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他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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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西进来了，我心虚地拉好被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你今日回来的真早。”
萨西在换衣服，我没话找话。
他转过身，“怎么，你还没和她聊够？”
我讪讪地闭上嘴。
他现在不折腾我了，只是句句话里藏着刀子，割得人难受。
天黑了。
我们各自睡下。
萨西道，“明天要第二次试药。”
我抓紧被子，闭上眼“嗯”了一声。
半夜，我被萨西压醒。
“山……”
他不住地亲吻着我，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身体滚烫。
我没有多想，以为他太久没＇做了，便顺从地环上他的脖子。
漆黑而静谧的夜里有裂帛声响起，血顺着腿流下来，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等痛意过去，我低声问，“你这样是在报仇吗？”
萨西好像顿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他的牙齿落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印。
最后，我是昏过去的。
……
“有没有影响？”
“从脉象上看，孕果好像发育得更快了，可能是这个的原因，你明天再做几次我看看……”
耳边传来人的说话声，我能认出他们是萨西和雅克，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着急便醒了。
雅克淡淡的瞅了我一眼，背着药箱走了。
屋里很沉默。
我的脑子因为刚睡醒不太灵光，想也没想就问道，“萨西，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东西砸到我身上，紧接着是萨西暴怒的声音，“你就这么耐不得寂|寞？”
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正是华英送我的那个包袱，我的脸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不是我……”
萨西打断我的话，“既然你这么想要，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穿着里面的东西，我们一件一件来！”
这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华英害我！
……
萨西说到做到，每天盯着我穿上那些不正经的东西，然后例行公事一样压着我煎来炒去，搞得我最后看到床就两腿发抖，连半月一次的试药针灸都不觉得可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近两次的针灸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了，昨天雅克老头扎针的时候我还睡过去了，今天醒来除身上有些酸软也没有其他不适。
萨西还摸着我的脸道，“只剩最后一次了。”
他不知道我醒了，声音很温柔。
我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觉得很高兴。
春天来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高兴之下，中午又多啃了一个红烧肘子。
后晌，华英惊奇地打量我，“君山，你胖了啊。”
她随口一说，我却放在了心上，等人走了，我打发掉宫人，鬼鬼祟祟地来到铜镜旁边——
“嚇！”
这个胖子是谁啊！
只见镜子里的人脸圆的像发面馒头，不见一点棱角，腰也粗了几圈，偷偷捏一把，竟然还有赘肉，要知道从前我可是有六块腹肌的人……
难得萨西不嫌弃，每天做的那么起兴。
我气闷地把镜子盖上，晚上只喝一碗粥了事。
从明天起，我要开始练拳！
……
我没想到这还引起了萨西的注意，夜里运动的时候，他问，“为什么不吃饭？”
我有些羞窘，“你不觉得我最近胖了许多吗？”
“都有小肚子了。”
屁股也大了许多。
这个我没好意思说。
萨西的手抚上我的肚子，轻轻摩挲着，却没有说话。
我以为这事就算了了，没想到第二天他让人把公文抱了回来，专门盯着我吃饭。
一边是虎视眈眈的爱人，一边是肥而不腻的肘子，我咽咽唾沫，很没骨气的投降了。
当然，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也会涌上愧疚感，我安慰自己明天多打两遍拳就好了，然后翻翻身睡着了。
翌日。
“公子，该起了。”
“再让我睡一会儿。”
“您不是要打拳吗？”
“都已经这么晚了，明天再说。”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鞋子穿不上我的脚了。
时隔多日，揭开铜镜上的幕布。
“啊！——”
这个大胖子是谁？！！！
这天晚上，我一口饭也没有吃。
萨西就坐在我对面，旁边摆着一桌子菜，他道，“吃不完今天就别睡了。”
我，“……”
这才是你真正的报复吧，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
真是太恶毒了。
“我不吃！”
我许久没有和他耍脾气了，今天不知怎么涨了胆子。
萨西看了我一眼，“亥时之前吃不完，我就让人给你灌下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他这副样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一只猪蹄朝他砸了过去。
“啪！”
油乎乎的猪蹄糊了他一脸，然后掉在书案上，打了个滚儿。
“……”
猪蹄落地了，我的胆子也跟着缩水了，看着面无表情的萨西，我怂着赔笑，“风……那个……我给你擦擦……”
风顶着一脸油，瞪着我，然后突然大步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唔……”
我捂着嘴笑得肚子疼。
“笑够了吗？”
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我回头，他脸上的油污已经不见了，只是脸色黑的像锅底。
我连连摇头，“不好笑，不好笑。”
风臭着脸坐回去，看见案上的猪蹄，脸上又有风暴酝酿，我连忙把猪蹄拿起来，不小心带翻了一本奏折。
我连忙去捡。
萨西比我还快一步，他将折子合起来，随手丢在一边。
“……”
“不想吃就去睡觉吧。”
他道。
他的退让没有让我感到高兴，我问，“你要攻打魏国？”
虽然只是一眼，我已经看清了那是一份出兵魏国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他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