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这脑子 ...
-
“早上好，咒术第一人。”在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去，却只瞥到一抹银色。
“你是在嘲讽我吗，当代咒术最强者之一？”我已经从硝子那里知道了这家伙的身份实力。
“完——全没有，”五条悟脸不红气不喘地否认了，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顺走了一颗我刚刚洗好的小番茄，“相反，我认为如果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学习咒术的话，那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哦，是吗？修炼一千年才能得到的第一人称号，真罕见啊。
微笑.jpg
“毕竟，你的咒力多的都要溢出来了。”五条悟打开冰箱门，把头伸了进去，随后端出一盘东西问我：“这是饭后甜点？”
我看了一眼那个盘子，里面静静躺着十余颗巧克力球。“拿去分了吃吧，我练手用的。”在练手的过程中已经吃到腻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非常好，或许是因为同为二年级仅有的三位学生。一般而言，其中一个人出现的话，那么另外两人也就不远了。我转头望门口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两个漆黑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地往这边走。
“你们常说的那个咒力咒术——咒力我姑且认为是某种神秘的力量，”我试图在做饭团的时候找点天聊，“那你们各自的咒术都是什么？”
“我吗？当然是五条家祖传的六眼和无下限术式了。”五条悟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白巧克力球，随即皱起眉抱怨了一句“好甜。”
要不然我为什么才吃三颗就吃腻了？我顺手送上一盆洗好的小番茄给他们解腻。
“我可是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兼具六眼和无下限的天才。”五条悟果断又给自己塞了一颗小番茄，继续道：“具体点来说就是术式顺转‘苍’，术式逆转‘赫’以及顺转翻转加在一起的‘茈’。”
……完全不晓得在说什么，我觉得我应该换一个话题。
“硝子呢？”我看向吃了一颗巧克力之后就再也不肯动手的家入硝子。
“是反转术式哦，很稀少的治疗术式。”家入硝子伸出一根手指向我演示，“具体就是‘咻~’地一下再‘嗖——’地一下。‘咻——嗖’明白吗？”
泪痣少女自顾自说着，满头问号的我看向旁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那两个人也都是一脸茫然。
那我就平衡多了。
家入硝子状似遗憾地叹了一声：“诶？听不懂吗？看来你也没天分哦~”
“那，杰呢？”
相对于五条悟近乎自夸的介绍和家入硝子调侃般的解说，夏油杰显得平静得多，仅是吐露一个名字：
“咒灵操术。”
嗯……字面意思大概就是操纵咒灵吧？我不确定地看着他，期待对方给出更详细一点的说明。
毕竟咒灵那种没有丝毫意识的东西到底是怎样听命于一个本应该被视为虐杀对象的人类的？
“我知道！”五条悟猛然举起右手开始充当乖宝宝。
我也非常配合地开口：“五条同学，请讲。”并自动忽略一旁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仿若没眼看一般的神情。
“就是把咒灵揉吧揉吧揉成一个小球然后再吞下去！”五条悟猛然捏起一颗黑巧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夏油杰的嘴里以做示范。
“我见过的！”
“滚开。”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夏油杰一巴掌推开了凑到他身边的五条悟，然后就是二年级男生们“亲切友好”的交流。
哦，吞下去啊……我看着家入硝子悄咪咪把装有巧克力的盘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再双臂环住以免被仿若小学生打架的两人波及，收回了正欲伸出的手。
这种收服方式还蛮少见的，我还以为是凭借实力打得对方落花流水之后才开始收小弟呢。
吞下去。
吞——
好像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远古记忆跑出来了，我觉得我的脑子可能已经宕机了。
“深津姐？你的脸色很难看哦？”我的眼中出现了少女担忧的面容。
宛如潮湿肮脏的动物皮毛密封发酵一百年之后的腥臊气味……
“深津姐？”黑发少年皱着眉头。
湿滑油腻到让人不自觉呕吐的恶心口感……
“深津姐？回神了。”一只手在我眼前不住晃动着。
仿佛脑门被谁用力一弹，神游天外的意识终于回笼，我的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人，却在目光触及夏油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这孩子是怎么生吞咒灵的：“啊，我没呕——”
我还记得在听到那一声呕声之后一脸茫然的夏油杰。毕竟，我是看到他的脸之后才彻底忍不住的。
从胃部翻涌而上的恶心感几乎抑制不住，我连忙捂住嘴跑到水槽边快速打开水龙头。
然后就是很简单、很单纯的呕吐。
“噫~好恶心。”
三个高中生已经齐齐捏住鼻子后退三步。
“是杰你长得太丑了吗？把深津姐都丑吐了。”
“你想打架吗，悟？”
“跟他没有关系。”好不容易吐完的我在漱了五遍口之后关上了水龙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记忆。”
“什么记忆？”夏油杰问。
在看到无辜的夏油少年时，我非常艰难地忍住了再次翻腾的呕吐欲。“就，我以前，”
“咬过一口咒灵呕——”
抵抗失败，我再次打开水龙头趴在水槽边吐得天昏地暗。
这个样子估计是做不了午饭了，我怕我咳……不可说。
所以我随意地分神出来朝身后摆了摆手算作道别。身后三人在又一声齐齐的“好恶心”后齐齐离去。
“杰，咒灵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你自己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噫~还是算了吧……”
少男少女的声音逐渐远去。
食道被胃酸烧灼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我不得不一遍遍地漱口以减弱口腔中酸苦的味道。
本来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想起来的，但是不久之前我还因为五条悟的那个传说把所有的记忆都翻了一遍，所以才会在今天知道夏油杰的术式之后反应的这么强烈。
谁还没个落魄潦倒的时候，那个时候不是那个畸形的咒灵咬死我就是我咬死它。本来是突发奇想的想试试咒灵的肉能不能充饥的，但直到最后也没有吃下去。
——尽管如此，那一口的口感就足以让我永生不忘。
【系统，我们打个商量，你帮我把那段记忆删掉行不行？】
我可不想以后见到夏油杰一次就吐一次。
【系统更新正忙，勿扰。】
……啧，垃圾系统。
……
之后有好几天我都没再见到五条悟他们，据常驻食堂的夜蛾正道所说，五条他们被指名执行一项任务去了。就连只来过一次的一年级金发小哥还有那个贼招人喜欢的灰原都被派过去辅助任务。
本来人就不多的学校一下子走了两个年级。我的工作就更闲了。无所事事的我只能跟在夜蛾身后逗熊猫。
是的，你没有听错。
夜蛾正道，他，养了一只会说话的熊猫宝宝！
第一次见得时候我真的被吓了一跳，一只种花国宝出现在日本并且居然还是私人饲养的现实甚至让我忽略了这孩子居然会讲话这个异常。
等到回过神来时就已经所当然地接受了？
虽然是个人造咒骸，但外形是真的超像！圆滚滚又毛绒绒，还没有一般野兽身上的腥味。可乖可乖了。
“Panda，今天想吃什么？”
在熊猫宝宝跟着夜蛾修炼的间隙，我一边心满意足撸毛一边问。
这手感，真的绝了！我从熊猫宝宝的脑袋一直捋到后背，然后回到起点再来一次。果然毛茸茸就是正义本义！
“竹筒饭怎么样？”
怀里虽然锻炼过但却没有一丝汗味小家伙两手握拳，转头用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我，随即重重点头：“嗯！”
没有人能够抵抗住种花国宝的卖萌！
没、有、人！
然后激动到马上就要昏古去的我就被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吵炸了脑子：
【系统更新完成。】
【主要人物“五条悟”信息已录入，点击查看。】
【主要人物“夏油杰”信息已录入，点击查看。】
【主要人物“家入硝子”信息已录入，点击查看。】
【主要人物“伏黑甚尔”结局已收录，点击查看。】
【主要人物“天内理子”结局已收录，点击查看。】
【主要人物“七海健人”……】
……
讲真，这个提示音啊，你单听一个也没感觉有啥。但要是那么多道争先恐后、连绵不绝地在你脑子里猛然响起来……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脑子不能要了。
甚至连毛茸茸的国宝都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我拍拍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的土，将它抱离我的怀里，然后摸摸一脸茫然的孩子的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去给你做饭了。”
在往食堂走的时候，我打开系统面板，想要看看着牺牲我的脑子更新出来的系统到底多了什么功能。
那么多个几乎要铺满屏幕的提示我实在是懒得一个个都点开看，所以我只点开最上面五条悟的信息。
直到这时，我都还以为是跟上一个世界一样的剧透剧本，但我的系统果然是个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垃圾系统。
在那个几乎要占据我的全部视线的系统面板上，呈现出了五条悟的个人资料：
【五条悟，男，1989年12月7日生人。
东京私立咒术高专二年级生。
特级咒术师。】
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这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