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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成为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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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近日不安生的过分,民众反抗为家中常事,着实,江北田地过少,粮食紧缺,多数人提出抗议,要求重新瓜分淮江。
“尊上。”
两男子踏剑直进阁内,单膝跪在一身着黑袍的男子前,那发带随着风飘扬,还未来得及落下。苏则御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背后,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两人微微低头,待那男子回应。
尊上:“先起来吧。”
两人闻言起身。
尊上:“那乌江镇,起义着实厉害,尔等带队前去,听闻那领头是个能施法之士。”
尊上:“切勿伤及无辜,若不至杀生之时切勿动手。”
苏则御,景南齐声道:“弟子明白。”一语毕,待三十人集结完毕,两队人抽剑径直前往那乌江镇。
白云层层密布,穿过那云雾,眺望着乌江,溪水连绵,清澈见底,有女子在池边浣衣,孩童嬉戏。
苏则御身姿清瘦挺拔,眉眼透着几分忧虑,眉毛微上挑,拧成一团。
苏则御:“你说,这江东人劳动力那么旺盛,江北光就地等粮不就妥了,为何闹重新分地?”
景南摇摇头看向苏则御:“没事闲的呗。”
苏则御:“这地就算分了,江北人仅是江东一半多,种的完那地?”
景南:“肯定种不完,分完定是浪费,可那暴民不知啊,这方法若是可行,政府为何还派行官阁制止。”说罢,又微叹了口气。
低头沉默片刻,苏则御抬头又道:“若不是有人挑起的头?”
景南:“八成是那天界之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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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江镇再往里走,人稀少的不见影子,几乎所有暴民都集结在那鸳鸯楼内,透过那纸窗户,能隐约看到那其中的人喝酒吃肉畅快的影子,看样子,原本住在此处的百姓若是不服从,则就会被赶走。
“我带队先去,若有情况你们再从暗处出来支援。”说罢,苏则御带1077往那楼走,步履轻盈,目若秋波。
“站住。”到了这门前,门口的把门人拦住了一行人。
“行官?”那人又反问了一句,又上下打量了身后十几个黒褂白衣的行官,肆意的笑了笑:
“行官阁来人了啊,怎么,要抓平民百姓了吗?”
苏则御: “我们来和解的。”清列的音调,仿佛玉珠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门卫:“哎呦,一张嘴不够用?带这么多?”
苏则御没再回话,径直就要进去,门卫仍旧拦下了,但似乎楼上的人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此时有个人在窗边给这看门的使了个眼色,那看门的点了点头,又看向苏则御:
“和解也行,你一个人进去,他们,都得在外面侯着。”这说话的人贼眉鼠眼,虽是个平民百姓但却不似善类。
苏则御应了声好,一人进了那狼穴,手边,偷偷传了字符给暗角的景南:待千里传音,速来支援。
入了这楼,楼内早已一片狼藉,鸳鸯楼是乌江镇这边有名的饭庄,现被暴民占了个遍体鳞伤。楼顶的吊灯来回荡漾,桌上的餐布被撕扯出破洞,被砸成木片的桌子,遍地皆是。
“呦,是客人来了。”
说这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看似是这其中的武将,这人胳膊上的肌肉加一起,比段寻一条腿都要粗,不知为什么,瞧见这人的胳膊会想起那小鬼的腿……?
这大块头一旁,跟着几个小弟,其次是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的男子,这男子瘦的脸有些走形,两腮向内凹,似许久没吃饭一般,眼睑微微上挑,应该是个出谋划策的军师。
军师:“不知此次行官阁来,有何好谈的?”这军师一脸不屑,拿着手中握着的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咽下肚时,又表情狰狞的发出了个畅快的声音。
苏则御:“江北人稀少,若是平均瓜分这土地,江北劳动力负担不起,况且……”
苏则御说来平淡,可却还未讲完,就被对面打断。
军师:“你住嘴!为何不能公平分配土地,江北若是想吃米面,都要求着那江东!”
军事越说越激动,伸出手指着苏则御破口大骂:“你这分明就是借口!”
苏则御:“现政府上已令江东每年运百分之三十的粮来江北了,江北人民不愁粮食的。”
谈了谈,对面似乎有些动摇军心,这大块头身边的小弟觉得这苏则御分明说的有理,反而军师有些无理取闹。
“达哥,这人说的……”人群中一男子支支吾吾说了一句,还未说完,便被那军师打断。
“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刚落,苏则御只觉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斜眼撇了一下,连忙转身,只见一身着金色锦缎袍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后,手握着把铁剑。
男子见到如此,连声叫好道:“果然,行官阁好身手,好身手啊,哈哈哈。”
苏则御没理会他,眼眸如浸在黑夜般,无半点光辉,看着众人:“望各位见谅,你们提出的此事,不妥。”
“兄弟,这是谁的底盘,就得听谁的,这话你懂?”说罢,想将胳膊搭在苏则御肩上,出于警惕,苏则御移步到了一旁。
金衣男子:“呦,还防备我呢。”
苏则御看了看这男子,腰挂玉佩,左挎铁剑,看起来,不似会踏剑的人,这怀中揣着的,是符咒,应该是有法力的人,不过为何不会踏剑……
军师:“老大,把他擒了,这人质,不就有了。”
金衣男子笑了笑摆了摆手,看向苏则御道:“去,你回去带话,若是不同意,我带领江北人民,先是烧了政府,再是,自尽。”
苏则御闻言,抬眼看了看:“呦,将军,好主意,不过你这么一讲,你看,谁还会为了这粮跟你。”
金衣男子听罢,转头,望见几个手下全畏畏缩缩在一角落,有的一只脚迈出那窗户,一只脚悬在半空,刚想逃窜。
男子抬手,想把那人置于死地,苏则御见状,抬袖握住了那金衣男子手腕:“将军想好,若是伤人,那行官阁足矣逮捕你。”说罢,挑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金衣男子闻言放下手,笑了一下,转头一声令下:“将此人给我拿下!”
忽觉不对劲,赶紧松开那金衣男子的手腕,苏则御一怔,此人的腕甲上,有毒。
中计了。
不知是什么毒,只觉皮肤似灼伤般疼,不过也无大碍,赶紧给景南传了千里传音,不过迟迟不见人出来。
苏则御在楼内来回躲闪扑来的暴民,不敢下手,也不敢写符。
此时只听那暴民的头子—金衣男子在一旁看乐道:“你们外面的人,全被我们人包了个遍,你若是想他们活命,最好乖乖被俘。”
这人手上带着金色扳指,翘着二郎腿,手指来回敲打着桌面,声音只让苏则御觉得厌烦。
趁乱,接到了一张景南的千里传音,苏则御才晓得,那头子说的,是真话:
“苏队,我们在外被乱民包围,他们身上不知是谁施的法,所有无攻击性的控制行符,全部无效,我们人手不及对面多,无法一一擒拿。”
此话一出,苏则御慌了神,浓眉拧成川字,一片混乱之中,掺杂着酒水撒落,杯盘摔碎的嘈杂声,只觉得有些许头疼,昏昏欲睡,投降二字还未说出,只听身后一声巨响,苏则御连忙回头。
只见一白衣破窗而入,长袖一甩,行符从袖口飞出,一个个精准的黏在暴民身上。
白衣委地,裙角飞扬,白纱下隐约浮现的玉佩令苏则御一怔,也许是那毒上了劲,苏则御忽觉得目眩神迷,失了知觉。
“哎呀……怎么被本姑娘迷倒了。”段寻转过身来接住要摔到地上的苏则御,又转头道:
“楼外共行官队四支,请束手就擒。”
这暴民们全部目瞪口呆,其中一人眼睛瞪的滴流圆,磕巴道:“不……不是中不了这咒吗……”
段寻将苏则御安顿在一旁,望着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烟花般缥缈虚无却绚烂。
“我怎么可能和我男人一样傻嘛……”说罢,挑了挑下巴。
“这单凭几株失魔草,就想一网打尽行官阁啦?”
少女走近那人,十指纤纤,勾起那人下巴,眸子深邃,让人发颤:“我设结界,不就好了,嗯?”
说罢,手一甩,又向外传了一张行符,不久,楼外行官纷纷入内,将暴民双手背后,先压入行狱几日平定动乱,又派人将苏则御送回阁内。
站在栏杆处,望暴民纷纷压到楼之外,有些人后悔莫及,有些又面目狰狞,而有的毫无表情,少女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哎,你们不能这样的啊。”
“怎么这样,趁我不在,就欺负我男人。”
“还有这个景南,真是个废物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