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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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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裴家次子与方家长子之间的恩怨情仇”
方司任近来有些苦恼。
本来么,他就是那种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在他看来,与人打交道还不如他自己的航空机械有趣。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交女朋友,直男惯了,女人不需要。
事实证明,人类不是在打脸,就是在打脸的路上。曾经信誓旦旦说绝不会任由自己婚姻被摆布的方大少方司任,后来居然同意父亲让他与名门裴家联姻的想法。
他那群损友无一不拿这个来嘲讽他,他却理直气壮地说:“面子有媳妇重要吗?”
一击雷击,单身狗表示收到了伤害,并表示以后再也不自讨苦吃。
不过,损友是消停了,新的麻烦又出现。这个麻烦可真的是个大麻烦,那就是他未婚妻的二弟,裴家的继承人裴卿勋。
方司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小舅子,导致他对自己处处看不顺眼。特别是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刷新了他对裴家继承人的认知。
事情说来其实有点严重,但这并不妨碍方司任对裴卿勋“扮猪吃老虎”的印象。
订婚的那个时候,裴卿勋正在督办“都更案”。方司任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但还是听说这个案子是有风险的。出于对未来小舅子和未婚妻的保护,他特意加了几层守卫,就是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想来,方司任觉得曾经读的“墨菲定理”十分有道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即将交换戒指的时候,一声枪-响,裴卿勋倒地,血流不止。
结果,裴仅杭顾不上与他的订婚,火急火燎地赶去紧急抢救裴卿勋。
其实方司任看得真切,裴卿勋躲得及时,加上开-枪的人十分紧张,他也就擦伤了皮的程度。至于为什么血流不止……方司任看裴卿勋暗暗地戳了自己伤口几下,便恍然大悟了。
自-残,很明显了。
不过方司任怎么也想不通裴卿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他是现在流行的“姐控”,不想自己姐姐嫁出去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马甲和我的新梗又来了,虽然文笔比不上其他姐妹,甜度也比不上,但……啊算了,也没什么优点,可能就是脑洞比较大……这次就来个从前的钢铁直男小方同学和现在的装模作样斯文败类裴二弟的修罗场吧(方少拒绝三连:*不过*不过)(裴二弟叉腰笑:方司任你也有今天)
“扒一扒裴家次子与方家长子之间的恩怨情仇”
方司任近来有些苦恼。
本来么,他就是那种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在他看来,与人打交道还不如他自己的航空机械有趣。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交女朋友,直男惯了,女人不需要。
事实证明,人类不是在打脸,就是在打脸的路上。曾经信誓旦旦说绝不会任由自己婚姻被摆布的方大少方司任,后来居然同意父亲让他与名门裴家联姻的想法。
他那群损友无一不拿这个来嘲讽他,他却理直气壮地说:“面子有媳妇重要吗?”
一击雷击,单身狗表示收到了伤害,并表示以后再也不自讨苦吃。
不过,损友是消停了,新的麻烦又出现。这个麻烦可真的是个大麻烦,那就是他未婚妻的二弟,裴家的继承人裴卿勋。
方司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小舅子,导致他对自己处处看不顺眼。特别是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刷新了他对裴家继承人的认知。
事情说来其实有点严重,但这并不妨碍方司任对裴卿勋“扮猪吃老虎”的印象。
订婚的那个时候,裴卿勋正在督办“都更案”。方司任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但还是听说这个案子是有风险的。出于对未来小舅子和未婚妻的保护,他特意加了几层守卫,就是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想来,方司任觉得曾经读的“墨菲定理”十分有道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即将交换戒指的时候,一声枪-响,裴卿勋倒地,血流不止。
结果,裴仅杭顾不上与他的订婚,火急火燎地赶去紧急抢救裴卿勋。
其实方司任看得真切,裴卿勋躲得及时,加上开-枪的人十分紧张,他也就擦伤了皮的程度。至于为什么血流不止……方司任看裴卿勋暗暗地戳了自己伤口几下,便恍然大悟了。
自-残,很明显了。
不过方司任怎么也想不通裴卿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他是现在流行的“姐控”,不想自己姐姐嫁出去……不存在的。谁都知道裴家长女与次子向来不合,见面吵架是常态,不打一架算他们克制。这种关系需要裴卿勋使苦肉计来挽留他姐姐怎么想都不可能,简直荒诞极了。
不过方司任也没深想,可能是他看错了。堂堂裴家继承人,何须这种手段留住姐姐
到后来方司任才发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裴卿勋还是没有放过针对他的每个机会。
即将结婚的时候,方家的航空公司突然被牵扯进一桩大案。他虽然不想继承家业,但好歹是方家长子,弟弟们又没有能力担起责任。不得已,只好放弃自己的事业,甚至暂停婚约,专注去解决自家公司的大事。
但似乎一直有人在背后*鬼,每当他快要脱身的时候,不是这里出了事就是那里还没解决好问题……方司任简直被弄得精疲力尽,心力交瘁。
他向来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愿意把自己失败的事告诉裴仅杭,只约上了那群损友去酒吧喝酒,借此消愁。
好不容易等酒上来,他其中一个朋友就有些犹犹豫豫地问道:“老方,你是不是出-轨了”
“噗——”方司任直接一口酒喷出来,溅得他袖口领口到处都沾了酒。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多年良好的教养骂人了,想了想,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有时间出-轨”每天忙得昏天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方司任出-轨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那为什么裴家处处给你使绊子啊?”那友人随口说道,“我还以为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裴大小姐的事,人家弟弟针对你,想为姐姐报仇呢。”
方司任不傻,立马猜到了问题所在:“你是说裴卿勋”
“不然裴大小姐的弟弟们,除了身为继承人的次子裴卿勋,还有谁有那个能耐给你使绊子”友人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不过这些也就是捕风捉影的东西,流言而已。现在你们都是一家人,他裴卿勋干嘛要针对你这个姐夫老方,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方司任握紧了酒杯,好一个……二弟裴卿勋啊!他本想去直接质问,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友人说的对,裴卿勋没理由针对他这个未来姐夫,说不定……真的是传言呢?若是为了一些根本就子虚乌有的事闹得裴方两家不愉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方司任却没想到,他忍了,裴卿勋却更加嚣张。某一次他去兆安医院看望裴仅杭的时候,裴卿勋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裴仅杭拉走回家。就仿佛他像什么病毒似的,唯恐避之不及。
他当时为了自家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好不容易得以脱身,来找自己未婚妻倾诉衷肠一下,结果被未婚妻弟弟无视,当自己透明人一样。困到极致的疲倦加上之前的旧怨,向来温吞的方司任发脾气了:“裴卿勋你有完没完以前处处针对我也就算了,现在无视我,当我不存在一样拉走我未婚妻是什么意思?”真当他方司任好脾气不成
裴卿勋没回答,倒是他拉住的裴仅杭立刻抓住了事情重点,反手握住裴卿勋的手腕,一脸严肃地道:“之前是什么事裴卿勋你越来越能耐了看我不顺眼就直说,何必针对我的未婚夫”
裴卿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方司任你说我针对你,有什么证据我们裴家对这门婚事本来就不甚满意,说不定……是我爸妈,还是我爷爷不喜欢你,所以处处有人给你挖坑。”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一闪,“还有……我爷爷忽然身体不舒服,我把姐姐匆忙拉回去看望爷爷,有什么问题你们还没有结婚,只要你一天没跟裴仅杭结婚,你就不是我裴卿勋的姐夫。”言外之意,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
方司任气到爆炸,裴卿勋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简直就是把他之前的行为坐实了。处处针对方家……好一个裴家次子!
裴仅杭也生气:“裴卿勋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们裴家对这门婚事不满意什么叫不是你姐夫他是我喜欢的人,你不要这样乱说话。”
“我乱说话”裴卿勋甩开她的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裴仅杭你长点脑子。你大可以去去问问爸妈和爷爷,看他们放不放心你嫁给方司任!方家陷的泥潭有多深,”话到此处话锋一转,“方司任,你心里也有点数吧?”
这句话倒是实话,如今裴家处境艰难,方家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从他们家的航空公司被卷入一件特大的飞安意外就可见一斑了,何须裴家针对方家背后自然有人看方家不爽,想拉方家下水的人比比皆是。
方司任突然就无言以对,他本就不是个会与人争辩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律师出身,如今是市-长幕-僚的裴卿勋再者,他说的……倒也是实话。方家现在的境地,简直如履薄冰。
“对不起……”方司任突然叹息道,“是我没用,让你的家人不放心把你嫁给我。”
“知道就好。”裴卿勋不等裴仅杭回答,抢先一步地道,“既然这样,裴仅杭你就安慰安慰你未婚夫吧,爷爷的身体老毛病了,我回去就好。”
“爷爷真的没事吗?”裴仅杭还是有顾虑。
“没事,小问题罢了,实在不行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让你回家。”裴卿勋临走前拍了拍她的头,“好好陪陪你未婚夫……他最近,可不太好过。”
到无人的地方时,裴卿勋变得面无表情。他本就不是多热烈的人,冷漠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方家那些事不是裴卿勋干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无数的人想拉方家下水,他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和精力让方家卷入飞安意外。不过么……使一些小手段让方司任难过一阵还是能做到的。裴家的长辈不放心裴仅杭嫁给方司任也是事实,所以他才那么有恃无恐。
方司任算什么裴卿勋轻蔑一笑,裴仅杭喜欢他又怎样?还不是玩不过他
他终有一日,会让这个婚约,彻底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