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仙》庄香橙

19、乌羽疫11

　　“波一，我们打个商量，换一个人，非要侯惊不可么？”
　　苒伶心中为难，自打侯惊到来，他就觉得怪怪的。每次侯惊瞧见他，那股视线让人无法直视，黏糊糊加稠腻腻，带点不知名的意为，不知道的，以为他曾经对不起他呢。
　　“倒不是非他不可，如今，只有他还能信任了。”侯惊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波一不知道，波一开口留下侯惊，自然是有利可图。
　　侯惊作为一个凡人，长期游走在病人中而不得病，是因为他身上带了一颗鱼人泪。美人鱼流下的泪水，落地成珠，防治百病。
　　能让美人鱼赠与鱼人泪，侯惊此人，心肠必然不坏。侯惊这人除了会些医术，手不能拿重物，肩不能扛重担，鱼人泪肯定是被人赠与，而不是抢夺。
　　“你们好呀！”侯惊猝不及防的出现，跟二人打招呼。
　　那股视线过来，苒伶躲到波一身后，直到侯惊看不见他的影子，弱弱地说一声：“还行吧。”
　　反而是波一，她开心的举起手打招呼：“侯惊，缘分呀，你要干什么去？”
　　“没什么，我想出一趟皇宫，去城中看看病人。”话是对波一说的，眼神直冲她身后瞥。
　　“好巧，一起？”
　　“求之不得。”
　　三人走着，波一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候惊还时不时撇撇苒伶。
　　“我说，你能别偷看他了么？”波一腾地一声挡在苒伶身前。
　　候惊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我……，没有了没有了。”他转身向前走。
　　波一还在嘀咕：“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侯惊小声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苒伶：“……”感觉完全被无视。
　　说着聊着，出了皇宫，来到城里。
　　一般这种地方，城西都不是地方，三人直奔西去，不出所料，走得越深入，越可见皇城的病态之处。
　　侯惊此时看起来倒没有那种姿态，反而是不停地在询问、关心、治疗病人。
　　苒伶和波一也帮了不少忙。
　　波一站在一个小女孩跟前左问右问的，就看见不远处侯惊神色颇为凝重。
　　“怎么了？这里的病人不对？”波一跑到侯惊面前问。
　　“我先前每到一处城池都会看顾不少得疫病之人，皇城里的病人，病发最快，传播最快，死的最多，这皇城里，怕死藏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你挺聪明的，一叶便能知秋。”波一捏捏小女孩的脸。
　　“过奖过奖，说真心的，是我好看，还是苒伶好看？”
　　“当然是你。”
　　“那你用盯着他看干什么？”
　　侯惊有些为难：“有的人吧，她虽然好看，但是……”
　　“但什么是，你认为我做人很差么！”波一放下小女孩。
　　“没，呀！”侯惊缩起脑袋。
　　“哼！”波一扭过头去。
　　夜深人静的夜晚。
　　波一和苒伶头挨着头，不知算计着什么呢。
　　“这不好吧。”苒伶怪为难的。
　　“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候惊是凡人，他最合适了。”波一转念一想：“候惊之所以跟着我们，就是因为你，我试探了好几次他也不肯说。如今，凭他对你的兴趣，此事必成。”
　　苒伶叹口气：“既如此，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