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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难得这个周 ...

  •   难得这个周末休息,贺鸣筝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付竹汀,好久没有见到汀哥,听哥哥还说,他最近正在忙一个世界级大赛以及参与一项国家级课题。电话响了几声后自动挂断,他又重新拨打依然没有人接听,转而拨给哥哥。
      “哥,知道汀哥在哪里吗?”
      “好像在学校弄项目。”
      “你们学校?还是我们学校,”
      “你们。。。。找他有事?还有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贺鸣峰只知道她在做兼职。
      “哥哥,别问,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
      “好。”
      客厅桌子上摆满各种她爱吃的零食,爸爸很是贴心,留了字条:宝贝筝筝,睡醒给爸爸打个电话。
      “爸爸。”
      “醒了?”
      “晚上和哥哥、妈妈我们一家四口吃个饭,聚聚,好久没有聚。”
      “好,爸爸,我先去找汀哥。”
      “好,顺便问问汀汀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贺古钱很中意付竹汀,不止一次向付爸付妈提过,希望付竹汀成为他女婿,知根知底,彼此放心,付爸付妈自然中意贺鸣筝。
      贺鸣筝知道付竹汀在哪里工作,驾轻就熟地找到地点,办公室没有关,贺鸣筝推门而入,一对正在甜蜜拥吻地恋人,刺痛她的心脏。听到声音的人儿,赶紧分开,贺鸣筝知道那个女孩,只是记不住她的名字。
      既然以最难以接受地方式告诉贺鸣筝这个事实,他不得不承认。
      “筝筝,既然你看见了,那索性我们就坦白,我爱她,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一直没有告诉你,害怕你接受不了。”
      贺鸣筝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一对碧人,脑海中回想第一次见到两人站在一起时的模样,那时,她就觉着他们是天生一对,今日,贺鸣筝更是觉着他们是天造地设一对。她就这样紧紧地,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开始发麻颤抖,腿部力量无法支撑起她,可是,她却有使不完的力气朝着付竹汀歇斯底里大叫,然后开始胡乱砸办公室用品,凡是她能搬动无疑例外遭殃。贺鸣筝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牛,力大无比,付竹汀一人根本控制不住她,但他坚决不让居安婷帮忙,害怕贺鸣筝会伤害到她。
      身体透支地贺鸣筝晕倒在付竹汀怀里,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爸爸妈妈满脸担忧守在病床前,哥哥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大大小小疤痕数十处。
      “筝筝。”爸爸哽咽喊贺鸣筝,妈妈李颜早已经泣不成声,哥哥的眼睛红彤彤泛着泪光。
      贺鸣筝舒缓很大一会才将断片大脑重新连接,一家四口齐聚病房,莫名有些温馨。
      “爸爸,妈妈。”
      医生赶过来检查身体,叮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贺鸣筝非常饿,
      “我想吃豆浆配有条。”
      “我现在去买。”
      贺鸣峰要去买,妈妈阻拦住,他手一只手还绑着绷带,不方便,妈妈去买的豆浆和油条,爸爸和哥哥一直陪着她,渐渐清醒地贺鸣筝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也不问为什麽会在医院里。
      “筝筝,有个叫陈欣打电话给你,问你为什么不上班?我已经告诉她原因了,帮你请了几天假。”
      “谢谢哥哥,我一会给陈欣姐打个电话,告诉她,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筝筝,咋不去兼职了,在家陪陪爸爸妈妈多好呀。”爸爸掰个橘瓣送到贺鸣筝嘴里,她轻轻摇摇头,安慰爸爸,没有事的爸爸,我好了。妈妈把豆浆和油条买回来,贺鸣筝一口油条一口豆浆,津津有味吃着,病房门响了,贺鸣峰打开门,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外。
      冰冰有礼问是不是贺鸣筝的病房,介绍是他老板,贺鸣峰才将她引进门。
      “筝筝,你老板来了。”
      抬头四目相对,蓬头垢面地贺鸣筝还有点害羞,不过,居安柏只是看他一眼,先想贺爸贺妈打声招呼,
      “叔叔阿姨好,我是居安柏,贺鸣筝的同事。”贺爸主动和他握手,然后是贺鸣峰。
      “贺鸣峰,筝筝的哥哥。”听到是哥哥,心情顿感快乐,
      “爸爸妈妈,这是我老板,他自己创业,我就是在他们公司兼职。”
      “谢谢呀,肯给筝筝学习机会。”贺妈谈吐优雅,气吐幽兰,真诚感谢居安柏。
      “你怎麽来了?特地来看我呀?”贺鸣筝语气故作轻松,其实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时候她真得不愿意见任何人,害怕别人窥探她内心。
      “不好意思,你多虑喽,我来医院见朋友,正好他就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在他桌上看到你的名字,就来看看是不是同个人。”后面话其实他是向贺爸贺妈解释。
      “贺鸣筝,多休息几天吧,我走了,打扰了。”
      几人有意挽留还是被拒绝,称已经与朋友约好,居安柏走后,贺鸣峰询问妹妹关于居安柏的一些事情,只是贺鸣筝对他了解不是很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哥哥,突然醒悟,他们竟然是同行业。
      “你们有交集”
      贺鸣峰摇摇头,表示没有任何交集,不过,听过他的名字,算起来他算贺鸣峰前辈,虽然年龄不一定比他大,但业界算小有成绩,许多场合听说过他,设计方面他很有天赋。
      贺鸣筝当天晚上就出院回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二天下午才收拾去上班,中间付竹汀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看望筝筝,顺便道歉。贺鸣筝没有出来见他们。贺鸣峰还是招待了他们,对叔叔阿姨依然亲切,只是对付竹汀态度比较冷淡,其实,付竹汀脸、腿身上多处受伤。当时他们赶到医院,明白事情经过,贺鸣峰就把付竹汀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将他赶出医院。
      “小风筝,身体好了吧?”孔言第一个询问,接着是欧泽、陈欣。
      “可以好好休息。”
      “我没事,生龙活虎,住院就是个意外。”
      “要不要给你生个火去去晦气?”
      “不要。”果断拒绝他们的‘好意’。
      贺鸣筝大学专业是法律,虽然才上一年,很多法律都还没有接触,但毕竟出生法律类专业,基本法学逻辑与意识要比普通人强些。居安柏是个任人唯贤的老板,秉持发挥员工最后一分潜能,而这个原则被他明目张胆得挂在杂货库般的办公室墙壁上。贺鸣筝帮着看一些要签得合同,指出需要修改部分,每年公司花费大量资金在合同上,之前他们几老板还兼职改合同,之后实在忙不过来,只得花钱。而居安柏将节约出来得钱拿出一部分当做贺鸣筝购买法律类书籍基金。
      贺鸣筝正在仔细阅读居安柏刚拿给她的合同,居安柏坐在对面专心画图,原本居安柏单独一张桌子,因为空间狭小,贺鸣筝不得与居安柏共用同一张桌子办公。
      “老大,这个地方好像不对。”
      贺鸣筝用笔将不对地方标注出来,推给对面的居安柏,自己则翻阅《合同法》看看是不是那种规定。
      “有什么理由?”
      “按照合同上的意思,即使他们另找别人更改设计图,也不算违约。”
      “那你好好修改。”
      “可以,不过,之后是我出卖我的知识,知识就是金钱,这部分我们得另算钱,不能抵消之前债务。”
      “我记得法律上有抵销吧?”
      “给不给,不给我不修改。”
      “呦呦!!!小风筝要奋勇反抗啦,好样嘚,哥支持你,加油。”孔言唯恐天下不乱,陈欣和欧泽也跟着起哄。
      “要多少?”
      “不多。”贺鸣筝伸出五个手指,得意在他面前晃晃,居安柏冷笑一下,淡定道:“五毛?”几个看热闹纷纷送来白眼,
      “阿柏,小风筝怎么也值五块呀!”欧泽端着咖啡摇摇晃晃凑到他们面前,半个身子压在居安柏肩膀上。
      “五千。。。。。。”贺鸣筝气不打一处,她的知识就值五毛???
      “不多,不多,我准了。”这话是孔言说得。
      “恐龙,你掏钱?”
      “额。。。。我。。替阿柏说的。”
      居安柏点点头,同意了,贺鸣筝开心跳了起来,拿起手机,豪气请大家喝咖啡,然后,五分钟不到,五分之一的劳动费没了。看着轮了一圈回到她手中的手机,一条常常外卖订单,结尾处赫然显示一千元整。短短五分钟,她深刻体会到花钱容易挣钱难,她请喝咖啡的意思和他们理解有偏差,借用孔言的话,有点缀的咖啡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就出现账单上一幕,居安柏手下留情一杯咖啡,一块蛋糕。
      外卖送来,大家围着桌子,边吃边开玩笑,贺鸣筝暂时忘记发生在她身上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这些忘记仅是被一层薄雾覆盖,你不愿意去看那便永远瞧不见。贺鸣筝不像去揭开那层雾,看不清的世界也能单纯的开心和快乐。
      下班回去的路上,贺鸣筝沿着马路往回走,正好路过一条商业街,看着时间还早她干脆一个人进去逛逛,整条街上好像都是情侣,她显得形单影只,乘坐电梯打算去衣服店里逛逛。走出电梯橱窗里展示的风衣便吸引她的注意力,欢喜走进店里,店员热情招呼她。
      “请把这件拿给我。”
      “好。”
      可是,透过玻璃橱窗看见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她想要躲开,可是,难以抑制胸中怒火,啊!居安婷撞到墙壁上,贺鸣筝想用脚踢她,被反应过来的付竹汀拦住,扶起居安婷。
      “婷婷,没受伤吧?”居安婷强忍后背疼痛,“没事。”心爱之人受伤,付竹汀肯定会生气,散步并两步找到贺鸣筝面前,大声呵斥:“筝筝,你疯了吗?”贺鸣筝同样地音量:“她是狐狸精,强走你,我恨她。”又重新向居安婷扑过去,付竹汀先是一巴掌煽在她脸上,然后一把推开她,贺鸣筝踉跄几步,没有站稳倒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
      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周围围满看客,好心店员递给她纸巾,安慰她,人群中走出一位男士,轻轻抱起贺鸣筝。
      “怎么了?”
      贺鸣筝只是哭泣,没有回答,居安柏扶她坐在走道板凳上,替她擦干眼泪,然后坐在她身旁,等着她自己慢慢平复心情。
      “你怎么在这里?”
      “约着朋友吃饭。”
      “朋友呢?”
      “来不了。”遇见贺鸣筝前五分钟,接到居安婷消息,她临时有事情,来不了。
      “要不我俩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贺鸣筝像变脸一样,顷刻间换掉悲伤的脸,换上她最常视人的笑脸。
      “我请你。”最后还是居安柏付款,两人并排走在马路上,贺鸣筝默不作声,目无焦距看着远处的模糊光景,居安柏陪着她。
      新学期开始,贺鸣筝坐在寝室阳台,趴在栏杆沿,白净纤细的两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眼中泪水徘徊在睫毛根处,有节奏下落。
      “筝筝,没事吧?”室友小小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但又觉着不说点什麽,很是尴尬,小小虔诚祈求其他两个室友赶紧赶过来。贺鸣筝摇摇头。
      “筝筝,等燕子他们过来,我们晚上出去嗨?”
      她正在努力寻找话题,或者试图转移贺鸣筝的注意力,一地烟头和酒瓶,学校可是严禁喝酒,
      可是,从中午贺鸣筝在食堂偶遇梦中情人回到寝室就开始喝酒抽烟。得不到回音,小小放弃。
      贺鸣筝听到关门声,慢慢起身,翻开电脑查找什么,接着寝室门开了,慧慧和燕子同时进门,一屋子烟味,贺鸣筝带着一张憔悴的笑脸,给了两位室友最深情拥抱。
      “欢迎回家,暑假开心吧?慧慧是不是缠着你家那位?”慧慧屏住呼吸,燕子不自觉后退,再退一步就要退出寝室,贺鸣筝身上的烟酒混杂味道确实刺鼻难闻。
      “筝筝,抽烟,喝酒了?”
      贺鸣筝朝着他们露出标准答案的微笑,“太开心?还是太伤心?”燕子绕过她,开始整理东西,但贺鸣筝似醉非醒,装疯卖傻缠着燕子,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询问和她男朋友到底有没有分手。
      “没有,他不愿意分。”
      “姐,劝你赶紧分手。”
      一通电话打断她的纠缠,贺鸣筝接电话空挡,燕子和慧慧无奈对视一眼,俩人收拾烟台上狼藉。挂断电话,贺鸣筝离开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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