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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残续局 ...

  •   数剑相对,来往几招初代阎王在临近牧神之时,冷目问道:“吾再问你一事,玄袅呢?”
      面对森狱阎王的突然一问,以被怒气牵引的牧神偶得一时静然。
      他皱眉道:“嗯?吾记得吾说过多次,吾早已将她释放,她不再吾手上。”
      若说之前书信中的回答,他无法相信,但此时牧神在战时脱口而出的回答,却让初代阎王信了他是真的不知。
      既然已经排除了玄袅被天疆囚禁,那便只能再去排除其他猜测,其中最大可能便是天地蝱作祟。
      聚力对掌,双方皆后退了数步。在天地双蝱无缝衔接对战的间隙,初代阎王空着的手背过身去,瞬间化出不凋幽莲,运一丝内力一探。
      这次终于有了消息,观方位是在某个熟悉的地方附近。
      默默收起不凋幽莲,初代阎王盯着天地双蝱的动作,虽然他已经确定了劫持玄袅的人,但现在的局势,他觉得他还是需要与天地蝱合作。
      等他们合力除掉牧神,再乘机反制他们两人。
      见天地双蝱二虫对坑牧神依旧有些许吃力,在感叹牧神实力的同时,初代阎王也重提魔罗天章加入了天地蝱的队伍。
      —————
      论剑海是天地蝱正在建设地方,光听名字就会觉着这是一个富有正气的以论剑为主的大型会会面地。
      但实际上,这确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着阴谋与算计的组织。
      在论剑下的低下密巢内,只见重重剑阵中跪坐着一个人,好似是名女子。走近一看,那端坐于地面闭着眼睛的女子,便是已经始终十数天的森狱长公主玄袅。
      那日被牧神从天疆放出,本想去苦境湖地冷静一段时辰的玄袅还未离开雪原多久,便在路口踩到了后夔所设下的剑阵。
      玄袅对剑不算精通,而且对单独对战有些苦手,更别说对方还是比她年长,修为也比她高的后夔。
      有剑阵干扰,她还未奋力反抗便被对方抓住,带到了这里,拿了她的武器长鸢长鞭和鲛泪御刃,就连手上的不凋幽莲也被夺走。
      有后夔看守着手无寸铁的自己,经过几轮战斗,已经没剩多少气力的玄袅根本无法逃脱。待王蠸过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双蝱联手给自己下了数道剑阵,以困住她的行动。
      对于他们这种囚禁自己的行为,玄袅并未过多询问,只是几句简短的虚伪问候便能让她猜到天地蝱的目的。
      可即使她再对他们以自己为要挟夺走古曜和黑月的行为感到愤怒也毫无作用,她被困在此地,不凋幽莲也不在手中,她根本无法提醒父王。
      只能希望自己的父亲能要点发现自己失踪的事。
      但在等了两三天,等不到一点消息的玄袅压着心中慌张,闭上双眼,不再理会看守她的那些臭虫守卫的调戏。虽然她剑法不禁,但她可以试一试破解剑阵,这样至少不是坐以待毙。
      而且万一真的被她破解了呢?
      果然,她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在被困于此地十几天后,在天地双蝱来这一探她是否老实又因不明原因再次离开后,玄袅终于将这几道剑阵破解。
      由意识散发出的剑气将剑阵击碎,她睁开双眼连忙起身,在这十多天里早已恢复的玄袅在附近随便摸了一把剑,以拳掌相辅,在这密道内开出了一道出路。
      只是在离开前,她还需要找到被拿走的武器已经不凋幽莲。
      里面的守卫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踩着还未来得及逃离的看守,一番逼问过后,终于让她问出了东西所藏匿的地方。
      “多谢告知,再见。”
      一剑下去,取得他之性命。随即玄袅便去往了刚刚听来的位置,索性对方并未说谎。
      在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后,就将之前随手的捡的剑丢到一边。
      虽还在密道中,但她还是第一时间拿起不凋幽莲。正当她准备向初代阎王传出不凋之讯时,手上的不凋幽莲突然有了反应。
      玄袅明白,这是她的父王正在寻找着她。顺着不凋之讯反向一探,竟发现自己的父王正在西华峰附近。
      父亲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华峰?难道是牧神同意再次协商了?
      抱着疑惑,玄袅决定先去往西华峰一去。
      结果刚寻得出路,来到外面抬眼一看,竟是三个天阳在她被囚禁期间再次齐聚天幕,就是古曜和黑月的位置与之前的不同,不过这也不妨碍她欣喜。
      玄袅辨识了那边方位发现,那个位置好像就是西华峰。刚还在欣喜牧神终于松口,结果现在这个明显的异常就让她再次起了疑心。
      不是心疑,她现在甚是都开始心慌了起来。
      虽不知心慌的缘由,但她还是西华峰方向急急而奔。可人还未到地方,异像却先一步到来。
      再一抬头,古曜已经不在天上,就连黑月也正在往他地移动。
      玄袅定睛一看,那个地方是......黑海!
      绝对出事了!
      ——————
      西华峰上,初代阎王与天地蝱携手对抗天疆牧神,在数次交锋后成功将牧神重伤,正当他们要对其下最后杀招时,牧神竟拖着残气逃离了此处。
      “阎王,这可是除掉牧神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就此放过他。”天地双蝱说着便向与初代阎王一同追堵逃跑的牧神。
      这种机会初代阎王当然不想错过,他捡起牧天九歌短暂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将牧神解决再与天地双蝱算账。
      可谁知他刚上前几步欲追重伤逃离的天疆领袖,便被身后突来一掌击得新添一创。
      “王蠸!”他猛地回过身,怒斥一声赞掌之人名姓。
      “果然还是将三阳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阎王好友,抱歉了。”面对严格意义上是被自己背叛的初代阎王的怒意,天地蝱并未有任何心理负担,言语中毫无歉意。
      看样子现在的情况是天意要留牧神苟延残喘一阵了,初代阎王冷笑一声:“即是如此,那吾便先与你们好生清算囚吾爱女之仇了。”
      “哈,还真是骗不了你。牧神已是强弩之末,先解决你再除他也不迟。”
      双蝱合力挡住魔罗天章锋刃,双方急招交汇,经过先前与牧神的对战,初代阎王此时已有些力不从心,虽双方耗损皆巨,但他自知今时根本不能过杀除双蝱,甚至连胜都竟是半数可能。
      片刻战事之后,初代阎王见局势不妙,也管不了玄袅何时感到,只能先用密咒引动黑月往黑海方向回防。
      不过,在将战场往黑海附近森狱主场牵引的同时,他依旧寄希望于玄袅能够快些赶到。
      果然,并未让他拖延多久,玄袅便追赶了上来。
      她未过多注意牧神不在,见天地双蝱向父王展开袭击,如此场面与这几日自己被其囚禁之事交织,她的怒气瞬间爆发,恶相再出,取出长鸢便直接冲进了战局。
      正如初代阎王所想,在玄袅赶至与之一同对抗天地双蝱后,之前出于弱势的战局大变。
      父女联手,一者主为干扰,一者主退强敌。
      数招过后,在实力爆发的玄袅的干扰下,天地双蝱挥武拦下长鞭之势,却因回防不利,在夹击之下,被初代阎王双双重伤。
      王蠸被魔罗天章利刃穿体,虽躲过致命部位,但伤势还是过重。内外伤皆重的天地双蝱知晓再战下去恐只有同归于尽一途,后夔灵机一动,聚力一击在攻向阎王中途冷锋急转,竟是一个虚晃,随一掌袭来,玄袅瞬间内息紊乱,左胸被一剑刺穿。
      “袅儿!”
      初代阎王惊喊了一声,趁他扶着玄袅查看其情况之际,天地双蝱乘机逃回永生壁。
      “父...王...”
      看着接住即将要倒下自己的父亲,玄袅不知该在开口的第一句里说些什么。
      她想告诉父王这囚禁了自己十多天的凶手,想要告知他天地蝱的计划,想要问父王寒灾之事,还有问牧神与古曜的事,想问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里森狱暗晶石的情况,甚至想要再一劝父王收回黑月。
      可她还还未想好先从那件事开始,意识便越来越模糊向,随后她便在脑内元神兽因伤势而低鸣的声音之中闭上了双眼。
      “袅儿?!”
      抱着昏迷的玄袅单膝跪在地上,看着被他枕在腿上已经,急切又慌张的
      先前见古曜与黑月移位,再到之后古曜消失,察觉事态不妙的国相先命令几位将军带众人穿过黑海回到森狱,而自己则带着一两个大将寻着黑月的轨迹赶去。
      看着伤痕累累的父女二人,作为臣子的他们揪着心连忙上前一问他们此事的状态。一走近,便看见玄袅左胸贯穿之伤,见人双眼禁闭,某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惊恐万分。
      “陛下...殿下!陛下,您与殿下可是遇到了埋伏?”
      伸手一探玄袅鼻息,发现还存有微弱呼吸,他们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一点。
      “天地蝱反叛,重伤吾与公主,未来局势有变。命令众人,撤回森狱。”说完,初代阎王便将玄袅抱起,将人交给国相。
      阎王的回答,让他们对此地方式过的事情有了大致准确的推断。从初代阎王手里接过重伤命危的玄袅,不知阎王用意,国相正要询问缘由,便听初代阎王说道:
      “吾要将黑月收回,你们先将公主带回森狱,并将御医请来,让他赶紧医治。”
      “是!”
      得到阎王命令,三人发下手头上的事,先将玄袅带回了森狱前殿,至于其他事情还是等他们的陛下回来后在处理吧。
      因暗晶石已经停止运作了好几天而持续变得炎热的森狱,在黑月重回之后便有了明显的缓和。
      玄袅殿内,卧房中御医在急救玄袅,大厅中初代阎王正与国相一同等待着治疗的情况,而在等待的过程中,国相也利用这段空闲的时间将之前苦境着手处理之事的情况汇报给了初代阎王。
      “除了一些已经在苦境成家等原因不愿返回的人外,已经有几批这几天便回到了森狱。天疆那边也有派兵前去拦截,据刚刚返回的人汇报,天疆那边只有我们的人,天地蝱那边没被派人来。那个剑鬼非人哉我们的人拦不住,但他还没有完全离开天疆范围便被一个不明人士堵住了去路。”
      说到这里是,他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不过后来听闻牧神出事,天疆之人奋起反击,派去的人比不上天疆后来出来的,力量差距之下无法攻入,死伤过重。”
      听到这个消息,初代阎王虽是对天地蝱干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很是愤怒,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平静的说道:“让还活着的战士都回来吧,那些英勇牺牲之人,改日好好慰问他们的家人,体恤补偿按规给予。”
      “是。”
      在听完这事后大厅内安静了片刻,随后初代阎王静静分析道:“天疆因牧神之难而爆发愤火,天地蝱这次未出面,之后天疆的怒火定会全数转移至森狱,他们发现苦境王殿废弃定会攻打过来至森狱。而天地蝱......他们或许会借此机会转态度与合作,一同攻击森狱。”
      “天地双蝱....或许那个不明剑者就是他们派来的人,不过没有证据也无法拉他们同担天疆怒火。”
      对于天地蝱,经过这次事件,国相已经完全将他们划到了敌对一方,既然不再是合作对象,甚至已经是死敌关系,那算计也是应该的事情,可对方过于狡诈,让他暂时无从下手。
      而且现在森狱情况也不容乐观,阎王跟公主双双重伤,战力瞬间掉了几个档次,随有他跟其他将领在,但面对天疆和天地蝱的联合大军也不知森狱能否挡下。
      “陛下您重伤在身,公主殿下命危也许急事救治,天疆高手众多,我们现在可用的大将恐怕最多也只能拼个平手,若是他们联合攻来,您与殿下还有森狱恐都会有危险。”
      “即使重伤在身,吾也不能让森狱陷危。”初代阎王说道。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吾要将森狱通往苦境的通道关闭。”
      明了天疆攻来是短时间内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们准备,但国相还是道了一句:“那那些排在后面还未赶回的人呢?”
      “若情况危急,只能牺牲。”
      此话虽说的无情,但初代阎王还是多等了几日,只是直至大军临近也还有小部分森狱百姓和战士未能及时返回。
      面对即将到来的队伍,初代阎王来不及犹豫,忍着未能养好的伤势拿出了自己的专武退回了黑海内。
      随魔罗天章挥下,苦境与森狱的通道被成功斩断。
      ——————
      经过几天的急救,玄袅虽被捡回来一条命,但还是紧闭着眼毫无醒来的迹象。
      初代阎王手掌紧握,问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御医接过自己徒弟非非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不知紧张还是累而流下的汗珠,犹豫了一下说道:“回陛下,公主她恐怕......”
      这半句听来极像噩耗,事实上,对于他而言也的确是这样。
      还未说完便被阎王瞪了一眼后,御医只能改口说道:“殿下她...目前是醒不过来的,虽为伤至心脏,但内息紊乱,丹田受损,气血内力倒冲,伤到了部分脏腑,除非这伤养好,不然还是会有丧命的风险。”
      “她这伤势需要多久能养好?”初代阎王问道。
      御医忐忑道:“呃,这个吗,现在微臣还不能确定,需要看之后的治疗。而且就是治疗好,可能也不会很快醒来。”
      “若是治好,那需要多久会醒。”
      面对阎王的再三询问,御医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需要....千年。”
      听到了准确的数字,却不能让他安下心,初代阎王震惊地盯着御医,哑了口。
      在盯看了玄袅片刻后,他从玄袅床边站起,向御医命令道:“.....你从今以后就专注公主伤势,若公主发生意外,唯你是问。”
      说完初代阎王便离开了玄袅的寝殿,但他并未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去往了别处,不知是要去干什么事情。
      公主多年未出现于众人视野当中难免会遭人疑心,所以对于玄袅重伤一事,初代阎王并未想隐瞒。
      不久后“公主殿下为森狱抗击苦境侵略而惨遭天疆与苦境毒手,重伤昏迷始终始终未醒”的消息便传遍了森狱,总人虽对公主之事惋惜,但哀惋多久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王室继承人身上。
      今森狱唯一的王嗣,玄袅公主重伤昏死,苏醒时间不明,在群臣眼里跟已死无异。于是,向初代阎王谨言子嗣问题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同年年末,森狱首位皇子降世。
      百年后,被封闭了一百多年的玄袅殿内,一口灰白石塌中躺着至今未有苏醒的森狱长公主玄袅,现在她亦是当今阎王长姐。
      这口石平塌是当年初代阎王与御医沟通其他有效辅助治疗方法后,与五大精灵一同找寻的特殊材料制成的。在此物制成后,初代阎王便将公主寝殿封闭,只得阎王与御医方能出入。
      不过森狱的几个皇子们也经常会跟出初代阎王来此,看望他们从未真正接触过的长姐,哪怕阎王驾崩,大皇子继位后,也会定期前来看望。
      望着棺中手握暗晶石闭眼沉睡的丽影,二代阎王捞起旁边缩成一团不知为何从玄袅体内窜出的元神兽明羽蛟龙,将其放回玄袅体内后,皱着眉向一旁的关切道:“皇姐她怎么样了?”
      “回陛下,长公主她的伤已在好转了,此事不能着急。”
      “是吗......”
      那她的元神兽为何会窜出?除了自愿外,一般有危险时元神兽太会窜离体内。不过本意是远离危险,所以离开体内后便会自己跑到别处躲避,而她的元神兽并未四处逃窜,而是就待在旁边,这倒是有些怪异。
      御医解释道:“臣观长公主的元神兽身上的凌乱伤口已有愈合迹象,推断这许是表明长公主有复苏几丝意识,如此看来公主之伤已无性命之位,不过静养,内息紊乱也不能借助外力,现在完全要靠其自愈,否则便会经脉受损,重伤脏腑。”
      “吾明晓了,你接着照顾皇姐吧。”
      “是。”
      数十年后,二代阎王的三位皇子也如当年初代阎王还在时两位皇子一般,偷偷开始谋划着皇位的继承。
      不过对于这暗涌,二代阎王好似并未察觉,又或是并未在意。
      “当真如你当年所言,伤养千年?”二代阎王再次问道。
      面对他与初代阎王一样问了许久的问题,御医无奈叹了一声。
      他说道:“陛下,千年也并不准确,或短百年或再长千年,不过吾想那次公主元神兽的窜出,便是一个预兆。想来若是等某日长公主的元神兽频繁窜出,那便表示公主她即将苏醒。 ”
      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二代阎王坐在石塌边缘轻抚了几下玄袅的头顶,御医心里觉得哪里有些怪,就是这弟弟在关心长姐,但他们的亲情算起来可不浓厚。
      这个轻抚头的动作他以前也不记得二代阎王有做过,他好像只在初代阎王还在时见到过。
      而且这个二代阎王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再喊长公主皇姐了?
      好像已经很久了没叫过了,现在想想好像大概有数十年的样子?
      “陛下这般,倒是让微臣想起了先皇,先皇对长公主的爱森狱众人皆看在眼里,陛下如此关切公主,想必先皇之灵也无需再为公主担忧了。”御医感叹道。
      正想着事的二代阎王听到了他的话,手上僵滞动作,他收回手,站起身来勾起嘴角笑道:“是呀,吾想他在天之灵定已安息。”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有些发毛,御医暂时不想再待在这里,便找了个话说道:“陛下可还要跟公主独自相处片刻?”
      二代阎往应了一声:“嗯。”
      “那微臣先告退。”
      躬身拜完御医便转过身去往屋外走去,谁知,还未走几步便胸映红的冷兵与自己的惊愕中,消了生息。
      将专武收回,背过手去,二代阎王转过身去盯着石塌中的人,皱着眉低声开口。
      “袅儿,你究竟还有睡多久?”
      二代阎王在先皇亲封镇国公主的寝殿里待了许久,久到王后、皇子、几位重臣都着了急。
      他们在重兵把守的长公主寝殿未央殿外等了许久,终于在翌日早晨等到了人出来,看着身上沾着血迹的二代阎王,都在惊疑着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确实是出了事。
      当今阎王长姐、先皇长女、先皇亲封的镇国公主玄袅,因御医失职,重伤难愈,薨于寝殿内。国丧一年,以示哀悼。
      次年,因师失职而受到连带处罚的非非想,接任王室御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残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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