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兵长的凤凰》十年醉

37、补偿

　　晚上，埃尔文在调查兵团内部开了一次庆功宴。

　　这是调查兵团建团以来取得的第一次大胜利。
　　从此，艾尔迪亚人不再有贵贱之分，出生不能再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人人平等，不再是说说而已。

　　出席庆功会的，不止有调查兵团的人，还有在这次计划中或多或少出了力的功臣。
　　朗格商会的大女儿凯瑟琳不用多说，还有这一次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屯驻军团的团长，还有……
　　怀特家那个年轻的小狐狸亚当。

　　肖恩看着他一身淡色的西装，慢步走进了会场，在凯瑟琳身旁的位置坐下。肖恩的职级不够，自然没资格和他们坐在一桌，他和利威尔班的众人坐在他们的斜后方，这倒方便了他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亚当看起来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眉眼精致，说话时总喜欢轻挑着眼尾，这点倒是和肖恩有些像。
　　他冷不丁地抬眼，正好对上了肖恩的视线。肖恩一向从容惯了，被抓包一直在偷窥他也不慌，反而抬起嘴角有些轻浮地对他笑了下。
　　换成是旁人，总该有些反应。可亚当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仅仅是扫了他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继续和凯瑟琳说话。
　　似乎比起肖恩，他对凯瑟琳的兴趣更大些。

　　这让肖恩皱了皱眉。

　　入口处又走进来两个身影，打断了他的思绪。
　　利威尔是兵长，职级仅次埃尔文之下，他自然是坐在埃尔文那桌。
　　这一桌只剩下凯瑟琳身边还一个空位，他皱起眉，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和他一起走进来，已经在肖恩旁边落座的莉莉，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便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今天既然是宴会，调查兵团的众人都难得地换下了兵团制服。莉莉穿着黑色的礼服裙，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漂亮的脖颈。
　　她脖子上之前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已经消退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右边的脖颈处多了一块邦迪，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十分突兀。

　　肖恩对着那块邦迪挑了挑眉，用眼神调侃她：你最近是不是也太饥渴了些？要节制啊年轻人。
　　两人做了快二十年的朋友，莉莉自然看懂了，瞪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碗里的食物。
　　她的眼睛还能看出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肖恩注意到了，没再逗她。

　　周围都是谈笑声，气氛愉悦，他们这桌的法兰和伊莎贝尔和往常一样打闹着，茱莉亚在旁边看着轻笑，一切合乐。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肖恩压低了声音，在莉莉耳边问，“你今天下午的时候，到底去哪儿了？找到诅咒的线索了吗？”
　　莉莉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人多眼杂，小心些。
　　他明白了，便没再多问。

　　用餐结束后，大厅里响起了舒缓的交响乐，按照艾尔迪亚文化的惯例，这是该跳那什劳子舞了。

　　开场的第一支舞，总是有些特别。凯瑟琳在众人的眼光下，颇有风度地向身边的利威尔发出了邀请，“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利威尔兵长，跳第一支舞。”

　　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众人，立马都安静了下来。
　　调查兵团的人视线都偷偷的在莉莉，凯瑟琳和利威尔的身上打转，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利威尔依然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淡然开口，“不会。”
　　他拒绝的彻底，让他身后的埃尔文，韩吉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调查兵团能胜利，怎么说朗格商会都是大功臣，这样明确的拒绝似乎有些让凯瑟琳下不来台。要是惹怒了这位金主，可不太好收拾。

　　凯瑟琳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放在利威尔面前的手也没有收回，反而还轻笑了一声，“利威尔兵长谦虚了，我明明教过你。”

　　她说的声音不小，莉莉当然听到了，挑了挑眉，抿起了嘴。

　　利威尔看着凯瑟琳，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看人时总是习惯半垂着上眼脸，带着点薄情的意味。可凯瑟琳浑然不在意，她笑着缓解气氛，“调查兵团一直是朗格商会最强大的盟友。这支舞就当代表朗格商会和调查兵团之间，友谊长存，你看如何？”

　　上升到这个高度，利威尔身为兵长，便再难开口拒绝。
　　他没有再让凯瑟琳难堪，签过了凯瑟琳的手。

　　古典乐轻缓悠扬，凯瑟琳穿着红色修身的礼服裙，曲线诱人，她将手放在利威尔的肩膀处，在利威尔的手下优雅地旋转，红色的裙摆散开，好不漂亮。

　　利威尔果然和他说的不同，虽然舞步上还能看出些僵硬，可水平绝对比“不会”超出太多。他的左手放在凯瑟琳的腰部，可仔细看，能发现他只是隔空做个样子，并没有触碰到他的舞伴。

　　旁人不细看看不出来，凯瑟琳却非常明白，两人离得很近，她在利威尔耳边笑了一声，“跳舞在贵族之间是很平常的事，你也太见外了些。”

　　意料之中的，利威尔没有回答。
　　他似乎有心事，视线时常越过凯瑟琳，看向她的身后。

　　那里是莉莉所在的方向。

　　她和在场的众人一样，看着在大厅内跳舞的这对金童玉女，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啊，啊，那什么。” 伊莎贝尔就站在她旁边，突然僵硬地开口，“大大哥曾经说过，他他和凯瑟琳小姐只是合作关系而而已！现在调查兵团胜利了，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就结束了！”

　　她开口时莫名有些结巴，这话她是故意解释给莉莉听的，然后偷偷留意莉莉的表情。

　　“哦？”莉莉冷哼了一声，她放低了声音却还是能听出些咬牙切齿的口气，“你大哥，这舞跳得不错啊，看来是学了不少时间。”

　　至于是和谁学的，自然不用说了。

　　伊莎贝尔“哈哈”地讪笑了几声，尝试为她那个不省心的大哥再努力一把，“大大哥他也说过，跳舞是贵族最爱干的事了，之前就是为了应付这种场合才学的！你也知道我大哥这人压根就没什么音乐细胞，他其实可讨厌这事儿了！”

　　她用着最坚定的语气，却没能缓和莉莉的脸色半分。

　　莉莉自然明白利威尔这是不得已，更清楚利威尔对她的感情和执着。
　　明明在两人坦诚相认之前，她打心底里希望利威尔能找到他的幸福，一度她也认为凯瑟琳十分适合他。
　　可自从两人话说开了，无论她怎么拒绝阻挠，利威尔总是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不放弃，她便再也做不到这么无私了。
　　比如现在，让她看着这两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她就酸得心痒痒。

　　周围的人也不再干站着，拉过自己身边的舞伴便进入了舞池，气氛再度热闹了起来。

　　莉莉撇了一眼身边的肖恩，在桌子底下用腿轻轻踹了他一下。
　　肖恩一向对这种场合没兴趣，全场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专心致志地进食。
　　他没防备挨了这么一下，立刻责备地看向她。

　　“你是不是很闲？”

　　肖恩看了看自己面前还没吃完的食物，“别闹，忙得很。不得不说，皇宫的厨师真不错，什么时候调查兵团的后勤部也有这等厨艺就好了……”

　　莉莉没等他说完便站起身，打断了他，“既然你这么闲，那你邀请我跳舞吧。”

　　肖恩：……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他被迫站起身，拉着莉莉进了舞池，脸上十分担忧，“姑奶奶，你会跳舞吗？”
　　莉莉没回答他，两人摆好了姿势，肖恩立刻知道了答案。

　　她何止是不会，简直是笨手笨脚。

　　“你要跟着节奏……手别这么僵硬，脚往后……斯！你别踩我脚！”

　　肖恩头都大了，莉莉的高跟鞋在他的鞋上踩出了不止一个鞋印。他简直是在众目癸癸之下，现场教学，还得忍受时不时被她的鞋跟误伤，“莉莉……你现在其实是在公报私仇对吧？”

　　莉莉没空理他，正认真按照他教的，一步一步踩在音乐的点上。
　　她学的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找到了诀窍，舒展开身体，随着音乐旋转，腰肢摇曳，逐渐吸引了场上的视线。

　　她外貌本就出众清冷，肤若凝脂，只是平时在军团里太低调了些，总是刻意地隐藏自己，所以才很少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中。
　　现在她清歌慢舞，一双细长的白腿在黑裙里若隐若现，腰肢不堪一握，张扬随性。
　　这让就连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兵团众人都吃了一惊。

　　莉莉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她这次的发/情期过后，那双黑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冷中多了几缕媚意，风情绕眉梢。

　　利威尔离他们不远，自然看见了，脸上的神情募地冷了下来。
　　凯瑟琳察觉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莉莉。
　　那样美的女子，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确定，要让我们的合作就这么结束？利威尔，我不介意和你假戏真做。”
　　这一曲很长，临近结束时，她突然开了口。

　　第一次见到利威尔时，他还只是肖恩队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
　　凯瑟琳接近他，除了事业心上的利用，还多了一份好奇。

　　从小，她作为朗格商会的千金，被她的父亲捧在手心长大，她聪明，又生有一副貌美的皮囊，追求她的贵族越来越多。
　　可比起爱情，她更有野心。

　　但她从没见过利威尔这样的男人。
　　和调查兵团结盟之前，她对兵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做了详细的调查，唯独在利威尔的资料前端详已久。
　　童年凄惨，成长环境恶劣，却成就了这样一个人。
　　每次她看见他时，就像是看见了高山上落雪的松树。
　　宁折不弯。

　　原本，她的计划是接近调查兵团的团长埃尔文，可在调查兵团见到利威尔的第二面，她改了主意。她刻意地接近他，举止暧昧，向他抛出橄榄枝。

　　“你不喜欢我，不用勉强自己做这样违心的事情。”
　　却没想到，利威尔直白地戳穿她，那一双死鱼眼看似凶狠，却轻而易举地看破了她，“你想要什么？”

　　她们之间地位差别巨大，他竟然就这么直白地问她，想要什么。
　　她原本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这一刻却不由自主地受了蛊惑，难得地对一个人坦诚，“我想要这个国家变革。”
　　听到她的话，利威尔眼中却没有诧异。

　　“这个国家，现在腐烂入骨。人类在他们这群人手中根本没有未来，我是个商人，我必须有前瞻性，才能保全我的家族。
　　“我想和调查兵团合作。”

　　利威尔半响没有说话，他没有对她的野心发表意见，仅仅说了句，“我去和埃尔文谈。”
　　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此定下。

　　之后，他们逢场作戏，拉拢势力，一步步制定计划，走到今天。
　　她从一开始的好奇，逐渐变成了知己难寻的兮兮相惜，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唯独她一人衍生出爱情。
　　在这样的乱世，他们是知音，可她却走不进利威尔的心里。

　　古典乐还回响在耳边，她的舞步却微微有些乱了，心脏跳动地很快，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听到了利威尔的回答，“抱歉，合作结束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是意料之中。
　　她脸上还维持着优雅的微笑，却难免有些落魄，“你有喜欢的人了。”

　　“嗯。” 利威尔的视线始终落在不远处的莉莉身上，“我追了很多年，才追到我心爱的人，不会放手的。”

　　莉莉能感受到，从利威尔的方向传来的视线，可她完全不予理睬。

　　音乐声很大，舞池里跳舞的众人只能听到自己近在咫尺的舞伴的声音。

　　她拉着肖恩来跳舞，不仅仅是为了挑衅利威尔，只有这里说话比较安全。

　　“下午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这么心神不宁。”
　　肖恩问的随意，却让莉莉认真地看向他。

　　“我看见了凤凰明王。”

　　肖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踩到莉莉，惹得她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看到了什么？！”

　　莉莉没有回答他第二遍，她知道他已经听清楚了。

　　“凤凰明王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不是已经……就算他真的活到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巧也在这个世界？”

　　“他说，他是在等我。”莉莉一回想起跟他见面时的场景就忍不住声音发颤，
　　“他太强大了，杀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他没有，今天他好像仅仅是为了在我面前露一面就消失了。
　　“我总觉得，他是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神明竟然现身出世。

　　如果他们的敌人真的是远古的天神，那他们俩个真的可以不用玩了。

　　肖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曲终了，音乐声停了。
　　两人退出了舞池，肖恩刚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突然看到了亚当。

　　那一刻，说不上是什么直觉，他就是觉得，刚才，这个小少爷一直在看着他。
　　这个想法把他刚才的思路打散，再也聚不起来。

　　“这件事我们必须要详谈，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等宴会结束了我来找你。”
　　肖恩说完，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莉莉身边，都没来得及等她说话。

　　莉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重色轻友的臭蛇。

　　还没等她回过神，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连忙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她对他有些印象，是某个不知名的贵族。

　　“莉莉小姐，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男人恭敬地弯下腰，向她伸出手。

　　这让她有些惊讶。
　　但晚宴的时间还长，肖恩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想想确实没什么事做。

　　她刚想答应，右手腕被人用力地拽了一下，她顺着力道转了个圈，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不行。”
　　利威尔冷着声音回答了那个男人。

　　被人临时插足，男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他认出了利威尔的身份，“利威尔兵长，这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莉莉小姐刚才已经答应我了。

　　先来后到？
　　利威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比他早了二十年，他竟然好意思说什么先来后到。

　　利威尔怀里的莉莉似乎还觉得事儿不够大，在他怀里俏盈盈地笑着，声音还装的无辜，“对啊，兵长大人，确实有先来后到这个道理。”

　　放在她腰处的手猛地握紧了她，利威尔的脸色更难看了些，声音冷漠地回答那个男人，“莉莉是我队里的队员，她还有事务没处理，失礼了。”

　　说完环着怀里的莉莉就走出了宴会厅。

　　莉莉对皇宫的地形还不太熟悉，她被利威尔拽着手腕，被迫无奈只能跟着他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点烛火，她挥了挥手，蜡烛上才燃起了火焰，照亮了房间。

　　她这才看清，似乎是个摆放资料的小隔间。

　　还没等她细看，利威尔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抵在墙边，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声音沙哑危险，“莉莉，你就这么喜欢惹我生气？”

　　莉莉挑了挑眉，脸上无辜，“我又哪里让我们的兵长大人不开心了？”

　　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利威尔没控制住，手指轻微探入了她口中，本是警告的意味，可莉莉却不知危险地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惹得他眼神更深沉了些，“我说过，别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怎么，就允许你和别的女人跳舞，我就不能和朋友联络联络感情？”
　　她声音硬气地很，眼睛里却不由自主地透露出委屈。
　　就算知道他是不得已，可一想到他过去，和凯瑟琳在某个房间里单独练舞时的场景，心里就酸的不行。

　　利威尔垂着视线看她，烛火的光线在他的眼睛处镀上了一层光圈。他拂过莉莉额前的碎发，不知道怎么的，他莫名地被她的话讨好了些，再开口时声音轻柔了很多，“我的凤凰现在知道吃醋了。”

　　莉莉连忙瞪大了眼睛，被他戳穿让她有些难为情，“ 吃，吃醋怎么了，我没资格吃醋吗？”

　　“有。” 利威尔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是我先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事。”
　　听到他的回答，莉莉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却又接着听到了他的话，“但你今天，惹火了我两次。
　　“莉莉，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什，什么补偿？”小动物的直觉第一次上线，莉莉突然觉得大事不妙，余光无意识地往房间门的方向看去，想找机会逃跑。

　　利威尔却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们兵团里，有一个叫韩吉的怪人。” 利威却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好听，“她最爱研究各种生物。巨人，人类，猫，狗，还有……鸟禽。”

　　他炙热的气息打在莉莉的耳廓，惹得她轻颤。
　　“关于鸟类，她告诉了我一个有趣的事。”

　　莉莉还没明白他指什么，利威尔先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还是一如往常，霸道肆意，像是连她的呼吸都要夺去。
　　可她突然在他口中，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已经燃起了一把火，烧的她燥热不已。
　　这种感觉，她熟悉，类似她发/情期来临时的那种欲/火。
　　可比发/情期的时候又轻缓了太多，却依然让她难受不已。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利威尔却在这时候放开了她，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她双腿发软，靠扶着墙才站稳。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很快就浮现出了泪水，水汪汪地带着情/欲，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口中无意识地呜咽着，看在利威尔眼中简直惹人疼爱。

　　她脑袋里仅剩的神智突然想起，凤凰之间确实流传过一种说法。
　　雄性凤凰的血对于他的伴侣来说，是能催/情的。

　　“看来，韩吉没有骗我。”
　　利威尔站在一旁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十分满意。

　　她万万没想到利威尔会用这一招。

　　莉莉咬紧了牙关，她想她怎么也是只凤凰，得有点骨气。
　　可还没等她想完，身体已经诚实地扑到利威尔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胸膛。

　　这让利威尔很受用，可他还是站着没动静，看着眼尾泛红的莉莉，“以后，还惹我生气吗？”

　　“呜呜，我错了，利威尔，要……”

　　利威尔的眉头危险地皱了皱，仍由莉莉抱着他，像是硬忍着，“以后还和别的男人走得这么近吗？”

　　“不会了呜呜呜，你别，你别欺负我……”

　　她的声音太过软糯，让利威尔再也忍不住，他反客为主地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墙上，“那你可得叫得小声一点。”

　　靠。
　　该死的。

　　宴会厅就在旁边，在这间小屋子里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音乐声。

　　就因为他的这句话，莉莉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偶尔泄露出一丝难受的哼吟。
　　视线晃动，汗水从利威尔的发尾滴到莉莉白皙的背脊，烫的她不自觉地轻颤。

　　烛火的灯光忽明忽暗，室内温度暧昧升温。
　　情动时，她哭着在利威尔耳边喊他的名字，惹得利威尔心疼，却又逼得她哭的更狠。

　　渐入佳境，莉莉却灵敏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连忙握紧了利威尔的手，口中念出一串咒语，在他们身前设下了障眼法。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门开了，肖恩出现在视野内。
　　有障眼法格挡，肖恩看不见他们。
　　没找到莉莉，他自然关上门就走了。

　　莉莉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扭着身子转头，瞪了身后的罪魁祸首一眼。
　　可突然，刚才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回来了，然后他们听到“咚咚”两声敲门声。

　　肖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莉莉，我知道你不在里面，我就是随便说说。
　　“男人…的时候意志最薄弱，你抓住机会问问你家那个小矮子，他到底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机会宝贵，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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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
　　你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