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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假笑女孩姜小涣 掉马而不自 ...
近来修仙界一门派异军突起,吸引了无数目光。
其名姜门。
要说这门派既无深厚底蕴也无广大门徒,整门不过三人,然而这三人,却都是天地动荡后横空出世的天才。
一个月,从寂寂无名到先后结丹,天资之高强真震惊了万千修士。
然而当看上去毫无干系的他们先后报出自己是姜家门徒的时候,这种震惊就愈发突出。
江雪剑宁时虚、酒中客姜韶玖、笑面魔君殷子都……他们竟师从一人?
而且据说他们的师尊出走,他们此番成立山门也是为了寻找师尊,那姜门的“姜”之一字,便是其师之姓。
且不管四海多少人吐槽这门派名实在过于草率。
——这究竟得是怎样的人物,才能教出这样三个惊才绝艳的儿郎还能忍心丢下的?
更别说那姜师傅还是个女修,这仨徒儿不但天资过人还风姿绰约十分俊俏,就是放在身边都瞧着养眼啊……
因此无数吃瓜修士翘首以盼等着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女人,导致这年头凡是个姜姓的女修出门都要接受无数探究的目光。
无辜的姜某们:“……”日,那家伙再不出现,她们要被盯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的确惊艳,但毕竟崛起时日尚短,不管实力外貌之类原不该这么快广为人知的……
这又要说到最近那位神秘的幕后之人——月光下的猹。
其手下话本画册涉猎众多,囊括了大小仙门世家,但近来似乎尤其青睐这新晋的姜门,那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更是在一张张纸页之上淋漓尽致地挥洒……
不说别的,就是这三人广为流传的名号,最初就源于月光下的猹笔下。
提的人多了,也就终于传入了正主的耳朵。
……
“面前是潮水一般层层叠叠涌来的妖兽,阵前却唯有一人。
江雪剑的锋芒已不如原先的锐利,而白衣染血的宁时虚,也早已力竭。
正当他打算拼死一搏之时,轻柔的触感忽然搭上他的肩头,耳边是那人熟悉的声音。
‘师兄……说了多少遍不要什么都硬抗,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啊……师弟在你身后呢。’姜韶玖含着笑意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宁时虚忽而就放松了身体,一贯淡漠的脸上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殷子都声情并茂念到这里,抬头去看宁时虚的脸色。
发现他还是那样一张毫无波动的冰块脸之后,殷子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话本甩到旁边的桌子上,撑着下巴道:“大师兄,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趣啊?真是平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宁时虚抬头看他一眼,语气淡淡:“我早已不是你的师兄,叫名字即可。”
殷子都笑着舔了舔唇,眸色深沉几分,面上却丝毫不显,语气中还有一丝幽怨:“大师兄可真是狠心啊,偏要这样来伤师弟的心吗?”
宁时虚低头看着近来搜集的姜姓修士的讯息,没搭理他。
数百年相处,他对自己这位曾经的二师弟可清楚得很,面上装的多可怜,指不定心里的水就有多黑。
“不过这些话本真是挺有意思的呢,若是有机会,我倒还真想见见这位神秘的作者……哦对了,这话本里好像还送了作者的一幅画?我还没看过这人的画册呢,据说也是很是有趣,不知道画的怎么……”轻松的话音戛然而止。
殷子都从后面还没翻过的书页中拈起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绘的是一个人,繁复华丽的黑衣,似笑非笑的丹凤眼——恰是他自己。
画的很像,细致入微,的确水平不错。
不过身为魔尊,殷子都自然见过更优秀的画师。
可他看了一眼,又一眼,那双杀人无数的手忽然就微微地颤抖起来。
殷子都原本斜靠在桌子上的身体坐的板正,双手捧着那张画,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最终凝视着画中少年眼尾那微微的一点勾起,蓦地笑了出来。
那是和之前对着宁时虚时虚情假意的面孔完全不一样的笑容。
欣然、欢喜、眉目舒展。
他道:“宁时虚,不用再找了。”
事实上,宁时虚早已在他坐正的一瞬间看了过来。
数百载师兄弟,三百年王不见王的对头,他们太了解彼此。
至少宁时虚知道,能让自己这位心机深沉的二师弟作出这样反应的,无数岁月以来,也只那么一人而已。
宁时虚面色依旧淡然,手中被揉皱的纸张却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殷子都也不解释什么,只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张画给宁时虚看了一眼,下一秒就收了回来。
不过那一瞬间也足够宁时虚看清楚了。
手中的纸张片片碎裂,宁时虚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挥挥衣袖将这认真筛选了许久的东西破碎成灰。
——反正如今已经再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人,他们已经找到了。
这全天下也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师尊画谁的像都中规中矩,唯独在二弟子那一双丹凤眼上,喜欢微微上扬那么一点点,显得愈发气势凌厉。
就连她自己大约都没有注意到过。
但他们三个知道,甚至为此打过一架。
当然最后挨了师尊批评的他们谁也没说,这差点削平雪涣峰小半个山头的一架,起因只不过是为了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上扬。
“这画你从哪里来的?”宁时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四处都有,时下流行得很呢。”殷子都笑眯眯的,颇有点骄傲的样子,不过看着宁时虚微皱的眉,有点不情不愿地补充了句,“最初起源于蓬莱皇城。”
宁时虚眉目微松,不过还是看着殷子都。
殷子都耸耸肩,难得丢了笑脸,没什么好气道:“你看我做什么?我就知道这么多,当时姜门成立的时候我们不就说好了信息共享?本尊难道还会背信弃义不成?”
宁时虚沉默片刻,没什么情绪地阐述事实:“你会。”
殷子都:“……”好吧,他的确会。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宁时虚倒也不再逼迫他,以这人的德行,能把这条消息说出来已算是难得,即便再有,也必然是撬不出来的东西了。
若不是今日恰好在自己眼跟前有了发现,知道瞒不过,恐怕这条消息得兜兜转转,等这人到了皇城自己还未必能知道。
不过宁时虚倒也并不在意。
当时三人决定合作的时候就早已预料到各种各样的情况。
师兄弟各怀心思,就算抢占那么半步先机,也未必就能笑到最后。
“我去告知三师弟一声。”宁时虚看着殷子都又问了句,“你可同去?”
殷子都顿了顿:“本尊先行一步。”
说罢也不等宁时虚再有反应,转头离开了。
宁时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难得回忆起一点过去。
当年之事对错早已说不清楚,总之自那以后,原本还可以维持表面和平的一门师徒分崩离析。
殷子都入魔,再也不曾回过凌澜宗,哪怕此次因师尊的原因有了短暂的合作,他与姜韶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打过一个照面。
放不下,执迷不悟。
宁时虚摇了摇头。
不过这些同他也没什么关系便是了。
宁时虚御剑去寻姜韶玖。
……
皇宫外,一处并不显眼的别庄内。
没骨头似的趴在窗边的白发老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笼中灰扑扑的鸟儿。
鸟儿看他一眼,乌溜溜的眼珠子中似乎有些惊惶。
老翁忽然噗嗤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然而声音却十分年轻。
“小雀儿,才几个时辰不见,又不认得我啦?”这带了点笑意的年轻嗓音和老翁面上显得有些恶劣的笑容似乎叫小鸟想起了什么,小鸟歪了歪头,眼中一抹疑惑,看上去呆呆傻傻的。
老翁开怀大笑。
然而下一刻就被一阵极轻的脚步打断了这份乐趣。
老翁笑容一敛,在那人推门之时转瞬落座。
于是暗六走进来,看见的就是桌边白发苍苍的老翁细细品着茶,面上带了些满足的神色。
老翁抬头看向他,苍老的声音有些疑惑:“你好,我是此间主人邀请来做客的,鄙人姓刘,这位小兄弟忽然闯入,不知是何意啊?”
一举一动,天衣无缝。
然而暗六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暗二,我六岁那年就被你这招骗过了。”
“啊是么。”老翁瞬间瘫了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原本青年的轻快。
暗二丢开茶盏,趴在桌上噘起了嘴,声音有些委屈:“小六长大了,现在一点都不好玩了,明明小时候还会抱着哥哥的腿撒娇的。”
暗六看着他那一张鸡皮老脸上做作的神色,一时间额头青筋暴跳,险些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知道自己动手绝对会在接下来几个月被他坑的妈都不认,暗六忍着暴躁,尽量语气平和地道:“暗二,你去了伪装说话。”
“啊,人家不要嘛,生活已经如此无聊,小六难道连哥哥最后的乐趣都要剥夺吗?”暗二睁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暗六。
暗六:“……呕。”
暗六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最后的乐趣就是每天用你天衣无缝的易容术来逗一只鸟?!”
暗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语气娇羞:“谢谢小六的夸奖哦,不过你可比雀儿聪明多了,雀儿这个小笨蛋,可是一次都没认出人家来呢……真是叫人失望啊。”
暗六气急反笑:“所以你还乐此不疲?”
不等暗二再说什么,暗六丢给他一块传讯牌,冷笑一声:“行了,你在家抠脚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暗二拿起令牌解开封印,暗一的传讯在脑海中响起。
短短几句话,叫暗二直接跳了起来。
“我去!陛下疯了?”
然而传讯听完,令牌碎裂,当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
暗六也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只沉声道:“暗二,慎言。”
“陛下他派我去保护一个人。”暗二这会没心思同暗六逗趣了,苦着脸去了伪装,露出底下平凡至极的面孔来。
一张平平无奇,放入人群中转瞬就会被湮没的脸。
易容之术登峰造极连神识都能骗过的暗二,在一副副面孔之下,却是这样一张普通到陌生人不会多看第二眼的脸。
暗六这下倒是舒服多了,他看着暗二颇痛苦的面色,顿了顿,犹豫着问了嘴:“能说?”
“啊,不能吧。”暗二面色恍惚,仿佛一抹游魂。
暗六:“……那你叽歪个屁。”果然这样的贱人根本就不需要同情。
“传讯带到,我走了。”暗六走到门口也没听见那家伙有任何告别的趋势,憋了憋,又回头恶声恶气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这应该不是秘密?”
暗六支着下巴神游,闻言沉默了下,本想说一年,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唔,不好说……”
“噢。”暗六问完就走了,“保重”两个字卡在喉间不上不下,最后还是站在门外同空气吐了出来。
门内的暗二嗤了一声:“死孩子跟哥哥道个别要死要活的,又没人笑话你。”
说罢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瞬间消失不见。
……其实他对于这个任务也并没有那么不情愿。
暗二弯腰从桌子角下面抽出一个话本,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在京都中占据了人们大半目光的东西啊……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
暗二看了眼作者的名字,将话本揣入自己的怀中,很快消失在房间里。
月光下的猹?
看来这位体弱多病的三殿下……倒也并不是全然无趣嘛。
片刻后,刚刚离去不久的暗六又绕了回来。
房间内空空荡荡,连那只笨鸟都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同暗二告个别的暗六:“……”
呵,男人,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情愿?
暗六正要转身离去,但目光落在房间内的一处,又悄悄地停驻了。
……他方才来的时候,这桌子貌似还是平的吧?
暗六看着那略根短一截的桌腿,缓缓眯起了眼。
此时还浑然不知自己在掉马路上一日千里的姜涣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如果早知道最近声名大噪的天风阁欢公子居然是这么个家伙,她就是呆在府里和宿凉那厮拼命也绝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
姜涣看着对面桃花眼微弯,神情柔和的青年,感觉十分牙疼。
他的面容不似少年人那般稚嫩,眉梢眼角却尽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人似乎不该坐在这里,而应该红尘里肆意打滚,在天涯海角策马扬鞭。
姜涣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极品,极其养眼,色艺双绝,无愧盛名。
……可问题这极品踏马的偏偏就是雪涣仙尊那个貌似有点奇葩的二师兄喻欢啊!!!
他一个顶尖的高手不去修真界掀风浪却跑到花街柳巷来当头牌?
他有毒吧!
姜涣每次见他冲自己笑,就忍不住觉得一股冷风飕飕地刮过,那分明就是在掉马边缘游走的寒冷啊……
时间拨回一个时辰以前。
又到了几天一度维持人设的时候,姜涣十分高兴地无视了昨晚宿凉那神经病说今晚还要来刺杀她的宣言,又双叒来到了秦楼楚馆一条街。
走着走着发现有一家似乎格外热闹,一打听,发现是最近名声大噪的一小倌在演出,于是兴冲冲地进了门。
——话说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当男人太久了精神恍惚,貌似取向不明,总之踏足这花街柳巷也是男男女女都四处瞅瞅,正合她意。
身份高贵的姜涣坐在显眼的VIP强权座位,看台上幕帘低垂,只隐约可见后面人的一点影子。
忽而一阵琴音响起,初如泉水低流,环佩相击,叮咚作响。
很快转而激烈起来,像是大雨倾盆而下汇聚成河,巨浪席卷而起撕裂山川,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量,仿佛直击人心——
蓦地归于平静,只余下一缕尾音幽幽地,回荡在这满是脂粉味的空气之中。
灯火煌煌,原本言笑晏晏一派热烈的大厅里不知变得何时一片寂静。
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下,此时帷幕缓缓拉开,露出方才弹琴的人来。
青年白衣上朵朵牡丹盛开,却半点都不显艳俗。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一只手肘搁在琴侧,托着下巴,不怎么认真地看着台下,却叫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大约有些人天生就是发着光的,他单单坐在那里,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青年琴师,一身风流。
直到姜涣的鼓掌声打破了沉寂。
四下里忽而又恢复了喧闹,大片的赞扬甚至于求爱声此起彼伏。
青年却似乎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顺着最初的掌声看过去——
灯光之下,少年坐在最前排的中央,面色苍白,唇瓣却是殷红的,眉目间带了点冷淡的疏离,眼中却是颇温和的笑意。
比起台上人的散漫,他却似乎还要认真一些,脊背挺得笔直,坐姿也是端正的。
青年愣了愣,无声地坐正了些,有点疑惑地看了少年片刻,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少年的面前。
这时才发现少年的面前放了一张纸。
少年许是一时兴起,纸上已经寥寥落了几笔,隐约勾勒出一个人的面容。
青年盯着看了两眼,忽而笑了。
他本就生的俊秀,这一笑桃花眼月牙儿似的微弯,有种分外朦胧的漂亮。
“是我呀?”他指着画问。
颜狗姜涣叫他这一笑没出息地晃了神,眨着眼愣愣道:“嗯……”
“有点眼熟哦。”青年笑吟吟地道,“你是月光……”
前半句成功让姜涣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得以在这人吐出后半句前伸手捂住他的嘴。
青年也不反抗,就那么睁着一双桃花眼,颇无辜地瞧着她。
感受到四周刀子一般的目光,姜涣不得已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有些紧张地放开手,生怕这家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月光下的猹这马甲搞出的动静不小,姜涣可不想暴露。
但凡旁人多一分关注,她就多一分掉马的可能!
姜涣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幸青年再没提及她的马甲,而是冲着她伸出了手:“呐,这位小公子,我可以邀您一叙吗?”
姜涣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这位欢公子的传言:
卖艺不卖身、不近男/女色、武力高强、深不可测、肆意妄为……
再看看眼前笑着冲她伸手的人,沉默了。
自己身上莫不是带着什么奇怪的搞事buff?
姜涣开始怀疑自己的属性,她感受着四周愈发凌厉的眼神,想剁了自己方才不由自主拿起笔的爪子。
居然有人能凭寥寥几笔就认得出来?!
都是美色误人啊!
看见美人就忍不住想画的毛病必须改!
然而为了抱紧自己可怜的马甲,姜涣还是拉住了对方的手,并礼貌地笑道:“我的荣幸。”
对方抿嘴一笑,姜涣却是一愣。
太熟悉了……
与对方的手相触的瞬间,灵魂深处就传来一阵陌生的情绪。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然而最终还是慢慢平寂下去。
这一瞬,姜涣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同青年走在路上,姜涣神色从容,心里却有些忐忑。
这种情感显然不是源于秋辞或者自己,那就只能是雪涣仙尊。
这家伙是雪涣的熟人,而且绝对是不一般的熟人。
什么样的人能叫一个人发自灵魂地感到安心?
姜涣一路思索着,最终和青年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随便坐呀。”青年招呼着她,自己坐在了一张琴前,倒也不弹,张嘴就来了重点,“你特别像我的一个故人。”
居然连个过渡都没有吗?
姜涣蓦地紧张,声音却还平静:“是吗?什么人呀?”
“我师妹。”青年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师妹师妹师妹师妹……
两个字在姜涣的脑海中刷屏,然后是尖锐的警报。
我嘞个去!
她又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自己当时下山躲了的师兄吗!
咦,她为什么要说又?
日常处于搜刮记忆状态的姜涣陷入一点痛苦的迷茫。
然而亲爱的师兄并不能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语气骄傲又欢快:“偷偷告诉你,师妹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我的师妹了呦。”
姜涣:“……”
所以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阿喂!
姜涣差点就没忍住落了泪。
可是开裆裤啊……
按照修仙者的年龄,这俩人得是在一起呆了几千吧?
怪不得,哪怕性别不对,长相不对,闭着眼恐怕也能一口说像!
青年忽然“啊”了一声。
姜涣抬起头,与他对视。
“对了,我叫喻欢,你呢?”青年笑着问她,神色分外温柔。
姜涣在这温柔的目光下强颜欢笑:“秋辞。”
——兜兜转转,怎么我终于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假笑女孩。
喻欢看着少年略微勉强的表情,突然有点手痒。
——他想摸摸她的头。
师妹不记得他了,可是没关系。
几千年的陪伴,没有人比他们更合拍。
他总会让师妹慢慢卸下防备的。
他看见姜涣无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由笑得愈发开心。
——看,就连他们纠结时候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呀。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露出各怀心思的笑容。
喻欢,愈发温柔:师妹,这一次师兄找到了你,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姜涣,逐渐惊恐:捂好马甲捂好马甲捂好马甲……救命啊他怎么那样看着我我是不是掉马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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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假笑女孩姜小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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