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仙》庄香橙

18、乌羽疫10

　　后乌国皇宫。
　　后乌太子上座，正与人神交谈。
　　“不知这皇宫之后，怎会有丛林呢？”人神问道。
　　“这便说来话长了。”后乌太子年三十左右，慢慢道来：“若不是这片林，也不会有现在的后乌国了。大约几十年前，正是这片丛林护佑我后乌，使其后人免遭屠杀，方才有的后乌国。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本太子也不能把这林子中的每一样生灵都掌控在手中。”
　　后乌太子这番话，顺便是对几位伤者有所交代。
　　“所幸他们几人没什么大事。”人神转头问过金蝉：“他们几人怎么样了？”
　　金蝉皱起眉头：“其他几人没事，只是，波一不太对，明明伤口都包扎好了，一直喊疼，也不知是何缘故。”
　　“我去看看。”
　　人神刚波一门外，就听见里面其摔碎东西的声响传来。
　　“我疼……啊，好疼。”波一躺在床上，反复打滚，好似真的疼痛无比。
　　旁边的苒伶和拂晓急得火急火燎，御医满头大汗，苦叫：“我看过这许多的病人，就没见过这样奇怪的，明明伤口都包扎好了，娇气！”
　　“波一或许或许是真疼，没有矫情。”苒伶解释。
　　“让我看看吧。”人神推门而入，坐在床边，看波一疼痛难忍，问道：“哪疼？？”
　　“被黑乌鸦撞出的伤口。”苒伶答。
　　人神细细察看一番，随后笑道：“波一，你是不是很久没回仙界了。”
　　“对。”波一忍着疼痛，保持一个姿势。
　　“伤口是无事，就是，你身上仙气匮乏，毕竟仙界才是你的根基，偶尔回去转转也没什么事吧。”人神看得最明白。
　　“知道了。”波一木讷答道。
　　一群人都出了屋子，只剩波一和苒伶，还有拂晓。
　　“你也出去。”波一看向拂晓。
　　拂晓蹭蹭她，“快去。”拂晓出去后，波一泄了气一样倒在床上。
　　“你能不能陪我回去一趟？”波一问向苒伶。
　　“好。”
　　“我们，怎么去？从哪里去？”苒伶心中多了几分好奇，还是第一次去仙界呢！
　　“现在就能去。”波一拿起苒伶胸前的海螺，二人手手相握，转眼便到了仙界。
　　讲句实话，仙界和人界好像也差不多，只是，目之所在，总是夹杂不少清冷之气。
　　“波一，我想跟你说件事。”二人边走边聊。
　　苒伶：“自从你给了我海螺，我就总是做梦，我还梦见我们成亲了，太好笑了！”
　　“我确实成过亲。”
　　“什么，你成过亲？？”苒伶激动的握住她。
　　“我……我被人骗了，我都不知道成亲代表什么，我就跟他成亲了，唉！！”刚回到仙界不久，波一脸色明显好多了。
　　分明该生气的苒伶忽的笑了，他觉着吧，波一真是，傻得可爱。
　　“你还笑我！”波一指着他，苒伶摆摆手：“没有没有，你别生气，对了，他到底是谁？”
　　波一摸摸脑袋，疑惑道：“他……我不记得了，他的样子，早就模糊了。”
　　“他叫什么？”
　　“海什么来着，忘了。”
　　“波一的忘性真大，明天是不是也会把我忘了。”
　　“不会啦，我们回去吧。”一转眼，两人离开仙界。
　　“才一小会儿，你就行了？”突然回到皇宫的苒伶傻眼了。
　　“还不简单，可以了，我不疼了。”波一又活过来了。
　　“明大仙那边的事办好了没？”
　　“波一放心，妥妥的。”
　　“苒苒，你觉不觉得，后乌国跟后乌皇宫都挺邪性的。”
　　“同感。”
　　“迄今为止，快半个月了。人神那，还没有乌羽疫的确切来源么？”
　　“韵离师兄脚程快，不和我们一道，他自幽都之后奉人神之命快步前行，得出结论，乌羽疫起源于后乌皇宫。”乌羽疫的起源是苒伶从人神那偷听来的。
　　“他为何不告知众人。”
　　“波一，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从开始就不对。”
　　“你细说。”
　　苒伶一股脑将他所有的顾虑说出：“首先，人神明明知道，人多不好办事，他还是选择带着一大堆人慢慢寻找乌羽疫的起源。二者，他一路赠医施药，每到一个地方便会不紧不慢停上几天，看似仁德，实际拖慢了整个寻找病源的过程。最后，乌羽疫起源后乌，我们前两天我就偷听到这个消息，可他现在还没有告诉所有人。”
　　“其实，我也疑虑过。”波一何尝不这么想。
　　“这个十多个人里面，应该有多大半都怀疑过，只是出于对人神的信任，谁也没当成一回事而已。”苒伶对人神感恩，可却不代表信任。”
　　“我们不如从人神入手，管他有什么想法，到这里，也该实现了吧。”
　　“波一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还有一人可用。”
　　“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