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天灵问审 ...
-
第十三章天灵问审
第一回断骨
皇帝带着大队人马撤离后,风丘黎等一干弟子行礼拜见天墨上君。
天墨上君:“这里死伤无数,王美娇、刘念紫、冷剑暂且留下处理后事,查看现场可疑之处,找出太子被害真相,风丘黎戴罪之身,皇帝不会善罢甘休,按规矩需带回天灵派接受审问,风丘黎,你可有怨言?”
刘念紫听到要审问风丘黎,心中甚是担忧,可是天墨上君之言不可不从,便不再言语!
风丘黎连忙下跪,道:“弟子听凭师尊安排,无怨!”
风丘黎看了看师父朱方正,此刻,朱方正也正注视着风丘黎,明知风丘黎很可能是被冤枉,可是也无可奈何。
天墨上君:“风丘黎系天一峰弟子,这件事就交由方正处理,本座已列入仙班,不可随意参和人界之事,更何况此事关乎到皇家命案,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天墨说完后便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朱方正看着风丘黎,道:“老八,你起来吧,我们回天灵派吧!”
随后天灵派一干人便御剑而起,因路途遥远,很多弟子修为尚浅,因此飞飞停停,三天三夜才回到天灵派!
按皇帝的命令,十日之内找不出真凶,风丘黎将要被朝廷公开问审,朝廷将派人前往天灵派查办此案,返回天灵派路途中已经消耗三天时间,算算时间也只剩下短短的七天。
风丘黎戴罪之身,回到天灵派后按规矩需被监禁起来,朱方正不忍心他被关押在除魔洞,便命令他不准离开天一峰,风丘黎也无心外出,只得待在自己房间里等待命运安排。
天灵派门派庞大,除天一峰外,其他峰的师兄弟以及尚未分峰的外室弟子众多,听说天一峰的风丘黎竟然连杀皇家两个皇子,很多人抱着看是非的态度前往天一峰。
这些天,风丘黎过得浑浑噩噩,本就是非多,心中郁闷难耐,还不得不应对前来看望他的同门师兄弟。
大家都从内心深处认定风丘黎是杀人凶手,并将他判定为将死之人,有的在劝他看开一点,生死由命,有的还想打听一下他当初是如何杀了太子和二皇子,也有的陪他喝送行酒。
风丘黎心中郁闷,怒火不能释放,魔气攻心,几次差点有杀掉那些人的想法,最终还是压制体内的怒火,冷淡应对!后来,风丘黎干脆将房门反锁,不愿见客!
朱七七看着这一切,内心为风丘黎担心难过!
十日之期,如约而至,皇帝谭嗣下发圣旨,圣旨道:天灵派弟子风丘黎,俘虏太子,杀害太子,误杀二皇子,罪行超出天灵派门规,由朝廷大理寺亲自审问,天灵派不得参和!
吴公公:“陛下担心风丘黎叛逃,特命令朱掌门看住门下弟子,听说贵派思过崖易守难攻,陛下建议将风丘黎关押在贵派思过崖,便于我朝官员问审,陛下还令朱掌门将风丘黎法术禁锢,断其筋脉,以免伤了问审官员。”
朱方正:“风丘黎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朝廷命官的举动,无需禁其法术!”
吴公公:“朱掌门,皇家死了两个皇子,陛下痛不欲生,定要找到杀人凶手,此次不辞辛苦,特派出上万军马到天灵派,纵使你天灵派法术再高,难道要造反不成?皇上已经将你天灵派所有弟子的家室关押,如朱掌门敢违背圣令,后果可想而知!”
朱方正听到皇家竟然已天灵派弟子的家室要挟,不得不从,只得施法。
风丘黎跪在地上,这些天他已经被折磨的憔悴不堪,他仰着那沧桑带着哀伤的脸,看着朱方正颤抖的手,那双不忍心下手的手,风丘黎自觉这一切无法躲避,如果牺牲自己一人,可保千万人性命,即使死了,也是值得。
风丘黎面如白纸,道:“师父,你施法吧,弟子承受得起!”
朱方正使出封印大法,封锁了风丘黎法术。
吴公公似乎很不乐意,细声细气说道:“朱掌门,恐怕这样不能够上陛下交代吧陛下可是特意强调要断其筋脉的呀!”
朱方正怒气冲冲的看着吴公公,说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吴公公提高了嗓门,阴阳怪气,说道:“哼哼,朱掌门,您这是要和朝廷对着干吗?好大的胆子,想想天灵派弟子家人的身家性命吧!”
朱方正:“你!…”
可是,他还是硬生生的憋回去自己的话!
风丘黎看着师父,道:“师父,施法吧,弟子承受的起!”
朱方正看着风丘黎,只得抬起手来,一掌下去,断了他的两侧锁骨,风丘黎痛的一声大喊,随后昏死过去!
第二回囚禁
等到风丘黎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押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脚上还被上了锁链,他动了一下,只觉得两侧锁骨疼得厉害,身子还被绑在石柱上,周围摆放着一些刑具。
看来,这些朝廷的官员准备给自己动私刑了,风丘黎长叹一声,咬牙忍着疼痛,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来减轻身体的不适。
这时,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挺着肚子,双手合在身后,信步走来,后面跟着两个随从。
胖官员:“你,就是风丘黎,据说是你杀了当今太子和二皇子,看着也就一个普通人嘛!”
风丘黎看了一眼那个胖子没有说话。
胖官员:“还挺倔嘛!”
说完,“啪啪”两巴掌打在风丘黎脸上,风丘黎顿时感觉两脸颊一阵刺痛,头昏耳鸣,口角渗出一丝血液,他忍了忍,继续保持沉默。
那胖子似乎更来劲了,又准备去打风丘黎,突然想到刚刚打风丘黎时下手太重,到现在手掌还在发麻,便又放下手。
胖子看着风丘黎,道:“好了,也不和你多废话了,只要你承认杀了太子,两天后公开问审,当场签字画押,我可以免你受皮外之伤!”
风丘黎:“我没有杀太子,为何要认罪?!”
那胖子见风丘黎不准备认罪,恶狠狠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尝尝这里的刑具吧!你们两个,给我打,往死了打!”
那两个壮汉道:“是!”
便拿起马鞭使劲抽打着风丘黎,要是在过去,风丘黎修行之人,这点痛倒是可以忍受和抵抗,可现在的他,被禁了功法,无异于普通百姓,哪里能受得了这抽身扒皮之痛!
很快,风丘黎的全身被打的体无完肤,再次昏死过去。
胖子命令手下人提来一桶盐水,直倒在风丘黎绽开的血肉上,那种伤口上撒盐的刺痛渗透入骨,风丘黎在昏迷中被痛醒,大喊一声。
风丘黎抬起冷漠苍白的脸,看着眼前折磨他的人,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眼睛充血,魔气难控!
可是,那些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的恨意,挑衅道:“你认不认罪?!”
风丘黎坚定说道:“不,我没有杀太子!”
那两个壮汉打的疲惫不堪,胖官员:“还嘴硬,好吧,那就等着慢慢死去吧,哈哈,本官就不信你不怕死!”
皇帝对风丘黎恨之入骨,定要治风丘黎死罪,但又必须名正言顺,便命令那些审问官员必须想办法让风丘黎认罪!
如风丘黎拒绝认罪伏法,就上重刑打死他,要是天灵派追问起来,便说风丘黎得了重病,身体虚弱,不禁审问死了!
那胖子一无所得,又担心完成不了皇命,皇帝怪罪,又道:“只有你承认了,我立刻给你备好酒好菜,让你在死前也不做个饿死鬼,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风丘黎抬起头,他盯着那个胖子,道:“休想!”
那胖子再次怒道:“给我继续打!”
说完便愤愤离开!那两个壮汉也打得精疲力竭,懒得动手,见胖子走后,偷懒出了洞门休息!
这时,来了一人,似乎给了那两个壮汉什么东西,然后,那个人便消失不见!
两个壮汉得了那个东西,又返回洞内,将一大瓶黏糊糊的液体倒在风丘黎的伤口处!
其中一人道:“这东西真好,也省得我俩动手,这家伙定会受不了招了的!”
原来是一大瓶子蜂蜜,蜂蜜散发出阵阵香味,很快,便引来了山洞中的大量虫蚁、蜈蚣、蜜蜂前来,风丘黎被万虫叮咬,真不知是什么人想得出这样恶毒之法,风丘黎疼痛难忍,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在洞中,体力不支,再加上毒虫叮咬,毒液进入血液,渐渐变得意识模糊,天旋地转,昏死过去!
那二人听到风丘黎没了声音,便进入查看了一翻,见风丘黎似乎没了呼吸,想着应该是中毒昏死,便回去复命!
朱七七自从上次风丘黎舍命救了自己,一颗心更倾心于风丘黎。
朱七七多次恳求父亲,让她去见风丘黎一面,都被朱方正拒绝!
朱方正:“你师弟现在是待罪之人,这些天皇家将我天灵派弟子的家室监禁起来作为人质,如若我们有一丝叛变之心,这上万条人命将为之陪葬,七儿,你要理智,不能感情用事!”
朱七七:“父亲,女儿只是想去看看师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朱方正:“陛下命令,在审判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你不会明知故犯吧!”
朱七七还想说什么,朱方正怒道:“不要再说了,这件事不可行!”
朱七七愤怒离开!
第三回真相
刘念紫被留在驼峰城善理后事,可是,她每天都在担心风丘黎的安危,心不在焉,无精打采。
冷剑自然知道她为何会这样,王美娇的家乡发生如此重大变故,每天都奔波帮父亲处理和应付死伤百姓,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低落。
刘念紫一人独自来到上次和风丘黎醉酒躺在一起的山坡上,回想起和风丘黎在一起的一点一滴,心中怅然若失,她再次躺在那个干草堆中,突然,看到干草堆里有一块白色的手帕,她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是他,冷剑!
刘念紫怒气冲冲,去冷剑房间寻找冷剑,并没有见到他,突然想起,他似乎有几日没有见到他,正纳闷之时,突然见冷剑从外面走进来!
冷剑看到刘念紫,心中高兴,正要上前和她说话,却不料刘念紫一个耳光上去。
刘念紫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冷剑心中一颤,心中似乎有所感觉,但依旧问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刘念紫拿出手帕,道:“这是什么?!”
冷剑看着手帕才明白了刘念紫所言,不再言语。
原来,这块手帕本是刘念紫的,上次冷剑被其父打伤后,刘念紫为了帮他止血,找不到合适的绷带,便将手帕绑在他手背上,后来冷剑便将此手帕一直随身携带,准备找机会归还给刘念紫。
原来那晚,托走风丘黎的人,却是冷剑。
自从冷剑服下灭心丹,心智渐渐受到影响,当看到刘念紫和风丘黎外出,便悄悄跟在身后,后来看到刘念紫和风丘黎一起睡在草堆中,怒火攻心,将风丘黎和刘念紫迷晕,带走风丘黎!
他将风丘黎带到太子房间,那天,太子喝了不少酒,正在睡熟,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
冷剑拿起短剑直刺太子心脏,太子口吐鲜血,命丧当场,然后冷剑将风丘黎放在床前,将风丘黎的手放在插入太子殿下心脏的那柄短剑上,便悄悄离去!
太子全身的血液流了一地,并浸染了风丘黎的衣服,但风丘黎醉得不省人事,再加上迷药的缘故,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那天,刘念紫迷迷糊糊看到有个黑影抱走风丘黎,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去拉那个黑衣人的衣服,那块手帕被拉出来掉在草堆中。
第二天,刘念紫因心急风丘黎,也没有注意到手帕。
冷剑当然更想不起手帕落在何处,在附近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不想出现在刘念紫手中。
刘念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他!”
冷剑:“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吧,是不是真认为自己是天灵派弟子吧!”
刘念紫:“我入天灵派,目的是为我娘报仇,可是这一切和风丘黎没有任何关系?!”
冷剑:“你以为我想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有多喜欢你,可是,你眼里心里只有风丘黎一人,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风丘黎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他如此付出?!”
刘念紫:“我以为,你也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你却如此卑鄙,看来我是看错了!”
冷剑满心绝望,道:“你以为我想吗?这一切,还不是那风丘黎造成的,要不是替他隐瞒,你父亲会逼我服下那颗灭心丹吗?!每次我承受这灭心之痛,简直生不如死!”
刘念紫:“你什么意思,什么灭心丹?”
冷剑:“灭心丹,上古血咒,世界只有一颗,传说灭心丹被上古魔王所有,魔王将灭心丹给上古魔兽服下,魔兽被魔王控制,上天入地,天下无敌,天下四界几近毁灭,后来女娲娘娘启动仙灵血咒,杀死魔王,据说启动仙灵血咒,寿命将减数千年,仙灵终将散尽,魔兽后来被重神压制于东海之下,后来魔兽慢慢孤寂死去,灭心丹也不知去处。几千年不曾出现的灭心丹,世界人都以为它消失不见,可是,你父亲竟然得了灭心丹,给我服下那颗药丸,根本就不是什么养心丸,便是那颗天下唯一一颗的灭心丹,凡是服了此丹者,如若启动灭心咒,心智便会被魔气控制。那天你和他那样,你父亲又下令我杀害太子嫁祸风丘黎,我中了灭心咒,心智受你父亲控制,杀了太子,将这一切嫁祸于风丘黎!”
刘念紫听冷剑道明一切后,她心痛万分,道:“既然是父亲的意思,那就由我来承担吧!”
她淡漠的看着天空,看着这个充满仇恨的世界,虽然她很同情父亲母亲的经历,可是,上一辈的恩怨,为何要让一个与此事无关的风丘黎来承受。
刘念紫:“我现在就要回天灵派,说明这一切,风丘黎是被冤枉的。”
冷剑道:“你疯了吗?你要是承认了这一切,教主会责罚你的!”
刘念紫:“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冷剑看着她的背影,绝望至极,大声喊道:“你不能去,你去了便是找死!风丘黎,他就是个魔煞星,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会害死你的!”
刘念紫转身道:“哪怕他真是魔煞星,但至少现在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像你,已然成魔!”
然后便御剑飞走!
刘念紫心中着急,强行驱动法术,御剑两天两夜,等到她回到天灵山时,已经累得晕倒在天使峰门前,幸亏被同门师妹看到,禀报了何茹文掌门,何茹文给她施法,灌输灵力,再经过悉心照料,方无大碍!
何茹文见刘念紫醒来,便道:“念紫,你为何一人回来,美娇呢?你强行用功,御剑飞行,伤了元气!”
刘念紫:“谢谢师父救命之恩,弟子见那边已无事可做,美娇希望和她父亲多待几天,我想念师父,便希望早早回来陪伴师父!”
何茹文:“你恐怕担心的不是师父吧!你是担心那个风丘黎吧?念紫,你不可犯糊涂,那个风丘黎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刘念紫:“师父,您放心,我心中自有定数!”
何茹文看着刘念紫,道:“你真像我的一个师妹,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刘念紫:“师父,你的那个师妹,关于她的故事,你能说给我听吗?!”
何茹文长叹一口气,道:“自古多情都薄命,我那师妹,绝世容貌,古灵精怪,天生具有灵根,学法良才,可惜,她下山历练,竟然和魔教教主之子一见钟情,两人便私定婚约,隐居山林,我的师父,便是当今天墨上君,虽然对我们众弟子一视同仁,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出来,师父对他最小的徒儿,我们的师妹有着特殊的感情,可是,自古师徒之间不可能存有其他感情,师父便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可惜,当师父发现师妹竟然和魔教之人私定婚约,怀有身孕,一时大怒犯下大错,要在斩魔台上杀死师妹,其实主要是为了引来魔教教主之子,一举杀灭,那魔教教主之子明知重兵埋伏,有去无回,却仍然不顾一切来救师妹,当年死伤无数,师妹也在那场大战中死去,也包括我们最敬爱的大师兄,还有七七的母亲。师父痛丧心爱之人,痛失几大得意弟子,一时打击过大,从此隐退江湖,鲜少问津天下之事!”
刘念紫听何茹文说罢,原来母亲果真是被天灵派天墨上君杀害,那么父亲这些年一心报仇都是有缘由的。
可是,如今,风丘黎却要为此冤死,无论如何,都不该他来承受。
刘念紫:“师父,不知道风师兄现在情况如何?”
何茹文:“明日,便是皇帝下达圣旨的第十天,明日一早,朱师兄将和我们其他三大掌门一起同朝廷主审官前往思过崖,在思过崖悔罪台前审问风丘黎!”
刘念紫:“师父,我想去看看风师兄,毕竟师兄曾救过我的命,理应去看看他!”
何茹文:“这次,师父帮不了你,没有朝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思过崖,那里重兵守围,况且,明天你就会见到他,不要多事,快点休息吧”
等到何茹文她们都离去,刘念紫悄悄起床。
刘念紫换上夜行衣,乘着夜深人静之时出了房间,朝着思过崖前去。
第四回替罪
果真,如师父何茹文所言,虽然天灵派其他地方已经黑暗一片,可思过崖依旧通天亮明,密密麻麻排满了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刘念紫只得使出隐身术,隐身术本就需消耗灵力,再加上刘念紫强行御剑飞行,灵力消耗不少,可是,她仍旧驱动隐身术,隐身术生效后,刘念紫便成功进入思过崖,来到关押风丘黎的洞玄中。
刚走到洞口,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刘念紫便再次强行隐身,只见走出三个人,便是那些审问风丘黎的官员。
只见那个胖子道:“他应该活不到天亮了吧,最好在审问之前死了,这样也免得天灵派人说我们动用私刑!”
后面的一个大汉道:“您放心,他已经断了气,何况他中了毒,哪怕不死,也活不长了!”
刘念紫听那几个人如此说,心中一阵着急,竟然法术失灵,现了真身。
那三个人一看跟前有个大美女,不禁傻了眼,刘念紫看那三人的表情,便知暴露身体,立刻再次隐身。
那三人还以为花眼了,都面面相觑,再仔细看时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得作罢,各自回家!
刘念紫赶快跑到风丘黎身边,风丘黎显然已经昏死过去,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
刘念紫看到风丘黎被打得体无完肤,身体上还爬行着一些吃蜂蜜的蚂蚁和毒虫,她流下心痛的眼泪,驱动法术,驱走那些蚁虫。
刘念紫看着风丘黎嘴唇干裂,看来几天没有喝水进食,她看了看周围,见这个洞玄中央有个活水池,里面流淌着泉水。
这些天,那些审问之人便每天拿这里的水扑醒他,却不给他一口水喝,刘念紫打了一桶水,给风丘黎取了一瓢,将风丘黎的手链、脚链施法解开,然后将他两侧的锁骨接上,又将他抱入怀里。
风丘黎受伤太深,加上中毒,刘念紫给他灌输灵力,风丘黎只剩微弱气息,要不是他具有魔灵仙灵两魄之人,恐怕早已死去!
刘念紫继续将体内的灵力给风丘黎灌输,又将自己贴身带的几颗大补丹给他服下,再给他送水喝,风丘黎微微睁开眼睛,似乎看到刘念紫的身影,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便冲着刘念紫微笑,他好开心,真怕梦醒了,刘念紫不见了。
刘念紫流着两行泪,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抱着他,一直到天渐渐明亮。
这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随后听到有人要走进来,刘念紫知道自己不可以继续逗留,看着风丘黎睡熟的面庞,看来他真的太累了。
刘念紫不禁长叹一口气,再次将风丘黎脚链手链锁上,把他绑在石柱上,来到离风丘黎三尺远的地方。
洞外人的脚步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洞口时,刘念紫大声喊道:“风丘黎,你坏了我教教主的好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便使出御魂缠丝绳,一鞭打向风丘黎。
风丘黎经刘念紫这么一吼,清醒过来,看见刘念紫正拿着缠丝绳打向自己!
这时正好赶上朱方正,何茹文,花无常等四大掌门以及朝廷派得两名主审官进入。
朱方正见有人刺杀风丘黎,便赶快出手抵挡,将刘念紫施法控制,何茹文诧异,道:“念紫,你做什么?”
朱方正:“你为何要杀了风丘黎,你说的教主是谁?魔教教主匡天宇吗?”
风丘黎:“师父,不关刘师妹的事,她没有杀我!”
朱方正:“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她刚刚明明直击你要害,不是要杀死你,难道是要救你吗?!”
朱方正看着刘念紫,道:“你是魔教派来的?竟然在我天灵派隐身这么多年!”
胖官员:“朱掌门,这姑娘不会是去救嫌疑犯的吧?!”
朱方正:“刘主审,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我派出了魔教奸细,这是我们门派之事,朝廷也不好干预吧,不过,我一会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说完,朱方正看了看台下的刘念紫和风丘黎,又道:“来人,将刘念紫和风丘黎一同押往悔罪台,接受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