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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早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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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塔里的都是好人？”女向导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她应该有40多岁，五官秀美好看，年轻时应该相当惊艳，“你也不过是一个被洗脑了的为了巩固他们权利而存在工具而已。”
………
避风处，火堆旁，外头风沙声很大。云泽的声音低沉和缓：“秦仑？”
“你怎么……”女向导愕然，一会儿苦笑着讥讽，“他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知情的被杀了一个又一个，我还以为没人猜的出来呢。”
“因为当时我有了孩子，”女人闭上眼，似乎在叹息，“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我甚至不知道……我把他放在了白塔旁边。趁他们发现我之前，逃了出来。”
“你只是把它放到了白塔那里，”云泽似乎在确定这些话的可信度，“什么标识也没做么。”
“不。”女人犹豫了一下，只是说，“我给他留了样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
云泽站起来：“可以走了。”
那女人转身就想离开，又顿住脚步：“看在云哥的份上跟你说一句，指挥厅没几个善人，你现在，小心树大招风……而且，一旦他们知道你见过我……你就别想着活了。”
——
“要是我都说了，你能放过我？”邬珂抬起头，声音沙哑。
“不可能。”云泽平静道，“但是能考虑让你活。”
“你以为我只是想活着吗？”邬珂眼眶血红，“我现在已经完了！”
“邬珂。”云泽说。
邬珂抬头，用血红的眼睛看他。
“你根本不适合任何战斗。你的能力，在你这种脆弱精神和善妒极端心态的状态下。”云泽说，“一无是处。”
“你一直跟我比。其实没必要，上了战场，你甚至比不过军队最低级的士兵，你也就只能在塔里立功。”
“你除了答应我，别无选择。”云泽竟然笑了笑，“不过如果你一心想死，我成全。”
审讯室外。
“你说，云将帅会问些什么呢。”审讯向导轻声道。
哨兵摇头：“不知道。”
审讯向导满眼崇拜，目光闪闪发亮：“哎呀，不仅长的帅，听力也好，记忆也好，简直……”
“你快省省。”审讯哨兵一脸嫌弃，“人家有匹配向导。”
审讯向导耸耸肩：“那也掩盖不了云战神本身就极其优秀的这个事实。”
一声轻响，审讯室的门开了，云泽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立刻闭上了嘴，恭恭敬敬的站好。
“辛苦，”云泽点头致意，“你们暂时不用再审，把他看好，不要走漏消息。”
“是！”
“我会派人来看着他，不会妨碍你们的日常工作。”
二人一愣，按下心中疑惑，纷纷说：“好的将帅。”
“我回去了。”
“是！”
审讯哨兵目送云泽远去。啧啧，那手臂肌肉，那步伐步态，那大长腿，的确是帅。
“我总觉得云将帅是着急赶回去似的。”审讯向导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应该是回去补觉吧，将帅一夜没睡了，怪辛苦的。”审讯哨兵无所谓地耸肩，看着有点发愣的审讯向导，“不然还能干什么？给老婆做早饭嘛？”
——
“弄了点早饭。”
云泽把方盒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盒子上有小小的深蓝色向导餐厅的标识。
秦笑一夜无梦，下楼就看到云泽坐在餐桌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又回来的。他垂下眼睛道：“谢谢首席。”
云泽淡淡地笑了：“睡的好么？”
秦笑顿了片刻，点头，正欲开口，云泽的通讯设备响了起来，一接通，班顾兴奋声音传了出来：“榛果醒了！”
云泽和秦笑瞬间起身。
“首席。”
二人赶到时榛果意识还不太清楚，榛果父亲见到儿子醒了，终于稍稍放心一点，回家去取一些必要的物品。
榛果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云泽，模模糊糊地道：“首席你没事儿啊。”
班顾一挑眉毛：“你还盼着他有事儿啊？”
“不是！”大概是麻药劲儿还没过，他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昏过去之前，那个，没来得及把门关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首席受伤了，吓死我了……”
班顾回头看着云泽手上的伤，才想起来：“我说你……他拿着枪、脚上穿着那玩意和你搏斗，就、就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不然呢，”云泽斜靠在椅背上，“在颈动脉上划一道？”
班顾无语凝噎。
我觉得你根本不用休养，真的。
“放心休息，”云泽轻拍榛果的肩，对他道，“都会有一个交代。”
不知道榛果有没有听懂这句话背后复杂而深厚的意思，他只是呆呆地点头，下意识地安心下来。
三人不再打扰他休息，撤出医疗仓。班顾一出来就开口：“那个姓邬的孙……”
“把饭吃了。”
“啊？”班顾一愣，“我吃……”
云泽朝着秦笑的方向抛了包食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
小向导默契接过，轻声道了句谢。
“……”班顾脸色一言难尽。
哎奇怪啊，我明明也没吃，怎么突然感觉就不饿了呢。
云泽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对着班顾的方向：“邬珂的事，保密。”
“我懂我懂，”班顾说，“昨天他们有审出点什么来嘛？不过要我感觉，那、那‘重度自恋的狂躁症患者’估计就是又犯病了。啥也不用审了，直接弄死就完事了。”
云泽没直接回答他，似乎很嘲讽地轻笑了一声：“明雀这评价的确精准。”
“当初他来GOS面试，我就觉得他有病。”班顾眼神里少有的透着一点点阴冷，“明雀那小子这句话我就记到了现在。”
秦笑把云泽刚才扔过来的拿包带着淡淡奶香的饼干撕开，一点点地吃着。他吃的非常慢，显然还在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什么。嘴巴微微鼓起来，像什么小动物。
云泽的视线透过墨镜，落在他身上。
“响了。”
秦笑怔了一下：“什么？”
“通讯设备。”云泽示意。
秦笑回神，垂头给设备解锁。
“小秦校尉，您给我的那台通讯器，修复完成，破译出来了。”
秦笑的呼吸一顿，随即道：“云首席，通讯器修复完成。可查到几条通讯记录，”秦笑声音很稳，“还有一个定位。”
班顾缓缓瞪大眼睛。
片刻，云泽下令：“把方位发给明雀。”
十分钟后，训练基地内，GOS紧急集合，除榛果外所有成员到齐。祁瞳看起来就是彻底好了，神采奕奕的用目光在云泽和秦笑身上来回打量。
“这个定位在M沙漠中，”明雀操作熟练，网状经纬线立刻浮现在机器上空，两指放大，出现了一片茫茫荒漠。
“怎么有点耳熟？”班次席一脸怀疑。
“咱在附近执行过任务，”旁边成员补充道，“就咱们从敌人冰箱里搜刮了一堆生羊肉，然后点了堆火吃烤肉那次，次席记得嘛？”
“有点印象了，”班顾咽了口口水，喃喃道，“我记得那次风沙太大，咱们还分散行动了……是吧，云泽自己一个人跑了，把咱们晾那儿三四个小时才回来。”
“要不是我看着，首席那份肉就被你分了。”明雀补充道。
“咳，那什么……”班顾顾不上饿了，急忙说，“二十分钟后，准备出发。这次任务是找到有关那伙叛军的线索，然后然后，云泽你你你再说两句！”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首席的身上，他们从始至终，都在等着他下令。
云泽直起身子：“随队向导是祁瞳，”他仿若不经意地向秦笑那边转了一点，只有校尉自己知道。
他在看着自己。
“和秦笑。”
秦笑也抬起眼睛，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不为人知地对视。
“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