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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摊牌 质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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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的话突然被淹没在男人炽烈的吻中，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人全部夺走，唇上辗转密集的吻让幸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弦一郎！
少年瞳孔震缩，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忘记了反抗。真田半眯着眼，完全沉浸在身下人紊乱的气息里，猛烈如暴雨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幸村的唇上。
“唔……弦一郎！你疯了……唔……是不是……” 近乎咬牙切齿地发出声，幸村伸手掐住真田的后颈，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拽下去。
后颈被人掐着，真田不松手反而将人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在肉眼可见的用力。
唇上被人近乎残暴地肆虐着，幸村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缺氧致死。
“真……田……” 艰难地发声，囫囵地嗓音中还夹杂着唇齿辗转的声音，幸村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
毫不手软地加重力道，红色掐痕迅速落在真田蜜色的脖颈上，有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弦一郎……你好大的……本事……！”
幸村用力掐着真田的脖子，也不管男人会不会被他掐死，将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近乎撕扯地反咬着眼前还在作乱的唇。
弦一郎，我是不可能输给你的，即便在这种事情上，也绝无可能呢！
感知到幸村的回应，真田睫毛微颤，墨色的眸子半眯着睁开，看了一眼身下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又闭上继续辗转肆虐口中柔软的唇。
不，那不能称之为吻，更像是用野兽之间的撕咬，谁都不肯退一步。
不清楚是谁的唇先被咬破，两个人的口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气。幸村费力地将另一只手从被真田紧箍的臂弯中拿出，用力揪住他的衣服，磕磕跘跘地将人拽到了一旁的楼梯间。
已经是傍晚了，暮色昏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落在台阶上，掩住了角落里的人。
幸村用力咬了真田一口，有些粗鲁地一把拽住男人的头发，往后一扯，把人按在了墙上。
头皮被幸村扯的生疼，真田被迫终止了这个残暴的吻。男人微微昂着头，胸口起伏地喘着粗气，面色沉静，垂眼望着眼前脸色冰冷若霜的人。
唇角破了一大块，还有鲜血在不断冒出，真田没在意，深黑色的眼睛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幸村，生怕他一转身又走了。
“呵。”
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脾气能好到这个程度，幸村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恢复了原本面无神色的模样，冷眼看着眼前喘着气的人，拽着真田头发的手依旧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阿市，我疼。”
低低地开口，真田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头发可能就要被幸村拽光了。被扯地疼得紧了，真田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地想着，精市生气了喜欢拽他头发，看来以后得多准备几顶假发。
裸露的脖颈上，被掐出的红痕直直地落入少年眼中，猛地松手，幸村撇过脸，无言。
“生气了。” 见幸村没有说话，真田舔了舔唇，将血腥气吞掉，哑着嗓子问道。
静了很久，真田耐心地等着幸村开口。
“弦一郎，再回来，我就不会放你走了，你想好了吗。”
少年后退两步，站在了阴影中，似是询问，又似只是简单地通知男人，被他困在身边，就不会再有离开的机会。
默了一瞬，真田眼神认真地望向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阿市，我从未离开过你。”
“从前是我自卑懦弱，以为赢不了你就没办法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现在，这些于我而言再也不是束缚我的理由了。”
“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来的，那么迟。” 真田轻轻吐出了叹息，眼里全是坚定与不妥协，固执的有些顽劣。
幸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你也知道你来的有多迟吗弦一郎，可我等了你那么久啊！
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喜欢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你的时候，你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为了我自杀，彻底地留在了这个世界里。
有时候我也看不清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我的死让你感到愧疚。
我本来，也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打自己的网球而已啊……是你非要将我再次拖入这无底深渊……
你怎么能这样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允许过你这样来去自如了吗？真田弦一郎！
“走吧，切原该醒了。”
幸村抱着手臂，唇角还挂着血丝，就这么转身走出了楼梯口。
病房里，切原已经醒了过来，窗外是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冷清地高高挂在远处，施舍了一缕亮光在房间里。
切原坐在病床上，抱着自己的身体，将黑色的脑袋埋进臂弯里。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梦里的他跪在一块冰冷的墓碑前，手里攥着一束漂亮的蓝色矢车菊，雨下的越来越大，将他压抑不住的哭声悉数吞没。
墓碑上的照片是幸村部长，切原突然觉得他发不出声来。那感觉过于真实，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跪在墓碑前的自己，痛彻心扉的悲伤绝望。
惊醒以后，难过如潮水将他淹没，切原埋着头，想要驱散掉这不安感，他好想部长啊！部长去哪儿了，明明他睡着之前还坐在这里……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不会走的……
“啪！”灯突然被人打开，光线瞬间布满整个房间，也照在了将自己抱成一团的切原身上。
“赤也？” 幸村有些疑惑地朝病床上的人走去，拍了拍切原弓着的背。
满是小卷毛的脑袋从臂弯里抬了起来，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地眯了眯眼睛，瞳孔里倒映着蓝色的头发和一双满是担心的眼睛。
切原愣了愣，有些迟钝地开口：“部长，我梦见你……死了……” 切原有些小心地伸手扯了扯幸村的衣角，摸到真实的布料后，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幸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眼神暗了一瞬，温温地安慰道：“只是个梦而已，我现在就站在这里。”
“可我的梦，做的好真实，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了一样……” 切原仰着头，依旧一脸呆愣的样子，似乎还没梦里醒过来。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掉哦？” 幸村轻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切原的卷发，神色有些无奈。
“才没有！那就是个梦嘛！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切原猛地摇了摇头，慌忙说道。
看着切原恢复正常，幸村却开始担心起来，弦一郎为了留在这里采用了那么极端的方式，而他还没弄清楚莲二是怎么回到这个世界的，切原就跑了回来。
如果回来的方式一定要那么惨烈，幸村宁愿他们都好好的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他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诶？部长，你的嘴巴破了吗？上面为什么会有血啊？” 恢复元气的切原瞪着一双猫眼，好奇地盯着幸村的唇角。
“……”
抬手摸了一下，幸村将嘴角的血丝擦去，淡淡地回答道：“不小心撞门上去了，不要紧。”
撞门上去了？部长也会这么不小心吗？这得撞的多狠才能撞成这样啊，嘴巴都撞的有些肿了！切原疑惑地看着幸村，大脑在不停地转着。
门再次被打开，丸井跳了进来，冲到了切原面前，拍了拍切原的脸，面色担忧地问道：“切原你还好吗，你还认识我吗？”
“？”
“拜托，丸井学长，我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又不是失忆了！” 切原撇了撇嘴，无语地看了眼还在拍自己脸的人，抬手将自己脸上的爪子拍了下去。
“超级痛的诶丸井学长，没失忆也给你打失忆了！”切原愤愤地对切原说道。
“Puri~ 没事最好，没想到切原你竟然这么厉害，肯定背着我们，自己私底下偷偷训练了不少吧。” 仁王吹了吹口哨，他其实是想来观察切原的，以他多年的模仿经验，眼前的海带头和球场上的那个切原赤也根本就是两个人……
“诶？那当然！我可不能给你们拖后腿！话说没能亲眼看见自己打的什么样子还真是有些遗憾呢。” 切原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地小声抱怨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打球的吗？”仁王雅治的狐狸眼转了转，有些疑惑。
“仁王，真田找你。” 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柳莲二突然开口，睁开眼睛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真田？什么时候？他不就在外面吗？话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田副部长都不跟我们一起进来……” 没有怀疑柳莲二的话，仁王嘟囔着起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幸村若有所思地看了柳莲二一眼，没有说话。
“真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仁王出了病房，一眼就看见真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男人垂着眼，看不清神色，听到声音，真田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军师说你有事找我。”
“没什么事，幸村饿了，出去买点吃的回来。”
“？？？”
“这就是军师说的要紧事？” 仁王嘴角抽了抽，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就恨得有些牙痒痒。
真田舔了舔唇，没再开口，他一直站在门外，是因为嘴唇被幸村咬的太重，血一直止不住。他就在等着嘴唇不那么狰狞了再进去，正想着就看见仁王嘟囔着出来了，不用动脑子想他就知道仁王又说错话，被柳莲二支了出来。
“多买点，大家都没吃，今天的庆功宴就在病房里过了。用我的钱，买点清淡的东西，适合切原现在吃。” 淡淡地嘱咐完后，真田起身进了病房，留下呆滞在原地的仁王。
“真田！我又不是保姆！”咬牙切齿地声音从背后传来。
真田进了病房，将门关上。丸井和切原已经掐成了一团，桑原和柳莲二站在旁边，生怕这两个人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滚下来，而柳生和幸村则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着茶。
得亏病房够大，才容得下这么多人，切原晕倒了，幸村就直接将他送进了神奈川最好的医院，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见真田进来，丸井和切原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乖乖地端坐好。见状，真田眯了眯眼，他好像没那么恐怖吧？
切原的眼睛胡乱瞟着，突然就看见了看见了真田破了一大块的，还在隐隐流血的嘴唇，小海带的脑袋一支愣，内心十分疑惑：现在都流行撞门框了吗？这是什么新的网球技巧吗？
幸村顺着切原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去，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让切原闭嘴，求学心十分强的小海带就大喇喇地开口：“副部长，你的嘴巴怎么也破成这样，也是撞门上去了吗，你怎么和幸村部长一样都这么不小心啊？”
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了三秒，幸村有些恶狠狠地瞪了真田一眼，感受到幸村投来的目光，真田压下帽子，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嗯，撞门上了。”
听了这话，丸井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真田有些破相的唇，又偷瞄了一眼幸村，知趣地没有说话。
柳莲二睁开眼睛，看了真田一眼，没什么表情，手指微缩，将情绪埋在心底。
柳生和桑原默默看了对方一眼，选择将头转过去，撞门上了和其他什么，他们宁愿选择前者。
“部长，这是什么新的技能吗？被门撞一下就可以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吗？那我也要试试！” 切原单纯的不像话的眼睛盯着幸村，语气里还隐隐有些兴奋。
幸村略微无奈地用手撑着额，瞥了切原一眼：“不是，只是不小心。”
切原眨了眨眼睛，还准备继续问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拎了起来，转了个方向，对上了正冷着脸看向他的真田。
“副，副部长……” 切原缩了缩脖子，乖乖地闭上嘴不在说话，内心却在不停地唠叨：偷偷练习都不带上我，可恶的副部长。
好像能听见切原说话似的，真田凉凉地开口：“你要是这么想训练，现在就出院绕操场跑五百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莲二开口问道：“仁王呢？”
话音刚落，真田就听见病房外传来的声音：“快给我开门！”
顺手拧开了门把手，真田将左右手都拎着零食的仁王放了进来。
“是我最喜欢的蛋糕诶！仁王你发财了吗怎么买这么多！”丸井跳到仁王面前，不停地在袋子里翻着零食。
“Puri~不是我，是副部长请客。” 仁王买了好多自己喜欢吃的，不买白不买，反正花的是真田的钱，这么一想，先前让他去买东西时的不愉快通通消失了。
几个小动物不停地翻腾着，虽然切原出了点意外躺在了医院，但他们赢了关东大赛啊！立海大十六连胜将成为一个前无古人，也不会有后者的神话。
看着切原和丸井闹腾的样子，有三个人心照不宣地悄然离开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