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3章 ...
-
我昏迷了多久……
意识刚刚回到身体，虎杖悠仁连眼睛都还没能睁开，就下意识的想着这句话。
现在不是容许你在这里趴着的时间啊……！
不知是从何处爆发出来的力气，虎杖悠仁十指嵌入地面的泥地里，趴伏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弓起，强撑着支起了身体。
嘴里面有很大的血腥味，可能是牙龈咬出血了吧……
他松了松紧咬的牙齿，吐出一口血沫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身体里是否还有宿傩的咒力，但是从身体现在这种无力的感觉来看，那边【帐】里面的诅咒之王……已经拥有了巨大的咒力。
虽不一定比得上鼎盛时期，但是也够里面那人好受的……
伏黑惠……杀死你是上级我给的任务，你可不能死在那个诅咒手里啊！
虎杖悠仁低吼着骂了一句，握紧了拳头竭力将全身的咒力汇聚到了手上。
“啊啊啊——！！！”
径庭拳的威力不比之前，【帐】没有丝毫的破损。
【帐】是阻止虎杖悠仁出去的明明从外面很好打破……可他现在的咒力，连这点事都已经做不到了吗？
他要眼看着伏黑惠在里面被两面宿傩杀死？然后看着那诅咒之王肆意残杀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拳一拳落于这结界之上，可却一拳不如一拳。
拳头上面已经血肉模糊，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砸着。
……一点咒力都挤不出来了，饶是这幅身体机能再怎么超乎常人，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打破诅咒之王所下的【帐】。
力气几乎耗光，虎杖悠仁跪在地上，一边咆哮一边捶打着外壁。
汗水和眼泪流淌到一起，一滴连着一滴地落到地面，渗入泥地之下。
虎杖悠仁从来都不是一个甘愿屈服的人，他不认命不后退，他一直坚信善良和努力终会换来好报。
可是为什么呢？
是他不够善良吗？
为什么上天总是要让他所有所珍视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遭遇不测？
他已经够努力了，可是却从来没能好好保护住一个他想要保护的人！
甚至到了现在，诅咒借用他的身体杀遍涉谷数千万人，又在自己眼前慢慢复活，他却还是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伏黑惠……伏黑！！！”虎杖悠仁跪在地上怒吼着，敲打声越大的震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旷的区域把怒吼传得远远的，连一声回音都没有。
可还没等到虎杖悠仁的吼声安静，自天上霎时闪现的白光却将这片深夜划开一道昼夜分明的豁口。
虎杖悠仁下意识的往后跌坐在地面，瞪着眼睛去看那股刺眼的光线。
太过刺眼……虎杖悠仁眼底的水花止不住的流，却还是不敢眨一下眼睛。
是……诅咒？还是……
“哎呀哎呀……也太惨烈了吧？”
泛着血丝的眼珠骤然一顿，瞳孔迎着光线狠狠一缩。
虎杖悠仁诧异的张开嘴。
--- 高专校内 ---
“校长……”伊地知先生惊慌失措的跌进校长处，“五条先生……他好像逃走了！”
夜蛾正道手上的羊毛毡停都不曾停顿一下，也不抬头，留个惊慌之后略显尴尬的伊地知高洁站在旁边瞪着眼睛看着他做着羊毛玩偶。
后知后觉的，伊地知高洁反应过来。
好像……大家从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五条悟会逃走的准备不是吗？
强大到那种地步的人……怎么可能安分老实的被那些锁链束缚着关在地牢啊。
被强大的咒力从外部打破的不只是宿傩降下的【帐】，还有伏黑惠不自量力展开的领域。
被打破的那一瞬间两层结界就全全分崩瓦解了。
受到波及的伏黑惠吐出一口血，往后摔飞了好几米。
“老师！！？？”
同样惊讶的不知是伏黑惠，还有身后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虎杖悠仁。
“伏黑！”虎杖悠仁愣了半秒，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好在两人离得不远，虎杖悠仁膝行了几步，跪在了伏黑惠身边虚扶着他，“还好吗？”
伏黑惠轻轻摇头，用手肘将虎杖悠仁的手挡开了些，然后自行站了起来。
虎杖悠仁顿了顿，低头盯着自己落了空的手。
“离远一些……很危险。”伏黑惠补充着说了一句。
“……”他不太能理解现在自己的心情。
虎杖悠仁知道伏黑惠这一次就算没死在宿傩手里，咒术师高层的人也断然不可能放过他，他早就最好了伏黑惠出事的准备，可是却又打心底的不想让他死。
就像现在，他会愤怒，会无措，但是看到伏黑惠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他心里是轻松的。
所以就算刚才伏黑惠推开自己的手，他也不介意……
可就是……
该死！为什么要说后面那句让人心情烦躁的话啊！？
“我当然知道。”虎杖悠仁也站了起来，有些不满的回驳了一句。
伏黑惠站在他前面一些，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过虎杖，目光直直地盯着前面不远处那个身形巨大的诅咒。
肉身是伏黑惠塑造的，因为缺乏对于宿傩原身的想象，所以即便是把他做成了一个两米多的四手两面的怪物，但是面貌和一些细节的地方还是和虎杖悠仁的身体有着相似的地方。
宿傩就这么站在那边，也不见他有什么想要进攻的样子。
“我可是为了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专门从牢房里面逃出来的啊，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五条悟两手环抱着走到了这边两人的身边，还故作痛心的按着心脏装难受，“还真把他复活了？真该夸夸惠呢。”
五条悟抬手拍着伏黑惠的后脑，有些反讽的说着。
“悠仁也是哦，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五条悟“痛心疾首”的看着两个不听话的学生，神态自如到仿佛真的只是在课堂上教训学生的人民教师，完全不像是面临着这个诅咒之王所能有的从容淡定。
“五条老师……”
可能是顾及着身后两面宿傩的“感受”，虎杖悠仁有些忧心的打断他。
五条悟却还是一脸没睡醒似的跟他们俩念叨着。
一直到身后被无视得开始恼怒的诅咒之王生气起来。
恢复肉身的两面宿傩跟之前寄居在虎杖身体里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突发的攻击这两人根本没有看清。
只感觉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咒力扑面而来，等再看清局势是，他们两人已经被五条悟一边胳膊夹一个地闪开了宿傩的攻击。
“好厉害！”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夸谁，虎杖悠仁惊讶的喊了一句。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伏黑惠悠悠说了一句，想要挣开五条悟的胳膊，“五条老师……”
五条悟没有放开。
“老师。”伏黑惠挣扎。
“你还想去他那边吗？”五条悟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一把剑的利弊好坏在于执剑之人的使用。你复活他，想要做什么？”
“我要救……”
“我不是说这个，惠，你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五条悟打断他，“复活两面宿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老师相信你一定清楚。只是为了救活津美纪和钉崎，你不会这样做的。”
“……”伏黑惠语塞，嘴唇微微蠕动片刻，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伏黑……”被夹在另一边的虎杖悠仁侧头看着他。
从涉谷事变之后，伏黑惠身上的谜团就越来越多，虎杖悠仁看不透他，就连五条老师也不知道伏黑惠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师……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伏黑惠声音低了一度，像是刻意不想让他们听清一样，“我觉得……他不会滥杀无辜。”
“呵……”
一直受到冷落的诅咒之王嗤笑一声，听不出是肯定还是否认。
“伏黑！”倒是虎杖悠仁听了吓了一跳，一把挣开五条悟的桎梏，跟着就把刚获得自由的伏黑惠拎着衣襟提了起来。
“千年前他怎么沦为诅咒，他怎么获得这诅咒之王的称号，你知道吗！？”
“那你又知道？”伏黑惠语气冷了下来，直直地盯着虎杖悠仁。
“那涉谷的时候！半径140m的猎杀范围！无辜死掉的人！你忘了吗？！”
也不只是生气还是伤心，虎杖悠仁眼眶都有些泛红。
伏黑惠就这么看着他，良久之后，他才默默说了一句：“……他那是为了救我。”
“……”
虎杖悠仁瞳孔猛的一颤，怔了许久，最后有些失望的放开了伏黑惠。
“这么说……你真的站在他那边了？事情已经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虎杖，抱歉 ”伏黑惠后退了几步，目光在虎杖和五条悟身上流转许久之后，又道，“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要弄清楚。”
他没有再继续说，或者是，宿傩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强大的咒力席卷过来，天旋地转片刻，局势就已经足够明显。
……抱歉，我真的很想弄清楚，宿傩所谓的兴趣，到底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头疼让伏黑惠眼前一黑，他闷哼了一声，身体似乎是被宿傩甩到了一边，周围的打斗声让他感觉有些不现实……
是那个咒力最强的人类和诅咒之王的对决啊……说实话还真想看看。
只是头疼和耳鸣让他根本没办法去围观。
耳鸣的间隙，熟悉的声音似乎从大脑深处传了过来。
周遭的环境一瞬间沦为幻影。
像是在识海里面游转，伏黑惠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站着的，像梦似的。
虚影退散，伏黑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太暗了，看不太清，但是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宿傩的生得领域！
是怎么回事？！做梦……还真现实？
“……只不过，可别想从我这儿白白离开……”
“……戴好了，敢弄丢我就杀了你……”
不是做梦……也不是现实。
伏黑惠脑海里面闪过一些画面，瞳孔猛地一震。
是回忆……
那次，再领域之中死后，第一次进入宿傩的生得领域的时候！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伏黑惠一直没能想起来，可如今这场仿佛未曾发生过的续场正在如尘封的记忆一般慢慢苏醒。
宿傩抬起手，手指往伏黑惠额头轻轻一点，后者便如同断线的人偶一般软了身子，整个人被宿傩单手搂住。
“……契阔结下了，东西给我戴好了，敢弄丢我就杀了你……”
这才是原话？
伏黑惠站在一个第三人的视角看着这场记忆的重现。
接着他便听到了一句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的话。
“我借你术式获取自由，我保你往后不死不灭。”
穿着白色和服的诅咒之王语调一如既往的轻佻，但是伏黑惠能从这句话中分辨出些许的……类似于妥协的语气。
“……此乃我与你之间的束缚……”
“……你若身死，我必殒命……”
眼前的画面如同被扔进洗衣机里面的衣服一般开始旋转纠结，逐渐搅拌成一片漆黑的画面。
意识开始如坠崖一般跌落回身体里面，头疼和耳鸣一并击溃了方才所有的幻象。
伏黑惠抬手用掌根按住太阳穴，撑着地支起了身体。
天还是漆黑的，充盈在四周的强大的咒力压迫得他喘不上气。
根本看不清那边打斗的身影，伏黑惠只能从那些因为咒力激烈碰撞而产生的强光之中勉强分辨出两人的轨迹。
虎杖呢！？
伏黑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不觉得虎杖悠仁能够加入这两人之间的战斗，但是更不觉得他会临阵逃走。
现在看不到他人，更让伏黑惠不放心。
他现在的立场很尴尬，一方面他不希望五条悟和虎杖悠仁出任何事情，另一方便也不希望五条老师祓除掉两面宿傩。
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
不只是救活津美纪和钉崎。
他想要弄明白关于自己的事情。
是什么，能让宿傩在自己身上下这么大的赌注。
片刻的走神间，那团光影已经从天的这一边照亮到了另一边。
伏黑惠抬头往刚才的那个位置看过去，一片漆黑。
不，一片漆黑之下，伏黑惠像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也不等他反应过来，那身影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从一栋烂尾楼飞身闯入了另一边五条悟与两面宿傩的战斗之中。
是虎杖悠仁！
伏黑惠坚信自己不会看错。
但是令他震惊的并不是虎杖悠仁自不量力的闯入，而是那人径直挥向五条悟的拳头！
“五条老师！！！”
伏黑惠吼了一声。
若是平时的五条悟，虎杖悠仁这样的攻击完全只是鸡蛋碰石头还不一定能碰到的进攻，可现下与五条悟对峙的可是那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虎杖悠仁的径庭拳直直地砸向五条悟的后背，后者没能完全躲开，但也好在避开了要害。
咒力产生的强光骤然暗淡。
三人齐齐从空中坠落。
伏黑惠连忙起身奔了过去。
“虎杖！”
直到这时，伏黑惠才来得及弄清虎杖悠仁着突如其来的攻击的原因——这人脸上浮现出的咒纹和眼角下侧裂开的眼睛，原因很是明显。
他被宿傩控制了！
但是明明……
伏黑惠看向那边那具庞大的身躯。
明明已经复活了，却还能控制虎杖悠仁……甚至比以前操控得更好更强大。
是还有咒力残留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面吗？！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眼罩，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皎洁得比此刻的满月还要明亮干净。
明明是双漂亮到了极致的眼睛，可现在在他这里面，只能看得到血腥与杀意。
伏黑惠从未看到过五条悟这样的眼神，一时间慌了神。
虎杖悠仁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凶多吉少。
他担心五条悟可能会杀了虎杖。
“老师。”
四个人四个立场，一时间不闻言语只剩风声。
狂啸的风像是夹着刀片一样吹得伏黑惠脸颊生疼。
虎杖悠仁瞳孔一片血红，胸口有在微弱的起伏，但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
两面宿傩倒是方便了，一双眼睛注视着伏黑惠，另一双就在五条悟和虎杖悠仁之间流转。
“人类真的可笑……”
低沉的声音倏地响起，嘲笑与不屑毫不掩饰地展示在字面之上。
“自不量力——多少年了，还真是没变过丝毫。”
时境变迁，哪怕是社会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人类这些东西还真是没变过，像是刻进了骨头，融入了血液，全部传了下来……
“喜欢送死……呵呵，我最擅长杀人了。”
两面宿傩嗤笑了一声，猛然一抬手。
只感觉强大的咒力呼啸着拂向五条悟，后者往后一跳越至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而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已经留下一道几米宽蔓延数十米的坑陷！
也就是宿傩发起攻击的同时，虎杖悠仁一齐跟着五条悟越了过去，不等五条悟双脚着地，咒力就已经脱离了拳头落到了五条悟身上。
事到如今，若是自保，五条悟必须还手，他的力量对比起宿傩来说还好，若是虎杖悠仁来承受，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拳头贴近心口不到一寸，五条悟突然往后一躲顺势抓住了虎杖悠仁的拳头，借着惯性将他掷如身后的地面。
“五条老师！”
眼看着五条悟挥手砍向虎杖悠仁的后颈，伏黑惠也顾不上同时向五条悟发起攻击的宿傩，飞速将地上的虎杖悠仁扑开。
“五条老师！你可以杀了我！”
两面宿傩的攻击落了空，刚刚还在眼前的五条悟不到一秒就已经闪到了另一个高处。
那个位置距离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很远，宿傩若是攻击过去，是不会伤及到这一边的。
可是几秒钟过去了，现场谁都没有动。
就连拳头陷在地面拔不出来的虎杖悠仁都安静了下来。
“伏黑惠，你想起来了？”
那个束缚，两面宿傩是消除了伏黑惠这一段记忆的。
现在他说出这种话，必然是已经记了起来。
“为什么要杀惠呢。”五条悟所在的位置让伏黑惠只能看到一个逆着光的身影。
以及那双在黑暗里也发着光的眼睛。
“束缚！宿傩与虎杖的束缚是不能杀人……与我的是……”
伏黑惠微微一顿。
“我若身死，他……必殒命。”
虽然宿傩现在并不是以契阔的方式现身，但怎么说他也是借靠了自己的术式。
束缚一定还能成立！
契阔这种契约本就是等价交换的东西，你得到了多大价值的东西就必须用多大的束缚来加以约束，更需要用相应的代价作为筹码。
他借着自己的术式得到的□□，代价必然不低。
若是自己死了，就算不能祓除两面宿傩，那必然也能对他造成杀害。
到时候五条老师……
“老师！再给我一些时间！”
伏黑惠看着那个逆光的身影，跪在地上半托着虎杖悠仁的身体。
“他答应过要救活津美纪和钉崎！到时候你再杀了我……也不迟。”
“可是惠，我并不想杀你。”五条悟声音比平日里正经很多，低低的音量不大但穿破性很强，丝毫不影响他们听清楚，“祓除诅咒和让你活下来并不相斥。”
“可是……！”
杀死自己，就会轻松许多吧……
伏黑惠并没有别人眼中的那么伟大，并不是能够为了别人甘愿去死……
他为的，不过是一份心理上的安慰。
他执意复活两面宿傩，将这个诅咒之王带来现世，若是还让他活着眼睁睁看到更多不该死的人以这种错误的方式死亡。
伏黑惠做不到。
他承受不了那一份心理上的谴责！
“伏黑惠，你可别太自作主张了。”
身后的宿傩突然出声，一只手抓住伏黑惠的头发，直接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在宿傩动作的同时，一直被伏黑惠扶着点虎杖悠仁也开始有了动作。
果然……是被控制着的吗？
这个混蛋！
以前的那些能耐呢！？现在怎么就不知道反抗了！？
“宿傩！”伏黑惠两脚都已经离了地，从抓头发换成了掐脖子，呼吸都开始困难，“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伏黑惠，你还是这么不守信用。”宿傩微微眯起眼，说话的同时一抬手，硬生生的挡下了五条悟的攻击。
“你不是也答应过，只要我救了那个女人，从此就随我安排？”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定力，能够一边与五条悟打斗一边掐着伏黑惠的脖子不紧不慢的说话。
“随我安排？就是在我救活那两个人之后跟我一起同归于尽？”
掐着伏黑惠的手突然被五条悟的咒力砍过。
没有防备的，宿傩猛地一松手，伏黑惠整个人生生被甩了出去。
这片地本就是未开发地区，旁边有栋烂尾楼，好多的建筑材料都堆在那儿。
伏黑惠就这么被扔到了那上面。
本就不牢固的建筑哗啦啦的垮了下来，瞬间腾起的灰尘像翻滚的云烟一样扩散开来。
月色之下连灰尘都显得圣洁无暇。
伏黑惠咳呛起来，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像是一瞬间都停了下来一样……好安静。
他从那堆废墟里爬出来，等到灰尘重新安分落地之时，眼前的视线才重新清明。
只是刚才的那些安静并非假象。
伏黑惠不敢相信就这么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这一片地区上竟然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的诅咒！！
就在不久之前五条悟站的那个逆光的高处，伏黑惠看到那个额头上缝着线的夏油杰正坐在那里，支着一条腿用手撑着下巴，偏着头戏谑的看着这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文名《生杀予夺》，又名《霸道诅咒相约千年的追妻之路》，人设：忠犬霸道攻 x 冷漠渣渣受 （bushi）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