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后我成了白月光》砚三白

4、第4章 她喜欢他又

　　隔天沈家老夫人坐不住了，在夙临枫陪同下登了陆府的门。
　　宋胭易了容和一群丫鬟站在门外，只听见大堂那老夫人的声音：
　　“现在整个江城都在说你陆仲仇干的好事，你满意了！你这样任由别人说晚儿的闲话，是当我沈家没人了吗！”
　　“当年你可是跪在我面前说要对晚儿好，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你陆仲仇不要脸面，我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陆仲仇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他黑着脸，沉声道，“还不如直接让你那二儿子娶了她是么！”
　　陆仲仇起身，冷笑道：“我跪着……老夫人，我为什么跪着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们沈家有多大度，嫁个女儿给我如同恩赐一般，你女儿是宝，我那——那些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是了？！”
　　老夫人有点气急，又有些不可置信和心痛：“你——是你说要娶晚儿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来和我清算当年的旧账么！”
　　陆仲仇冷哼道：“是老夫人你要提当年的，放心，晚儿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我不会亏待她，听说您那二儿子回来了，您还是省着力气回去守着您那好儿子吧！我陆府的家事就不劳老夫人操心了。”
　　“陆仲仇！”老夫人险些站不住，夙临枫忙示意随行的丫鬟搀着她。
　　宋胭在外头听得好一出大戏，却不知何时，夙奉晚正站在她身侧，气息短促不稳，是身体虚弱的症状。
　　宋胭忙扶住她。
　　夙奉晚见有人稳着她，以为是自己身边的丫鬟，于是也顺势撑着，轻声道：“扶我进去吧。”
　　她进去时手肘由宋胭紧握着，身子却是挺直。见大堂内的几人看向她，老夫人更是要倾身上前，被她言语拦住：“母亲您坐，小心身子。”
　　夙临枫看了眼宋胭，又移向她搀着的人：“姑姑自己的身子可小心了？昨日我走时，脸色可没这般差。”
　　见夙奉晚要辩驳，她看向陆仲仇：“姑姑的事，沈府若是旁观，怕是也枉为母家。此事倘若陆府解决不了，或者不想解决，沈家自然要出面讨个说法。”
　　“我已经安排下去，今日之后，我看城中谁敢是非！”陆仲仇狠声。
　　“城中没有，府中呢？”夙临枫道。
　　若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宋胭怕真要给夙临枫鼓掌了，这人坐着，气势都能抗过站着的五大三粗的陆仲仇。
　　沈老夫人喝了口茶，缓过气来，也冷静下来，她看着夙奉晚，又撇向陆仲仇：“当年我肯点头，是因为我以为你们会恩爱和睦。我那时看着，你们是互相有意的，不是么？怎么如今，一个不管不顾，一个不理不睬。难道是因为朝安当初放火烧你山寨？可那也是因为你先掳走了我的孩子啊！而且那时你也说了恩怨两清……”
　　“老夫人。”陆仲仇止住她，“烧山寨一事，我确实已经说过两清，我说到做到，绝不再提，这些年，是我照顾不周，往后我会好好待她的。”
　　说罢，他上前去牵夙奉晚的手，却没料其退了半步，他看向她，眼中竟生出失望。
　　夙奉晚眼见他上前，本是下意识退了半步，见老夫人还在，又缓缓伸手过去。
　　二人牵住，俱是冰冷。
　　老夫人还沉浸在悲痛不解之中，没有看到两人的距离，只起身对着夙奉晚叹道：“我今天来，还带了府上的张大夫，年轻人还是要养好身体，才好谈往后。”
　　夙奉晚点头称是。
　　宋胭看着夙临枫等人离去，心中着实想跟上去，奈何身旁还有个以她为门板撑着的夙奉晚，于是她只好继续扶着。
　　这时的二人已经撒开了手，陆仲仇不悦道：“让你同我亲近，真是委屈你了。”
　　夙奉晚咳了几声：“你多想了。”
　　“身体还没见好？”陆仲仇凝眉，方才握着手时就感觉冰凉异常，“那些药你没吃？”
　　“吃了。”夙奉晚神色厌厌道，“我有些乏了，就不奉陪了。”
　　宋胭扶着她转身，此时夙奉晚已经体力不支，似要晕厥一般。
　　身后陆仲仇还在说话：“就因为我不是他，你就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么？”
　　“你放心。”夙奉晚停住，强使出力气硬声道，“就算他在这，我也不会看。”
　　她紧抓着宋胭的手有些抖，宋胭悄声看过去，夙奉晚似要落泪，却又忍了回去。
　　她说：“你当初，不该救我。”
　　陆仲仇苦笑：“那你们，当初又何必要留下我。”
　　宋胭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实在是云里雾里不知方向。
　　夙奉晚喜欢沈修平，结果因爱生恨？
　　后来夙奉晚又喜欢上了陆仲仇？
　　不然沈老夫人为什么说二人之前恩爱。
　　难道是夙奉晚听说沈修平回来了所以又去喜欢沈修平了？
　　将夙奉晚送进房间休息以后，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思路颇为清晰，可惜夙临枫不在旁边，不然真该让她听听自己这伟大的推理。