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贺鸣筝在居 ...
-
贺鸣筝在居安柏公司实习,原本就与欧泽和孔言相识,陈欣一年前离职,有次她和孔言出差,晚上两人烧烤店内喝酒聊天时,孔言才告诉贺鸣筝,陈欣辞职的原因,听完之后她感到非常压抑。生活总是在你感到满足时给你重重一击。
陈欣与老公是经人介绍认识,相亲没有多久就同居在一起,一年不到的时间双方领证结婚,简单在家里办酒席,组成两个人的家庭。陈欣并不是很了解他的丈夫,只知道他毕业于美国名校,年收入不菲,也是看中这些外在条件。之后生了女儿,丈夫在公司的事业蒸蒸日上,她自己挣得足够花,生活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如水,却透露出满足与幸福。
“和她老公喝过几次酒,公司几个客户也是他介绍,对陈欣很好。”
“那谁提出离婚?”
“陈欣”
烧烤老板端上一盘菇子,孔言用筷子随意挑挑那盘黝黑黝黑地菇子拼盘——失败品,他失去兴趣,猛灌一大杯啤酒,然后再满上。
“他出轨了,出轨一个女学生。陈欣知道后果断离婚,她没有争取孩子抚养权,该有的财产拿到手后,出国玩了一趟,然后消失了。”
“消失?”
“像你一样。”说着孔言眼神开始迷离,回到曾经哪些黑暗日夜,贺鸣筝失去联系那两年,他从未睡过好觉,每天依靠酒精。白天正常上班,嬉皮笑脸,佯装开心。他不能让居安柏、欧泽看出他滋养在海洋之心的玫瑰。
贺鸣筝有意不接他的话,“骷髅姐,就是那时候来公司?”孔言点点头,替她满上酒。
孔言专情地看着贺鸣筝,他正在极力控制自己内心躁动,不断扭动地身体,意味着在酒精作用之下,他可能会有越轨行为,贺鸣筝的脸和居安柏的脸交织在他脑海。他着了魔似得想要去触碰放在桌上的双手,感受它的温度,感受他的柔软。
桌子侧翻在地,酒水、食物、泥土杂糅,孔言用力过猛将送给隔壁桌子的菜也打散在客人身上,一群年轻立刻起身,与孔言扭打在一起,贺鸣筝吓得不知所措,她打算帮孔言。
“站远点。”
。。。。。。。。
“你练过武?”一个人对付四个人,孔言竟然还打赢了,警察过来之后,几人和解处理,他们理亏,烧烤店当天晚上损失全部由孔言承担。
“柔道、跆拳道、格斗。。。。都有接触。”伤痕累累的脸上露出骄傲地表情。
第二天晚上居安柏从另外一个城市赶过来陪着她过生日,出乎意料,她刚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就看到居安柏手捧百合花——她最爱的花。站在大厅,孔言怔了一会,没有和居安柏打招呼,提前上楼。
“生日快乐。”
“谢谢。”
“一会出去庆祝,喊上恐龙。”
敲开孔言的门,告诉他一起出去庆祝生日,看孔言以有约拒绝,关上门,“你好,之前预订请取消。”
明天,贺鸣筝将起飞英国,攻读研究生,出国前她一边在居安柏的公司学习一边跟着海戍北学习专业知识,偏向与实务,参与几个大型项目,几个月实期间,虽然很累,但是,学到更专业法律业务,确定自己今后发展的方向。
居安柏为他开个小型欢送会,海戍北、孔言、欧泽等好友都来践行,也是在这天居安柏说了很多肺腑之言,彼此道出那份隐藏的爱意,居安柏用一句:等待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包含幸福,我的风筝任你非得多高,我都会在原地等你慢慢回归。
所有人屏息等着贺鸣筝回答,怎能不感动,她喜欢居安柏,这是既定事实,她从未否认过,但,她跨不出,心底伤痕并未完全愈合。虽然知道结果,难免会不甘,居安柏却不想破坏这场欢送会。
“我会努力。”
“我也会努力。”
承诺有时就是一句话,不需要多么郑重,简单语言往往承载最重情义。
国外生活并不容易,一切都得依靠自己,贺鸣筝拒绝接受哥哥资助,出国前,陪同哥哥嫂嫂一起去看望爸爸妈妈,这次她没有流太多眼泪,亲吻墓碑上的照片,平静地说:“爸爸妈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相信你们的女儿定会满载而归。”
“爸爸妈妈,筝筝,长大了,她值得骄傲。”
“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她拒绝任何人的送行,但同一天机场不同角落出现不同三个与她有联系的男人。
第一天她同寄宿家庭见面,简单聊了几句她拒绝入住,重新去联系住房,直到十点她也没有找到住得地方,只得随便找一家酒店躲过今晚的狼狈,她是这样打算。只是。。。。。
“小风筝。”
身后有人用中文喊她名字,声音独特,拥有这么独特声音的只有一人——承君。来不及办理完入住手续,送上大大拥抱。
“承君哥,原来你在英国呀?都不联系我。”
承君欣喜回抱她,原地转了大大一圈,捏捏贺鸣筝婴儿肥地脸蛋,见到老朋友开心的溢于言表。
“缘分匪浅呀!”
“来英国干呢?”
“读书。”
贺鸣筝注意到他身边外国友人,他拥有欧美人一般体貌特征,只是比普通人略微帅点儿,承君迟疑一会,还是介绍彼此认识。
“另一个他”承君如此介绍这名叫做森的男子,他绅士高贵,即使穿着随意,散发着不同普通人的气质,贺鸣筝不懂承君意思,基本礼貌还是得有。
“你好,承君的朋友。”贺鸣筝用英语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森,君的爱人。”
森不知道是表达他的不满还是单纯表明承君与他两人之间的关系,贺鸣筝不想去深入了解,朋友之间,懂得适可而止。她从来见过承君‘心中的他’但从平日里聊天,贺鸣筝对‘他’有些模糊形象。仔细瞧,森确实有‘他’的模样。
“你的中文这么好?”他的中文绝对不可能是承君教得。
“他在中国生活了7年,今晚我们纪念日,小风筝,改天陪你,留下你的电话。”
贺鸣筝终于办好入住手续,洗漱完,一看手机,两百条消息,二十个电话,海戍北果然是疯子,除了居安柏四条消息,一通电话,孔言一条消息,其余基本就是海戍北。回完该回的人之后。
“你疯了?真是名不虚传呀,果然是疯子才干出这事。”
“老鼠终于敢出洞了?还以为被英国猫吃得骨头不剩。”
“活着,且很快乐,你干嘛发这么消息,还是不同的号码。”
“太无聊,就打了个赌。”
“钻石级律师有空无聊,你的顾问单位如何想?该高兴?什么赌?直觉告诉我,你的赌与我有关。”
“确实有关,我就和自己打个赌,赌你会不会在十二点前回我消息,赌资100万元。”
“意义?从工行转入农行?时差?”贺鸣筝没有兴趣陪他玩这么无聊游戏。
居安柏的来电打断两人间对话,简单慰问,寒暄几句后居安柏对贺鸣筝说他想她,故作没有听到,询问之前经手的合同,谈妥没有?那份合同是贺鸣筝最后一件事情,孔言承诺她的,一旦这单价值5千万地合同成功,贺鸣筝可以从中分到百分之一红利。居安柏笑话她心中只有钱,关心合同最终目的是为得到钱。他和孔言就是在合同成功之后,告诉贺鸣筝这个好消息。
“筝筝,我订了下周飞往英国的机票,我真得忍受不了见不到你。”
电话挂了,贺鸣筝抱着电话,咧嘴大笑,赶紧在手机备注居安柏来得时间,在他到来之前,要确定住得地方,我也想你。
“以你的时间计算,无论哪个我赢,我都会把这笔钱以你的名义捐赠出去。”
“谢谢。”
海戍北不像她平日接触的律师,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严肃、正派、不苟言笑任何身影,他有着诗人般的浪漫,洒脱,有着青春期少年的不羁,有着小品演员那般幽默天赋,昂贵西装包裹着爱心与激情。他见识广博,阅人无数,无论怎样的问题,他都能从不一样角度给出与众不同观点,在他严重世界是公平的,但也充满不公,懂得如何运用规则,是基本素质。自从机场结识他这个朋友,贺鸣筝的世界每天都在更新。
接下来一个星期,贺鸣筝过着隔绝的生活,每天上课、下课,作业,离开校园生活几年,进入状态比较困难,尤其是所有课本都是英语,无疑加重她学习的难度,每每凌晨两三点才结束一天学习,有两、三次她一觉醒来不知昨晚如何入睡。
今日周六,居安柏来英的日子,上午十点到,贺鸣筝沮丧地对着镜子,镜子里蓬头垢面,堪比熊猫眼,黑黑一块从眼角无限下延。憔悴,邋遢。
出门时,贺鸣筝花费足足三个小时才收拾干净,将之前邋遢自己掩饰在淡妆之下,带着期待,紧张的心情赶往机场,迎接居安柏。
“阿柏。”
贺鸣筝招手,呼喊居安柏,推着箱子的居安柏也在人群中搜索他的小风筝,循着声音找到惦记整整7天的女孩。贺鸣筝一席红色莫代尔长裙,乌黑长发似波浪,她故意烫了个发。高挑身材,配上精灵古怪地面容,惹得行人频频注目,短短一个小时,超过五个男人过来搭讪。
“你真美。”
居安柏自然牵起她的手,挣扎几次,越挣扎越紧,索性一直牵着,她何尝不贪恋手心的温软。
兴许是居安柏的夸张抑或红色衣服衬托,脸颊一直擒着红晕。
“国外生活辛苦吗?”
“不苦,自由自在。”这种自由并不来自于身体自由,或者经济自由,而是心灵自由,自从妈妈去世,贺鸣筝每天都感觉有人捆绑着自己,那种捆绑令她在每次开心之后或者空闲时光里,矛盾、挣扎、苦闷堆积在心头,她就像一个被俘虏地奴隶,任它们凌迟,殴打。无法挣脱地贺鸣筝只能通过自残获得释放。
“辛苦说出来。”
“真不辛苦。”
“你酒店定在哪里?”
“你住在哪里?”
“有点远,都快十一点了,酒店如果不远,可以先把行李放下,我们再出去玩玩。”
“我有点饿,不如先吃点东西。”
居安柏换掉常年的西装,简洁大方地T-桖搭配休闲长裤,穿了一双白色运动,有几分学生模样。
贺鸣筝故意挑逗他:“这样穿是为了显年轻?”
“显?为了更年轻。”他说,侧目朝她微微一笑,不愧是管理者,提前定好当地非常有名米其林餐厅。
饭后,居安柏提议去看看她住的地方,去得路上贺鸣筝大致介绍她居住的环境,碰到承君第三天,她依然没有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不得不求助承君,在他的帮助下才定下来。
“你有朋友在这边?”居安柏并不认识承君,也从未听到过贺鸣筝有朋友在英国。
“之前,我也不不知道,我来那天在酒店碰到他。”简单解释。
传统欧式房子,居住两户人家,分别来自日本,德国及中国,一间十几平方的房间,除去必要的家具,没有其他多东西。居安柏放下行李,一眼看完房子。算是满意。
“这就是我订的酒店。”
“什么?你。。。要住在这里?”贺鸣筝环顾自己弹丸之地,不可置信看着下定决心的居安柏。
“不行,我这没有地方给你睡。”
“挤挤够睡。”
“绝对不行,我帮你订酒店。”
说着拿起手机要帮他订酒店,居安柏抢先一步,夺过手机,阻止她订酒店。
“我付钱。”
“舒服的酒店不住,干嘛挤我这狗窝里。”
“一万一晚。”贺鸣筝开始动摇,一晚一万,抵上她三个月兼职费,说不心动,都是假话,金钱面前,她。。。。。。也许可以妥协,内心还在挣扎。
“再加五千。”
“成交。”她立刻答应,反正她正缺钱,送到手的钱,不要白不要。
居安柏奸计得逞模样,令她后悔,总感觉他脑子预谋不好事情,必须做好预防。
“住在这里可以,你必须遵守我的规则。”
“请说。”居安柏从见到她那一刻,笑容就没有从他脸上褪去,好心情溢于言表
“第一,晚上你睡地板,第二,睡觉必须穿睡衣,第三,你。。。。晚上不准。。。爬。。”贺鸣筝真说不出口,但不能不说,她的直觉告诉她,居安柏绝对带着目的要求住在这里。
“不能爬上你的床?”居安柏替她说出后面的话,而且用最暧昧地语气说出来,贺鸣筝像发烧似得,背过居安柏,轻轻拍拍自己发烫地脸。
“放心,管好自己就可以,毕竟你动了心思。”
“没有。”极力否认,但底气不足,自己都无法信服。
贺鸣筝辗转反恻难以入眠,耳边传来居安柏微微重的鼾声,小心翼翼爬到另外一边,借助路灯,观察居安柏绝世俊颜。
“不如我们近距离相互观察吧!”像饿狼捕食似得压在贺鸣筝身上,抚摸她光滑地肌肤,贺鸣筝潜意识保护自己,不敢乱动,乖乖地任由居安柏在脸上为所欲为。唇厉害她的额头。
“筝筝,我不想等了,踏出那步好吗?”深情倾诉,沉默在彼此间传递,两人眼神在黑暗中交汇,终于,贺鸣筝点头同意。居安柏噙住她湿润且柔软地唇。
一夜两人由朋友、老板转变成男女朋友,贺鸣筝从他的怀里睁开眼,还是有点恍惚,脑子一热,竟然问居安柏,她能不能后悔?当然不能。不过,虽然只是关系更加深些,两人保持纯洁男女朋友,直到第三天居安柏被一通电话找召回去,不情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