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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驼峰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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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驼峰之行
第一回重聚
在一望无边的荒漠中,只见一个人影躺在沙漠中,正是风丘黎。
当初风丘黎被妖王送回人间,没想到竟来入蛮荒之地,风丘黎在那大漠中不管是御剑行走还是徒步行走,转来转去就是出不了这蛮荒之地。
周周转转十几日,不曾进食饮水,饥渴难耐便昏了过去。
就在风丘黎命悬一线之时,一驼队走来,为首的便是蛮荒部落首领,王美娇的父亲王旭阳。
王旭阳看到有人昏倒在沙漠中,便将自身带的水给风丘黎喝下,随后将风丘黎拖在驼背上带回大漠驼峰城,带回自己家中!
半日后,风丘黎有了水和食物,便慢慢醒过来。
王旭阳走进来,他看了看风丘黎,道:“嗯,气色好多了,看来你已无大碍!”
风丘黎:“是您救了我吗?谢谢了!”
王旭阳:“嗯,救你是应该的,你看,这是谁?!”
这时,门外一阵嘈杂,进来几人,竟然是刘念紫,王美娇,谭书海和冷剑!
风丘黎诧异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王美娇:“我们还好奇,你怎么会昏倒在沙漠中?你不是被妖王抓走了吗?”
风丘黎:“妖王放了我,等我醒来时就到了沙漠里,走了几天也找不到出路,幸亏遇上恩人才得救!”
风丘黎看到他们四人,惊讶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刘念紫:“前一段时间,掌门师父收到王伯父的求助信,师父担心师妹路途遥远,遇上危险,便命我等一同前来,一来可以互相照应,另外,也可以帮忙解决一些问题!”
王美娇:“救你的人便是我父亲,蛮荒部落首领,至于事情的原委,…”
王旭阳:“这件事还是我来说罢,十年前,蛮荒之地连年干旱无雨,百姓苦不堪言,我便和手下之人寻找新领地,后来便找到了这块风水宝地,这里地处蛮荒外界,四季风雨适中,最适合人类居住,我花了几年的时间在这里种庄家,养牛羊,来证明这里适合人类居住,后来陆陆续续我将部落的人全都搬过来居住,并建立了这座城堡,渐渐建立了一支自卫部队,以应对天灾人祸,自古以来,蛮荒便无人问津,朝廷更不闻不问,慢慢得这里有了秩序,有了规矩,现在城内居住着上万户人家,可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我们搬出蛮荒的消息传回朝廷,朝廷自古以来便对蛮荒存有偏见,规定蛮荒人祖祖辈辈终身不可离开蛮荒,十天前竟然派官兵前来相逼,命令我等尽快返回蛮荒,毁灭城堡,期限三月,于是,我无奈之下只好向女儿求助,我得知女儿现在天灵派学艺,天灵派乃名门正派,定不会坐视不理,今天刚好我带领部落之人返回蛮荒探查地形,看能否寻找到可以定居之地,不想路上遇上了你!”
风丘黎:“原来如此,那蛮荒之地,沙漠连连,寸草不生,毫无生机,你们搬去那里,无疑等于被判死刑!”
王旭阳:“当年我们便是在这从草不生之地生活,每年不知道饿死多少人,如果遇上多雨年头,还勉强可以生活,可是近几年,连年干旱,部落之人无法生活下去,如不去寻找新领域,只能等死!”
风丘黎:“既然天下均为朝廷子民,就应该不分贫贱富贵,如何就不肯给你们留条活路,当今皇帝真是糊涂至极!”
此时的谭书海,当今皇帝的三皇子,隐藏身份进入天灵派学法,听到风丘黎这样说自己的父皇,心中自然不愿意,可是,他心中也是能明辨是非,的确是朝廷太过份,便道:“朝廷要管天下之事,有时候考虑不全也是有的,等下次再来官兵时,我们向他们讲清楚实际情况,我相信朝廷定会辨别是非,放大家一条生路!”
风丘黎:“师弟,你内心纯善,不懂人间残酷,世界真如你所言,就再无恶人,恐怕这件事并不简单!”
王美娇:“只怕那些官兵很快便再次前来挑衅!”
果真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有人喊道:“王首领,城外来了大批军马,已经将整个城包围了!”
王旭阳:“果真又来了,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几个人便一起走出去,来到城楼之上!
城楼之下,只见浩浩荡荡大批军马汹涌而来,为首的有两人,其中一个便是当今太子,另一个是虎门大将军,看来皇帝这次下定决心灭城。
楼下为首的虎门大将军喊道:“城内蛮荒之人,圣上命你们三月内返回蛮荒之地,没想到尔等如此冥顽不灵,居然丝毫未行动,尔等枉顾圣上之令,是要造反吗?!太子殿下带领我等前来歼灭你们这些贱民,以还天下太平!”
王旭阳:“不知将军何出此言,我们居住此地,只为安心生活,并未给朝廷造成伤害,何来造反之说?!”
虎门将军:“尔等违背天伦,随便离开蛮荒之地,已经触怒天威,竟然敢私建都城,不上报朝廷,如何不是造反!”
王旭阳:“请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主,蛮荒之地,连面干旱无雨,我们在那里无法生存,不得已才迁至于此!”
太子:“你们求我也没用,父皇之命,谁敢不从,今日你们就乖乖投降,免得我们动手!”
城楼上,王旭阳:“这可如何是好?!”
风丘黎:“如今之际,只得把太子俘虏而来作为人质,想来有太子为人质,暂时城内的百姓是安全的!”
谭书海:“这恐怕不妥吧,挟持当今太子,那可是死罪,风师兄如何能担当得起!”
风丘黎:“先走一步看一步,否则很快便尸体遍地了!”
这时,只见城外的官兵架起了数枚大炮,准备好万箭,眼看这个小城堡就要毁于一旦,百姓将要命丧九泉。
刘念紫和王美娇着急喊道:“这可如何是好!”
唯独冷剑在哪里一言不发!
说时迟那时快,风丘黎一跃而出,御剑飞行,使出瞬移术,几秒钟便闪到太子马前抓走了太子,还没等虎门将军和身后的士兵反应过来,风丘黎已经将太子挟持在城楼之上。
风丘黎将刀剑架在太子脖颈上,向着城楼下的万千军马高声喊道:“太子已经在我们手中,你们要是敢放箭,我立刻杀了太子!”
虎门将军怒道:“你们这些蛮夷之人,果真不得好死,竟然敢挟持太子殿下!”
风丘黎:“还不放下弓箭,你们难道想看到太子命丧当场吗?!”
太子显然被吓坏了,立即大喊:“放下弓箭,停止攻击,撤兵!”
虎门将军:“是,太子殿下!”
然后对着后面的将士,道:“后退,十里外安营扎寨,等待援救太子殿下!”
随后大队人马渐渐离去!
风丘黎将太子捆绑回部落,带进王旭阳庭院里的一间较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刘念紫,冷剑,王美娇,谭书海以及王旭阳都跟进来。
太子看到谭书海后,心中更加愤怒,道:“三弟,原来你竟然和这些叛逆之徒是一伙的!”
谭书海:“大哥,对不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听到二人对话,众人都惊讶不已。
谭书海:“我乃是当今皇帝的第三子,为了修行方便,便没有向各位说明身份!”
谭书海立即前去给大哥松了绑,道:“大哥,对不起!”
风丘黎:“在下风丘黎,天灵派弟子,刚在迫不得已冒犯了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海涵!”
太子看到风丘黎,刚才被俘之辱立即涌上心头,怒道:“我当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挟持本太子,不过是天灵派一个小小的弟子!”
风丘黎见太子如此说话便不言语,那太子见风丘黎不再说话,大声喊道:“怎么,见到本太子,也不懂得行礼吗?跪下!”
刘念紫:“太子殿下,江湖道义,自古以来,学法修行可不行民间之礼!”
太子:“得道仙人可不行礼,他难道已经得道了吗?”
风丘黎的自尊心像被践踏了一般,心中魔气渐出,他两眼发红,盯着太子。
太子:“你这是不服,好吧,那就让这座城的人陪你一起死吧!”
风丘黎虽然愤怒难熄,但终究为了这万名百姓低下头,硬生生跪在太子殿下面前。
风丘黎:“太子殿下,小的知错了,恳请您高抬贵手,放了这些百姓!”
太子看到风丘黎弱了下来,更开始对风丘黎发难,道:“这才像个样!去外面给我好好跪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看到你我就怒火难消!别影响我和三弟叙旧,你们都出去!”
风丘黎只得起身在外面跪下!
刘念紫:“太子殿下,你不要太过分!”
太子:“他挟持本太子,罪该万死,本太子没有要他的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谭书海:“大哥,风师兄并非有意冒犯,你放了他吧!他这也是为了黎明百姓着想!”
太子:“天下黎明百姓,自有皇家操心,他一个普通人在这多管闲事!”
刘念紫见那太子并无放过风丘黎之意,也不敢再多言,怕触怒太子,风丘黎会被定为死罪!便带着王美娇退出去了,冷剑也跟着出去了!
风丘黎跪在太阳地下,口渴难耐,汗流浃背,可是没有太子的命令也不敢起来,只得硬着头皮跪着,一直到了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下来!
刘念紫看到风丘黎跪了一天,默默在附近近站了一天,可是又能怎么样!
风丘黎这次挟持太子,犯的是死罪,太子只是罚他跪了一天而已。况且,那些百姓的命还掌握在太子之手!与此同时,冷剑却在另一个角落里注视着刘念紫,他内心虽然喜欢刘念紫,但从未曾表现出来!
此时,魔教教主匡天宇再次召唤冷剑,当初匡天宇给他服下灭心丹,为得便是方便召唤冷剑,给他下发命令,如果不能完成,灭心丹的毒性便会发作,疼痛难忍!
第二回皇帝
房间里,太子殿下和三皇子谭书海正在聊朝中近几年发生的一些大事!
谭书海:“大哥,不知道父皇、母后身体可好?”
太子:“你还好意思问,一走三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母后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身体差点跨到,好在宫中有灵丹妙药调理,才慢慢好些!父皇,这些年变化倒是很大,一年前,父皇病危,本准备通知你,后来宫里来了一个得道高人,说是懂得长生之道,父皇服下那高人的一颗灵丹,病一下子全好了,身体也比以前强健了许多。自此,父皇迷上修炼长生之道,对那高人言听计从,并封那高人为国师。前一段时间,国师看星相,说是蛮荒之地有部落私自逃出蛮荒,有违天道,阻碍父皇修炼长生之道!于是父皇便下令我等前来灭城!”
谭书海:“大哥怎么不劝着些父皇!”
太子:“为了这事,我已经多次顶撞了父皇,父皇对我大发雷霆,要是这次不能完成任务,便要撤了我的太子之位!”
谭书海:“这果真不像以前父皇的作为呀!”
太子:“是啊,自此以后,父皇心性大变,再也不是当初的父皇,他对朝中大臣经常排斥责难,增加百姓税收,百姓怨言四起,再加上干旱连年,百姓生活大不如前!”
谭书海:“既然大哥也不愿意灭城,为何风丘黎挟持了你,你还要如此责罚他?”
太子:“他敢挟持当朝太子,本就死罪,不过,他已经跪了一天了,死罪就免了吧,让他进来吧!”
谭书海:“大哥,我的好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定会放了风丘黎的!”
说完便出去,走到风丘黎身边 ,道:“风师兄,你可以起来了,太子召你入见!”
风丘黎跪了一天,两个膝盖跪得麻痹抽筋,谭书海见状连忙去扶他起来。
风丘黎:“不碍事,只是腿有些麻,一会便好了!”
谭书海:“风师兄,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才说服大哥放了你!”
风丘黎:“书海,这没什么,只要能救了这城中百姓,这不算什么!”
谭书海:“我们进去吧!太子要见你,一会你什么话也别说,有我呢?!”
风丘黎:“好的,有劳了。”
说完,两人便回到房间!
风丘黎见到太子殿下,刚准备下跪行礼。
太子:“好了,莫要跪了,本太子气也消了。你是书海的同门兄弟,那也便是我的兄弟,过来喝两杯酒,我们一笑泯恩仇,我不再记恨你掳我之辱,你也别怨我白天逼你一跪!”
风丘黎:“难得太子愿意跟我称兄道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两人便举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肠,一笑泯恩仇。
太子自我介绍:“我是书海的大哥谭咏麟,来,你俩都坐过来,你们俘虏我的事,过几天可能就要传到朝廷去,父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出应对之策了!”
谭书海:“大哥可有对策?”
谭咏麟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得找到那所谓的高人国师,让父皇识破那人的诡计!”
风丘黎:“不知道太子口中的高是谁?”
谭书海见风丘黎疑惑,便把太子告诉他的情况大概给风丘黎道了一遍。
风丘黎听后,道:“难道又是那个人!”
太子:“你说什么?”
风丘黎便把他在妖界所遇到的那个铜面先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风丘黎:“在妖界蛊惑妖王的铜面先生,自诩懂得天地间长生之道,复活妖女之法,甚是荒谬,以万名女童之心,练成还魂丹救妖王之女!”
太子:“八成是同一人,此人法术强大,可操控人界妖界两界之主,不知道是谁,有如此大本事!”
谭书海:“人界自古以来最为复杂,得道成仙,堕落成魔,死后成鬼灵,正道、魔教为两大敌对派系,如果此人不是我正道中人,那很可能是魔教中人!”
风丘黎:“不管此人是谁,我们该如何找到此人?”
太子:“既然此人如此想让父皇灭这些蛮荒之人,那么我们就将计就计,看下一步对方如何行动!”
风丘黎:“那这些天便委屈太子殿下在这里多待几日了!”
太子:“我一会写一封亲笔书信,你们交给虎门将军,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候父皇旨意!”
又道:“今日夜已深,你们就都去休息吧!”
风丘黎和谭书海道:“是!”
随后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三回 知心
风丘黎饿了一天,跪了一天,浑身疲惫,出了王旭阳府上,踏着月色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街道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两边的店面都已关门,原本打算吃点东西,看来只得继续饿着了。
风丘黎看到街上一片安静,这里的百姓都已入睡,可是这种安静会不会很快就会被毁灭。
风丘黎想到近日发生如此多的事情,不禁叹了口气,突然,他愣了一下,原来前面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念紫。
刘念紫见风丘黎被罚,本来就无心入睡,见风丘黎进了太子殿下房间,心中更是担心不已,后又见风丘黎安然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刘念紫将下午吃饭时偷偷留下的两个馒头藏在怀里,跟着风丘黎身后。
驼峰城的百姓过得很拮据,能够吃饱就算不错了。风丘黎来到这就本就没吃上几顿饱饭,再加上今日饭点又被耽误,这会肚子饿的呱呱直叫。
刘念紫走近风丘黎后,从怀里拿出两个馒头,道:“快吃了吧!”
风丘黎:“我不饿!”
刘念紫:“你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店面都关门了,你怎么会不饿!”
风丘黎还准备说些什么,可是肚子咕噜咕噜直叫,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他实在饿的心慌,便接过馒头吞咽起来,很快两个馒头便下肚。
虽然饥饿感不是很强烈,可两个馒头吃得根本不尽兴,肚子还是觉得饿。
刘念紫:“看来,这两个馒头根本不够你吃,带你去个地方。”
风丘黎:“去哪里?”
刘念紫:“别问了,去了你就知道了!”
刘念紫使出无魂缠丝绳缠过风丘黎腰间,飞跃而起,两人在黑夜的天空中飘飞而去,风丘黎看着刘念紫散落的头发,在晚风的吹拂下,半边脸被遮盖,更显娇艳,绝世无双,让人惊魂动魄。
风丘黎瞬间忘掉所有烦恼,任由刘念紫拉着自己,他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好像被牵着的不是身体,而是一颗排山倒海的心!
突然,风丘黎一个踉跄爬到在地,原来是刘念紫松开了缠丝绳,将风丘黎放开,风丘黎思绪乱飞,哪里想到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一不小心跌倒。
刘念紫见状,笑道:“看来你这真是饿坏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风丘黎憨笑:“没有,不是的,我是没站稳!”
刘念紫噗嗤一声,笑道:“你好傻啊!”
风丘黎:“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虎门将军的军营!”
刘念紫:“小声说话,来,我们去那里,看到了吗?那个帐篷应该就是他们存粮食的地方,我们去偷点食物出来!”
风丘黎:“这样不好吧,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我不去,再说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刘念紫:“就你大道理多,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风丘黎:“算了吧,你去,我不放心,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
刘念紫:“看来,你这是在担心我呀?!”
风丘黎:“谁担心你了?我是害怕你被抓,把我暴露了!”
随后两人乘着士兵放松警惕之时钻进粮房,进入房内,刘念紫找到几只扒光鸡毛的土鸡,便提了两只,并找了些调料,道:“好了,快走吧!”
走之时,风丘黎看到木架上放着一排酒,便抱了几坛,跟着刘念紫出去。
两人开心的来到了一个山林里,找了一块空地,四面都是山丘,最是安静舒适。
刘念紫:“就这里吧,我们在这里点堆火,烤鸡喝酒,岂不美哉!”
风丘黎:“嗯,不错,好久没吃肉了,这会真有点嘴馋了,我去生火!”
说完两人便很快堆起一团柴火,将两只鸡架起来烤着。
刘念紫:“我还偷了些佐料,加点更香!”
很快,鸡肉烤熟了,散发出一股香味,风丘黎撕了一块肉,道:“我先尝尝,熟了没,果真好香,味道不错,你快吃点。”
说完,撕了一个鸡腿给刘念紫,两人将偷来的酒打开,一边吃肉一遍喝酒,一边赏月,一边聊天。
风丘黎显然喝的有些醉了,道:“这些年来,今夜算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有你在,真好,小时候,经常被小胖子他们欺负,那时候我真想杀了他们,可是,当他们真的被杀害时,我却如此痛苦,这大概是老天对我的惩罚,一夜之间,全村上百口人被杀害,我的父母,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刘念紫听着风丘黎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心中也一阵阵伤心不已。
刘念紫:“你还能记得过去,而我对小时候的事却一件也想不起来。”
两人吃着肉,喝着酒,心里畅所欲言,心情大好。
渐渐夜色已深,疲惫了一天的两人,渐渐有了睡意,但都不愿意分开,也不愿意回去。
刘念紫靠着风丘黎睡熟,风丘黎生怕打扰到她,便直直的坐着不敢移动。
过了一会,风丘黎感到全身困乏,看了看对面山丘上有一个干草堆,便抱着刘念紫走过去,将刘念紫放下,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她盖上,自己独自喝着美酒,赏着明月。
看着旁边的刘念紫睡得正香,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冷艳,风丘黎七尺男儿,血气方刚,正是青春懵懂之时,突然内心一阵胡思乱想,脑中充血,他看着她那温柔的面容,娇艳欲滴,再加上酒后胆壮,全身意志不听控制,便低头想去亲吻刘念紫的唇,但到了唇前,又改变了注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刘念紫虽然醉酒睡熟,但感到额头被触碰,内心像被触电一般,她双手紧张,心跳加速,眉头紧锁,但依旧一动不动,由着风丘黎去亲吻。
风丘黎心跳剧烈,跳的连胸廓都要裂开!那样的剧烈,那样的火热,本想再亲吻一下她的唇。
可是,风丘黎的内心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于是,他便赶快坐起,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酒坛子,咕噜咕噜一下子喝了好几坛酒,烈酒入肠,慢慢渗入他全身血液,渐渐麻痹了大脑,很快便失去了知觉,全身酥软,倒头睡熟。
风丘黎睡熟后,刘念紫翻身醒来,她看着对面醉酒后熟睡的风丘黎,那冷峻的面庞,浓密的眉毛,红通通的脸颊,想起刚刚的情景,内心不由得一阵羞涩和香甜,她盯着风丘黎看了好久,便依靠在风丘黎身边睡熟。
今夜的月色真美,将大地照得异常明亮,深夜时分,突然有个黑影出现,将刘念紫和风丘黎迷晕,并将风丘黎带走。
第四回血案
第二天,月亮渐渐退下,太阳冉冉升起,小城堡里的人们大都已经起床干活。
昨日太子亲笔书信,叮嘱三皇子谭书海带给虎门将军,今晨一早谭书海便去虎门将军军营,将那份信给虎门将军。
谭书海:“太子殿下有事和将军商议!”
虎门将军带领几名干将陪同三皇子一起前往王旭阳家中。
谭书海:“虎门将军,太子殿下不愿生灵涂炭,命令将军退军回朝,具体情况,太子会和你说明!”
风丘黎酒意渐退,听到门外一阵嘈杂,渐渐有了意识,他头疼欲裂,昏昏沉沉,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柄利剑,周围一滩鲜血早已凝固。
风丘黎往床上看去,太子殿下竟然死了。
风丘黎吓得魂飞魄散,手里拿着那把短剑,正疑惑不解,突然太子殿下的房门被推开!正好看到风丘黎拿着短剑坐在太子殿下床头。
地上流淌着一片血液,床上的太子面容灰暗,早已死去。
门外的人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良久,谭书海才反应过来。
“太子被风丘黎杀死了!”,有人大喊!
谭书海,一颗心沉到海底,剧痛侵袭全身,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几步跑向太子床前,撕心喊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风丘黎,你,你,你这魔头,为何要杀了我大哥!”
谭书海将风丘黎压倒,质问他:“你为何要杀了他,他哪里得罪你了?!”
谭书海泪流满面,眼睛充血,对着风丘黎狂吼,他放开风丘黎,又去看太子,只见太子已经毫无生机!
虎门将军见状,道:“风丘黎,你这叛逆之徒,你竟然敢谋杀太子,你,你,来人,将风丘黎给我押起来!”
房内如此嘈杂,门外的人都跑过来,看到这一切都震惊不已,包括王美娇,王旭阳,以及后来来的刘念紫,当然冷剑也在场,但他面容冷漠,一句话也没有说!
风丘黎看着这一切,内心一阵杂乱,他百口莫辩,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自己杀了太子,为何连一点记忆也没有。
风丘黎自言自语:“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他爬向谭书海,拉着谭书海的衣袖,道:“你相信我,我没有,书海,我没有!”
谭书海看到风丘黎为自己辩解,心中怒火冲天,一拳将风丘黎打倒。
风丘黎被打的鼻青脸肿,谭书海仍然不解心中恨意,继续捶打着风丘黎,风丘黎自知自己被冤枉,但又不能自证清白,也不抵抗,任由谭书海捶打。
风丘黎口吐鲜血,显然已经被打的不轻,他依旧倔强的自言,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杀人凶手!”
可是,众人如何会去相信他,唯独刘念紫,她当然知道不是风丘黎,可是,到底是什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和风丘黎一起大醉,今晨她醒来时却不见风丘黎的身影。
刘念紫找了一会风丘黎,想着他是不是回去了,便回来了,没想到这里已经发生了如此天大之事!
刘念紫自己都迷惑不解,谈何为风丘黎辩解清白!只是,她看到风丘黎受伤不轻,而谭书海似乎没有想停止攻击风丘黎,刘念紫担心再这样打下去,风丘黎又不用内功心法去抵抗,迟早会被打死。
刘念紫走到谭书海身边,道:“书海师兄,冷静点,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这件事,发生的蹊跷,说不定是敌人的计谋,我们在这里互相残杀,正中敌人所愿!你冷静想想,风师兄怎么可能会杀了太子啊!”
谭书海虽然悲痛交加,但也慢慢清醒,他转身又爬去太子身边,大声痛哭!
刘念紫:“虎门将军,请您暂时放了风丘黎,他已受伤不浅,定不会逃脱,我以性命像您保证!”
虎门将军:“这件事非我一个将军可以定夺的,必须要上报朝廷,由圣上决断,风丘黎这次是躲不过了!”
虎门将军看着风丘黎,道:“你俘虏太子,袒护逆民,谋杀太子,纵有天灵派庇护,这次也是死罪难逃,今日暂且放了你!”
太子死在驼峰城,此事绝非小事,看来驼峰城注定要面临一场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