势必要灭了这群蛮夷之徒,定要亲自杀了风丘黎为儿子报仇雪恨,皇帝虽然年纪已高,但自从服了铜面先生的灵丹后不仅功法大增,更变得凶残霸道!
礼葬太子后,谭嗣便带着大部队前往驼峰城。
二皇子谭松韵,听到太子被害的消息,表面上显得伤心不已,心里却暗暗高兴,这些年,二皇子一直得不到皇帝的重视,太子死后,他自然有机会彰显自己了,便立刻自荐随父出征,歼灭逆贼!
谭松韵听说三皇子也在驼峰城,并且知道太子之死和一个天灵派弟子有关,便向皇帝道:“父皇,这次杀害太子的是天灵派弟子,我们一向和天灵派交好,如直接杀了他,恐无法给天灵派交代,不如将此事通知天灵派,看天灵派如何行为!”
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天灵派,虽然掌门天墨上君修成正果成仙,但上至天庭,下至地域,杀人偿命,恒古不变,天灵派一名门正派,定不会偏袒庇护门下弟子,不过,看在天墨上君情分上,这件事还是通知天灵派更好!”
说罢,便亲笔一封,嘱手下快马送往天灵派!自己则带着二皇子,虎门将军及大队人马前往驼峰城,捉拿风丘黎!
第二回攻城
大部队浩浩荡荡,不出数日便到达驼峰城,皇帝看到这里竟然私建城堡,怒气冲冠,灭城决心更加坚定。
驼峰城内,王旭阳也没有料到,当今皇帝竟然为了此事亲自前来,可见这场战争再所难免。
王旭阳前些时日挨家挨户告知那些百姓尽快离开驼峰城,返回大漠,可是百姓们坚决不愿意离开,哪怕是死也要拼死一博。
百姓不肯离去,王旭阳更不会弃百姓不顾,于是留下来精心准备了一支队伍,准备抵抗朝廷再次来袭。
他把希望更多的寄托在天灵派那些修仙弟子身上,以风丘黎等人的法术,可以一抵十,如果可以出面帮忙的话,城内百姓或可免去一死!
驼峰城前,皇帝带领的万千军马气势磅礴,而城内王旭阳只有一千人部队,明显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二皇子谭松韵骑着马在城楼前喊道:“城内的蛮夷之人,私自出蛮荒,圣上三番五次命令尔等返回蛮荒,尔等枉顾圣命,反而谋杀太子,罪该万死,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说完便下令攻城,大部队一拥而上,很快,城门便被撞开,二皇子带队杀进去。
城内,王旭阳带领的一千人部队正整齐排立在城门入口处,最前面站着王旭阳,王美娇,风丘黎,冷剑,刘念紫及谭书海。
一千人部队后面站着上千城内百姓中青壮年男人,再后面则是城内上千老弱妇儿。
二皇子看到谭书海在内,便命令部队停止进攻,谭松韵道:“三弟,这些年你学法修行,不会是想和父皇作对吧!”
谭书海:“修法的本质便是为天下苍生,现在你们要屠杀这些百姓,我自然是要阻挡的!”
话音刚落,只听得有人厉声道:“你这是准备去阻挡谁!”
不是别人,正是皇帝谭嗣,他带着部队从后面进入城内!两边的部队让开一条道来,皇帝骑着马进来。
谭书海一看是父皇谭嗣,连忙跑过去跪下,向父亲行礼:“儿臣向父皇请安,父皇万安!”
谭嗣:“我的好儿子,你难得还记得我这个父皇!”
谭书海:“儿臣当年征得父皇同意,离京上天灵派学习法术,这些年进步不少,更对天下仁爱之术颇有研究,苍生安则天下兴,父皇当年教育儿臣,儿臣铭记在心,可是,父皇如今却举兵前来,屠杀子民,岂不是违背当初之心!”
皇帝听道谭书海竟然反驳自己,勃然大怒,道:“你这逆子,才出去几年,便敢如此胡言乱语,还不给朕退下!”
谭书海:“儿臣不愿战争发生,更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这些士兵皆非草木,上有父母,下有子女,他们更不愿意刀刃相见,与亲人两分离!”
皇帝:“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法制则天下乱,如都如你所言,天下早已大乱!书海,父皇知你内心纯善,不喜争斗,你是被这些刁民迷惑了,快快退下,否则别怪父亲心狠!”
谭书海:“既然父皇不肯退兵,那就从儿臣的身体上踏过去吧,儿臣绝不退下!”
谭嗣大怒:“你这逆子,不知死活,来人,进攻,杀了这些逆徒!”
命令一下,二皇子便带领部队一拥而上,万千兵马穿过谭书海身边,毕竟是皇子,那些将军士兵都还是绕开谭书海进攻对方。
很快两方厮杀在一起,风丘黎、冷剑、刘念紫、王美娇均加入战斗中。
风丘黎等法术强大,以一抵十,但毕竟寡不敌众,很快,王旭阳的上千部队所剩无几,尸身遍地,血液流成河。
谭书海绝望的看着这一切,无力阻挡,一个士兵刚好倒在他身边,口吐鲜血,哀伤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家人最后的呼唤,看着他,然后死去!
谭书海内心一阵痛苦,大部队已经开始屠杀到后面的壮丁,壮丁中倒下不少,再后面的妇幼老人看到自己的亲人倒下,传来阵阵的嘶喊嚎哭,场面不堪入眼。
谭书海起身,拿起一把刀,架在脖颈上,大声道:“父皇,再不住手,儿臣就死在你面前!”
他喊得那么斯底力竭,那么哀伤绝望,在场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了。
大家停下手里的打斗,看着谭书海,王美娇见谭书海脖颈上夹着刀,心里更是担心不已。
谭嗣看见儿子手握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绝望至极,他一声命令:“停下!”
然后望着谭书海,道:“你这是在威胁朕,你大哥死了,你知道的,便是被你保护的这些人害死的,你竟然拿着刀在逼朕,你大哥从小如此爱护你,他死了,你不想着报仇,反而在这里自行伤残,书海,你的心怎么会如此狠心,你大哥死不瞑目啊!”
谭书海听父亲说起大哥谭咏麟,内心一阵伤心痛苦,过了一会,道:“大哥之死,我难辞其咎,可是,大哥也是不赞成父皇乱杀无辜的!”
谭嗣:“乱杀无辜,这些是无辜之人吗?他们是叛逆之徒,是杀人凶手!”
谭书海将手中的刀继续架在脖颈上,道:“父皇,您今天要是不退兵,儿臣便死在您面前,儿臣说到做到!”
看着皇帝犹豫不定,这时,二皇子却道:“父皇,不能放了这些逆徒,尤其是那风丘黎,他可是杀害太子的真凶!”
谭书海:“太子死得蹊跷,太子并非风丘黎杀害的!”
二皇子:“三弟,你不为大哥报仇,反而一味阻拦,难道太子之死,也和你有关,莫非是你准备争夺太子之位,并命令风丘黎杀害了太子吧!”
谭书海:“二哥,你这话是何意,大哥对我厚爱有加,我怎么会杀害他,再说,我对权利地位本就不感兴趣,杀了太子对我有何好处,难道,大哥之死和你有关!!”
二皇子:“父亲,莫要听三弟胡言乱语!”
谭嗣:“罢了,书海,你且放下手中之刀剑,为父答应你退兵!”
谭书海听父亲愿意退兵,放下手中之刀,高兴的叩首,道:“谢谢父皇!”
没想到没等他起身,皇帝却使出一招锁骨术,将谭书海捆绑起来,谭嗣道:“来人,将三皇子拿下,好生照看!”
谭书海也没有料到,父皇竟然会法术,原来,自从皇帝服用丹药后便跟着国师修行法术,而谭书海多年未回家,自然不知。
此时,风丘黎内心一阵剧痛,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正在吸引着他,那股力量的方向便是往皇帝方向,尤其是当皇帝使出锁骨术后,更加明显!
风丘黎突然想起,那天妖王给他服下的归妖丸,可以感应妖界的事物,难道,妖丹在皇帝身上!
风丘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可是这种吸噬力如此强大,让他不得不相信。
谭书海被皇帝用锁骨术锁住后不能动弹,皇帝命令手下人将谭书海抬下去,放在旁边的一处空地上,两个士兵照看。
风丘黎走到人群最前面看着皇帝,道:“皇上不愿意退兵,看来这里的百姓是难逃一死了,太子之死与这些百姓无关,如果您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人即可,放了这些百姓!”
皇帝看着眼前的这个顽固执着的冷漠少年,他仰着坚定的面庞看着自己,哪里有一点承认罪行的歉疚,这让谭嗣更加愤怒,便道:“你就是杀害太子的天灵派弟子,朕刚已经注意到你了,你是承认太子是你害死的了!”
风丘黎:“太子并非我所杀,但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
皇帝:“你俘虏太子,醉酒后杀死太子,多少人亲眼所见,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狡辩,真是罪该万死!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更要这些刁民陪你一块去死!”
说罢,便道:“给我上,杀了这些蛮夷之徒!”
一声令下,两方的人又厮杀开来,二皇子为了争夺头功,乘着风丘黎背对着自己和周围士兵打斗之时,一剑刺向风丘黎。
刘念紫大喊一声:“风丘黎,小心后面!”
刘念紫一跃而起,飞向风丘黎方向,无奈距离太远,眼看风丘黎就要被二皇子一剑刺死。
但风丘黎并非常人,他的法术已经出神入化,当然感得到后面的杀气,一剑向后,直刺入对手心脏中央。
风丘黎慢慢转过身来,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原来后面偷袭他的却是二皇子。
二皇子一口鲜血四射,眼睁睁的看着风丘黎,最后慢慢倒下,没有了呼吸!
所有人都震惊了,二皇子死了,被风丘黎杀死了,大家都停止打斗,看皇帝如何行为!
皇帝看着儿子慢慢倒在地上,没有生机,他一生长哀,伤心欲绝,痛苦的流下眼泪,道:“松韵,我的儿啊!啊啊啊啊!”
来人,给我杀了风丘黎,然后一群人向风丘黎攻击,风丘黎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惊了,他呆在那里还有反应过来,却已见万剑刺向他。
眼看风丘黎必死无疑,刘念紫再次飞过去准备去替风丘黎挡着,这时突然人群中落下来一绿衣女子,声音清脆坚定:“我看谁敢杀了风丘黎!”
话音刚落,人便已经落到风丘黎身边,挡在风丘黎前面!
原来是师姐朱七七,这时发呆的风丘黎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身前挡着一个女子,是师姐朱七七。
周围进攻的士兵见一女子闯进人群中,显然也被吓到,对方语气不小,到底什么情况不得而知,再加上他们都知道风丘黎的厉害,本就不想进攻,都停止进攻,等待皇帝发命令!
风丘黎:“师姐,你怎么来了?师父他们是不是也来了!”
朱七七:“爹他们都来了!”
皇帝:“停下!”
看了看天空飞来的人,道:“看来天灵派的人到场了,今天就看你们如何给朕交代!”
原来,皇帝命人前去天灵派送信,朱方正收到信后便感到事态严重,便使出千里传音术,联系到远在天边的天墨师尊,看师父作何指示。
天墨上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古以来,仙界不干预人间政事,可这次,涉及到天灵派,并太子被杀,不得不出面,便赶回天灵派。
随后和天灵派的四大掌门和一些亲传弟子御剑飞行,飞到驼峰城,正好看到二皇子偷袭风丘黎,天墨上君准备出手相救风丘黎,不料风丘黎自卫反杀二皇子一幕!
天灵派一众人缓缓落下,最后一个落地的是天墨上君。
天墨上君看到皇帝,双手合一,拜道:“拜见陛下!”
皇帝看到天墨上君,自知天墨上君上至天庭,下至地域,都敬他三分,更何况人间帝王,便也走过来还礼,道:“天墨上君,不想劳烦您来一趟,可是您门下弟子杀了我两个儿子,这件事,您得还我公道!”
天墨上君:“是非曲直,自有公理,刚才大家都看得清楚,二皇子偷袭风丘黎,如果风丘黎不反击,现在倒在血泊中的便是风丘黎,这件事,恐怕风丘黎有罪也是自卫反击,罪不至死!”
皇帝:“这么说,我儿就白白死了吗?那太子被掳,身死驼峰,风丘黎总不会无罪吧!”
天墨上君:“太子之死,我等还未调查,如风丘黎真不能证明清白,到时候您在治罪也不迟啊!”
皇帝:“既然如此,天界不干预人间朝政之事,朕今日要按规矩杀了这些逆徒,上君总不会阻拦吧!”
天墨上君:“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为政多年,国泰民安,百姓爱戴,可最近一年,陛下心性大变,与前判若两人,难道不知其中缘故吗?”
皇帝道:“朕不知上君在说些什么!”
天墨上君:“妖王之女妖丹被盗,妖王撸走上万女童练制妖丹拯救女儿,这件事,陛下应该有所听闻,而今日,我便在陛下体内探测到妖丹的存在,不知道陛下如何解释!”
皇帝一听天墨上君道出那颗不老丹药是妖王之女的妖丹,内心也一震,怪不得最近一年,自己经常身不由己,脾气暴躁,而且学习法术进步飞快,原来是妖丹作用!
但显然,皇帝是不准备归还妖丹的,这时,风丘黎才确认妖丹果真在当今皇帝体内!
天墨上君:“驼峰城子民,为我门下弟子的家乡,既然弟子们插手此事,便也是天灵派的事,如果陛下定要杀了这些百姓,我等定不会坐视不理!我想以我等之力,恐怕您这上万军马也并非对手!”
皇帝听天墨上君如此言语,再加上妖丹之事,知道理不服人,强行打仗,恐怕也无胜算。
谭嗣:“既然上君执意要插手此事,那今日朕便看在上君的面子上,撤兵离开,暂且放了这些逆徒,但贵派弟子杀害我当朝太子之事,如若贵派不给出个说法,朕定不轻饶!”
谭嗣又道:“十日之后,朕会派人前往天灵派问审风丘黎,如贵派不能证明风丘黎非杀人凶手,那么就请贵派杀了风丘黎为我儿偿命!”
天墨上君:“就依陛下所言!”
然后,皇帝谭嗣命令大部队撤退,抱走二皇子的尸体,带走谭书海。
王美娇看着谭书海被带走,心里一阵失落,可是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