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和脑洞堆放》一生茫然

74、【拓猜】天狗食月

　　坤猜对但拓的力道很满意，从头到脚都兴奋着，丰腴的腿肉绷得紧实，长颈间一滴汗随着颠簸荡，勾的人恨不得把腰用断。
　　但拓的手沿着他腿根抚上去，停在腰间。坤猜痒的瑟缩了下，睨来一眼：“别乱动。”
　　他发着颤，银丝混着汗液汇在但拓腹间，他这时候开心了，也累了，默许但拓将手搭上来扶着他动，但拓避开刚刚的痒处，稍稍向下一些握住。
　　坤猜的身体上很容易就被留下痕迹，第二天他对着镜子照腰间的青紫指印，但拓心虚极了，低头跪着等他发落。
　　“我明日要进山苦修，这段时间让小柴刀去跑边水，你留下来看家。”
　　结果他只是这样说，好像一时兴起把未成年手下骑了这种事从未发生过。
　　这一去就是半月，但拓夜夜翻来覆去地失眠，焦虑的像只主人离家远行的狗。一眼能望见门口位置的露台上围栏被他摸得锃亮，在坤猜回家前他几乎化成一块石头。
　　熟悉的车牌撞进眼帘的那个瞬间但拓终于又变成人，他飞奔下露台，欢欢喜喜地将坤猜迎进来，逐着坤猜的脚步，紧贴着坤猜的背汇报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
　　“太热了。”
　　坤猜回头，轻推他胸膛，他退开半步，依旧紧紧跟着，跟进了坤猜房间，一只脚踏进门才意识到他其实没什么自然而然进来的资格，但依旧硬着头皮迈进来，带上了门。
　　坤猜没问他为什么跟着，也不驱赶，背对着他从容地解开笼基，裹住体面的布料倏然掉落在脚下，绕着精细的脚踝堆成一团。
　　坤猜的骨架很小，他也是上次握了才知道。
　　“我要洗澡。”
　　“我，我去烧水。”
　　坤猜只是站在那，他就平白想到很多。
　　坤猜只是站在那，一把火就从头到脚焚烧他。
　　但拓被烫到了一样跳起来，跳出门，脸烧得滚热，下楼梯时左脚绊右脚，噼里啪啦滚下去，左脸撞上楼梯扶手，嘴里涌出一股铁锈味。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慌乱，也没工夫去想，爬起来先抬头去看虚掩着的门，隐隐瞥见门缝里似乎有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但拓其实没看清，也不确定，但他乐意认为是坤猜在看着他，关心着他，他将自己哄的开心起来，乐呵呵烧水去，根本无暇去顾及碰撞中松动了的牙齿。
　　热水填满木桶，坤猜把衬衫也脱掉，坐进去，脸很快被热气熏出潮红，像极了那晚燃烧的情欲。他没说让但拓出去，但拓就不走，叠好他乱丢的衣服，站在一旁看着他，等他差遣。
　　坤猜比走之前瘦了一点，黑了一点，憔悴了一点……但拓细细地看，细细地想。想完坤猜才想起自己，想起来有颗牙有些不舒服，于是频频用舌尖去舔，这一小动作很快被坤猜发现，坤猜勾勾手指，把他连人带魂都勾到了身边。
　　“我看看。”
　　但拓走过去，跪下来仰视着坤猜，顺从地张开嘴。
　　坤猜的手指还带着热气，温突突摸索进来，触到那颗摇晃的牙，血水又溢出来，疼痛让但拓凛了一下，但依旧跪得笔直。
　　坤猜凝视着他，多情眸眼波流转，于是他大着胆子轻轻啃咬，暗示他是只开了荤的兽，想再食些血肉，他希望坤猜能懂。
　　坤猜的皮肉被泡得发皱发软，如同在这个时刻已经老去，但拓与坤猜对视，没来由开始想坤猜老了的样子，总觉得差别不会太大，依旧是风情美丽，尤其那双眼睛永恒明亮，不会让岁月磨的淡然。
　　坤猜在他口腔中搅弄一通，同时也在他心上搅弄一通，然后缓缓抽出手指，把混着血丝的口水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年轻人火力很壮哦。”
　　但拓知道坤猜指的是什么，他知道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坤猜已经发现了，看见了，知晓了。他的年轻，他的激情，他的灵魂和□□都无法柔软，都坚硬着等触碰。
　　可是坤猜什么也不给他，好像故意要报那晚一开始他没有经验，在坤猜身体里胡乱搅弄的仇。
　　坤猜看他，用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吞噬他，从他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扫去，他被坤猜的眼睛缠绵地吻了一遍，导致全身都痒起来，汗液在衣服下默默流淌，黏腻一片。
　　“热就脱掉。”坤猜善解人意地提醒。
　　但拓向来是只听话的好狗，毫不犹豫脱掉了上衣，脸颊的汗顺着脖颈滑落，坤猜的指一路追着那滴汗，轻轻蹭过他的部分肌肤。
　　膨胀的欲望跳动着叫嚣，被做工良好的工装裤牢牢拦住，徒劳地渴望纾解。
　　那滴汗没入裤腰里，坤猜收回手，垂眸认真清洗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拓以为他有效劳的机会，默默在一旁等待着，但令他失望的是坤猜没再下达任何指令，只在跨出木桶时为借力撑了下他的肩膀。
　　坤猜赤脚在屋里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但拓把这里打扫得很干净。他先点燃一柱檀香，浓烈的香气很快充斥了整间屋子，然后他开始用被白日里太阳晒得干燥的毛巾擦拭自己，先抹去紧贴着他皮肉的那些让但拓羡慕的水滴，再精细地为自己全身涂抹椰子油。
　　但拓看着那具诱人的躯体一点一点泛起光泽，硬的脑子乱哄哄发僵，可是坤猜不开口他就没有任何上前的理由，他忍不住去看坤猜的腰，半月前留下的印记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两峰软肉在坤猜的手中碰撞，这让但拓不禁想到那天的触感，云一样柔软，叫人舍不得用力，只敢轻轻地抚，轻轻地含。
　　想着想着就愈发躁动，偏偏坤猜要在这时火上浇油地看过来，嘴角还含着戏谑的笑，但拓忍住扑上去的冲动，喉结滚动。他想抚慰自己，但这未免太尴尬，他想走，又舍不得移开一点视线，他就这样盯着看，呼吸逐渐粗重，眼前的坤猜与那晚的坤猜重叠，他好像又听见了那晚从坤猜唇间溢出的声音，又撞入了，陷入了。
　　坤猜的眼神像漫山的红花一样侵略着但拓的神经，他突然就明白了那些瘾君子为何有一次就念着第二次和永远，他意志薄弱，无法抵抗，仅此就缴械投降，湿着裤子不知如何是好。
　　坤猜轻轻笑了，走过来踩了踩那处终于软下来的地方，小孩子一样为这一场沉默战争的胜利洋洋得意，而但拓不在乎输赢，只是捧起那只脚，轻轻吻上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