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凌梅月袅诉恨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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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凛若梅及笄以前，让她感到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莫过于跟父亲、玄袅姐相伴的日子。
一开始多出来了一位与自己兴趣相投，陪着自己玩乐，还能在差点闯祸时帮自己安抚父亲让自己免去一顿抄书的好看大姐姐，这让小若梅很是开心。
待她长大了一些，隐约有察觉到玄袅姐与父亲之间好像多了一些自己说不上来的关系，在某次半夜惊醒，准备去客房找玄袅姐聊天时，在屋前的花廊旁远远看到，父亲正抱着玄袅姐轻吻着她的手背。
知晓自己撞见了什么，凛若梅捂着脸跑了回了房间，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有没有发现自己。
这下她明白了他们二人之前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一想到玄袅姐即将成为自己的继母，凛若梅并不。虽然她看过一些有类似恶毒继母欺压嫡女戏码的话本，但她知晓，她的玄袅姐人美心善，绝对不会欺负自己。
所以她一点都不排斥“自己的朋友大姐姐要跟自己父亲在一起，成为自己的继母”这件事，反而还很期待父亲跟玄袅姐的婚礼，期待看到玄袅姐穿婚服的样子，甚至还十分期待自己未来的小弟小妹。
“这块玉牌你可要好生保管，不要交给其他人。”
接过玄袅送给自己的一听就很是特殊的礼物，凛若梅看着蓝色玉牌兴奋的点头应了一声。
在玄袅向她问了父亲踪迹，暂别去寻牧神，凛若梅便自己待在庭院里欣赏着这块玉牌。
说是玉牌，但蓝色的玉她并未有见过，光看着剔透的颜色便知道这与绝对是上品。跟别说这玉上雕的栩栩如生的.....蛇？
可能是她很少出去见识有些少的缘故？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神奇的生物叫什么名字，看起来似蛇似蛟，没有角却又有着一对似蜓碟的翅膀。
身上的鳞片很是精细，眼睛虽没有雕刻眼珠但却一点都不突兀，玉中那神似夜晚玄袅姐拿着不凋幽莲时身边会冒出的点点莹迷茫的莹点，在玉中缓慢游动，点缀着玉上精雕映出圣洁之感，整体看上去却又不减这动物本身的威严。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身上有着鳞片或许应该去问问麟台姐姐？还是等玄袅姐回来直接去问她.....
看玄袅今天留宿天疆，若梅便直接问了她。
“玄袅姐，这个玉上雕的是什么呀？”凛若梅拿着玉，将雕着东西的那一面面向玄袅问道。
玄袅微笑着说道：“这是蛟龙，它叫明羽蛟龙，在森狱这是吾的象征，仅此一块。”
“那这块玉不是对你很重要了吗？”听着她说的话，凛若梅有些慌乱，如此重要的东西她想还是还给对方比较好。
然而玄袅轻轻推开她递来的手，将“拿着吧，我们可以一家人呀，这东西是母亲送给女儿的及笄礼不行吗？”
母亲送给女儿的礼物，自己从来没有过母亲送的东西，凛若梅微红着道了一句“谢谢。”便将这对她而言也意义非凡的东西收了下来。
凛若梅觉得自己终于能想那些孩子一样，能拥有一个父母双全，完整的家。
然而苍天总是喜欢捏碎世人的美好愿想。
自那天玄袅离开天疆后，凛若梅便再没有见到她，还以为是森狱很忙让玄袅无从抽空外出。
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她都着急想让玄袅姐快些时候真正居住在天疆了，父亲他到底什么时候去提亲呀？
或许她还应该去催一下？
可她即使想要去提这事，但最近父亲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甚至天疆的氛围都有些压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要等大家心情都转好些再提这事了。
结果她一直都没能等到机会，甚至连她的情绪都被染上了相同的悲愤。
“父亲呢？父亲他怎么了？！”
外面的战斗声没能躲过凛若梅的耳朵，本事想来看看父亲、鬼叔、大家最近到底再忙些什么，结果便被外面的声响弄蒙了神。
在鬼叔、麟台、雉君他们的请求下回到了庭院等着父亲回来，结果入了夜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宗女，牧神他......”面对凛若梅紧张激动的质问，伐天虹跟雉君难以开口。
就连一向耿直的剑鬼看见她这时着急的样子都只能哑口。
“老牧他......”
然而他们越这样，若梅就越是着急。
“父亲他什么了？”
最后还是十方慑先开了口：“哎，宗女，牧神他失踪了。”
“啊？！”凛若梅惊讶一声。
见已经有人将事透露，剑鬼无奈还是将事情全盘托出，包括了森狱的所作所为，以及玄袅的站队和她的拦阻，甚至是对她的不满都完全说出。
在听完后，一下此接受太多的讯息与刺激，让凛若梅陷入了短暂的呆愣，片刻沉默后，她默默落下了泪花。
众人见她情绪不对便一起安慰着，即使他们现在也十分的生气，自诩也没有太多的冷静。
“谢谢你们，我想自己静静。”
待情绪缓和了些，凛若梅便以让自己静静为借口支开了众人，在众人走后，她离开了庭院，来到了以前她跟父亲和玄袅经常会来的赏景地，看着这一片美景，眼泪再没忍住。
凛若梅拿出之前玄袅送的那块蓝色玉牌，看着上面的明羽蛟龙，愤恨的咬牙骂道：
“骗子。”
下一刻，手中的玉牌便被她扔到了旁边的水池里。
回到自己房间哭了许久，直到哭累睡去才安静了下来。翌日，凛若梅做出了一个决定。
“鬼叔，我要去苦境寻找父亲，我要将父亲寻回天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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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芬庭院莺鸟湫歌，庭院之中蓝发倩影站在庭院中的石桌旁，给桌上的三盏杯盏填上了新茶。
放下紫衫茶壶，她转过脸，面上露着明媚的笑颜向不远处正比着剑的姐弟俩说道：“若梅，带冀儿过来休息会吧。”
“哦！”
听到了玄袅的叫唤，女子放下了手中的刀，一旁的小少年也放下了手中的双剑跟着女子走到了石桌旁坐下。
凛若梅拿起盘中的茶点咬了一口，尝到了熟悉的味道，便将这茶点的出处说了出来：“是玄袅姐亲手的做的点心。”
“你倒是分的请。”玄袅轻点着她的鼻间笑道。
“娘亲做的口味是独一无二的。”凛如冀吞完口中糕点，便与姐姐附和道。
母子三人正于庭院享受着午后，此时一道磁性的声音从他们后方传来，引得玄袅脸上微微点粉。
“冀儿今日的课业可是做完了？”
回头看着身后的牧神，姊弟俩同声喊出了声。
“父亲。”
“阿爹！”
在他们父女父子交谈的空档，玄袅起身拿出新的杯子，为牧神倒了杯茶......
珈罗殿内，阎王坐在王座上俯瞰这下方的众臣，发问道：
“可还有人谏言？”
一片静默后，他将实现转而打到了前方的千玉屑身上。
“国相，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吧。”
“除了政事外，臣想一问和陛下，您那日受叛军首领之伤可已无碍？”
“本就是些皮肉伤而已，又是多久前的事了，早已痊愈，国相不必担心。除了慰问伤势外，还有其他的事吗？”
“回陛下，没有了。”千玉屑说道。
望了眼千玉屑，阎王又扫视了一圈其他的朝臣。
“那你们呢？”
众人齐声言道：“回陛下，并无他事。”
见众臣再无谏言阎王便直接散了朝会，在群臣都退下后，他才起身走出了珈罗殿。
离开珈罗殿后他并没有回去寝殿，而是一路直上前往了王宫中第二富丽堂皇的宫殿，未央殿。
据传，未央殿是初代阎王之女，玄袅镇国长公主的寝殿，里面的装横不下阎王自己的寝殿，就连王后的寝殿都比不上。
虽是古老传言，但根据种种线索，例如自古至今只有初代阎王之女玄袅长公主被封为镇国公主外，便再无一公主获此殊荣、例如初代阎王对长公主十分宠爱，为公主喜好未央宫修葺不下三次等等可寻得几分真实性。
虽大家都没见过未央宫里面的样子，但根据相传的形容，部分人也是能够想象的出来。
只是自两千多年前镇国公主病逝，这个未央殿就被封了八百年，之后说是因皇后寝殿走水而暂时将其开启做了十几年的皇后殿。
之后又被封了许久，期间因森狱前后几位公主诞生而断断续续开启。只不过已经有几代只出过皇子的王室，已有许久未有解封过未央殿，也不知这第二十八代阎王今日为何会想到去未央殿呢？
看他走近路，对路线如此之熟悉，应是去过不少次了吧。
因阎王的身份轻松通过了护卫的看守，阎王来到空荡的玄袅殿内，直走到大厅的某处，简单摸索了一下，便在明羽权座下方打开了一处密道。
密道深处是一具盖上了透明琉璃盖的石塌，石塌上躺着一名握着的玄色奇石与一把镶珍珠蓝宝金短刃的蓝发庄严清影。
她闭着双眼，嘴角上扬，似是深深睡去，不知在做着什么美梦。
打开这透明琉璃盖，阎王探查了一番女子的情况，当真让他检查了些问题来。
不过只是一些小问题，而且在某种情况上来讲，这也算是个好前兆。
阎王打量了下密室四周，并未发现异常后便走出了密室，来到了玄袅殿内庭的雾河池畔。
刻着雾河池的碑石后是一片被冰封起的大片池水，原本池中生长的幽莲因寒冰而合上了花苞，冰下是毫无波澜的水意，在冰池的中央立着一把红色的剑，而这剑上缠绕这一条塔拉着翅膀的渐变冰蓝鳞的小蛟。
它果然在这里。
明羽蛟龙听到了脚步声，警觉的立起翅膀，在睁开双眼看到来人后才再次放松下去。
“过来。”
在阎王的一声轻唤下，明羽蛟龙松开了这把立在冰上红色剑，挥动这翅膀飞窜到了阎王身旁，顺着他伸出的手爬到了他的小臂上，任他将自己带回密室重新放回到了自己主人的体内。
此过程干净利落，一看就知道可能经常干。阎王之所以对此事很娴熟，那时因为明羽蛟龙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窜出了，光是这个月就跑出来了十二三次。
根据经验，如此平凡的窜出，阎王可以断定密室内躺着的女子最近半年的意识十分清醒，出了睁不开眼睛无法起身外，能听见亦有感知。
“吾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袅儿，你会原谅父王的，对吧。”他语气带着肯定，像是十分确定塌上女子不会生气一般。
话音刚落，只见阎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最后一丝内伤转移到了女子体内，此时的阎王才是真正的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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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绝情唯换永寒，当逸冬清与木精灵不信邪建立契约脱离永寒树后，以前的森狱黑后便要自身心上达成了一次蜕变。
脑中浮现曾经的枕边之人，心中恨意便越无法抹消。
既你无情便莫怪吾绝情......
阎王闭关的消息传的突然，明明早上还在上朝，夜里便传出了阎王要再闭关数日的消息，位置还是在珈罗殿。
不过知道阎王有时太忙也会留宿这里，所以此事虽然有些突然但众臣也表示理解。包括阎王的十八个儿子，虽然也都各有惊诧，但都未说些什么。
哦，不对，现在的皇子可只剩十二个了。
陀罗迷殿内，得知阎王闭关消息的黑后连忙传唤了国相千玉屑，在等待期间心止不住一阵慌，一时竟捏疼了手中的黑蜘蛛导致着黑蜘蛛不停的挣扎。也还好她发现的及时，不如真得把蜘蛛捏死。
在千玉屑到后，黑后慌张问道：“闭关？他为何突然闭关，是失败了吗，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闭关的地方可是珈罗殿，或许是阎王中了我们设下的陷阱，被困于杀阵内出不来的权宜之计呢，黑后为何不能对自己、对吾多点信任呢？”千玉屑说道。
“嗯，确有这种可能，而且本后可是与你一同将阎王击伤的，有那伤势在他阎王可别想活着出来。只是......他真的中了杀阵吗？”对于此事，黑后还是抱有怀疑。
她心里忐忑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前往珈罗殿一探究竟。
“也好，若是杀阵当真无甚效用，那黑后...你吾便再合力共击之，彻底断掉阎王脱逃的机会。”
于是，千玉屑便跟着黑后一同前往了珈罗殿。然而他们根本未能进到里面，在珈罗殿外就被玄豹以及那打而不灭的巨石守卫拦住了道路。
“豹儿，为何拦着母后？快让母后进去，你父王闭关突然，落了些事未处理，母后要带国相进去处理此事。”黑后说道。
然而玄豹并未理会她的理由，严肃的说道：“得父王御令，护守珈罗殿，没有父王手谕，谁都不许进。”
这话听起来，很是一条筋。
“豹儿，国相是真有急事。”黑后急切的解释道。
千玉屑握着玉扇言道：“十皇子，臣现有政报要赶快通知阎王，十皇子可否通融？”
玄豹再次严声说道：“父王之令，在父王闭关期间，政事直接交由八哥处理。母后、国相，请回吧。”
“豹儿....”
黑后本想继续劝到让玄豹放行，谁知刚开口喊了声名字便被千玉屑拉住。
“原来陛下已有安排，那臣便不打扰了，十皇子，千玉屑告辞。”
待二人回了陀罗迷殿，黑后不解的问向千玉屑刚刚为何要拦着自己，却被千玉屑告知因阎王的及时排布，代表着他们的计划或有生变。
“那怎么办，阎王真的在里面吗？还是说他已经跑了？”黑后问道。
“不知，要想知道阎王的消息，要么进珈罗殿亲眼一探究竟，要么等他重回森狱。”
听着千玉屑的话，黑后表示自己当然不能等着他自己回来呀！
“等他出现那我们不就......不行，本后还是要进去看看才能安心。”
千玉屑说道：“硬闯不行，就只能用可以当做阎王之令的御物了。”
“可，我们没有阎王手谕。”
“除了手谕外，还有什么是能直接代表阎王本人的东西？”想不其他东西的千玉屑只能向与阎王更近距离接触过的黑后询问。
“不知....不，等等，好像有一个东西。”黑后说道。
她回忆着以前从阎王那偶尔听来的几个片段故事，说道：“自初代阎王传下来的东西，它一直是阎王的象征，据传手持它便代表阎王亲临，好像是叫...鲛泪御刃？”
虽然她记得有这么一个东西，但她没有真正见过，她想在这个世上除了阎王本人外怕是没人知道这个东西的下落了。
不过既然阎王有提，那或许表示这个鲛泪御刃并未失落还在王城，只是被阎王藏在了某一处地方。
接下的日子黑海与千玉屑便加紧时间索罗线索，寻找着鲛泪御刃的下落。果然经过二十多的天搜寻，在一些记载和先知的口述中知道了一些关于鲛泪御刃的消息。
鲛泪御刃乃是初代阎王赠予其女玄袅公主之物，公主手持御刃如阎王亲临，众人不得反抗。经过千年岁月，鲛泪御刃也曾辗转四五人，不过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历代阎王的女儿，森狱的公主们。
所以这鲛泪御刃可以完全说是公主专属的权利，不过貌似对于这一规律并未有人在意，所以传到至今也没有人在意“赠于公主”这件事。
知道了鲛泪御刃的事情，关于此物所在之地千玉屑便有了大概的猜测，他与黑后讲了自己的猜测后便与黑后一同前往未央殿，欲进入殿内搜索鲛泪御刃的踪迹。
可是他们却如珈罗殿一般根本入不了内。
“黑后、国相，请留步。没有阎王手谕或公主手谕，此地谁都不许入内。”
护卫长领着石卫拦住了二人，被石卫围住的二人听着他的话对其中的某个条件产生了质疑。
“又是阎王之令吗，不过这公主手谕...本后记得，本朝没有公主诞生，这一条未免多余。”
“这是自初代阎王开始便一代代传下来的命令，我等皆是奉命行事。至于本朝公主...难道阎王没有告知黑后这件事吗？”
“嗯？”黑后不解，这个护卫长的话让她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可她仔细回想着之前阎王与她说的种种话，她并未想起阎王有说过他有个女儿的事。
“非得阎王手谕才能放行吗？”千玉屑问道。
护卫长看着他解答道：“还有公主手谕，或者公主御物，又或者是公主本人邀请，不然除了阎王谁都不能入内。”
对于他口中公主的存在让黑后与千玉屑觉得十分怪异，二人见实在进不去便先回去再协商此事。
“阎王什么时候有的一个女儿？本后怎么不知道。”黑后疑惑问道。
“这个，吾也正想一问黑后，既然连黑后都不知道，那就只能去再调查了。”
说到调查，其实他们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
去问先知，先知他们从森狱首位公主讲到上一个公主，但就是没提本朝公主，不知道两位先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在先知这里询问无果，非非想也跟先知一样说不明白，只能将此事寄托于别处。
也不知道是否是找疯了，黑后这次见到玄膑时竟开口向他询问：“膑儿，你父王可曾告诉过你，你有一个妹妹或者是姐姐？”
“膑儿不知母后在说些什么，父王并未有提过王室有为公主的存在，吾也从未见过。要是真的有这个人，膑儿觉得，父王不会瞒着大家。”玄膑虽不解黑后此问，但还是耐心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他不解的问道：“不知母后为何会问此事？”
“嗯...无事，只是他人的一些传言罢了，无稽之言而已。”黑后支着额头摆了摆手，看起来有些头疼。
她也确实头疼，毕竟这个公主，她跟国相调查了许久，至今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这让她怎么进到未央殿，怎么拿到鲛泪御刃，怎么名正言顺进入珈罗殿？
难道这是那人的玩笑话？
哎，烦呐。
见黑后正在烦心，一问被告知自己帮不了后玄膑便离开了陀罗迷殿。
虽然让黑后不要在意那些虚言，但对于本朝公主一事还是引起了玄膑的注意，他相信黑后不会莫名其妙的问起这么个人。在暗中调查后得知黑后曾与千玉屑一同前往未央殿，结果却被拦下一事。
看样子问题出自未央殿，玄膑便抽空来到了此处，一样的被拦在了殿外，一样的被告知了没有阎王手谕或公主手谕不得入内的事。
“陛下难道没有告知大太子您，你们有一皇姐的事？”
面对此人的困惑，玄膑并不想作答，于是便问了自己的疑惑：“.....除了阎王与公主的手谕外，还有什么方式吗？”
“还有公主御物，或者公主本人的邀请。”
经过自己亲自的确认，这下玄膑已经有些相信他们的父王真的藏了个女儿，他们有一个皇姐这件事，只是这件事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至于用什么来映照那个护卫长的话......玄膑倒是想到了个东西。
自初代阎王开始，历代王室都会写的东西——王室名录。
印象里王室名录是先知一族保存的东西，于是玄膑便直接去往了黑月秘殿。
然而他白跑了一趟，因为先知告知王室名录在许久之前便被第二十五代阎王要了过去，自那时起王室名录便被阎王亲自保存。
在告别先知，离开黑月秘殿后，玄膑便开始思索着王室名录可能存在的地点，然而按猜测找了几个地点都并未发现名录。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父王册封四位太子时，除了给他们四人的东西外，还给了玄离一个东西，现在想来或许会在玄离的手上。
将此事告知玄离之后，得知果然与他猜想的没错，王室名录果然被父王交给了玄离。
这日，皇子会议之上，玄膑在众皇子视线之下让玄离拿出了王室名录。
直接名录的最后，记录着第二十八代阎王子嗣的那一区域，在玄膑名讳之前赫然有着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玄袅（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凌梅月袅诉恨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