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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曾见 “老大,外 ...

  •   “老大,外面的妖气,有点重啊……感觉是不得了的大妖。”
      “稍安勿躁,我们要等的是那个拿了山海锲的人,至于别人其实都无所谓。”精卫代为回答。
      “姐,万一拿着山海锲的是妖呢?”
      “不会。你以为山海锲什么东西都能拿上手吗?”风卓霁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坐在茶水桌上的侯宵,“妖,怪,鬼,仙,佛都碰不了山海锲。”
      “妖怪鬼三者不能碰,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仙佛……为什么不能碰。”
      “山海锲和乾坤锲不同,山海锲地处极阴,日日吸取天地阴浊,仙佛若触碰,本心坚定者倒是无碍,但若是心浮气躁……那可就完蛋了……轻则坠道,重则噬命。”
      “那……岂不是,特……特别危险……”侯宵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就别吓唬侯宵了,我们这里三个人都不隶属你刚刚说的范畴。”精卫端了杯茶放到了风卓霁面前。
      “有人进来了。”精卫放下了茶,便坐在了风卓霁右手边的沙发上。
      “看清楚是谁了吗?”
      “一个凡人。”
      “哦?”
      “哪个人身上没有妖气,也没仙泽,更加没有凶煞,长得也普普通通,就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呗。吓走得了。”
      “外面盘踞了两个妖力强大的大妖,你却告诉我进来的是个凡人?”
      “说不定是被那两个大妖吓进来的。”
      “那哪个人脸上可有惶恐之色?”
      精卫顿住了“……好像……没有?”
      “走,去会会他,顺带把那个吃人的东西收了。”

      暮颜进了宅子,这宅子明明地处阴僻,其里却无阴森。
      他朝里走去,从大褂口袋了摸出来一张纸,同一包血。
      他从血包中蘸了点血,随性的撒在纸上,随即喝了一声:“现形!”
      “啪啪啪”空荡荡的院子里传出了鼓掌声。
      “该说不愧是五凶吗?一滴人血便能将我遣出来。
      一个双目赤红,头上生角的男人从暮颜的背后走了出来。
      “许久不见,梼杌大人。这具凡人的身体不适合您。”
      “认得我,刚刚还敢大放厥词?”暮颜手中的纸化作了灰烬,他转头看向了蛊雕。
      “那可不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卒罢了,若有什么冲撞大人的地方,还望恕罪。”蛊雕嬉笑着。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把自己的法力分给附近的小精小怪,好帮你多抓几个人上门?”
      “大人冤枉啊,我只不过看他们可怜,赏些法力给他们,谁承想那些小鬼自以为是,妄伤人性命,小人属实无辜。”
      “你放任自由,也是罪责难逃。”
      “大人,问罪还是等会吧,小人万年不见大人,属实想念。大人如今一幅凡人躯壳,实在让小人心痒难耐。”
      “怎么,饿成这幅样子,看到我的人身,都想吃?”
      “小人当然不敢。”蛊雕笑着,语气中听不出畏惧。
      “不敢不是不想,凡人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我可真是委屈,都成了贼了。我不过是想久违地一睹大人芳容罢了。大人倒好,一来先是问责,再是骂人,等下估计呀还要将我扔回山海锲,当真是无情。”
      “人不是你吃的,我不杀你,你不谢谢我不杀之恩,反倒是说我无情,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南山之兽,我早早将你了断了。”
      “那大人可能再发发慈悲,将我放了?”
      “你食人恶习难改,又坏了南山的规矩,让我放了你,你又有何德何能?”
      “我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万年以前坏规矩也全是为了大人!如今万年罚期将近,我不过提前出来,大人便要将我绳之以法!大人如何不无情。”
      “你万年前弑神,犯了大忌,既然犯了错,便要承担代价。”
      “那大人也该承担代价,大人手下死了的神佛,可是我的千倍百倍,难道就因为大人是五凶,便可不受责罚?”
      “神佛该死,杀之何罪?”
      “那我所杀之神,罪大滔天!”
      “山神受天界号令,其本心不愿,乃是无辜者。但也切切实实犯下大罪,死有余辜。”
      “那大人真是铁石心肠,如此这般,都不愿放我一马。”
      “我若放了你,你可许我什么。”
      “我愿同乔家兄弟一样,成为大人的狗。”
      “我脚下的狗够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觉得这种条件对我有吸引力?”
      “我手上还有鹿吴山的玉石,大人要重修山海锲,想来必不可少,大人若想要,我可双手奉上。”
      “鹿吴山的山神自会给我,何须你双手奉上?”
      “大人此言差矣,山神能给你的玉石,只怕修不了山海锲。”
      “你是在威胁我?”
      “不敢。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大人不必动怒。”
      “也就是说,我若收了你,你便帮我修山海锲?”
      “正是如此。”
      “你倒是会算计,那些小鬼会知道我是五凶,是你泄露的吧。”
      “大人本来也不想将我收回去,只怕大人这次来见我,便是为了此事。”
      “你太聪明也不好。”暮颜面色如常,蛊雕却觉得背后发凉,忙忙跪服。
      “大人,我本就是你坐下小厮,忠心不二。”
      “起来吧,你养这些小鬼,不也是为了引我过来?但是人命也确实是害了。我限你一日除光此处精怪,算你将功折罪,外加你在山海锲中受过万年,勉勉强强功过相抵。明日此时,到镜堂寻我,我将你收作小厮,懂?”
      “谢大人恩典。”
      随后暮颜从颈上摘下一条黑绳,绳上系了黑色的吊坠。
      暮颜将那个吊坠握在手中,顷刻之间,那吊坠就变成了书的大小。
      暮颜翻了翻书,最终将书上的一页纸扯了下来。他将手指咬破,以血为墨,在那页纸上画了咒。
      “山海为证,今日祓除蛊雕戴罪之身,破除其在山海锲上的禁锢之阵,还其自由之身。”
      那页纸张在空中灼烧起来,最终化作虚无。
      “以血作誓,锢汝神魄,今后供吾驱使。”暮颜将手指戳在蛊雕后颈,他的血便化作一道禁锢之咒,缠在了蛊雕脖颈上。
      “今后你为我座下之臣,我为你赐名吴悔,时时谨记昔日教训,莫行有悔之事。”
      “谢主……”吴悔话未说完,一根银针向暮颜飞驰而去。
      “大人小心!”吴悔叫道,可那根针速度太快,根本不及遮拦。
      吴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向暮颜的太阳穴飞去。
      “哐——”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那根针最终落到了地上。
      “何人?”暮颜声音冷冽。
      “蛊雕——没想到是你啊!”精卫咬牙切齿。
      “精卫——又是你这泼妇啊。”吴悔眯着眼看向精卫,“你杀我,我倒是可以理解,你杀我主子做什么?”
      “针我可是朝着你扔的,至于为什么会到他那边……你自己问你的主子。还有,既然是你的主子,想来必定同你一样,绝非善类!”
      “姐,仇家?”侯宵小跑过来。
      “主子……这……”吴悔看向暮颜。
      “我刚刚听到了,就帮你挡了,既然你是我的小厮,那除了我,别人欺负不得。”暮颜说话时刻意没有压低声音,像是刻意说给精卫听的。
      “这位先生,随随便便私闯民宅,犯法哟~”风卓霁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了暮颜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随便便拍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不是特别好吧,先生。”话音刚落,暮颜便飞起一脚向风卓霁踹过去。
      风卓霁伸出胳膊,挡了下来,庭院间的尘土飞扬起来。
      “我去,精卫姐姐,你不说是个凡人啊!”
      “woc,这修为……和老大不相上下啊……”
      “凡人,精卫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你笑个屁啊!老娘一针戳瞎你的眼睛信不信啊!”
      尽管吴悔口嗨依旧,但是三个人在一旁都是同样的狼狈,三个都不约而同地用手臂护住了脸。
      “先生手里有山海锲吧?”风卓霁一边架招,一边询问。
      “那么这位先生手里也有乾坤锲吧?”暮颜的表情冰冷。
      “先生可是五凶?”风卓霁问到。
      暮颜愣了愣,没有出后招,只是把被风卓霁架住的腿收了回来。
      “正是。”暮颜沉默了一会,待尘埃落定,才沉声开口。
      风卓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向暮颜走近了一步。
      风卓霁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一万多年没有如此混乱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凡人之躯,相貌平平……无论如何无法与他心之所向混为一谈。可是他的七魂六魄,在看到这个人的一刻,都开始疯狂的叫嚣着,这就是他寻了千秋万载之人。
      这是他魂牵梦萦之人,这是他喜欢到骨子里的人,这是他刻在神魂中的人,这是只有他才能带来的刻骨铭心。
      “你……不认识我了?”风卓霁的声音微微发抖,他的拳头紧紧的攥着。
      暮颜看着风卓霁的眼睛,“我避世万载,没见过什么人,况且万年以前,出了些事,关于以前种种,回想不起,也无意想起……”
      “如果……忘了你……抱……”暮颜突然不敢直视风卓霁的眼睛了。那双眼中,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悲伤,欢喜,激动……一时间错综复杂。
      “不用抱歉……忘了也好……忘了……也无所谓。”不过一会功夫,风卓霁的情绪又恢复如初。他朝暮颜笑了笑。“我再确认一下,你是梼杌,对吗?”
      “……是……我们曾见过,是吗?”
      “对……曾经见过。”
      “然后,我忘了?”
      “嗯……”
      “大概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这个啊,你要远一点的时间,还是最近的?”
      “最近吧,再远就更难记起来了。”
      “一万五千九百年零八十六年前,如果你要更精细,我可以精确到天。”
      “那个不必……我就是问问,我一万年以前就失忆了,到现在也……没想起过什么……”
      “你……不想想起来……对吗?”
      “既然忘了,也没必要一定要想起来。有个人告诉过我,像我这种与天同寿之辈,一生尽头遥遥无期,所以就算忘了什么,也只是漫漫一生中的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那个这么说的人,倒是洒脱,不过,若是所忘之人是此生挚友,此生挚爱,又当如何。”
      “能随随便便忘却的,想来也并非此等重要之人。”
      暮颜抬头看向风卓霁,男人陷入了沉默。
      如水般的月色流淌着,撒在了男人的脸上。对面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中似乎有着说不清的悲伤。那种悲伤,同月色一并流淌着,向暮颜流过去。不知为何,暮颜竟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是胀了起来,又酸又麻。
      “颜!出什么事了!”乔咏闯了进来。
      “咏?你怎么……”
      “你那么久没出来,我又突然感应到了你的法力,没事吧?”乔咏一脸关切地走过来。
      “没事……”暮颜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不咸不淡地说着。
      “真的?”乔咏一脸狐疑。
      “骗你干嘛?”暮颜拍了乔咏一下,以表示自己完完全全没有问题。
      “那边那个……是蛊雕真身吧?”乔咏指了指和精卫恰得正当起劲的吴悔。“他旁边那个……难道是……”
      “乔咏!?woc!”精卫抽空往那边看了一下,直接傻眼。
      “精卫啊……”乔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哥……你跑那么急干嘛,蛊雕而已,虽然说是太古的凶煞,但和我五爷爷一比,那是完完全全比不了啊!”乔吟撑了一把油纸伞,悠哉悠哉地晃进来,然后突然觉得气氛不对。
      “我去!乔吟也在……所以,乔吟的五爷爷……”精卫当场吓得魂魄出窍。吴悔在旁边那个爽啊,放肆地笑起来。
      “姐!精卫姐姐!你没事吧!”侯宵疯狂的晃精卫的肩,精卫这才勉勉强强回过神来。
      “侯宵……我命休矣……”精卫面色苍白,全然不似玩笑。
      “精卫姐,不是我说你,这……老大在这里,谁敢和我们俩过不去啊?”
      精卫颤抖的手指向了暮颜“那个……那个……那个是……五……五凶……”
      侯宵静止了……一时间,世界安静了。
      “咳咳,还没问你……是谁呢。”暮颜咳了咳,看向了风卓霁。
      “我叫风寻,是五圣之首麒麟手下的小厮,代我家主子来此处修乾坤锲。”
      “你——你好,我是暮颜,五凶最末,梼杌。”暮颜伸出了手。
      “我知道,晞月。”风卓霁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捧起,然后单膝下跪,无比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暮颜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风卓霁笑着看着他,似乎聊到他一定会害羞。
      “风寻先生自重。”暮颜抽回了自己的手。
      风卓霁想再调戏暮颜一番,便有凑了上去。
      “以前的事情可以忘,以后的事情可要好好记着哟~不然,被忘掉的人,会很伤心的,晞月。”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字……”
      “你TM姓风?”乔咏的表情已经露出来近乎凶残的神色。“还特么是麒麟的小厮……”
      “哥!你冷静!”乔吟看到他哥哥手中的扇子上已经蓄满了妖力,赶忙上前拉住了他哥哥。
      “乔吟松手,不然我连你一起清理。”
      “乔咏,你干嘛!”精卫见势头不对,也不和吴悔纠缠了,快步上前拉架。
      “咏……风寻有问题吗?”暮颜皱起了眉头。
      “问题大了,麒麟是五圣,五圣五凶从混沌初开之时便是势不两立,他既然是五圣的小厮,定然要杀之而后快!”
      “那你应该先把乔吟杀了。”暮颜一只手搭在了乔咏身上。“毕竟你们青丘那位姑爷,我可是听乔骞说了……”
      “哟~这不是二夫人吗?”风卓霁适当的雪上加霜,特意向乔吟那边凑了凑。
      “二夫人你个头,我什么时候说我嫁给风仪清了!”乔吟涨红了脸。
      “可是仪清大人这些年可是为您守身如玉啊~~~”风卓霁笑得阳光灿烂,看上去没有任何毛病,但此时别说乔吟乔咏,就连已经看出并开始配合风卓霁演戏的精卫侯宵都想要扇风卓霁了。
      “屁个守身如玉,你TM给小爷告诉那个臭SB!劳资谈的恋爱都已经凑齐百家姓了!他tmd别做梦了!”
      “哦哦哦~百家姓,不知道风仪清听到了会不会想把青丘一锅端了~”风卓霁依旧是笑,但是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
      “乔咏,退下。”暮颜看着乔咏。
      “颜……可是……”
      “退下,这是命令。”暮颜的语气冰冷,眼神也冷得让人触目惊心。随后,乔咏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
      随后他又转向了风卓霁,笑着说道:“这个不劳风寻先生操心,我的人,我自己会管束。但是有些话,我其实不想说第二遍。这打狗也要看主人,青丘是我庇护的地盘,风仪清若是敢来,我也敢让他有来无回。”暮颜将手抵在了风卓霁的脖颈上,方才那一吻的温度荡然无存。
      “大人,我说笑的,你怎么当真了呢?”风卓霁的眼神在看向暮颜的一刻又温柔起来,似蓄了一汪春水。
      “我不过是想让大家好好相处而已。虽然我是五圣的小厮,而大人是五凶,但这其实不妨碍我们相处,不是吗?况且,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是要修书。所以,何必互相为难?”
      “先生说的话有理,既然目的一致,道路相同,同心协力更好。”
      “叫先生便生分了,喊我重锦便好,就像我喊你晞月,这是我的字。”
      “重锦……”暮颜耳朵又红了,他声音很低,细若蚊蚋。
      “这就对了。”风卓霁笑,然后上手揉了揉暮颜的头。
      暮颜微微低头,乖巧地任他抚摸,像是一只温驯的猫。
      旁边看的人齐齐傻眼。
      这是五凶?这是哪个让神佛鬼怪谈虎变色的梼杌……怎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这突如其来的乖巧是什么鬼!!!!
      还用,最让人发指的是风卓霁这骗子,不但骗了那群人没被发现,而且还直接上手揉人家的头,还调戏梼杌。这撸猫一般都手法是怎么回事!而且当事人居然意外的享受。
      精卫和侯宵内心吐槽的弹幕已经多到足够把人活埋了。
      这一圣一凶,太离谱了!
      乔咏此时青筋暴起,但又敢怒不敢言。万年以前的事他没有参与,但是却知道些始末。
      他看向了风寻,心中怒不可遏,尽管他知道那不是麒麟本人,但是内心的怒火依旧是高涨。
      如果不是麒麟,如果一万多年前暮颜没有碰到他……现在又该是何等光景……
      尽管乔咏甚至没有见过麒麟,但是他却无比清晰地知道,麒麟是暮颜的劫,是暮颜活到现在,唯一的劫数。
      所以他无论如何不希望暮颜会出招摇山,也无论如何不希望暮颜会再次和麒麟扯上关系,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他看着风寻,眼中染上了阴晦之色。
      乔吟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他太了解乔咏,乔咏把暮颜看得比他这个弟弟还要重些,尽管只是一点点……所以他知道乔咏想干什么,但是他不会说,因为对于这件事,他和哥哥是同一阵线。一万年以前,他曾经见过往日的惨淡收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一次
      了……那样的落寞……
      吴悔看了看撸猫撸得畅快的风寻,又看了看乔家两兄弟。他万年之前就认识乔家这两个兄弟了,按辈分,这两个在他面前都是小屁孩,如今,他又怎么能看不明白乔家兄弟的心思。
      他又看了看精卫,精卫震惊过后脸上居然浮现出来几分担忧的神色。
      “精卫,这两人,一万多年前什么关系啊?”吴悔压低了声音问精卫。
      “不清楚啊……”精卫的表情很沉重,全然不似是有意和他抬杠。
      “我只知道,我认识他以来,只在一种情况下看到过,他这种眼神。”
      温柔,欢喜,含情脉脉……像是可以随时把自己的一切掏出来献给那个映入他眼中之人……
      让人神往,又令人嫉妒……
      吴悔静静地看着。那种眼神……心下便也明白了。
      “什么情况呢?”
      “提起嫂子的时候……还有万年以前,他看向嫂子的时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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