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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颗星星 主动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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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早上,赵星河还要上班,醒的很早。
他坐好早饭放在餐桌上,用盖子盖住,留了张纸条,便去了公司。
陈司月不用上班的时候,都会睡到很晚起床,这天也不例外。
九点半,她从床上醒来,去了浴室刷牙洗脸。
洗漱完出来,便看见了餐桌上的小米粥和鸡蛋饼,还有赵星河留下的纸条:
【我去公司了,早餐如果冷了,用微波炉加热。中午没法回来,你点个外卖,晚上回来给你做饭。大门密码是200107。】
0107是她的生日。
陈司月看着纸条笑了笑,把早餐放进了微波炉加热。
吃早饭时,她突然想起了星月里那套房子的事,拿出手机搜了下和哥哥的聊天记录,房子是A楼12层A室?!
这不是赵星河家对面吗?!太好了!
回去和爸妈说下,她就可以搬来星月里住了!
但这事,她没打算现在告诉赵星河,准备给他个惊喜。
陈司月站在心情很好,做什么都兴致勃勃。
去浴室把昨晚换下来的裙子和内衣裤都洗了烘干,下午穿着裙子出门去了趟附近商场的超市买菜,在商场里也买了几件衣服和鞋子。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等你回家吃饭,晚上给你展示下我的厨艺!】
赵星河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满船清梦压星河:【好,我很期待。】
回完消息,又投入了工作当中。
等他结束一天的工作,开车回到家,一开门,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陈司月正站在厨房里认真炒菜,完全没注意到他回了家。
赵星河斜靠在厨房门上,双手交叉挽在胸前,笑意盈盈地看着正为他下厨的小女朋友。
父母去世后,再没人会对他说“等你回家吃饭”,也再没人会为了他而下厨。
他倒是没想过,在家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居然会做饭。
她从昨天跳芭蕾的小仙女变成了今天人间烟火的小厨娘。
明明是生活里最普通的柴米油盐,却让他觉得幸福。
落俗不可避免,浪漫至死不渝。
恍惚间,他有种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感觉,也突然有了想尽快把她拐回家的念头。
陈司月做完菜,关掉火,转头便注意到了厨房门口的赵星河。
她瞬间绽开笑颜:“回来啦!正好做完了,吃饭吧。”
两人坐在餐桌前。
赵星河看着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问:“你怎么会做饭?”
陈司月夹了点菜到他碗里,神色自然地说:“以前在国外,吃不惯国外的饭菜,就自己做了。”
赵星河点点头,把菜放入嘴里。
陈司月眨着眼睛,一脸期待地问:“好吃吗?”
“好吃。”
陈司月得了表扬,心满意足。
赵星河突然来了兴致,问她:“在国外这几年还发生过什么事?”
陈司月皱着眉回忆道:“嗯……加入了一个芭蕾舞团,跟着舞团世界巡回演出。大学的时候得到了奖学金,噢,还去过中餐厅兼职。”
赵星河:“兼职?”
陈司月点点头。
赵星河:“为什么去兼职?”
据他所知,陈司月家经济条件很好,她完全没必要去受那份罪。
陈司月犹豫了下,解释:“你以前不是也兼职过嘛,那时候我就想去体验下兼职是什么感觉。”
那年军训前,赵星河曾在琴行兼职。
赵星河了然:“那你有什么感觉?”
陈司月兴致勃勃:“很棒!而且中餐厅的老板和员工都很好,厨师大哥还教我做了很多菜!”
赵星河看着她笑了下,问:“白天做了什么?”
陈司月:“洗了下衣服,去商场买了衣服和菜,和淼淼玩了一天游戏。”
赵星河皱了下眉:“穿什么出去的?”
陈司月乖乖回答:“昨天那条裙子洗完烘干了,我就穿了那条裙子。”
赵星河:“我说鞋子,昨天那双鞋子不是磨脚了吗。”
陈司月:“贴了创口贴再穿的,就穿了一会,没有变严重,而且我今天买了新鞋子了。”
赵星河点点头,把一块肉夹到她碗里,说:“明天公司没事,带你出去玩。”
明天?!
今天下午打游戏的时候,淼淼告诉她,明天广城女子学校的同学们组织了聚会。
陈司月虽然很想去,但也没办法:“明天初中同学聚会。”
“……”
赵星河瞬间就不大高兴了。
一周才好不容易见面,好不容易她住在他这,结果周六他公司有事,周末她同学聚会。
陈司月知道他不高兴了,握住他的手,撒娇道:“我明天尽早回来,行吗?”
赵星河声音淡淡的:“明天我来接你。”
“好。”
吃完饭,陈司月打算去洗碗,却被赵星河拦住:“去客厅呆着。”
陈司月乐得自在,也没拒绝。
她打开电视,挑了部科幻电影,看得很认真。
赵星河从厨房出来,坐在她旁边,搂过她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两人看得正入迷,赵星河手机铃声响了。
“赵总,项目出了点问题,明天可能得麻烦您来趟公司。”
“知道了。”
好了,这下两人明天都没空了。
陈司月离电话很近,也听清了电话里的声音。
之前在满天星公司,她就听到过员工们叫他赵总。
当时她就有点不太习惯。
从前跟着她每天在一中腻歪的小同桌,一下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赵总。
陈司月趁他挂了电话,也喊了他一声:“赵总。”
赵星河没反应。
这人怎么都不理我!
陈司月坐直了身子,面向他,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逼他和她对视,又喊了句:“赵总。”
赵星河声音很冷:“陈司月,别这样喊。”
陈司月不服气了:“别人都能喊,为什么我不能?”
赵星河带着点咬牙切齿地解释:“别人喊,那是工作。你喊,那叫勾引。”
“……”陈司月对危险一无所知,“那喊什么?”
她突然想到高一的一些事情,不知死活地在他耳边喊了句:“哥哥。”
话音刚落,就被赵星河推倒,压在了沙发上。
赵星河从听见第一声“赵总”开始,心就颤了下。
他这两天一直好好地忍着,没想过碰她。
偏偏这姑娘今天不知道怎么心这么大,一次次地勾引他。
看准了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是吗?
在她喊出那句“哥哥”的时候,他欲望蹭的一下起来,抓住她手腕,把她压在沙发上。
陈司月红着脸,用力挣扎着。
“现在知道怕了?”赵星河尾调上扬,浑身的欲望外露。
她支支吾吾:“你昨天答应了,不对我做什么的。”
赵星河现在很难受:“前提是,你没勾引我。”
陈司月很委屈:“我就喊了你两声,怎么就勾引了——唔。”
赵星河堵住了她的唇,本想把欲望用这种方式释放,却把自己逼得更加燥热。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陈司月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被动承受着他的吻,吓得不敢乱动。
“知道错了吗?”
赵星河顶了她一下。
陈司月吓得不行,声音颤抖:“知,知道了。”
赵星河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又缠着她亲了好久,才转身去了主卧浴室。
陈司月坐起身,想接着看电影,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电影都快要结束了,赵星河才洗完澡出来。
他坐回沙发上,继续搂着陈司月肩膀。
他浑身冰冷,陈司月被他冰得浑身一哆嗦,赵星河便立刻松开了她。
陈司月脸上绯红还未散去,支支吾吾开口道歉:“对不起啊。”
赵星河很无奈:“没有,不用道歉。”
陈司月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我,我可以。”
赵星河摸了摸她的脸,承诺道:“不碰你。答应了不碰你的。别怕。”
陈司月点头:“那你难受了要和我说噢。”
赵星河叹了口气。
他真的是对这姑娘没办法了。
明明对这种事完全没做好准备,但又为了他妥协。
是个心软又好哄的姑娘。
让人舍不得伤害和玷污。
电影看完后,陈司月去洗了澡,洗完赵星河又帮她涂了点药。
他伸手把她脚腕抓起来看,边涂边问:“还疼吗?”
陈司月笑了两声:“不疼了。”
赵星河:“那双鞋明天扔了。”
“为什么要扔。”陈司月有点心虚,但她不怂的,“我觉得那双鞋子还挺好看的。”
赵星河气笑了:“难不成你还想穿?”
“没有。”
“鞋子留我这,我不扔,你也不准再穿了。这什么破鞋子,把我家女朋友的脚磨成这样。”
听到这话的时候,陈司月有点恍惚。
她这几年穿的高跟鞋里,有不少鞋子磨脚比这还厉害,新鞋子就是很容易磨脚的,加上她就是很容易磨脚的体质,再贵的鞋子到她这也都有可能磨脚,她并不觉得这是个多么大的事情。
然而这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赵星河对她无条件的宠爱。
她吃饭时随口一句今天出了门,就能瞬间想到她穿了什么鞋子出门,会不会又磨脚而受伤。
尊重她的喜欢,也有自己的坚持。
永远被他当成个小孩子一样哄着。
她低声回答:“我不穿了。”
说完,她凑近,主动吻上了赵星河的嘴唇。
赵星河被她亲的一愣。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陈司月本意是轻轻吻一下便罢了,但赵星河没能如她所愿,在她想要退后的时候,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了回来,攻城夺地般侵略扫荡。
赵星河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放在了她的腰间,慢慢地磨,却始终没有探进她的衣摆。
而陈司月正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布料,顺从又温和地承受着他。
最要命的,是这姑娘时不时发出的呜嘤的声音。
赵星河又起了反应,连忙停住:“挺晚了,去睡觉吧,晚安。”
他说完,便狼狈地逃回了主卧。
赵星河长叹了口气,真是要疯了。
这日子有点过于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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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陈司月和官淼淼去了初中同学聚会。
到的时候,大家在KTV唱的正嗨,看见她们俩来了,纷纷上前迎接:“阿月!淼淼!好久不见!”
陈司月和官淼淼笑着抱住她们:“好久不见!”
陈司月和官淼淼也就此加入了她们的k歌大队,一群人玩的不亦乐乎。
傍晚,大家去了提前预定的餐厅聚餐。
餐桌上,大家兴致很高,边吃边聊,纷纷回忆中学时期。
不知怎么的,话题突然转到曾经的校花陈司月身上。
一位女生突然说:“阿月魅力可大了,转学了还有男生找到我们学校门口来,在校门口拦着我,问认不认识陈司月,还问阿月家在哪里。我哪能告诉他啊。我说不知道,那男生看起来可伤心了。不过我记得那男生长得还挺清秀。”
陈司月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但还是想确定:“什么时候?”
“好像是高二吧。”
那肯定是赵星河了。
赵星河之前也说过自己去广城女子学校找过她。
她和赵星河还真是阴差阳错。
但好在,现在还是在一起了。
陈司月淡淡地笑了下,手机突然震动,是赵星河的来电。
陈司月走出包间,接起电话:“下班了?”
赵星河:“嗯。快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陈司月:“刚开始不久,你一小时后来吧。”
赵星河:“好。”
回到包间,官淼淼凑近问:“赵星河的电话?”
陈司月点点头。
官淼淼挑了下眉,忍不住八卦:“你们这两天有没有那个?”
陈司月瞬间红了耳朵,小声说:“没有!”
“赵星河这人行不行!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就在眼前,他居然忍得住!”
一小时后,赵星河到达餐厅门口,便看见被官淼淼扶着走出来的陈司月。
他走上前,扶住陈司月,问:“她喝酒了?”
官淼淼也挺无语:“刚才玩游戏输了,罚了酒。”
赵星河了然,抱起她去了车上。
陈司月安静地眯着眼睛坐在副驾驶,脸上是醉酒的绯红。
赵星河凑近,替她系好安全带。
陈司月突然睁开了眼睛,亲了下眼前人的侧脸,嘿嘿地笑了两下。
他喉结滚动,转头看向她。
陈司月又亲了下他的嘴唇。
赵星河被她亲得身子一颤,赶紧坐了回去。
陈司月突然委屈:“你为什么都不亲亲我?”
赵星河叹了口气:“你安分点。”
她侧坐着,伸出手,往他的方向摸了摸,摸到了一块衣料。
这块衣料又烫又硬,陈司月用手指戳了戳,又陷了下去。
赵星河被这姑娘不安分的小手隔着衬衣摸了下腹肌,他深呼吸一口,收了下腹,又被她戳了下。
赵星河正开着车,却快要被她逼疯了,语气急促又大声地吼她:“陈司月!手收回去!给我坐好!”
陈司月被他吼得吓了一大跳,手收回来,委屈地撒娇:“你凶我。”
赵星河没再理她,加速把车开回了星月里,把人抱回了家。
抱着她上楼的这一路上,这姑娘手就没停过,一直往他身上乱摸。
进了家门,赵星河帮她脱了鞋子,把人扔到了主卧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带着点急促和强硬,想把她吃吞入腹。
陈司月把他的衬衣从西裤里扯了出来,小手伸进衬衣,再无阻碍地摸了摸腹肌。
她好像很喜欢这里,一直轻轻摸着,久久不愿离开。
赵星河被她摸得浑身难受。
“你能不能行行好?”赵星河低声哄她,“我难受了。”
陈司月没什么反应,小醉鬼失了理智,手依旧在笨拙地摸索。
他声音低哑,“明天早上醒了,别怪我欺负你。”
说完,他的手伸进了她上衣下摆。
他的吻也密密麻麻落了下来,从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脖颈,锁骨……
忽然,小姑娘的手摸到了他的皮带上。
他赶紧推开了她,起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时,陈司月已经睡着了。
赵星河给她的脚踝涂完药,把人塞进了被子,自己也跟着躺下,搂着她。
他叹了口气,嘴里用气音小声说:“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