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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成为了他的 ...

  •   偌大的病房,雪白一片,男子头发散乱,些许挡在额前,手上的毒刚褪去,还有些泛红,窗前的轻纱被风吹起,笼上金色,风微微撩起少女额前的发丝,荡漾清波。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禁闭的眼皮终于有了些许颤动,缓缓睁了眼。褐色的眸子,透着些许迷茫,微微动了下胳膊,也许是感到了疼痛,发出了轻微的吸冷气的声响。

      低头,忽盯住一处愣了一下,又笑了笑,眼下少女正趴在病床前,只见黑眼圈在白皙的脸上泛滥,此时已陷入沉睡中,男子将身边的毯子轻轻盖在少女身上,刚想将手挪开,忽的,手腕被一玉手握住,少女抬眼,透着朦胧的睡意。

      “醒了啊。”说罢,伸了个懒腰,直了直腰板,窗户透过的光打在少女脸上,格外耀眼。

      苏则御望着眼前的人出神,单手托腮,眸中透着懒散:“为何等我?”

      段寻闻言回眸,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担心守寡,前来探问。”

      “呦,咒我死?好大的胆子,夫人。”苏则御抬手挑起眼前人的下巴,漾起淡淡笑意。

      “怎敢。”段寻也抬眼,对着那双两如寒星的眸子。

      “好性子。”嘴角的扬起的笑意带着几分疏狂,一语毕,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也许是有了先前那次的经验,这次段寻没再闪躲,皓如凝脂般的手臂环上男子的颈。

      撬开贝齿的舌,深入内陆,在腔中辗转反侧。男子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不安分的伸向衣下,摸着那方可盈盈一握的腰身,吻得更加肆意猖狂。

      少女在男子手中灿若春华,唇之间摩擦声,掺着些喘息声,荡漾在病房中。

      苏则御那手握住了那白皙的大腿上,段寻一怔伸出玉手拽住了那不安分的手腕。

      松开了唇,两唇之间黏着细丝,四眸相对,男子大臂一揽,将段寻拉入身下,而后又攻了上去。

      少女一手抵着男人的肩,一手搂着颈,衣裙被压得有些凌乱,男人衣领微微敞开,望着,眼前的人,百媚丛生。

      那骨节分明的手此次没有再遭到拦阻,裙下娇媚玉润的芊芊细腿在裙子的细纱下若隐若现,手在少女的身上如鱼得水般来回游走。

      趁乱,裙下挂着的玉佩终被苏则御找到,握了一小阵,细长的手指摸了摸那玉佩的边缘,还未捂热便松开了。

      是一块……完整的。

      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继续了这场戏。

      最终,男子将少女压在病床上,直至吻到少女大力喘息,才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了,夫人这就不行了?”

      ————

      傍晚的灯光燃起,融入了落日的余晖,天边被染成红色,随着太阳的落下,云层渐变,泛起波澜。

      日过不久,苏则御便痊愈出了院,傍晚的阳光映着男人的脸,未至长夜,江北早已灯火阑珊。

      远处,段寻澹澹色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的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两带沿边垂下,鬓角的散发不经意随风而起。

      少女扑入男子怀中,绛唇映日,红袖添香。男子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女孩发丝,含笑着揉了揉那小脑袋。

      “何日回江东?”

      段寻笑:“明日早。”

      苏则御:“好,哥哥今晚带你玩转江北。”

      晚风未能留住两人驻足,便随着前往远方。
      ————

      迷白街,总是长夜漫漫之时,江北上空显着的霓虹。

      此处拥挤,而又繁华似锦。卖糖葫芦的商贩不停在街边吆喝着,孩童手握风车,穿梭在人群中,还有那买彩灯的商铺,灯光照亮了万里街市。

      两人一前一后,在人潮中慢慢移步,两边的商铺应接不暇,灯火阑珊,光映入了少女的眸,殊不知从始至终,自己白如玉般的手一直被男人仅仅攥着,男人也觉得应当如此,带着女孩四处游逛。

      女孩的发丝飘过孩童的玩物,拂过铺边挂着的灯笼,清风穿梭在发丝中,使之四处飞扬。

      男子时而指着某处地方说些什么,时而面冲着女孩笑,明眸皓齿,风流韵致

      “你说为何江北这样好,暴民还不满?”段寻转头看向男人,双眸犹似一泓清水,透着点点波澜。

      “你这么觉得,不是因为江北好。”男人淡淡道,又转头一笑:“那是因为,江北有你未来相公。”

      ————

      江北万兴喷泉

      “江念,我那半块玉,你可曾见到?”

      江念正泡在水中悠哉悠哉,水热腾腾,向上不断冒着水汽,笼罩着整个房间。

      江念:“嗯?”

      段寻将毛巾搭好,蹲在池边,慢慢探出脚,白皙修长的腿缓缓浸入水中,池中水有些滚烫,为少女的皮肤抹上红晕。

      “就是我小时候有次出阁,被磕坏那块。”段寻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闭眼慢悠悠道。

      “我给你收好了,在你枕边的抽屉。”江念看向段寻,又笑了一下。

      “你这破玉佩,还留着干什么,不是有块新的嘛。”

      段寻瞥了一眼身旁的江念:“你不懂,这叫,纪念。”

      “纪念你第一次弄坏玉佩还哭的稀里哗啦?”江念斜眼看着段寻,笑出了声。

      段寻瞪了一眼江念:“快滚,这是纪念,我第一次出阁执行那么大的任务。”

      江念:“什么?第一次有救美男的觉悟?”

      段寻翻了个白眼:“出阁执行任务。”

      江念笑道:“不救就是废物?”

      ————
      寝室

      “你看你现在,跟那段大小姐玩的那么好,为何还要找那个女侠啊。”景南望见苏则御从回来至现在,气色都不佳,调侃着问道。

      苏则御瘫坐在一旁,撇了一眼景南道:

      “昏倒前一刹,隐约看见段寻挂着的玉佩。”苏则御靠在墙角,声音没了平日的浪荡,变得有气无力。

      “然后呢。”景南饶有兴致的听着,时不时把玩着手中的金边魔方。

      “然后,今天在病房,我一摸,是块整的。”说罢,苏则御摊手,轻叹了口气。

      景南笑道:“哎,我估计这全淮江,估计愿意带着一个没了半边玉佩的人,也就你了。”

      苏则御没再理会,景南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从小到大,凡是苏则御一口咬定的,他都执拗地一气到底,旁人大多劝不动。

      景南知道会如此,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向走廊走去,顺路拍了拍苏则御的肩膀。

      苏则御抬眼,看了一眼,眸子又陷入朦胧之中。

      房间现在只剩苏则御一人,细细回想,十七岁时,自己还在风清楼当陪酒的清倌,周围的女人,大多为江北那些女富商,幼年时候不懂谈笑风生,就知道和女人碰杯,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会聊了那么两句。

      “苏公子,碰一个,哈哈哈~”

      脑海里浮现出六年前的场景,隔间中灯红酒绿,屋中荡漾着女子浪荡的笑声,犹如蛇一般缠上人的喉咙,苏则御一身红衣,微露锁骨,任一女子随意摸着也坐怀不乱。

      少年面如冠玉,纤细的手腕晃着酒杯,另一只手面不改色地搂着一个女的腰,转身又陪着两三个女子饮酒,耳边回旋着女人们的赞美,他都不以为然,早已浪荡成性。

      苏则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也没再想下去。

      风流这点,确实要改,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是那泡清风楼的人,比如段寻这小姑娘,早点离开,长痛不如短痛,女孩正是风华正茂之时,总该遇到更好的人。

      想到这,睡意昏沉,想一头倒在这床上睡到天荒地老,本以为今晚会睡个好觉,可胸口却莫名的难受,疼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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