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卖花声（五） ...
-
夜漏尽，鸡鸣天欲曙。一群青衣女聚在城门前。
她们是大相国寺的女尼，要赶往城外烧香。
守卫道：“今日守关甚严，只因昨夜有歹人在城中作乱，请尼师见谅。”
不过，要他说，那贼人估计早就跑了——不可说，不可说。
他一一核对度牒上的名姓：“……姜怜，姜雁……”
小怜和阿雁已削去青丝，扮为女尼。
此番从教坊出逃，她们谋划已久。
虽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今日竟要一一核验，好在早有准备，不至于露馅。
阿雁笑道：“那群当官的小人刁难你，我方知你会写词！”
小怜一哂：“佳句难成，坏词易作。我只会作无趣的坏词。”
莲花漏断，海棠人远。
她不甘心在那无趣的词句中，做一个美丽而苍凉的意象，用青春与生命，成就这千篇一律的忧愁的韵脚——然而，“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阿雁看着她，眨眼道：“小怜，这城外的世界，定然大不一样。”
小怜只是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