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寒灾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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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种感觉......是三阳出了什么问题？”
本在永生壁悠闲转化永生之力的王蠸与后夔忽感永生之力削弱，心有疑便跑到了外面一看苦境高空，这一看竟让他们二人十分惊异。
后夔惊道：“天上的太阳少了一个！是古曜，牧神他居然把古曜收回了？！”
“这是怎么回事，阎王不是说他不会背弃当年的三阳之约吗？”惊讶过后便是疑问涌上，王蠸不解，或许他应该去找阎王问个清楚。
二人化出人形准备往森狱一寻，还未真正动身便见一眼熟女子来到了此处。
“这不是玄袅贤侄吗，今日为何独自来我们这，可是阎王有事要找我们？”后夔叫了玄袅一声，随后向她问明来意。
玄袅也不多客气，直接挑明来意：“蝱尊猜的不错，吾父王想与二位一叙，特命吾前来一寻二位蝱尊。”
王蠸与后夔对视了一眼，笑着想玄袅说道：“既然阎王有请，我们也刚巧正想寻阎王，那便有劳贤侄带路了。”
“请。”
见他们亦想一寻父王，玄袅便直接带着他们去往了位于苦境的王殿。
王蠸向王座上的初代阎王问候道：“阎王，许久未见不知好友可好？”
“哈，甚好，想必蝱尊也是十分快意。”初代阎王回道。
“当然，不过今日之后嘛就不一定了。”王蠸话中明显有着其他意思。
将人带入大殿内，看着下方多出来的两个精雕座椅，玄袅楞了一下，在他们互相道好之际，看向王座上的父王似是在确认是否将二人领入座。
虽得到阎王的确认，但玄袅还未动作，王蠸携手后夔便自主入了座。
“阎王寻我们前来，可是因古曜？”王蠸问道。
后夔接道：“关于古曜，我们也正好想来一问阎王，为何古曜会消失，是被牧神收回了嘛？”
“既然二位已经知道吾一寻二位之因，那吾便直言了。今日牧神因苦境多地战乱而收回了古曜，当年的三阳之约已绝，寻二位前来便是想要共讨三阳重归之法。”初代阎王直言道。
“既然牧神不合作，那便直接抢夺古曜，将古曜攥在自己人手里。”
听着天地蝱的话，玄袅心里不太舒服，觉得这里似乎暂时不适合自己待下去便转身往殿外走。
然而还未走到殿门便被自己的父王叫住。
“吾也是如此想法，而且已经在牧神收回古曜后便有实施，只是……袅儿，你要去哪里？”
玄袅转过身解释道：“……父王跟蝱尊商谈大事，吾想吾还是不听为妙。”
“身为吾女，此事你亦可加入，无需回避。”初代阎王盯着她说道。
为父女，也不知他这个做父亲的是否明了她心底的抵触。想来如他般精明因是有所看出，但还是让玄袅留了下来。
“是。”不好拒绝，玄袅只得答应留下。
重新回到原地站着，在初代阎王的示意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听着他们的交谈。
“……目前牧神已将天疆封闭，重开天疆大门才是首要。既然牧神已将古曜放回天疆，那便可在天疆入口打开之后领兵夺取。只是牧神之武，以及他身边的剑鬼……地利在他，如剑鬼一般的武才也不知天疆内部还有多少，再加上牧神本人，入内攻之恐怕难以取胜。”初代阎王说道。
天地蝱互相对视了一眼，似是有了交流一般，随后看向初代阎王，笑着说道：“阎王不必担心，这不还有我们嘛，我们三人合力，就是他牧神有通天之能也难敌六手。”
“嗯……合力对抗确实有了不少胜算，那吾便多谢蝱尊相助了。袅儿，你觉得此计如何，可有胜算？”初代阎王扭过头看着玄袅，向她问道。
被突然问到的玄袅猛然看向初代阎王，犹豫了一下说道：“...牧神之性，若是强硬态度定会顽抗到底，到头来两败俱伤，得不偿失。还是先以柔和态度再次劝谏为好，实在无效再以武强挟吧。”
“可天疆大门已封，这不就是拒绝再议的征兆嘛，你说先友好商谈，那总得他们愿意一谈才行。如今局面，恐怕贤侄过于天真仁慈，又或是贤侄真能让天疆妥协？”后夔说道。
虽然天地蝱也不想跟天疆牧神闹僵，但从阎王口中听到的消息来看，貌似也没有可谈之机。此话从阎王之女，森狱皇女口中听到，当真让他们有些怀疑可否为笑言。
“这...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他不会再谈。”玄袅纠结道。
初代阎王想了一会，问道：“你当真觉得可以让他再次出面相议？”
“吾...或许？”其实她也不太确定，但如果以友好态度示之，她确信牧神不会率先动武可以心平气和的交谈。
初代阎王看着玄袅有些游移的眼神，决定道：“那重会天疆一事便交于你了。”
“阎王？”对于初代阎王的点头，天地蝱有些不解。
“不如就先让袅儿一试，也能给我方留些时间制定战略计划，若是失败便将天疆内部位置路线绘制一份交于吾。”
“......是。”
玄袅咬了咬牙，答应了初代阎王的要求，在天地蝱略带玩味的注视下离开了新王殿。
既然计划暂定，那就无他事商议，天地双蝱与初代阎王又叙旧了一会儿便回了永生壁。他们对玄袅为何会做出如此发言有着某种怀疑，回到永生壁后，便叫了部下到外界调查一番森狱的玄袅公主在来到苦境后的一些行为，且要特别关注与天疆与牧神有所联系的事。
在离开苦境的王殿后，玄袅先是回了趟森狱，在检查完放在血瀑布为制衡黑月离开后森狱酷热问题的暗晶石情况便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换了套与牧神初遇时的衣服以及发型，带上长笛便离开再次离开森狱。
雪原内，玄袅望着天疆入口大门的方向独自叹息。回想当初她第一次来到此地便是专门为了天疆而来，半天找不到入口。今时，不再是向当初一样，即使大门被封闭隐藏她也能轻松找准入口的位置。
虽然依旧是专门为了天疆而来，但此时的心态亦不再与当年相同。
在高处盯着入口位置看了好一会，玄袅才从高处走下，来到入口外站定，再次无奈叹了一声拿出长笛，在入口前吹奏了起来。
到了后半夜才离开，此日白日又重新回到此处，就这样持续了好几日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他有听到吗？他是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但不想出来一见？当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会的曲子都已经吹奏了好几遍，这些反问打在心中如这片白芒雪原之息，寒意凉凉。
玄袅殿内，初代阎王站在雾池畔赏着此地院景，回忆过去将这里建造完时女儿的笑颜，心中确有泛起几丝暖意。幼再总是单纯，对比现在，复杂的现实让她少了多少的欢声，自从进入结识天疆，他便很少见到她之笑语了。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初代阎王转过身看着回来的玄袅问道：
“袅儿，今日他可有出来见你？”
没有立马得到回复，但看着她低落的神色，便已经清楚了情况。
在玄袅摇头后，初代阎王无奈说道：“牧神如此无情之举，恐怕早已没了可以友好交谈的余地。”
玄袅慌张地辩解道：“吾想再试试，万一他们真的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外面呢？”
“你还要再试多久呢？”初代阎王问道。
“......就让我再试几日吧，父王。”玄袅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拉着衣袖如同幼时撒娇一般，只是低垂着头，语气也无半点活力。
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还是第一次，许是父爱作祟，初代阎王再次答应了她的请求。
“多谢父王。”
连续的失败让玄袅很是失意，在初代阎王走后，玄袅在雾池畔待了一会便待不下去。与侍女简单交代了一番，便离开森狱，来到苦境往那片接近黑月映射了黑月月影的湖水走去。
越靠近黑月所见之景越是令她惊愕，大地、植物、生灵.....越是靠近黑月就越是寒冷异常，甚至连她都能感觉到这刺心之寒。
看着被寒冰冻结的一切，心满溢出惶恐，本是来寻找如何打开天疆入口的思绪，现在所及惊得她暂时放下了这事，立马跑回森狱将自己父王带来出来。
将人带来此处，面对如此炼狱之景，玄袅紧张地发问道：
“父王，怎么会这样？这是黑月之能所致？”
初代阎王看了眼周围的情形，说道：“...黑月本就是附有极寒之能，如此它才能制衡森狱地气。天疆古曜属阳炎之物，能够与黑月相互制衡，再结合苦境天阳方有永生奇效，如此便是为何是这三阳之因。现在古曜被牧神收回，没了古曜的制约，黑月寒能便彻底释放。看着情况，若是拖久了苦境便会完全变成无生寒地。”
“此后果您当年就知道了？”玄袅不快地问道。
初代阎王解释道：“并不，只是有所猜测，如今所见方是确认了吾此前的猜测。袅儿，如今情形，古曜必须再次现世。”
然而玄袅并未顺着他的话。
“您可以先将黑月收回呀，三阳之事等袅儿叫出了牧神再议也不迟呀？”
“可现在发现的还是有些晚，就是收回黑月，苦境之景也不会很快恢。若要立马解除寒封，除非古曜再现。”初代阎王说道。
“袅儿，你觉得你还能再为天疆拖多久？”他问道。
被猜中了暗地里部分小心思，玄袅为之一愣。她为自己辩解道：“吾...不是为了天疆，只是为了不想再有无辜的牺牲。”
“在给吾几日时间吧，吾会让他出来的。”
初代阎王说道：“要记住，苦境寒灾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拿过一些新的曲谱，将其背熟后便再次来到了天疆入口，天疆内，牧神背对着入口大门站着，听着曲调中或不应该存在伤感与苦涩渐渐攥紧了靠在背腰的手掌。
夜里看守入口的人听到乐声，白日将此事传到了他耳中。能在天疆入口外笛曲的人，牧神只能想到玄袅一人。抱着肯定的怀疑来到入口处，听着熟悉的曲调彻底确定了来人。他心里很是激动，但想起二人所处的位置，只能压抑自己不去见面。
到了后夜便停止，翌日同样的时间再来，如此反复多日，她吹了多久，他便听了多久。明白她是来求见自己，只是如今局面双方还有何好谈的呢？
她当真如此坚持？
今日换了新曲子.....是最近新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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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看着的三族之首，见他如此心里亦不是滋味。
“牧神.....她已经坚持许久了，当真不出去一会吗？虽然如今局面，我们与森狱或已没有和谈之机，但她”玉雉衣言道。
“如此局面，还是彻底断掉才是最好的吧.....对双方都好。”伐天虹叹息道。
玉雉衣无奈叹道：“就是要断，那也要好好说开呀。哎，又是一个七色翎。”
十方慑吐槽道：“要是七色翎就好了，好歹她也是天疆之人，还是宗女的母亲。她呢，森狱皇女.....牧神的爱情怎么都这么悲惨。”
一老者缓缓走上前，拍了拍玉雉衣的肩膀叹道：“缘之一字本就难解，只能叹天意作弄。”
“仙老？您怎么会特地来此？”对于此人的到来，三人皆感到意外。
“你们都回去吧，牧神他...我来劝吧，总这样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白首留仙说完便向不远处的牧神走去。
“牧神...还去见见她吧。”
“仙老？”
对于自己这个前老丈人的到来，牧神也很意外，特别是他还在劝着自己。
“不论是断是合，总要好好一谈。将事情说开方能开解，不至两相难之地步。小女之事我倍感抱歉，是我这个老人教女无妨。身为父亲，我虽希望牧神能不再被小女所困；但身为天疆一员，我也希望牧神能够正在幸福。”
牧神说道：“仙老，你.....此事吾说过不必再提。”
对于七色翎之事他其实早已看开，如今再提已再无缅怀之外的情感，亦无怨恨。至于他的幸福......他自己又何尝没期待过呢？只是现实总是残酷。
“牧神与那位女子的情感我亦有所知，只求牧神不必徒添遗憾。”
“遗憾吗......哎，即使结果如何终究会有遗憾。”
白首留仙想着牧神或有顾虑之事，便说道：“若是担心其他人的看法，三族这边有三首在，还有我这个老家伙在，我想他们会看在老家伙的老脸上不计较此事，如此牧神无需担心。”
“你这是何必...哎，罢了，吾会见她，会与她说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寒灾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