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天缺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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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神与自己擦身而过，即使内心被他那带着伤感的神色击得波涛翻腾不断，玄袅也紧紧盯着前方强制着自己不动神色。
被压下的情绪转为手上的力劲，握着不凋幽莲的手用力收紧，还好这是被炼化过的武器很是坚韧不然怕是已经被她捏碎。
手上因太过使劲而被不凋幽莲下方的莲瓣尖顶割破，玄袅向下撇去，见手指受伤了伤才收了力气。
闭上眼，在心底无奈一叹，随后便继续往前走去，离开了天疆。
回到森狱后，虽此时夜色已深，但玄袅还是去往了阎王的寝殿，将自己的父王从王后的被窝里薅了出来。
“公主呢？”初代阎王来到寝殿大厅，不见玄袅人影便向提她来叫自己房门的侍卫问道。
侍卫叩首回道：“公主殿下她在外面。”
“让她进来吧。”初代阎王说道。
“是。”
于殿外等候的玄袅在侍卫的传讯下再次来到了寝殿大厅，见父王坐在主位大厅内只有他一人，她左右看了一眼确实没有再看到别人。
她开口第一句不是告知初代阎王今日所发生之事以及牧神之话，反倒是问了一句：“她呢？”
虽然玄袅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初代阎王还是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
“你是指王后吗？吾让她先睡去了，你即不喜她，为父也不好让她出现在你眼前，省得让你心烦。而且，即是大事商议，让王后参与实属不妥。”初代阎王说道。
听到父王的解释，既是这样玄袅便不再过多关注于王后，毕竟她在外面等着就是为了看王后会不会跟着一起出来。要是她在，那玄袅就会回自己的寝殿等父王过去，或者直接等白天去珈罗殿一谈了。
“袅儿说有大事相谈，是何事如此着急？”初代阎王问道。
玄袅叹了声气，随后向父王告知了今日天疆的逼问以及牧神的私下调查，最后向他转述了牧神让她转达的话。
“父王，牧神对此事很是愤恼，吾怕明日西华峰一会，你们会打起来。”玄袅说道。
“是怕吾与他打起来你不知该帮谁？”初代阎王看着她问道。
玄袅游移着眼神，本来她没有考虑到这，但被这么一提确实让她有些为难。对于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于是她便向阎王解释着自己一开始在担心的事。
“......吾是担心父王在牧神手上讨不到好，他之武力吾会未真正见过，但多年相处还是能从内力深厚的程度上猜个大概。若牧神真要以武断您征途，应该不是做不到。”
初代阎王听完笑道：“袅儿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家威风。为父的能为在袅儿心里比不过天疆牧神？”
“......父王想听袅儿说实话吗？”玄袅犹豫了一会问道。
“嗯？”听着此话的意思像是在说他之武功确实比不上牧神，这样初代阎王感到有些难看。
见初代阎王微皱着眉，玄袅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戳到了什么闷雷，于是连忙解释清楚：“吾虽不知牧神与父王谁更强，但若是要同归于尽，吾想这完全做得到。”
“同归于尽嘛.....吾是不会让他走到这个地步的，而且吾想牧神的为人应也不会主动动武。若是袅儿不放心，明日西华峰你可一同前去。”初代阎王说道。
他不主动动武的前提是能够和平相谈且有回转余地呀！虽然她很想向自己的父王说明，但她还是选择将这话憋在心里。
玄袅说道：“明日之会吾想吾还是暂不出现在他面前为好，还望父王能再说通牧神。”
“嗯，也好。袅儿可还有其他的事情？”初代阎王虽然有在打着让玄袅出现制约牧神的想法，但玄袅不愿前往他也不好强求，便随了玄袅的意愿。
玄袅回答道：“没有了。”
“夜已深，早些休息吧，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袅儿告退。”
与初代阎王拜别后，玄袅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虽说早些休息，但她可睡不着，整个一晚都是在雾池畔无心赏着水景。
这些日子可不苦了她，一开始为了杜绝两方矛盾发生，可现实终是不尽人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但在看见心系之人后却依旧忍不下心。
抱有目的的相处之下，又何尝没有真心，可即使欢笑蜜语左右也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不过现在也无需再遮掩了，早就回不去了。
她在雾池旁站了好几个时辰，后又在碑石上坐了几个时辰。算着现在的时间，父王他应该已经动身前往西华峰了吧。
风拂幽莲盈，难动水波静，可玄袅的心神却不似这平静池面。虽说暂不想出现在牧神眼前是怕对方见到自己会更加生气，但难免还是有些担心，两败俱伤的场面还是不忍看见。
犹豫了一阵子，玄袅还是决定跟去西华峰一看情况。她用不凋幽莲看了一眼父王的位置，确定人已经前往了苦境后，玄袅便起身随便整了整衣物离开了森狱。
来到西华峰外围，玄袅就停下了脚步，远远看着峰上的二人气氛好像极其不妙的样子，自己现在过去真的好吗？
她在外围待了片刻，不知父王跟牧神说了什么只见牧神说了一句话就直接化光离开，看样子很是气愤。
玄袅随即踏上西华峰，她的出现让初代阎王虽有些诧异，但并未觉得意外。
“你若是早点来还能看到他。”初代阎王说道。
没说自己其实已经来了有一小会，玄袅直接问道：“父王，牧神他可有说些什么？”
“对峙还能会有好话说？”初代阎王看着她反问道。
玄袅走近几步感受到未初代阎王周围还未彻底散去的招劲，心一惊问道：“吾观父王招劲未散，父王可是跟他打了一场？”
初代阎王说道：“刚刚与牧神对了一掌......如袅儿所言，今日一会他之实力确实深不可测。”
“如今合作定无法继续，吾想牧神下一步便是收回古曜，如此该怎么办？”玄袅回望着牧神离开的方法，分析了一下问道。
阎王拍了拍玄袅的肩膀说道道：“上天疆，在他还未收回古曜前，拿天疆子民之性命换古曜永现，吾想他不会拒绝。”
“这种行为可不是能为之事......嗯？”
玄袅心知这种行为卑鄙，在初代阎王走过她时，玄袅连忙转过身去想要叫住准备离开的父亲，然而接下的一幕让父女俩都为之一愣。
只见天幕中悬挂在苦境天阳与森狱黑月旁的古耀逐渐变小然后消失再了天上，他们知晓这是牧神之所为，他已将古曜收了回去。
“这......”玄袅看着天上剩下的两个太阳，对自己之前的疑惑抱以无用之叹，还以为他刚刚没有收回古曜是因为过于导致暂时忘掉了此事，没想到竟是到其他地方在没人阻拦之下做出行动，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他的反应力了。
“啧。”
初代阎王见状，立马化光离开此处，玄袅见状随即跟了上去。
父女二人赶到天疆之外的雪原刚巧遇到收回古曜准备返回天疆的牧神，初代眼前上前堵住了牧神的前路。
“牧神，交出古曜。”
面对森狱阎王的拦截，牧神本是怒眉以对，在看到身后跟来的玄袅却产生了一瞬慌神，不过又立马调整了过来断绝了阎王偷袭的时机。
“阎王，吾当初之所言，你若欺骗与吾，给生灵带来灾厄与战争吾便收回古曜，今日便是履行当年之誓。”
说完，牧神化出牧天九歌，时刻提防着阎王动武抢夺。他看了眼旁边的玄袅，向她说道。
“你要继续助纣为虐吗？”
“吾....”面对牧神的质问，玄袅实在为难。
初代阎王嗤笑道：“牧神，你真觉得以言语相阻，吾之女便会背叛森狱站在你那一方？未免天真。交出古曜，否则天疆难安！”
话音落，初代阎王唤出魔罗天章，以天疆之安慰威逼牧神，如此之势恐难以平静收手。
牧神亮出九歌双剑怒言：“你们森狱之人当真无耻。”
果然，战斗一触即发，二人就在雪原之上打斗了起来。二者皆有不世之威，如今全力展现，成倍之威外泻之力压得玄袅一度惊惧非常。
在这威劲之下，玄袅不自觉后退了几步。她是该帮助父王一抗牧神，还是该助牧神脱困回到天疆？一整纠结之下，三族之首携剑鬼非人哉从天疆大门而出加入了战局。
被扰乱的对抗中，双方拉开了距离，天疆之人带着牧神回到了天疆，而天疆的大门也在牧神进入之后关闭。
“袅儿。”
听到父亲的呼唤，玄袅连忙上前搀扶住了初代阎王的手臂，简单探看了父亲的内息，见只是内息稍有紊乱便松了口气。
“父王....吾....”她想为刚才自己的旁观做出解释，但对上父王的视线终只是支吾几声，难找借口。
所幸阎王并未与她计较此事。
“回森狱，不，先去新王殿，让天地蝱往王殿一叙。”初代阎王命令道。
“好。”
玄袅点了点头，随后扶着自己的父王化光去往了新王殿，在初代阎王调息完后，便奉父王令前往一寻天地双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天缺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