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情堔》深海的星空

5、求婚成功 子墨答应了

　　岑子墨到SME工作一段时间了，凭借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和扎实的专业功底，一直以来表现不俗。
　　《大咖面对面》栏目总监兼主持人陶欣茹在新进公司的两个女孩中，更喜欢子墨的镜头感和应变能力，私下也给领导谈过自己的想法。目前虽然公司还没作出最终的决定，但从陶欣茹对两人的工作安排来看，也无意中在传递着这个信息，因此同来公司的林欢一直和子墨较劲，经常对子墨没有好脸色。
　　今天，栏目组正在开工作例会，讨论下一期的采访人物。陶欣茹一头干练的短发，表情严肃，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因孕期的妊娠反应略显疲惫。
　　“近期我们节目的收视率有下滑的趋势。作为财经频道的王牌栏目，上头给我们的压力很大。我分析了一下原因，最近两期我们邀请的嘉宾无论在咖位和对公众的吸引力来说都不够。对下一期的人选，大家有什么想法？”
　　陶欣茹环顾了一下众人，期待着大家的意见。
　　“陶总监，我认为我们应该将眼光放到一些财富新贵身上，他们虽然资历不如老一代企业家丰富，但年轻有活力，很多人不仅是高学历而且也英俊帅气、才华横溢，相信会吸引大批年轻的观众。” 林欢一向不会放过每一个表现的机会，率先发言。
　　“林欢姐的提议不错耶。”刚来不久的实习生小雅附和道，帅气多金的男人一直她的理想型。
　　众人都比较赞同这个建议，你一言我一语小声议论着，林欢一脸得意。
　　“岑子墨，你怎么看？”陶欣茹见岑子墨青黛微锁，专注地思考着什么，倒想听听她的想法。
　　“林欢的想法是不错，我认为还要把握好几个方面，一呢，这些商界后起之秀一定要有傲人的业绩，咖位足；其次，他们的口碑风评在业界俱佳，我们不能砸了自己的品牌；最后还要掌握好度，不能为了满足大众的八卦需求，挖别人的隐私，以免显得我们不够专业。”
　　“嗯，子墨考虑得很周到，这很好。那我们就把调子这样定了，大家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觉得天擎集团的卓亦堔不错，年纪轻轻就执掌大权了，这几年在商界可是创造了不少神话，他对公众来说绝对有吸引力。哎，只可惜他为人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有专访都被他拒之门外。之前我们也邀请过很多次，都没能成功。”栏目编导陈晨说起卓亦堔顿时来了精神，又满是遗憾。
　　“嗯，曾经一次慈善活动见过他，绝对的钻石王老五，可惜不好搞定。”此刻，连一向战无不胜的陶欣茹神色中也划过几分暗淡。
　　那时刚接手栏目工作的陶欣茹意气风发，活动现场远远地就看到了卓亦堔。在人群簇拥下的他气宇轩昂、英俊非凡，至今令人难忘。当时仍未婚的她瞬间被他迷住，不禁在心中惊叹，这样的男人令全天下女人垂涎，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将之收入囊中。
　　好在陶欣茹是个清醒而又理智的女人，该断的念想她绝不会拖泥带水，之后她的情感生活很快恢复正常。
　　岑子墨愣了一下，这不是亦安的大哥吗。听亦安说去了国外，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国。
　　“他目前应该没在国内吧！”心中想着突然就脱口而出。
　　“哦，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陶欣茹用狡黠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岑子墨。
　　这让子墨立刻不自在起来，赶紧摆手澄清，“不认识呢，只是听一个朋友说起过。”
　　“那你朋友认识？”
　　“好像是生意上有往来吧。”子墨心中思忖着，总不能说是自己男朋友的哥哥吧。自己刚到公司不久，子墨可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走了什么捷径来的，况且现在又是和林欢竞争的特殊时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一场原本公平的竞争被重新定义。
　　平日里卓亦安接她下班，车子总停在离公司很远的地方。按子墨的说法，光看他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跑车，是人都会多想，她可不想如此招摇，一不小心，可能变成招黑。
　　虽然岑子墨作了解释，但大家还是将信将疑，林欢更是一脸不屑，私下嘀咕着：吹牛吧，真还有这样的朋友。
　　“好歹是朋友认识的，总能说上话。岑子墨，卓亦堔的专访就交给你了，务必完成任务喔。既然他人不在国内，咋们也不急，他的专访就放在后面几期。大家继续讨论一下其他人选吧。”
　　以陶欣茹敏锐的嗅觉，她已经觉察岑子墨应该是认识卓亦堔的，因此坚持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她。
　　此情此景，岑子墨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亦安这个大哥是好说话的吧。
　　下班后坐在卓亦安的车上，子墨左思右想，决定还是把公司今天安排的任务给卓亦安说一下，先听听他的意见，让自己心里也有个底。
　　“我还说呢，看你有心事，原来如此。”
　　“大哥虽然不喜欢抛头露面，但天擎也不是不做媒体宣传的。听说上次董事会上有人提过大哥不喜与媒体打交道，过于保守的意见，估计他在这方面会作考虑的。再说了，还有我这个最佳说客，他肯定能答应，放心吧。”卓亦安拍着胸脯给她保证。
　　“我们节目组诚意很足的，同事们之前也一直在努力，到时候希望他能真心接受我们的邀请，而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呀。” 子墨做事一向公私分明，虽然有亦安的帮忙可能更容易，但她还是希望靠自己的努力能做通卓亦堔的工作。
　　“知道我女朋友能干，那我先不作声，希望你能说动大哥。”
　　一路聊了许久，子墨这才发现前面不是回家的路，“咋们这是去哪儿？”
　　“回家吃饭呀？”
　　“你家？你都没提前给我给说呢，看我今天蓬头垢面的，礼物也没买。卓亦安，你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耶，我要抗议。”
　　“抗议无效。亲爱的，你已经够漂亮的了。礼物就不用买了，以后去的时候多，你的工资那经得住，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漂亮衣服吧。妈妈和可儿都想你了，今天二婶也刚好回国，想见见你呢。”
　　“天，还有你家亲戚，你呀！”岑子墨已经被卓亦安的先斩后奏气得抓狂，但眼见车都马上开进别墅区了，还能怎样。
　　子墨照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镜中的自己最近气色红润了不少，秦秋说这就是爱情的滋润，而子墨则固执地认为这是自己是更适应国内生活的缘故，理由是谈恋爱也几年了，以前可没见这样。秦秋白她几眼，不由感叹道，你这女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卓家别墅门厅外两盆淡黄色的墨兰开得正好，以笑脸迎宾的姿态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两人刚走到门厅就听到客厅内热闹的交谈声。
　　卓家在子墨的印象中总是热热闹闹，家人之间有股化不开的浓浓亲情。这样的家庭氛围让她羡慕，也愿意去融入其中。
　　亦可眼尖，看到是他们回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挽住子墨的手臂，“子墨姐姐，这么久没见，我都想你了。二哥说你最近工作忙，不让我打扰你。”说完朝卓亦安做了个鬼脸。
　　“我也想你呀。”子墨一看到亦可总有说不出的喜欢。
　　“既然想了，就该常来的。子墨，快过来坐。”卓夫人笑脸盈盈，招呼子墨坐到自己身边。“亦安，你二叔和建林来了，和你爸爸在楼上。你上去看看。”
　　卓亦安一一打了招呼，便赶紧上楼了。
　　卓夫人右边坐着一个50岁出头的女人，穿了件玫红色的翻领风衣，烫了栗色卷发，有种大气洒脱的美。见到子墨，女人热情地打招呼，“哟，这就是子墨吧，老二的眼光不错。”
　　“子墨，这是亦安的二婶，你也跟着叫二审吧。”卓夫人听到郭可岚的夸奖，满意地笑了笑，向子墨介绍道。
　　“二婶好。”子墨带笑的瞳光中有着对郭可岚的欣赏。
　　“叫我郭可岚也行。今天我刚从欧洲回来，给大家带了些小礼物。这是给你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郭可岚向来性格洒脱，说着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礼盒。
　　子墨有些迟疑，第一次见面就收长辈的礼物，心里总有点别扭。
　　“拿着吧，二婶又不是外人。”郭可岚看出子墨的犹豫。
　　里面是一条以蓝紫色调为主的爱马仕印花丝巾，刚好适合子墨的气质。
　　“谢谢二婶，很漂亮。”子墨感受到郭可岚的用心，也就大方地收下了。
　　“二婶，还有一个盒子是给谁的？”亦可看到郭可岚身旁还放着一个更大些的礼盒。
　　“听你妈妈说安茜要来，给她的。”
　　“哦，二婶更疼安茜姐呢，盒子都比我们的大。”亦可嘟了嘟嘴。
　　郭可岚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怎么着，还吃茜茜的醋呀，你从小到大二婶可没少疼你。”话刚说完，门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路上堵得紧，来晚了，来晚了。”安茜的声音清脆悦耳，人还未到，已经开始自我检讨了。
　　安茜的美走到哪里都很耀眼，时尚洋气的五官，长长如瀑布般的卷发，170的完美身材比例，一点不输当红的明星。身边追求者如云，可她只独爱一人。
　　“你这丫头，我看亦堔没在也难得见着你的人影。”卓夫人故作生气道。
　　“大哥的青梅竹马，还没成为女朋友，仍在努力中。”卓亦可悄悄给岑子墨传递着情报。
　　“是是是，伯母，我错了，这不今天专门来看您了嘛。”安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提的燕窝递给了佣人青姐，小声交代，“顶好的血燕，熬的时候多用小火。”随后熟络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呃，可岚阿姨回来了。”安茜看到了郭可岚。
　　“是呀，今天刚到。看你比上次瘦了，是不是工作累的呀？”郭可岚语气带着关切，眼神柔和。
　　“爸爸最近一直在香港，要我暂时看管国内公司的事，每天忙得就差手脚并用了，还好陈叔马上回来了，我也要解放了。”安茜吃了几颗亦可递过来的红缇，语气中有种即将解放的欢快。
　　“你呀，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对了，茜茜，这是亦安的女朋友岑子墨。你们都是年轻人，也都留过学，以后多交流。”卓夫人缓缓地说。
　　“早就听说亦安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呀。”安茜用一双漂亮的杏目打量着子墨，笑容中有种刻意的示好，但又带着一丝距离感。
　　子墨心中自然明白，这是因为她和亦安的关系，或者说未来有可能成为卓家一份子的缘故吧。再想起刚才亦可的话，突然就有点好奇了，卓亦堔到底是何方神圣，让眼前这么优秀的女人甘愿等待，让谈起他的同事们有求而不得的遗憾，而每每听亦安说起大哥也是满满的崇拜。
　　回家路上，卓亦安正好提起大哥，说是春节前应该能回总公司了，自己也好歹轻松一些，这样会多一点时间陪子墨。
　　子墨笑了笑，不由打趣起他来，“你也不能偷懒呀，多向你大哥学点东西，总是好的。我们俩也差不多天天见面吧，还没看够。”
　　“永远都看不够。”卓亦安侧身看向她，情真意切地拉起她的手吻了吻。
　　汽车的方向盘开始打偏。
　　“喂，专心开车呀。”子墨赶紧提醒道。
　　卓亦安不以为然地笑笑，干脆慢慢将车停在了路边。
　　“子墨，你是知道的，我的志向和理想并不是回来子承父业，大哥天生就是领导者，而我还是喜欢当自己的设计师。最重要的是，能够一直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才是我此生最大的理想。你明白吗？”
　　看着卓亦安深情又满怀期待的目光，子墨眼睛突然就有点润润的，她当然清楚自己在卓亦安心中的位子。卓亦安当年在南加州大学也算是高材生，毕业时本来可以留在美国一家很有名的建筑师事务所，但为了离子墨近一些，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机会。如今进入家族企业，卓炳坤要求他学习管理，做不了设计工作的他心中一直不舒爽，又不敢三番五次违背父亲的意愿。
　　子墨轻轻点头，柔声说道，“嗯，知道的。亦安，无论是否在天擎，我当然是支持你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你的未来包括我，那我们就一起走下去。”
　　得到子墨肯定的回答，卓亦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紧绷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不少。
　　他觉得这个氛围下，自己筹划许久的一件的事应该提上日程了，于是努力思索着该找个什么由头。
　　“想什么呢？”
　　“哪个……对了，亲爱的，看你最近工作挺辛苦的，人也瘦了，我发现一家非常棒的法国餐厅，明天下班我来接你，给你补补身体。”说完才发现平日里简单的吃饭约会那会找这么多借口，现在倒有些做贼心虚的嫌疑。
　　“工作是有那么一点点辛苦，可哪里瘦了，昨天秦秋还说我的脸多了起码2两肉呢。”脑补了一下2两肉的画面，子墨吓得当时赶紧照了一下镜子，还好还好，脸是胖了点，不过正好成了标准的鹅蛋脸。
　　“你确定西餐补身体？我记得前一阵你不是说过，只有你亲自给我炖炖熬熬才能补好我这瘦瘦的身子骨吗，怎么，想偷懒了？”子墨一脸狐疑地瞅着卓亦安。
　　“哪敢偷懒。咋们也很久没在外面吃饭了，这简直不符合我浪漫而又追求生活品质的风格嘛。这不位子都订好了，美女就赏个脸吧。”
　　“我说你呀，吃个饭还找这么多理由。好吧、好吧。既然卓先生这么盛情，美女就赏个脸了。”
　　翌日回家，看着手指上多出的一枚又有大闪的钻戒，子墨还犹如在梦境中般有点恍惚。
　　当晚卓亦安包下了位于S市中心某家五星酒店顶层的法式餐厅。
　　两人走进空无一人的餐厅，岑子墨满腹疑惑。卓亦安振振有词地解释说，因为餐厅消费太高，况且现在经济环境也不好，客人少是正常的。但也不至于少得只有2个人吧，还有几乎快要铺满整个餐厅的鲜花和过分浪漫的香烛。子墨已经预感到今天这顿饭可没有这么简单。
　　当小提琴悠扬的旋律缓缓在耳边响起，窗外无人机落下了Merry me的红色飘带，子墨终于明白卓亦安这两天的局促不安是怎么回事了。
　　她捂住半张的红唇已经说不出来话，半晌后笑中带泪地责怪起他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看吧，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都花了，丑死了。”
　　“谁敢说我未来的老婆丑呀！”卓亦安温柔地帮她擦干眼泪，将她拥入怀中。
　　最后在这样的氛围中岑子墨顺理成章地答应了卓亦安的求婚。
　　子墨用左手食指反复抚摸着戒指，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终于有了回到人间的真实感。
　　因为父母过早离世，成人后的子墨外表看起来知性而又独立，其实内心情感细腻敏感，比别人更加渴望一份安全感和归属感。
　　现在有个人能让自己安定下来，那就好好地携手迎接未来吧。
　　子墨甩了一下脑袋，不再多想，立刻打起精神来。这个时候总要做点什么，于是第一个想到了远在美国的外公，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老人家的。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是舅舅接通了电话，原来外公出远门看望老朋友去了。子墨想想这事也不急，舅舅问起也就没说什么事。
　　卓亦安当晚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人，卓夫人第二天就给子墨打电话让俩人回家吃饭。
　　卓家上下都喜欢子墨，听到这个好消息自然高兴。卓夫人当然希望儿子能早点将媳妇娶进门，亦可也兴奋地拉着子墨问个不停，卓亦安更是想早点抱得美人归，于是一家人热闹地就婚礼时间、地点讨论个不停。
　　“炳坤，你的意见呢？”卓夫人见卓炳坤一直沉默着，从他喜形不露于色的表情中实在看不出他的态度，但卓家的大事最终还是得由他这个掌门人来决定。
　　卓炳坤今天穿了一套深咖色的唐装，老道持重中显露出在这个家庭绝对的话语权，良久只听他缓缓地说道，“老二娶妻自然是好事，我们卓家也欢迎子墨。但按家中规矩应是你们大哥先结婚的，我看这样吧，年后家里安排亦安和子墨先订婚，把婚约确定下来。”
　　听了卓炳坤的话，卓亦安心中咯噔一下，还不等他开口，卓亦可已经憋不住嚷了起来：“爸，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规矩呀。那——”顿了顿，她还是径直说出了对这种所谓家规的不满，“如果大哥不结婚，二哥是不是结不了婚了？”
　　卓炳坤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这屋里哪有你这孩子说话的份。”
　　“瞧你这孩子说的，平日里可把你惯坏了。什么大哥不结婚，你大哥从小这么优秀，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跑。你才是呀，整天这么皮，当心没男孩子敢追。”卓夫人也半恼半笑地训斥起亦可来。
　　亦可被卓家二老训得面红耳赤，低垂着头不再说话了。
　　“老二，你们觉得呢？”卓炳坤看向卓亦安和岑子墨。
　　岑子墨当然尊重家中长辈的意见，虽然她答应了卓亦安的求婚，但着实没做好这么快走进婚姻殿堂的准备。
　　卓亦安可不愿意久等下去，他努力按捺着心中的焦急，带着几分恳求说道：“爸，您说得是有道理。可我也不小了，您不是常说要我把心定下来吗，俗话说男人先成家后立业，我这把婚结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才能安心地好好协助大哥打理公司呀。说不定还让您二老明年就能抱上孙子。是吧，子墨。”
　　卓亦安给岑子墨眨了眨眼，子墨已经对他一番歪理无语，此刻更是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
　　“你这孩子……”卓炳坤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儿子。
　　江青霞倒是听得满心欢喜，赶紧帮儿子一把，“炳坤，要不我找表姐对对两人的生辰八字，算算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大吉的日子，如果错过了也怪可惜的。你看行吗？”
　　面对家人对自己提议或明或暗的反对，卓炳坤也不好太过强硬，见妻子找了个台阶，也就顺势说道，“那你看着办吧。”但总归不甚满意地起身上楼了。
　　老爷子一走，卓亦可马上来了精神，开心地向岑子墨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卓亦安郁郁的心情也一下舒展，马上搂着母亲撒娇，“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江夫人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你这孩子多大了，也不害臊。子墨以后真要多管管他了。”
　　“伯母，亦安一向可有主见了。”岑子墨也委屈巴巴地乘机告状。
　　“嗯，亦安，子墨的意思可是你不服管。怎么着，不想听未来媳妇的话。”
　　“哪有呀？”卓亦安一脸委屈。
　　“二哥，哪里没有，我都发现了。”卓亦可忙补一刀。
　　一向唯岑子墨是瞻的卓亦安百口莫辩，气急败坏地看着正和岑子墨偷笑的卓亦可，起身快步朝她走去，卓亦可见大势不妙，赶紧往岑子墨身后躲。
　　江青霞看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没好气地笑道：“一个个都多大了呀，看你们闹腾得！可惜今天老大不在，要不然有人管得住你们这两只猴子。”
　　这一天欢乐的空气久久在卓家别墅大厅盘旋。多年以后子墨依然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