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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一段凌波绽新葩 ...
夏天一日日向初秋滑去,闷热的天气也渐渐凉爽了起来。
雍贵妃的庆霭宫瑞云殿,繁盛的花儿也有些残败起来。只是,雍贵妃望向盆景的目光中,隐隐然凝着诸多忧郁愁思。
本想一个个将本届新晋小主们打压下去,思量着除却姬梦萱、易桑若、林紫韶外,也没有其他秀女可以与目前得宠的盈充媛、旖妃、恬贵嫔、绮鸢夫人等比肩,想是无妨,但没料到窦蔻儿的意外得宠,以及易桑若这么快便获得赏识,都打乱了自己的步调。
莲痣那边倒还可靠,监视得冷飒歌行动受缚,还不至成为大患,兼之食材中放下的微量失心散,要除去她是早晚的事了。
但这易桑若、林紫韶……还有一个未及面圣的姬梦萱……雍贵妃蹙了描画得精致的蛾眉,虽未成气候,不过这将来也不可估量,还是趁早打压下去为妙。华妃那边已有了动静,她与嬛妃争斗数年,想必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至于那个嚣张跋扈的君黛么,也已经如本宫安排的与盈充媛结下了梁子。这出平朔十四年后宫的大戏,也都初步布置下了,只待本宫牵动那条引线——
“儿臣给母妃请安,母妃玉体安好。”来人年可十五六,相貌与雍贵妃有几分相似,唯有一双秀目,承袭了睿熙帝的精光粲然,与雍贵妃的艳丽雍容相比,多了一分文采清丽。这正是雍贵妃的爱女,睿熙帝的长女遐薇帝姬。
雍贵妃脸上蓦地绽放了母性的笑意,“甄儿快免礼,让母妃瞧瞧。”仔细端详了遐薇帝姬的全身,“半月不见,甄儿出落得更加清秀了。”遐薇帝姬笑而不语。
雍贵妃与遐薇帝姬携手坐下,畅叙母女幽情。
水心在一旁看着,眉梢亦攀上了笑意。只有这个时候,雍贵妃层层面具才会悄然剥落……
御花园,清音亭。睿熙帝正与盈充媛、莼小仪、颖小媛、悦嫔等赏花品茗。
桑若本想将梦萱一同携来引荐御前,怎奈梦萱似是还未做好准备,坚决不允,桑若无奈,只得独自前来。
“爱妃瞧这枝紫薇开的如何?”睿熙帝指着一只异常繁盛的紫薇花儿,回头问几位美人。
盈充媛首先笑开了,“陛下,紫薇开得自然美艳,但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陛下说,是紫薇花开得好看,还是臣妾好看啊?”纤腰款摆,挡在了睿熙帝与花枝之间。
睿熙帝抚掌大笑,“自然是媚儿好看!哈哈,你还是一样的调皮。”
窦蔻儿想起了当初自己与皇帝就是因这一枝紫薇而熟稔了,不禁睹物思故,莞尔道,“万岁,这紫薇花还是蔻儿的媒人呢,万岁今日能否再为蔻儿折一枝紫薇?”
睿熙帝点头笑道,“这有何难?”伸手便要折那紫薇。
盈充媛却一个翩然转身挡在了睿熙帝跟前。“皇上,当日为悦嫔妹妹折花自是美事一件,但今日既然知道了皇上的身份,再作这样的请求却是不妥了。”转向蔻儿,轻轻折下紫薇,“姐姐代皇上为你折了,你不会嫌弃罢?”
蔻儿一愣,只得接过花来,微微欠身,“嫔妾谢过充媛娘娘。”然而秀目中闪过一丝不满倔强。
盈充媛自然将其瞧在眼中,轻蔑一笑,转身伏在了皇上肩上,“皇上~媚儿的手……似乎是适才折花的时候扎伤了~”睿熙帝忙捉住盈充媛玉手细细察看,果然食指之上划破了小小一道,微微渗出些血珠来。
睿熙帝忙将盈充媛的玉指含进口中,亲自为伊吮去血迹,又唤内监过来为盈充媛取药,亲手包扎妥当,微笑哄伊,“媚儿还疼么?”
盈充媛浅笑摇首,“皇上这样细心照料,媚儿醉都要醉倒了,怎么还会疼呢?”
睿熙帝伸手刮了一下盈充媛的小鼻尖,“媚儿这小嘴甜死人了。”
看到这一幕,桑若与紫韶对望一眼,目光中隐隐是说不出的神色。
“佳人折薇紫气来,粉面衬蕊两如虹。”睿熙帝笑曰,“莼小仪与颖小媛都是难得一见的才女,不若便为朕赋词一曲,内容随意,意境佳便好。”
紫韶与桑若互换了眼色,淡声道,“皇上,便由紫韶先献丑了。”说罢浅笑吟道,“把盏黄昏蕉下。疏桐碎影残芽。煮雪烹素茶,枯禾化烬嫩葩。寒鸦、寒鸦,凄鸣三声白发。”
睿熙帝点头称赞,“《临江仙》……意境到了。莼小仪有何佳句?”
桑若些微转身,略一思忖,缓缓念道,“寒蝉凄切对影晚,乌啼咧咧嗟暮砧。朝来风雨夜归人。青砖瓦路红檐低,倚笑风月淡宫灯。不若卧吟点绛唇。”
睿熙帝垂首低吟,“这《浣溪沙》词句甚是精巧,但……二位爱妃所吟之句皆满怀哀伤凄清,听来,与夏景繁华不符啊……”桑如与紫韶欠身赔礼。
盈充媛微微瞥了桑若与紫韶一眼,巧笑嫣然,“既然陛下嫌二位才女妹妹赋的词太清冷了,那媚儿就给陛下舞一曲《红凌波》好不好?既喜又俏,冲淡些清淡氛围。”
睿熙帝点头笑着,“媚儿提议甚好。此处无管弦丝竹,哪位爱妃能唱,便为盈充媛伴奏就好了。”
紫韶淡然一步上前,“如皇上不弃紫韶嗓音喑哑歌不成调,紫韶愿为娘娘伴奏。”
得到允许后,紫韶轻启樱唇唱了起来,盈充媛正要在这宛如莺啼的歌声中翩翩起舞,一个旋舞,向桑若身边跌来。桑若似乎早就本能地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闪身避开,唯有窦蔻儿傻傻地立在那儿,盈充媛一道惊鸿撞在了她身上,立即嘤咛一声娇叫起来。
“陛下~臣妾的脚……好痛……”娇躯便伏倒在睿熙帝怀中,睿熙帝心疼不已地问这问那,另急宣了太医来见。盈充媛将媚眼狠狠盯着窦蔻儿,一声不吭便将所有的罪责全牵到了窦蔻儿身上。
果然,睿熙帝不悦地瞪视着蔻儿,声音低沉,“盈充媛跳舞,你为何挡在她的身姿之前?如今害得盈充媛崴伤,你该当何罪?”
窦蔻儿吓得愣住了,只知道跪下,声音已带了哭腔,大约是从没见过天子发怒,“皇上!皇上息怒,蔻儿实在不是故意的……蔻儿不是有意挡在娘娘跟前,求皇上恕罪!”
睿熙帝怫然,扶着盈充媛坐下,对蔻儿随手一摆。桑若此刻方亲眼领略了什么叫帝王恩宠转瞬即变。想一月前窦蔻儿凭借娇憨天真得了圣上另眼相待,如今却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明就里的错误便惹怒了龙颜,战战兢兢为一个宽恕而伏地不起。
突然一道茜粉的身影分花拂柳而来,在睿熙帝面前盈盈下拜。“嫔妾钟粹宫姬梦萱给皇上请安。恭祝皇上龙体安康,福寿永祚。”
睿熙帝颇感意外,略顿了片刻,沉声问道,“钟粹宫姬氏?朕怎么没见过你?且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梦萱噙了抹不卑不亢、柔若春风的笑意缓缓抬了螓首,一张如画如诗的容颜在夏日辉光与紫薇暗香衬托下,更是如梦似幻的美丽,睿熙帝不禁微微看呆了,一瞬间恍若回到了年少之时与被破的大尧宫中还是楚楚柔弱的公主的祁连淑妃初遇时的情景。也是那般美丽宛若芙蓉,楚楚娇羞,无助可怜,就连眼神也透露着惊惧和害怕,却偏要装出无所畏惧的尊严模样来。
恍惚。仿若时光倒流。
那个时候……是何等的迷恋祁连淑妃……祁连祗梵……那个国破山河灭的亡国公主,那个无依无靠唯剩美丽一件武器的小女子。年少恣意的年代。一去不复返的梦境。
回过神来,睿熙帝满带兴趣地说着:“本届新秀中竟然还有这样出色的人才,”回首望了望站着的几人,“这样出众的女子,你们也没有推荐于朕,真该学学蔻儿的无私大度啊。”
桑若将略微有些诧异的眼光觑着梦萱,梦萱却只笑盈盈盯着睿熙帝,“皇上,充媛娘娘崴伤了脚,必不能再舞,但扰拂了皇上雅兴却是万万不该,况且颖小媛姐姐已然备好了嗓子,皇上怎忍心让诸位姐姐白高兴一场呢?”
“哦?那依你之意,该当如何?”
梦萱微带羞涩地垂首,长长羽睫往粉面上投下桃色的阴影,姣丽无限,“如若皇上不嫌弃,可否容嫔妾舞一曲,虽不敢与充媛娘娘比肩,但或可愉君之目。”
睿熙帝点头应允,“朕也想看看梦萱有何妙舞献给朕。”
梦萱领命起身,茜粉色的纱衣在伊袅袅步态下恍若霞影,伴着紫韶的歌声,梦萱轻盈碎步,起舞翩跹,恍若百蝶穿花。
盈充媛的舞是媚的,是历练过后的风情,是成熟妩娆的诱惑,而姬梦萱的舞是纯的,是未经风尘的洁净,是晶莹剔透的祭献。
一曲舞毕,睿熙帝怔怔凝望着面前那纯净青春的丽人,良久才抚掌大笑,“孔子说听音一曲三月不知肉味,如今朕观梦萱一舞,亦三月不知肉滋味啊……”
梦萱施施然一个福身,“皇上取笑嫔妾了,嫔妾蒲柳之姿,未能与充媛娘娘比拟一毫,不过尽力侍奉皇上开心罢了。”
睿熙帝赞叹地点头,“想来朕竟在百花中遗漏了许多名花,甚是可惜,改日朕还要到新晋妃嫔们的住所走访一番,定不能让梦萱这等出众的丽人遗漏了。”
紫韶笑道,“皇上说笑了,梦萱妹妹这样出众的人才,哪能遍地俯拾呢?日前乞巧宴,也是因为梦萱妹妹头晕卧床未能出席,方才容嫔妾这等人物出头。”
睿熙帝大笑,“颖小媛甚是谦虚,梦萱确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但颖小媛也不逊于闭月羞花之称了。”盈充媛在一旁脸色愈来愈难看,此刻娇呼一声,“陛下~陛下是得了新人就忘了旧宠了,臣妾的脚还痛着呢……”睿熙帝面露歉色,“爱妃莫要伤心,是朕忽略了你的感受。”张太医赶到,为盈充媛的包扎脚踝,说是无大碍,睿熙帝便命左右将盈充媛送回宫里。
望着盈充媛倩影走远,睿熙帝缓缓回头,看向梦萱笑靥如花,脸上也泛起了些微真心的笑意。
桑若垂着头,面上无甚表情,心中却翻江倒海。
梦萱这一步,太险。她,怕是走错了。
“姐姐,原来甘露殿是那个样子的啊!比所有娘娘们的宫殿都豪华富丽的多啊!”一夜侍寝,梦萱回来后,像得见了天地的小雀一样叽叽喳喳闹个不休,围在桑若身边不停地抒发内心激动。
桑若敷衍的笑容终于被梦萱看了出来,不解地噘嘴,“姐姐,你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因为我侍寝而不开心吗?”
桑若心中像被什么利器扎了一下,猛然抬头,“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在为你的鲁莽担心!”
梦萱起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姐姐是在担心这个……”她唇边泛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姐姐放心,虽然萱儿此刻还不及盈充媛势力,但皇上对我青眼有加,想必盈充媛也动不得我,再说,有姐姐这样心思缜密熟通大礼的人在萱儿身边指点,萱儿还要怕什么?”
桑若纯黑的瞳仁深处隐然翻卷着瞧不清楚的哀伤。梦萱,你知道什么?君王的恩宠最是脆弱,日前宠爱的悦嫔,不是盈充媛略施小计就让皇上怪罪冷淡了她?因才情得宠的林紫韶,不是在我出面争锋之后也就隐匿了光芒?而我……如今有了你深得圣悦,皇上那天晚上款款的目光,只怕也难再留给我了……
见桑若沉声不答,梦萱有些奇怪,赌气似的背过身去,“既然姐姐嫌萱儿莽撞不懂事,又不愿意帮萱儿,那我只有孤身一人了。”
桑若忙起身扶着梦萱削肩,“我只是在担心你,担心盈充媛何许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你抢了她风头的。”
是啊,柳媚衣其人,从小就生长在不抢不争就没有饭吃无法活命的世界,争,已是她生存的法则,而她最有利的武器便是美貌,是舞姿。而今,你半路杀出,比她美丽,甚至连舞也不输给她,这叫她如何能不发狂?
而发狂的盈充媛,必将化为猛兽……
桑若不知道的是,此刻盈充媛的宫殿凌姿殿内,林紫韶正在向伊进言。
“充媛娘娘,请您听嫔妾一言。”紫韶低首恳求。
盈充媛火气正盛,认出了林紫韶是和易桑若往日走得挺近的那个新秀,便半理不理,一旁的宫女们忙着为伊揉脚按摩。
“娘娘,”紫韶跪拜在地,“请娘娘千万听紫韶一言。”
盈充媛娇然哼了一声,“本宫可不敢受颖小媛如此大礼,颖小媛平步青云,才情深得陛下赏识,不几日便会和你那班姐妹一起坐上主位,到时候本宫还得求你庇佑,哪能承受你如此大礼啊?”
紫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然而已到了这一步,不得不走下去。咬牙奏道,“嫔妾料想娘娘此刻必是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将姬贵人打入冷宫,叫皇上再不见她对么?”
盈充媛将手中茶碗“啪”地一声扣在桌上,杏眼圆瞪,“你怎么敢这样与本宫说话!”
紫韶不慌不忙,“嫔妾知道是僭越了,但娘娘的目光已经将这些说的很清楚了然,紫韶不过是替娘娘将心里话说出来罢了,”不等盈充媛开口,紫韶又急忙说道,“娘娘目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自然不是平地冒出的姬梦萱可以替代的,如若娘娘现在用些招数,将那姬梦萱压将下去,自然不是办不到,只不过——”紫韶毫无惧色地抬头直视盈充媛瞳眸,“娘娘可曾听闻,没有一世的恩宠,只有永生的富贵?”
盈充媛蹙了秀眉,“这是何话?本宫从来没有听过。”
紫韶接着说道,“当年祁连淑妃是何等恩宠绵延,自伊从尧朝宫廷被掳掠出来后,皇上为了立她为妃,不知与多少大臣反目,一时风光竟连孝懿娴皇后都比不上,可如今呢?且不说淑妃自身亦性情冷淡不迎合圣意,便就是温柔款款,也敌不过岁月催人。皇上的青春亦会逝去,但皇上的权力不会老去;然而娘娘们呢?娘娘的青春去了,美貌、宠爱也就去了啊……”
盈充媛一怒拍案,“大胆!你是说,本宫也敌不过岁月,等韶华老去宠爱也就没有了?!”
紫韶低首不语,只待盈充媛自身冷静下来。
“娘娘如今风华正茂,十年之后仍能锁住圣心,但,除去一个姬梦萱,还有千万个姬梦萱,三年一届的秀女大选,不知会涌出多少出众人才,娘娘想每一个都打压下去吗?”紫韶恳切地说着,“以色侍君,终有色衰爱弛的一日,唯有以德服君,才能恩泽永固!”
盈充媛已然脸色铁青,命身边的小太监道,“给本宫掌嘴!狠狠地掌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
两个耳光下去,紫韶的桃花面颊已微微肿了起来。盈充媛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似是在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紫韶跪地不起,“娘娘,您要罚嫔妾要责打嫔妾,嫔妾都毫无怨言,只因今日一番忠言逆耳,紫韶不得不说!”说罢长叩在地,“娘娘且想,那姬梦萱与嫔妾有何渊源,值得嫔妾这样为她进谏?嫔妾全然是为了您啊娘娘!”
林紫韶深知盈充媛这样从黑暗的底层爬上来的人,一旦拥有了权力便不舍放弃,更不愿与其他人分一杯羹。同样的,与她说客套话也是行不通的,唯有让她明白了个中利害,她才会心悦诚服地采纳建议。对她而言,没有绝对的忠心,只有利益的交换。
“嫔妾深知娘娘是最能虏获皇上龙心之人,所作所为只是为了保住娘娘长宠不衰,这样嫔妾也好在娘娘身后略得护佑,不至被高位们蹂躏啊……”
盈充媛想起前些时候华妃与林紫韶闹翻的传闻,心想这也有理可循,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不惜受刑也要向本宫谏言,本宫便听听你有何良策?”
紫韶应声答,“据嫔妾观察,姬贵人虽然貌美,但胸无城府,全仰仗莼小仪为其筹谋,应是不足为惧,不若现在就向皇上谏言说应该加封姬贵人,多多提携,表面上姬贵人不仅会对娘娘您感恩戴德,连皇上都会为您的大度贤德感动,心中便会对您多了几分敬意,这样,不是比靠美色赢得的宠爱更为可靠么?”
盈充媛冷冷不语,玉手在案边紧紧攥着,良久才开口,“你说的也有理,本宫会考虑的……你先退下吧。”
紫韶知道多说无益,便深深一拜退出了凌姿殿。
阴谋无能的某风飘过……
本来后面还有一段说桑若和梦萱对话的,但是好像琼瑶了o(╯□╰)o
所以晚上再来改改好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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