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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代价 ...

  •   我的工作渐渐吞噬我全部的时间和精力,跟往常一样,我很快就发现这不是我想做的工作,但对想做什么一无所知,我似乎永远在寻找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上一次争吵后贝克许久未曾再出现过,她就是喜欢彰显自己作为新时代女性不需要我的优越感,于是有越来越多的女孩会围绕在我身边。这都是些普通或中产阶级的女孩,对繁杂无聊待遇低的工作早已厌倦,急迫的渴望成为一个家庭主妇。
      我想娶这样一个女孩子,比起那些骄纵富家女,生活会轻松的多。作为一个不缺妻子嫁妆的继承人,这本是一个最佳选择,和我曾经的大舅子一样。我的庄园不大,仆人也足够专业,一个年轻漂亮冒着傻气的小姑娘正好充当女主人。
      当印发室的秘书又一次帮我整理好了近五年的市场行情,我邀请她去帝国大厦的顶层吃晚餐。这是我许久未曾进去过的奢华地带,我想用父母的钱给自己一些小小的欢愉,而一个人两个人的开销差距其实不算很大。
      而当我们吃完后,却遇到了他们。
      “嘿!老兄,真巧啊!”盖茨比在五十米外就向我挥手,带着那种典型的开朗笑容。他旁边是戴着黑面纱大檐帽的黛西。真是大胆,这两个人像疯子一样放纵,且唯恐天下不知。
      “许久不见。”我冷淡的侧身,避开盖茨比准备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我的女伴。
      “贝克没有来吗?”首先问的是黛西,她像是为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谴责的语气让我有些想发笑。而我还是趁取烟的时节竭力忍住了,我开玩笑道:“公主准备去找王子了,骑士只能躲在马厩里跟女仆聊天。”
      毫无疑问我又得罪了一位女士,真抱歉,她是个漂亮且温柔的好姑娘。我后来不得不为她买了对钻石耳环,小小的两克拉,为一句话付出的代价我觉得这也算足够了。
      而那天我很没有风度的让女伴先走,然后在街角等待了两个小时,他们没有下来。我记得餐厅下是酒店。我吸完了那根烟,将烟头放在盖茨比的车盖上碾碎,心情糟的一塌糊涂,我想是这顿晚餐过于昂贵。
      很多人都说我对妹妹过于放纵,其实那是表象,她刚刚一到我就把达克打发了出去。达克走的时候对我施加了威胁: “唉,先生,你要是留下我会更好的。总之,你要小心卡罗威小姐。
      “你要是以我妹妹的安危为筹码,英国西北地区的贵族圈都会得知你的无耻行径,”我当时感到这话很荒谬,不过同时我怀疑他知道些什么,短短两天内他跟伊莎贝拉的关系就很不错了,我常常看到他们低声说话。一个破落贵族能干出任何事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对这我深有感触。
      “如果她告诉你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你也该转告我———她的监护人。我这人喜欢朋友,等回到英国,我会欢迎你常常到田庄来做客,”我把话挑明,“然而如果你对我妹妹想入非非,你是用不着再来拜访了。”
      “不,她是一个机灵人,”他说,摇着头,不愿意把这件事继续谈下去。 “她有她自己的主意!可她是个真正的小傻子。我只能劝你提防着点!”
      这话对我确实产生了些影响,我事务繁忙,便嘱咐管家对伊莎贝拉寸步不离,只有她出门参加晚宴除外。我对妹妹的保护几乎过了度,我畏惧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以至于有一次我忍着恶心陪她去参加汤姆表亲的婚礼。
      也是那次我发现她对汤姆和黛西都有很深的芥蒂。
      这不太正常,我觉得她们没见过几面,伊莎和黛西都算好相处的女孩。不过这正合我意,就没有深究其原因。后来伊莎一直都很省心,她喜欢去齐拉太太的街区,带些烤好的面包啊、小玩具啊什么的。这种交流我倒不是很反对,我见过那个街区的年轻神父,一个充满干劲的小伙子。我们讨论过一些神学问题,他的一些想法很激进,毕竟年轻。
      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想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以及我还能去哪?
      薪水不高,事情繁多,我觉得最令自己感到挫败的是出门前这些话都有人跟我谈。我那时是那么渴望一个新的开始,对所有的风险视而不见。而现在,当我已经明白美国并非新天堂后,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伊莎贝拉给了我一个理由。
      她跑了,跟上次一样,无声无息,毫无征兆。且不是我首先发现,有一个修女,一个轻率的姑娘,是伊莎贝拉在教会慈善队中的一个同伴,某天早上冲到我公司里来,喊着:“啊,不得了,不得了啦!还要闹出什么乱子啊?先生,先生,小姐——”
      “别吵!”我赶忙叫,对她那嚷嚷劲儿大为愤怒。关好门拉好窗帘后我才低声问她, “低声点,玛丽——怎么回事?伊莎怎么啦?”
      “她走啦,她走啦!那个希腊人带她跑啦!”这姑娘喘着说。
      “什么希腊人!”我激动地站起来了。“你跟我说清楚,是什么希腊人?不可能是真的。你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去找她。这是没法相信的:不可能,你有什么理由说出这种话玷污我妹妹的名声!”
      我一面说着,一面使劲的拨打电话。我忽然想起这是公司,电话可能被监听,就合上听筒把那姑娘带进车里。在回去的路上我反复问她怎么回事。
      “唉,我们今天准备去平民窟送牛奶,那片都是些黑人,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去。我们提前一周就约好了,卡罗威小姐捐了三十美金。她是个大善人,上帝保佑她。”她语焉不详,我听的头痛。
      “什么意思?什么叫提前一周,她不是一直都在你们那吗?”
      “不不不,大部分小姐都只是捐款,我们去做事,就是这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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