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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做我男朋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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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银杏叶落的季节。单矅晖似是对这满目金黄情有独钟。他要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做最重要的事。
这个周末,单矅晖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苏华学校门口等着,然而这次他要反客为主,带苏华出去。
两人到达沈阳农业大学的时候刚过七点。清晨的日光被云雾遮挡,还未探出头来。道路上的行人不多,步履悠闲,有几个早起锻炼的学生匆匆跑过,带着风,卷跑了几片落叶。银杏路上铺着薄薄一层金黄。一片一片,像是莹莹日光,给道路增添一抹新亮。颗颗银杏伸展着手臂,向四面八方呈现着惊心动魄的盛世之美。
单矅晖看着身边的人,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拼命追逐的年纪,一样的风景,一样的人……命运的齿轮不断前行,然而兜兜转转,所幸,还是将他带了过来。
两人走至一颗大树下,单矅晖疾走两步,转过身,面对着苏华。
苏华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单矅晖瞬间紧张了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
见苏华回答的那么干脆,单矅晖还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是那种喜欢,是……是……做我男朋友吧!”
“……”
苏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单矅晖觉得等待的这几秒是那么漫长,紧张的情绪让他呼吸急促,心脏狂跳,脸皮发热。告白已经让他耗光了所有勇气,以至于不敢继续追问。忽然间,他的外套衣领被两只手攥住用力向下拉,紧接着,两片温暖又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单矅晖那根绷紧的神经似乎断了,可是取而代之的兴奋感太过于强烈,让单矅晖差点精神恍惚。他的脑袋嗡嗡直响,搞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华。
只见苏华松开了手,神色怡然地笑着看着他说了句“好!”
那一瞬间,看着苏华的笑容,单矅晖脑海中可谓是上演了一番百花齐放,万马奔腾,锣鼓喧天,一派火树银花的盛大之景。然而单矅晖刚得意完又转念一想:怎么他看起来镇定自若,我这里却兵荒马乱的,不行,不能输了气势。于是,单矅晖同志强势出击,抱着苏华就开始“啃”。亲的毫无章法,却专注热烈。苏华试图推开他,刚开始不敢太过用力,悠着劲儿使了五分力气,可是竟然没有推开。于是,一脚踩下去……
单矅晖吃痛后退,一脸疑惑“怎么了?”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我亲男朋友怎么了?我这合理又合法的,碍着谁了?”
苏华看了眼不远处的行人,“反正不行!”
“那凭什么你亲我就行!”
“那会儿没人。”
“操,选错地方了!”
“什么?”
“应该直接去酒店!”
“……”
单矅晖笑容满面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由于单矅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袖子很长的衣服,又刻意把左手缩进去,所以苏华直到现在才看见,原来单矅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两个戒指。一个尺寸正好,戴在根部。一个显然是有些小,只戴在了第一与第二关节之间。这是一对纯金打造的造型有些奇特的戒指。较小的那枚戒指像是由一根细小的树枝缠绕而成,接口处是一片精致的银杏叶。较大的那枚戒指更简单,是根略粗点的树枝,枝杈自然的弯曲,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给人感觉厚重却不沉闷。
只见单矅晖将那枚小点的戒指去掉,拉起苏华的右手,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是不是戴错位置了?”
“没有啊!”
“我们没结婚吧?”
“哎呀,早晚的事儿,咱们直接一步到位,省的麻烦了!戒指先戴着,婚礼等到毕业就办。”
“年轻人,终身大事要不要这么草率?”
“草率吗?我可是考虑很久啦!”
“我要是不答应呢?”
“好你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一颗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苏华调笑着说道 “呦,还是个烈女子呢,那你可得找颗高点儿的树。”
……
既然话已经挑明,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单矅晖简直就像一个狗皮膏药,紧紧地贴着苏华,不是要亲就是要抱。在外面苏华还是会有所顾忌,倒不是怕别人指指点点,只是觉得亲密的举动还是不要展现在外人面前为好。可单矅晖全然不顾,不一会儿就要趴脸上亲一口。在劝阻几次无用之后,苏华直接上手。在单矅晖脸又朝这边凑的时候,直接一手掐着脖子,推到一边“离我远点!”
“哎呀,我不亲了还不行嘛!那抱抱总可以吧!”
苏华冷冷地回了一句 “保持距离!”
单矅晖无比听话地保持了五分钟,又抱了上去。苏华放弃挣扎了,爱咋地咋地吧!想着,在校园里倒也不算突兀。
这个星期回来后,单矅晖的日子更难熬了。异地恋可真是耗费心神啊!
“想你了!”
“想你了!”
……
“想你了!”
每天发过去无数个想你了,会换来一条“也想你!”
如此,单矅晖便能抱着手机乐半天。更让单矅晖没想到的是苏华竟然来北京找他。这下可把孩子高兴坏了!
一整天单矅晖就是带着苏华吃喝玩乐,晚上两人订了个酒店。刚到房间,单矅晖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待苏华反应过来,已经被单矅晖扑倒在床了。单矅晖将手伸进苏华的衣服里,顺着腰侧向下滑……苏华意识到不对,直接双手钳制住单矅晖的手臂,腿部同时发力,一个侧翻,将单矅晖压倒在床。
两人就这样翻了几个来回,没有分出胜负。苏华没想到整天吊儿郎当的单矅晖竟然这般有力量,而且还会格斗技巧。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在单矅晖再一次发力的瞬间,苏华立马双手钳制住其右手手腕,反向拧扣,用力向下扑到,将单矅晖压趴在床上。
“啊,疼!”
苏华听他声音低沉,低头查看,见单矅晖眉头紧皱,脸上似有痛苦之色。忙松开手。
“没事吧?”
“疼。”
“活动一下,看能动不?”
“动不了。”
“不会脱臼了吧?”苏华不禁有些内疚,刚才确实有点太过用力了。连忙将双手覆在单矅晖手臂上仔细查看。
“啊,疼,别动。”
“我看看。你稍微忍着点。”
“那你先亲一口!”
“你……”苏华无奈,先俯身在单矅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时迟那时快,单矅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臂一挥,将苏华揽入怀里,压在身下,待苏华还未做出反应,便吻了上去……
天刚蒙蒙亮,一线微光顺着窗帘底部漏了进来。单矅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一脸餍足。右手又开始上下摸索。好不容易睡熟了的苏华,又感受到单矅晖的蓄势待发,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奈何全身酸痛,像是被大象踩了一脚,着实困的抬不起胳膊。只能声音嘶哑地说“给我起开!”
“就一次。”
“你他妈牲口啊,都几次了?”
“真的就一次!”
“滚!”
苏华一贯是个严于律己的人,早起锻炼是他每天的必修课,然而这次是真起不来了。一夜未眠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坐起来比较困难。算了,还是躺着吧,毕竟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
单矅晖是根本不想起,他没有比此刻更能理解: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他紧紧抱着苏华,对自己定位很准确,他自嘲道:如果自己是个帝王,绝对是个急色昏君。他看了一眼苏华,想着只要苏华在床上躺着,他能抱着他到地老天荒。反正皇帝他妈的谁想当谁当,只要别打扰他和苏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